第四百九十章 孔昭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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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月国师再次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更加强大的阴寒术法,这道术法,比刚才那一道更加浓郁、更加阴寒,威力也更胜一筹。
显然,他不再留手,想要一举拿下张谦。
张谦望着那道森然可怖的术法,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一击,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可他半步不退,握紧手中长剑,目光里只剩坚定与决绝。
他要与大月国师殊死一搏,哪怕战死,也要为随从们争取逃跑的机会,也要让他们把这里的情况传回京城,禀报殿下。
“兄弟们,快逃!”张谦朝身边随从厉声大喝,“我来拖住大月国师,你们趁机冲出使馆,把消息传回京城,禀报殿下,速派援兵,为我们报仇雪恨!”
“侍郎大人,我们不逃!要与大人并肩作战,共抗大月国师与魔教妖人!”随从们齐声怒吼,无一人退缩。
他们纷纷握紧兵器,眼神如铁,死死盯住大月国师,做好了死战的准备,纵是粉身碎骨,也要与张谦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张谦望着这群忠心赤胆的部下,心中又欣慰又愧疚。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天玄的忠勇之士,是国之脊梁,甘愿为他、为殿下、为天玄抛头颅、洒热血。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既然兄弟们不愿退,那我们便一同死战!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让他们知道,我天玄儿郎,不是好欺的!”
话音一落,张谦与随从们齐齐挥刃,悍然朝着大月国师冲杀而去。
纵然敌强我弱,他们眼中却无半分惧色,唯有一腔热血与杀意,要用性命守护天玄尊严,完成殿下托付的使命。
大月国师见他们竟敢悍然冲锋,眼中怒色更盛,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一心求死,本座便成全你们!”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点,那道凝聚已久的阴寒术法轰然射出,术法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化作一面巨大冰墙,碾压而来,威势骇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衣身影如惊鸿破空,从远处疾驰而来,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瞬息间便挡在张谦与随从们身前。
来人一身素白长衫,面容清俊温雅,腰间系着一枚玉珏,手持一柄刻有儒家经文的长剑,看上去如同一位饱读诗书的书生,可周身却萦绕着一股精纯至极的阳刚真气,更夹杂着淡淡的儒道浩然之气,与大月国师的阴寒气息针锋相对,正是供奉殿的孔昭——天玄供奉殿八大供奉之一,专修儒道真气与正阳真气,以儒道大义为念,以浩然之气御敌,术法中正平和,却兼具破邪之力。
奉命前来支援的十名供奉殿弟子,也紧随其后,疾驰而至。
孔昭眼神一凝,衣袖轻挥,体内阳刚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同时爆发,一股凛然威压席卷而出,如圣贤临世,硬生生抵住大月国师的阴寒气势。
他口中低声念诵儒道箴言,声音清越,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正气:“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浩然正气,可破万邪!”
随着箴言落下,他周身的浩然之气愈发浓郁,化作一层淡淡的金光,护住周身,也护住了身后的张谦等人。
同时,他手中那柄刻有经文的长剑,瞬间被金光笼罩,剑身上的经文隐隐发光,带着凌厉无匹的正阳之气与儒道破邪之力,直刺那道阴寒术法。
这一剑,既有正阳真气的刚猛,又有儒道浩然之气的纯粹,专克阴邪毒术。
“铛——”
长剑与术法轰然相撞,金光与寒气疯狂湮灭,狂暴冲击波横扫四方,周遭房屋瞬间崩塌,积雪融化,碎石飞溅。
大月国的术法弟子与魔教众人被震得连连倒退,不少人当场吐血重伤,更有甚者,被儒道浩然之气侵入体内,阴邪之力瞬间溃散,经脉尽断。
大月国师被反震之力逼退三步,眼中惊色一闪,没想到竟会有如此高手驰援,更没想到对方的气息中竟有克制阴邪的儒道之力。
他死死盯住孔昭,冷声道:“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本座之事,找死!”
孔昭目光淡漠,声音清冷,带着儒者的沉稳与威严:“天玄供奉殿,孔昭。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驰援张侍郎,斩除你这勾结魔教、包藏祸心的奸邪之徒!大月国师,你与血翼魔教暗相勾结,图谋百年雪魄莲,祸乱边疆,残害生灵,有违天道人伦,不符儒道大义!今日,我便以儒道浩然之气,替天行道,将你就地正法,为天玄除害!”
