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三十一:被选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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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人的穿越者身份一直存疑。
他更倾向于他是一只开了智的超级土著,但这个世界似乎是他在某个未来用〈循环〉缔造的赝品,所以也就无所谓啦。
无比确信的是,到现在为止他和浮黎的关系应该比他和药师更近,因为就这俩命途永远不会放弃他,永远不会欺骗他♪
塔伊兹育罗斯是亲妈,帝弓司命是隔代亲,琥珀王是同道老哥,剩下来纳努克之类各种玩意儿那他喵的是孽缘。
结果呢,今天红色形态的三月七在他施展记忆权能后突然跳出来告诉他,他王某人也是出息了,大概率是无漏净子。
没毛病啊,是浮黎造的,以后也有可能变浮黎,怎么就不算呢,至于性别对不对你先别管,故事的主人公自有国情在此。
玻璃片儿有啥性别之分,光锥还分公母吗?
那就不奇怪了。
配合上〈月光〉的随机添加过去片段促成模拟,一份记忆星神级别的恩赐,再加上虚构史学家系列同款改写历史,他能走到现在并非偶然。
反正这个星铁世界的故事线已经烂的和毛线球一样了,真不差他一个到处搅局的。
但如果要他变成三月七这个样子,他多多少少有点应激,记忆星神总不能…至少不应该。
感觉浮黎一直以来刻意营造的神秘氛围在三月七的衬托下荡然无存了耶,一想到水晶头冠下是一脸严肃的三月七就…就很奇妙好吧。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他随意的像是午间谈话般发出了询问。
无漏净子咋啦,影响他现在躺在翁法罗斯享受假期吗,救世主和大魔王都是他一个人,还用得着长夜月来替他考虑?你能记起凯文叔的名字,叔很满意,但你的态度,叔不怎么喜欢。
但愿接下来她能不说些蠢话。
“我希望你能理解牺牲的意义,永远不要试图成为一切有意识生命体的敌人,不要成为铁墓,更不要成为【循环】。”
长夜月无视了面前昔涟警惕的表情,用一种劝告的语气说道。
是这样吗?
“呵。”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
尽可能温柔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昔涟,然后用一种很无趣的眼神凝望着长夜月。
不知所谓啊。
你还不如三月七可爱呢。
无漏净子,不仅仅是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又或者是一直以来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某记忆星神,都是这样只知道说谜语,成天窥屏的无聊人物。
真不如老朋友阿哈,至少看起来还活着。
他的手中从侧面看空无一物,但应该捏着什么东西,晶莹剔透的冰块,湛蓝,纯净。
属于【循环】的心脏就在这里。
行路至此的谋划,算计,那些困惑汇聚成的苦果,时至今日,都冻结在手心这颗冰霜行星里。
星球形状的饰品,有些类似遗器中的位面球,却是一枚精致的怀表,锚定命运的一个可能性。这是他的“雅利洛六号”,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贝洛伯格,所谓的循环,就是将整个世界的故事都锁死在他的眼睛里,和智识的测算异曲同工。
他看向某个一直陪着他的隐形的伙伴。
“薇塔,辛苦你了。”
灰发红瞳的从者兼爱人和半身显露出身形,于是,翁法罗斯之外万千世界的天空都荡起涟漪,一如被石子投入的水面,她站在他身旁,像是一簇乖巧的萤火,又像是不离不弃的影子。
她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往前倒数3秒,再倒数三十分钟。
名为神明的权柄就在这里,薇塔一直替他看护着这份危险却伟大的力量。
长夜月说的那些话,只是在柔性劝导他去选择无漏净子的道路,理论上没错。但他凭什么放弃触手可及的完整,放弃一直以来追寻的答案?想要我放弃证道星神,想要让循环胎死腹中?
