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大家承诺，”张合指着这些伤员，“不出三个月，他们将重新站起来。他们将装备最先进的义肢，那是我们用鲜血换来的科技结晶。”

“他们不会离开部队。相反，他们将成为航校的教官，成为新一代飞行员的领路人。他们将用那双钢铁铸造的手，继续为祖国执剑！”

“这，就是我们这支军队的传统——只要心脏还在跳动，战斗就永不停止！”

“轰——”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那是发自肺腑的敬意，更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战士们看着台上那些虽然身体残缺，但眼神坚毅的战友，心中涌动着一股热流。他们明白，在这个集体里，没有人会被抛弃，牺牲是被铭记的，伤痛是被尊重的。

仪式结束后，夕阳西下。

张合独自一人来到了机场的跑道边。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远处的停机坪上，那47架“金雕”战机已经修复完毕，在余晖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而在更远处，地勤人员正在给新的一批战机喷涂编号。

空军，这个曾经对于华夏军队来说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已经长出了最坚硬的翅膀。

赵刚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

“老张，想什么呢？”

张合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端闻了闻。

“我在想，冈村宁次现在在干什么。”

赵刚笑了：“估计在写检讨吧。或者在想怎么对付我们的这些‘钢铁怪物’。”

“他想破脑袋也没用的。”张合冷笑一声，“因为他不懂。他以为他在和几架飞机打仗，其实他在和一个正在觉醒的工业巨人打仗，在和一个拥有五千年不屈灵魂的民族打仗。”

张合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现代化军事基地。

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雷达的天线在旋转，学校里传出朗朗的读书声。

“那块钛合金，只是个开始。”张合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深邃的光芒，“接下来，我要让这片土地上长满钢铁。我要用坦克洪流去淹没他们的防线，用火箭炮去犁平他们的碉堡。”

“我们要拿回来的，不仅仅是华北的制空权。”

张合将手中的烟卷轻轻折断，目光投向南方那片依然被阴霾笼罩的国土。

“我们要拿回来的，是整个华夏。”

风起云涌。

在残骸与勋章的见证下，一支不可战胜的现代化军队，已经完成了它的最后一次淬火。

巨龙，已然露出了它的獠牙。

......

东北，长春。关东军总司令部。

窗外大雪纷飞，将这座原本就被严寒笼罩的城市压得喘不过气来。相比于室外的寒冷，司令部会议室内的气氛更是冷到了骨髓里。

巨大的作战地图上，原本代表着“绝对国防圈”的红色标记，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道流血的伤口。

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大将，正背对着一众将官，死死地盯着墙上的一幅油画。那是描绘日俄战争旅顺攻略战的画作，画中的乃木希典挥舞着战刀，不可一世。

“华北的制空权，丢光了。”

梅津美治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转过身，那张消瘦而阴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一股垂死的疯狂。

“冈村宁次发来急电。支那人的新式战机——他们称之为‘金雕’，已经完全封锁了黄河以北的天空。我们的火车不敢白天开，卡车不敢上路，就连通讯线路也被不明武装切断。整个华北方面军，就像是一个被戳瞎了眼睛、打断了腿的巨人，只能蜷缩在碉堡里瑟瑟发抖。”

参谋长笠原幸雄低着头，声音干涩：“司令官阁下，大本营已经严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华北局势。如果华北丢了，满洲的南大门就打开了。到时候，支那人的那种……那种钢铁洪流，就会直接冲进我们的腹地。”

“怎么稳住？”梅津美治郎突然提高音量，猛地拍在桌子上，“派飞机去送死吗？还是让步兵拿着刺刀去捅他们的坦克？正面战场已经没有胜算了！承认吧，在技术上，我们已经落后了那个姓张的整整一个时代！”

房间里一片死寂。承认皇军不如支那军队，这在以前是要剖腹谢罪的。但现在，面对那满地的飞机残骸和不可理喻的战损比，没人敢反驳。

梅津美治郎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绝密文件，黑色的封皮上印着一个狰狞的鬼头图案。

“既然正面的‘阳战’打不赢，那就打‘阴战’。”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文件，发出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响。

“支那人的指挥官张合，依托的是他那神秘的后勤工厂和先进的指挥系统。如果我们能瘫痪他的大脑，切断他的动脉，那么他手里的那些先进武器，就是一堆废铁。”

笠原幸雄看着那个鬼头标志，瞳孔猛地收缩：“司令官，您是打算动用……‘那个’部队？”

“没错。”梅津美治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们是关东军精心培育了十年的毒草。他们不讲武士道，不讲规则，只讲究杀戮和破坏。他们是游荡在黑夜里的恶灵。”

“命令‘百鬼’特种部队，全员出击。”

“目标：太行山深处，张合的指挥中枢。任务：暗杀、投毒、爆破、绑架。我要让张合的后方变成一片地狱，让他寝食难安，让他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惨死却无能为力！”

梅津美治郎站起身，望向窗外灰暗的天空。

“把魔鬼放出去吧。既然我们这就快是地狱了，那就把他们也拉下来。”

深夜，中条山脉的一处秘密山谷。

这里没有日军常规部队那种整齐的帐篷和喧闹的操练声。这里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听不到。

山谷的深处，一群身穿奇怪迷彩服的士兵正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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