“哈哈哈——”大月国师仰天狂笑,眼神轻蔑又狠戾,“天玄供奉殿孔昭?本座听过你的名号,八大供奉之一,专修儒道真气、正阳真气。可惜,儒道之术,不过是些迂腐之谈,在本座的阴寒术法面前,依旧不堪一击!既然你也来送死,那本座便一并将你们斩杀,让周临渊好好看看,本座的手段!”
话音落下,大月国师周身阴寒气息再度暴涨,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咒语低沉。
无数道阴寒术法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朝着孔昭、张谦一行人席卷而来,寒气刺骨,沾之即伤,更夹杂着蚀魂的邪异之力。
孔昭神色凝重,沉声道:“张侍郎,你们速速退后,这里交给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稳稳挡在众人身前,手中长剑再挥,口中念诵《论语》中的正气之句,正阳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交融,化作一道道金色剑气,剑气之上,经文流转,如千军万马,破空而出,与漫天阴寒术法轰然相撞。
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金光与寒气激烈碰撞,那些阴寒术法一旦触碰到带着儒道气息的剑气,便瞬间消融,战况虽烈,孔昭却始终占据着道义与术法的上风。
十名供奉殿弟子也同时出手,各执兵器,催动正阳真气,直扑大月术师与魔教妖人。
供奉殿弟子本就是天玄精锐,正阳真气又恰好克制阴寒邪术,再加上孔昭周身浩然之气的加持,他们出手愈发凌厉,大月一方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张谦望着孔昭与供奉弟子浴血奋战的身影,心中大石落地,援兵终于到了。
他立刻来到受伤随从身边,取出疗伤丹药为他们服下,同时指挥人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战场中央,孔昭与大月国师激战正酣。
孔昭仗着正阳真气精纯、剑法精妙,更以儒道浩然之气为根基,一言一行皆含正气,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义”字当头的决绝,不断攻向对方破绽;大月国师则凭借深厚修为与阴毒术法疯狂压制,可他的阴寒邪术,每次碰到孔昭的儒道剑气,都会被削弱几分,久而久之,气息渐弱。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地面被轰得坑坑洼洼,积雪被真气蒸发殆尽,空气中,儒道正气与阴寒邪力的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大月国师的阴寒术法歹毒异常,每一击都带着冻骨寒气与蚀魂之力,孔昭虽能克制,却也打得极为艰难。
激战之中,大月国师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变招,掌心凝聚一团浓如墨汁的黑雾,雾中隐隐有无数阴魂嘶吼咆哮——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阴魂噬心术!
此术专伤神魂,一旦中招,便会被阴魂吞噬,沦为行尸走肉,最是阴邪不堪,与儒道大义格格不入。
他猛地一掌拍出,黑雾如箭,直扑孔昭。
孔昭眼神一紧,深知此术阴毒,更知其违背儒道正道,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立刻催动体内儒道真气与浩然之气,在周身凝成一层金色光罩,光罩之上,经文闪烁,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同时长剑灌注全力正阳真气与浩然之气,直刺黑雾,口中低喝:“浩然正气,护我神魂,邪不压正,破!”
“噗——”
金剑与黑雾相撞,金色光罩剧烈震颤,瞬间裂开无数细纹。
孔昭只觉神魂一阵刺痛,真气一滞,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可他手中的长剑依旧没有停歇,儒道之气源源不断涌入剑身,硬生生将黑雾撕开一道缺口。
大月国师见状,面露得意,冷笑道:“孔昭,你的儒道之术,也不过如此!今日,本座便吞了你的神魂,让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说罢,他再次凝聚黑雾,欲要再施阴魂噬心术,彻底绝杀孔昭。
就在此刻,孔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周身儒道浩然之气骤然暴涨,素白长衫无风自动,墨发飞扬,清俊的面容上,满是儒者的忠义与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正阳真气与儒道真气疯狂涌向长剑,紧接着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溅在剑刃之上,精血落在经文之上,瞬间被吸收,长剑金光大盛,如烈日临空,威力暴涨数倍,剑身上的经文熠熠生辉,仿佛有圣贤之声隐隐传来。
“儒道正阳,破邪归真!”孔昭低喝一声,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正阳破邪剑,而是将儒道大义融入招式之中,手中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破邪之势与儒者的忠义之气,直刺大月国师。
这一剑,汇聚他毕生修为与儒道信念,专破天下阴邪,更能净化一切邪异之力,是他结合儒道与正阳术法的底牌招式。
大月国师脸色骤变,惊骇欲绝,万万没想到孔昭的儒道之力竟能爆发出如此威力,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底牌。
他急忙收招,倾尽全身阴寒真气,在身前凝成厚重黑幕,拼死抵挡。
“铛——!!”
