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真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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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妻子一副不肯教化的模样,北桥郡王眉头紧蹙,再次警告道:“没跟你闹着玩。别的事都可依你,此事不能。可懂?”
北桥郡王妃见丈夫有点恼了,有点小聪明的她知道多说无益,索性暂时打住,假意唉声叹气换了个话题道:
“好,都依你。只是太子党和中立派人士,好像都很敌视咱家,这可如何是好?”
北桥郡王问道:“此话怎讲,莫非赏花宴上有人刁难你了?”
说是乔迁之喜,其实今日宴请的只有后宅妇人,借着乔迁之喜举办了一场贵妇间的聚会而已,男宾一个没请。
是以,北桥郡王丝毫没有关注。
瞧他还能问出这话,显然就对今日的情形一无所知啊。
北桥郡王妃翻了个白眼,恨恨道:“你是有多不关心妾身的事啊?”
接着,她边说边抹起了眼泪,一通诉苦。
“妾身也不知得罪了谁,怎就这般晦气。”
“先是被你的好侄女傅玉筝一通呛声,后是被你的弟妹陶樱(傅玉筝娘亲)可劲儿甩脸子。再后来,一百多家女眷饭都没吃,就一个个见了鬼似的告辞逃离。”
“如今,还肯赏脸留下来的,只剩下靖王党了!”
“你说说,女儿除了嫁靖王,还有更好的选择吗?难不成,要从靖王一帮手下里寻个姑爷?”
说到这,北桥郡王妃用帕子捂脸,委屈至极地哭泣起来。
北桥郡王心中一惊,今日竟如此不顺?
他一把推开哭哭啼啼的妻子,快步走出书房,来到园子里。好家伙,宾客还真所剩无几,甚是凄凉。
顿了顿,北桥郡王把管家叫了来,细细盘问道:“今日究竟是谁率先发难的?”
一百四十多家宾客,若没个带头使坏的,他就不信能一窝蜂全离开,搞得只剩四十来家。
至于那个带头使坏的,虽然妻子已经提过是傅玉筝母女,但他是不大信的。
这么些年,傅啸天和他一直是异姓好兄弟,从未红过脸,其妻女没理由对自家发难啊。
不料,管家口里的话,却证实了妻子没撒谎。
“回王爷,今日率先发难的是、是高夫人和靖阳侯夫人。”
北桥郡王抿了抿唇,继续询问细节:“可是郡王妃先礼数不周,惹得她们母女不快?”
他的妻子他了解,一向爱争高。
八成是在弟妹和侄女(傅玉筝母女)面前优越惯了,陡然侄女高嫁,两家地位反过来了,他妻子怕是一时不适应,导致礼数不周,才引发的祸事。
不想,管家却摇头道:
“并非如此。咱们郡王妃一直礼数有加,笑盈盈地款待高夫人,但、但高夫人一上来就、就语气偏硬,干娘也不认,全当两家没有任何渊源似的。另外 ,高夫人还当众训斥婧雅郡主没规矩,该请教养嬷嬷。”
“当真这般过分?”北桥郡王略微有些吃惊。
管家道:“小的不敢撒谎。”
北桥郡王点了点头,放管家离去。
这个北桥郡王做事倒是谨慎,从来不信一家之言,随后又把几个门卫婆子找了来细细盘问。
直到确定自己妻女并没有什么大错,确实是傅玉筝挑衅在先,他才冷了脸。
恰巧,北桥郡王拐过长廊要回前院时,意外撞见一群贵妇从假山上下来,打头的正是侄女傅玉筝。
男女有别,本该避嫌,但北桥郡王有意试探一下傅玉筝,便故意站定在月洞门旁边没挪步。
他倒要看看,傅玉筝还敬不敬他这个干爹。
“哎呀,那是谁家外男,怎的堵在月洞门前不走了?”傅玉筝身边的一个贵妇瞧见后,用帕子掩嘴囔囔了起来。
被她一提醒,其余诸人也纷纷发现了。
傅玉筝定睛看去,一眼瞥见了那头站立着的北桥郡王。
时隔一世,再次重逢这位“看似忠厚,实则奸诈,深藏不露”的北桥郡王,傅玉筝唇边划过一丝冷笑。
索性顺着那个贵妇的话,也用帕子掩嘴,摆出一副嫌弃的架势道:
“哎呀,那是谁家的老爷们啊?怎能在这瞎逛?北桥郡王妃也不管管,这府里真真是太没规矩了。”
说起规矩,这京城可与西北大大不同。
在西北呢,民风自由,大老爷们不慎闯入贵妇小姐们的赏花宴,也无伤大雅。
京城则大大不同,女子的赏花宴真的仅限于女子,外男一律不得乱闯。否则,视为登徒子,会挨骂的。
一时间,在傅玉筝的引导下,各家贵妇越发觉得北桥郡王府烂透了,是顶顶没规矩的人家。
这时,园子里的管事婆子听见了,连忙上前赔笑道:“诸位贵夫人莫慌,那位老爷不是什么外人,乃是咱们的郡王爷。”
什么?
竟是北桥郡王?
堂堂一家之主带头破坏规矩?
看来,这郡王府的规矩真真是烂透了,没得救了。
霎时,风评愈发低下。
这位管事婆子也是从西北来的,眼见自己越解释局面越乱,她急得抓耳挠腮,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时,傅玉筝发话了:
“贵府管理委实太乱,本夫人待不下去了。劳烦这位管事婆子跟你们郡王妃说一声,就说本夫人先告辞了。”
说罢,傅玉筝脚下一拐,掉头就走上了另一条分叉路。
与北桥郡王背道而驰。
其余的贵妇和小姐们一见,也立马跟上,集体跟着傅玉筝不辞而别。
就这样,留下来吃席的宾客,又齐刷刷少了十几家,还给北桥郡王府扣上“无规无矩”的大帽子。
北桥郡王亲眼看着傅玉筝如此操作,再好的耐心也耗尽了,一张四十几岁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高夫人?很好。”北桥郡王齿缝间,玩味着这几个字。
当日黄昏,北桥郡王没去镇国公府找高镍,直接奔到傅玉筝娘家,黑着张脸找她爹爹傅啸天讨要个说法。
“六七年不见,一见面,大侄女就是这样对待干爹的?”
北桥郡王拍着胸脯道,“想当年,在西北时,我这个当干爹的没亏待过大侄女吧?如今高嫁了,瞧不上我这个干爹,也用不着联合外人踩我吧?”
北桥郡王坐在正堂,对着傅啸天好一通指责,将今日傅玉筝干下的一桩桩事,尽情批判了个遍。
总而言之,全是傅玉筝的不是,莫名其妙针对他。
傅啸天跟北桥郡王是多年好兄弟啊,自家女儿突然发难,他也一脸懵,完全摸不清楚状况。
傅啸天只能尽力安抚道:
“大哥莫生气,我家筝儿年纪小,做事冲动。大哥给我一些时间,待我彻查清楚原委,一定让筝儿亲自登门道歉。大哥意下如何?”
北桥郡王听到这,并未急着点头。
相反,他略略思索过后,反过来彰显大度,拍着傅啸天肩头道:
“算了,二弟,我这个当大哥的也不太想为难你。”
“今日之事,也无需大侄女和侄女婿亲自出面向我道歉,只需明日……你带上弟妹,来我北桥郡王府登门道歉便可。如何?”
言下之意,傅玉筝和高镍无需道歉。
只需傅啸天和陶樱,他们这对当父母的,代替犯错的女儿登门道歉,便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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