金色长剑狠狠刺在黑幕之上,无匹正阳之力与儒道浩然之气瞬间破防,长驱直入,轰在大月国师身上。
大月国师体内的阴寒邪力,在儒道浩然之气的侵蚀下,瞬间溃散,经脉寸断,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大口鲜血狂喷,面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已然身受重伤。
孔昭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鲜血染红衣襟,真气几乎耗尽,气息微弱,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儒道浩然之气,死死盯住大月国师,不敢有半分松懈。
大月术师与魔教众人见国师重伤,顿时魂飞魄散,心知大势已去。
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们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只求保命。
“一个也别想走!”孔昭冷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儒者的威严与杀意,他抬手一挥,周身残余的儒道真气与正阳真气交融,化作数道金色剑气,直追逃敌,同时口中念诵箴言,浩然之气扩散开来,那些逃跑的大月术师与魔教妖人,只要被浩然之气笼罩,便浑身无力,束手就擒,或被剑气斩杀。
十名供奉殿弟子心领神会,身形闪动,追杀逃敌,金色剑气纵横,逃兵纷纷倒地,无一人逃脱。
大月国师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重伤之下,连动弹都艰难。
他躺在地上,眼神阴鸷如毒,死死盯住孔昭与张谦,满是不甘与怨毒,低声嘶吼:“孔昭、张谦、周临渊……本座不会放过你们!总有一日,本座必报此仇,必夺百年雪魄莲,必率大月铁骑,踏平天玄,成为天地唯一主宰!”
孔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长剑剑尖抵住他的心口,声音冷冽如冰,却带着儒道的正气:“大月国师,你勾结魔教,祸乱苍生,背信弃义,有违天道人伦,罪无可赦!今日,我便以儒道之名,替天行道,为枉死之人报仇!”
说罢,孔昭手腕微沉,便要一剑将其斩杀。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疾冲而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瞬息间便掠至孔昭身后。
一柄漆黑弯刀带着刺骨寒气与必杀杀意,悍然朝他后颈劈来!
孔昭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而且,这个漏网之鱼的实力,还如此强悍。
他连忙转身,手中那柄染过精血、刻有经文的长剑,朝着那道黑色身影刺去,仓促间依旧守住了周身要害——素白长衫被气流吹动,墨发微乱,书生清俊的面容上,血色与凝重交织,周身依旧萦绕着淡淡的浩然之气,却丝毫不减半分锋芒。
他口中低声念诵儒道短句,真气虽弱,却依旧凝聚于剑尖,带着破邪之力。
“铛!”长剑与黑色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却震人心魄的响声,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席卷而来,孔昭与那道黑色身影同时后退三步。
孔昭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胸前素白的衣料,身形微微晃了晃,却依旧挺直脊背,如松柏般坚韧,儒道浩然之气支撑着他,未曾倒下;而那道黑色身影,却神色不变,依旧眼神阴鸷地盯着孔昭,周身邪力翻涌,与孔昭的浩然之气相互排斥,空气中泛起阵阵涟漪。
张谦与他的随从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神色凝重地盯着那道黑色身影。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黑色身影身上的气息,与血翼魔教的邪力极为相似,而且这股气息凶悍异常,比黑煞长老还要凛冽几分,显然,此人是血翼魔教的顶尖高手。
“你是谁?”孔昭目光冷漠地盯着那道黑色身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凝重,书生般温雅的面容上,此刻只剩冰冷的决绝,手中长剑紧紧握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周身浩然之气微微涌动,警惕地防备着对方的偷袭,口中念诵着护心箴言,稳固自身神魂。
那道黑色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庞,脸上布满了疤痕,眼神阴鸷,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意,他冷声道:“血翼魔教,左护法,血无殇!奉圣主之命,前来协助大月国师,拿下张谦,守住昆仑之巅,没想到,竟然来晚了一步,让你们伤了国师大人!”
“血无殇?”孔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没想到,血翼魔教的左护法竟然会亲自前来。
他早就听说过,血无殇是血翼魔教的顶尖高手,修为深厚,擅长修炼阴毒邪术,手段狠厉,极为难缠,实力比黑煞长老还要强悍几分,是血翼魔教圣主最信任的人之一。
此刻他虽身受重伤,真气耗竭,清俊的眉眼间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周身浩然之气愈发浓郁——儒者当有忠义之心,当有舍生取义之念,今日,他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住张谦等人。
血无殇目光阴鸷地盯着孔昭,冷声道:“孔昭,你竟敢伤我魔教的盟友,斩杀我魔教的弟子,今日,本座就将你碎尸万段,为他们报仇雪恨!另外,张谦,你这个卑鄙小人,也别想跑,本座会将你活捉回去,交给圣主,让圣主亲自拷问你,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血无殇周身的阴寒邪力瞬间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出,与孔昭残存的阳刚真气、儒道浩然之气相互抗衡,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威压压迫得扭曲变形,令人呼吸困难。
孔昭只觉得胸口一闷,又一口鲜血险些涌出,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素白长衫上的血渍愈发刺眼,却依旧稳稳站定,如一株迎风而立的寒竹,儒道信念支撑着他,未曾退缩半步。
孔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血无殇的实力极为强悍,自己已经身受重伤,体内的真气也消耗殆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书生般温雅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舍生取义的信念——他要与血无殇殊死一搏,守住张谦与他的随从们,守住希望,等待殿下的后续援兵前来支援。
他口中再次念诵儒道箴言,试图以浩然之气稳固自身,哪怕真气耗尽,也要坚守道义。
“张侍郎,你们快带着随从们离开这里,前往昆仑之巅,探查百年雪魄莲的情况,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孔昭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声音因真气耗竭而微微沙哑,却依旧掷地有声,带着儒者的坚定与威严,“这里交给我,我来拖住血无殇,哪怕是死,我也会为你们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你们顺利离开!我乃天玄供奉,奉儒道大义,守天玄疆土,今日,便在此践行初心!”
“孔昭先生,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我们要与你并肩作战,一起对抗血无殇!”张谦连忙说道,眼中满是焦急与坚定。
他看着孔昭苍白的面容、染血的长衫,看着这位看似文弱的书生,此刻却如钢铁般坚毅,周身萦绕的浩然之气,让他心中满是敬佩与不舍——他知道,孔昭已经身受重伤,根本无法抵挡血无殇的攻击,若是他们丢下孔昭独自离开,孔昭必死无疑。
“废话少说!”孔昭厉声喝道,眼中满是坚定,清俊的面容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这是命令!你们必须离开,你们的任务,是探查昆仑之巅的情况,是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这比什么都重要!若是你们留在这里,不仅无法帮到我,还会白白牺牲,得不偿失!快,离开这里!儒道大义,在于守护苍生,而非逞一时之勇,你们完成任务,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张谦看着孔昭坚定的神色,听着他口中的儒道箴言,知道自己无法劝说他。
他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对着孔昭深深鞠了一躬,沉声道:“孔昭先生,多谢你!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一定会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让殿下派遣援兵前来支援你,为你报仇雪恨!我们定不负你的儒道初心,不负天玄百姓!”
说完,张谦转身,朝着身边的随从们沉声道:“兄弟们,我们走!前往昆仑之巅,探查百年雪魄莲的情况,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
“是!侍郎大人!”随从们齐声领命,他们纷纷对着孔昭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愧疚与不舍,然后转身,朝着昆仑之巅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知道,自己不能辜负孔昭的期望,不能辜负殿下的信任,必须完成任务,为孔昭、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不辜负孔昭以儒道大义守护他们的心意。
血无殇看着张谦与他的随从们想要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他冷哼一声:“想走?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身形一闪,想要朝着张谦与他的随从们追过去,想要阻止他们,活捉张谦。
“休想!”孔昭低喝一声,身形踉跄着一闪,拼尽残存的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挡在了血无殇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带着微弱却凌厉的真气与破邪之力,朝着血无殇刺去,想要牵制住他,为张谦与他的随从们争取足够的时间,让他们顺利离开。
素白的长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墨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却挡不住他眼中的决绝,口中依旧念诵着儒道箴言,以信念支撑着残破的身躯。
“铛!”血无殇抬手,挥舞着手中的黑色弯刀,挡住了孔昭的攻击,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孔昭虽然身受重伤,体内的真气也消耗殆尽,但他依旧拼尽了全力,与血无殇殊死搏斗。
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决绝的杀意与儒道的正气,书生的温雅早已被悍勇取代,哪怕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哪怕鲜血浸透了长衫,他也没有丝毫退缩——他要为张谦与他的随从们争取足够的时间,要守住天玄的希望,要践行儒道大义,守护他所坚守的一切。
他的剑法虽缓,却招招不离“义”字,浩然之气虽弱,却始终压制着血无殇的阴邪之力,让对方每一次攻击,都要多费几分力气。
血无殇的实力极为强悍,阴毒邪术层出不穷,孔昭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仅仅几个回合,孔昭的身上就添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伤口之中不断流出鲜血,鲜血落在地上,瞬间被阴寒邪力冻结。
他的身形越来越踉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却依旧死死缠住血无殇,不让他去追击张谦与他的随从们,清俊的脸庞上,血色尽失,却依旧带着不屈的锋芒,周身的浩然之气,如同暗夜中的微光,未曾熄灭。
“孔昭,你这个废物,都已经身受重伤,还敢拦本座的路,简直是自不量力!你的儒道之术,也救不了你!”血无殇冷声道,眼中满是不屑与杀意,手中的黑色弯刀挥舞得越来越快,一道道黑色的刀气朝着孔昭射去,刀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试图彻底吞噬孔昭周身的浩然之气。
孔昭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给张谦与他的随从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真气与儒道浩然之气,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长剑之上,同时,他再次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长剑的经文之上,长剑再次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威力瞬间暴涨,浩然之气与正阳之气交融,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笼罩住孔昭周身。
此刻他衣衫染血,身形佝偻,却如一束不灭的光,打破了周身的阴寒,儒者的忠义与决绝,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儒道归心,正阳破邪,以我之命,护我天玄!”孔昭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手中的金色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血无殇刺去。
这一击,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拼尽生命的一击,融合了儒道浩然之气与正阳破邪之力,既是术法的巅峰,也是儒道大义的践行,他要与血无殇同归于尽,为张谦与他的随从们扫清障碍,用自己的性命,践行对殿下的忠诚,践行儒道守护苍生的初心。
血无殇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没想到,孔昭竟然会如此决绝,竟然会拼尽生命施展这一击,更没想到,他残存的儒道之气,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运转体内的所有阴寒邪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防护罩,同时,手中的黑色弯刀带着凌厉的阴寒邪力,朝着孔昭的金色长剑砍了过去。
“轰!”金色长剑与黑色弯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阳刚破邪之力与儒道浩然之气,与黑色的阴寒邪力相互湮灭,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冲击力,整个大月国王都都剧烈震颤起来,周围的房屋瞬间被夷为平地,碎石飞溅四方,积雪融化成水,泛滥成灾。
孔昭周身的浩然之气,在碰撞中四散开来,化作无数道金光,净化着周围的阴邪之力,那些残留的魔教邪力,瞬间被金光消融。
孔昭与血无殇同时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抛飞出去,口中喷出大量的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受重伤,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征。
孔昭摔在积雪之中,素白的长衫被鲜血与污泥染脏,清俊的脸庞上毫无血色,却依旧下意识地朝着张谦离去的方向望去,手中的长剑,依旧紧紧握着,剑身上的经文,依旧闪烁着微弱的金光,周身的浩然之气,虽已微弱到极致,却依旧未曾消散。
孔昭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张谦与他的随从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弱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为他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他们应该已经顺利离开了,他们一定能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一定能为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一定能守住天玄的疆土,不辜负他的儒道初心与舍生取义。
“殿下,臣,尽力了……儒道大义,臣,践行了……”孔昭低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一代天玄供奉殿顶尖高手,一位看似文弱却铁骨铮铮的儒者书生,以儒道为念,以忠义为魂,为了守护天玄,为了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为了践行儒道大义,拼尽生命,壮烈牺牲。
皑皑白雪,很快便覆盖了他染血的身躯,却盖不住他不屈的英魂,盖不住他周身残留的浩然之气,更盖不住他用生命践行的儒道忠义。
血无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他也身受重伤,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躺在地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孔昭的尸体,眼中满是不甘与杀意,他低声呢喃道:“孔昭,你这个废物,竟然敢与本座同归于尽,你的儒道之术,竟然如此难缠!本座不会放过你的,也不会放过张谦,不会放过周临渊,本座一定会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张谦与他的随从们,已经离开了大月国王都,朝着昆仑之巅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一路不敢有丝毫耽搁,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孔昭染血的身影、坚定的眼神,浮现出他口中的儒道箴言,浮现出他周身萦绕的浩然之气——他们知道,孔昭为了保护他们,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为了践行儒道大义,已经壮烈牺牲了。
他们不能辜负孔昭的期望,不能辜负殿下的信任,必须尽快赶到昆仑之巅,探查百年雪魄莲的情况,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让殿下派遣援兵前来支援,为孔昭、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传承孔昭的儒道忠义之心。
昆仑之巅,依旧寒风呼啸,积雪漫天,守护弟子们依旧隐蔽在各个路口、悬崖峭壁之上,密切监视着四周的动静,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他们不知道,张谦与他的随从们已经朝着昆仑之巅疾驰而来,也不知道,大月国师已经身受重伤,血无殇也身受重伤,他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守护着百年雪魄莲,执行着大月国师的命令。
张谦与他的随从们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了昆仑之巅的山脚下。
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蔽在积雪与岩石后面,密切监视着昆仑之巅的动静,探查着守护弟子的部署情况。
张谦知道,昆仑之巅地势险峻,布有无数埋伏与禁制,守护弟子们个个都是术法精英,想要靠近百年雪魄莲,难度极大,他们必须小心谨慎,寻找最佳的出手时机,避免打草惊蛇。
他在心中默念孔昭的儒道箴言,以孔昭的忠义之心激励自己,不敢有丝毫懈怠。
“侍郎大人,昆仑之巅的守护弟子部署极为严密,各个路口都有弟子守护,而且布有无数埋伏与禁制,想要靠近百年雪魄莲,难度极大。”一名随从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另外,我们发现,昆仑之巅的山顶,隐隐有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那股气息与百年雪魄莲的气息极为相似,想必,百年雪魄莲就在昆仑之巅的山顶。”
张谦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他沉声道:“我知道,昆仑之巅守护严密,想要靠近百年雪魄莲,难度极大。可我们不能退缩,孔昭先生为了保护我们,为了践行儒道大义,已经壮烈牺牲了,我们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不能辜负殿下的信任,必须尽快找到百年雪魄莲,探查清楚它的具体情况,然后将这里的情况传递回京城,禀报殿下。我们要带着孔昭先生的遗愿,守住天玄,不负他的舍生取义。”
“这样,你们挑选五名擅长隐蔽、身手敏捷、精通禁制之术的随从,跟我一起潜入昆仑之巅,探查百年雪魄莲的具体情况,摸清守护弟子的部署与禁制的布局。其余的随从,留在山脚下,密切监视昆仑之巅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即刻发出信号,通知我们,同时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
“记住,我们此次的首要任务,是探查百年雪魄莲的具体情况,摸清守护弟子的部署与禁制的布局,切勿贪功冒进。若遇到不可力敌的对手,或是发现陷阱与禁制,即刻撤退,切勿勉强,以免打草惊蛇,以免白白牺牲。孔昭先生以儒道大义教导我们,守护苍生,而非逞一时之勇,我们要活着完成任务,才是对他最好的告慰。”张谦再次叮嘱道,眼中满是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懈怠的坚定——他要带着孔昭的遗愿,完成任务,为所有牺牲的人报仇,传承孔昭的儒道忠义。
“属下明白!”随从们齐声领命,语气中带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神坚定地盯着昆仑之巅,做好了潜入的准备。
他们要完成孔昭未完成的使命,要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要为孔昭、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要传承孔昭的儒道大义,守护好天玄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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