翁法罗斯六个城邦都在我和黄金裔肩上担着,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你听,整个世界都在呼唤他的名字。
“不是浮黎选中了我,而是我选中了浮黎啊。”
自我介绍一下,第三十一号宇宙的主人公,同位体型号是【凯文】。又由于所谓的三十一,为了简化就弄成三横加一竖,随手添成一个“王”字,如果有必要的,加上凯文这个不可缺少的后缀。
而这,亦是【循环】星神的尊名。
“为什么非要我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呢。”
……
对于第三十一号宇宙的赞达尔·壹·桑原,世界是残酷的,因为他提出的虚数之树理论,在觐见到那位本不该诞生的神时就已经不可避免的走向了破灭——他亲眼看见【循环】横跨时间与空间,将过去和未来连接为一。
那位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早就一证永证。即使是【终末】都在绕着世界进行无限期的溯洄旅行,万物生长在莫比乌斯环的沿岸。
这个世界既没有【虚无】,也没有【秩序】,更没有【毁灭】,只有玄妙的重复,还有那位大人无休止的倒果为因,肆意妄为的插入续写历史。
该死……
他窥探的时候应该更小心一些的。
赞达尔要死去了,他想要给后来人一点提示,于是他宁愿一分为九,把自我割裂成不同的虚像,只为留住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可以的话,我祈求你,足以撼动历史的英雄人物啊,但愿你成为救世主。
为这个世界增加更多的变量,为我们可笑又永不停止步伐的命运新写一篇剧本,至少请你做些什么,去阻止【循环】,那绝不是美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赞达尔想要去问问他,问问那位高天之上,登临神座的幸运儿。
哦,那被命运诅咒的“幸运儿”。
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
为什么,你的眼中那么寂寞和悲伤呢?
为什么,你不逃走呢?
如你所见,事实上赞达尔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世界早就没救了,哪怕博识尊演算的未来不会发生,它也注定要被毁灭,毁灭之后或许有新生吧,浮黎的记忆铭刻,末王的极限回溯,又或者踏足是那绝望的IX式虚无——这个世界从来多灾多难。
除非,有这样一个东西能把世界揽入怀中。
能承载循环的锚点,必然是那些神中最强大的一位,但这也是徒劳无功。
就好像数据空间里那位选择了重蹈覆辙的无名英雄,三千多万次的绝望,换来的不过是浮光掠影的一刹那,甚至可能不足以触及毁灭的衣摆。
“我乐意。”
“就因为我■■■乐意。”(文明贝洛伯格)
王某人嗤笑着天才的自作聪明。
倘若昔涟在如我所书里回头,她会看见有这么一个固执的人,义无反顾的踏足铁墓所在的死境,用仿佛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术说服她离开。
“这里有我,这里不止有我。”
“快走,别碍我事。”
他早就看清楚这世界的恶趣味,剧本总喜欢用大量无聊的词藻去堆砌牺牲的意义,却没有指出一条皆大欢喜的道路。
不选择循环的命途?那他哪来的时间和机会去改写注定会发生的悲剧?站着说话不腰疼。
牺牲和死亡哪里浪漫了?!
逼迫一个可怜的人走向死亡,失去一切,还要她笑着说不在乎,这种事情哪里浪漫了?!
他无法原谅。
如果他没来翁法罗斯,一切按照既定的轨迹,黄金裔都得来一场阴间大团圆,白厄那笨蛋更是会傻乎乎的冲到纳努克面前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他不知对于崇尚自我毁灭的星神,被他怨恨,被期望毁灭,简直就是最好的礼物。
或许,纳努克只会笑着说“此子类我”。
昔涟,她和她爱的世界,从来都不会像爱莉希雅那样有选择的机会和可能,如果没有开拓者,他们所有人的付出和牺牲所交换的只有延期处刑的绝望,只要没有真正斩杀掉铁墓,大家都得死。
而要是想换掉铁墓,就必须牺牲昔涟。德谬歌被塑造本来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总要有人迈向过去,换某个人一往无前。
高高在上的天才和英雄们,睁开眼睛看看!
像翁法罗斯英雄谭这种事情整个世界的各种地方都在发生,千千万万亿个绝望的命运得不到解脱,救世的道路太过拥挤,有的时候甚至容不下两个人并行,众生都只是牺牲的背景板。
就和当初贝洛伯格建城时发生的那样!就和当初丰饶战争中陨落的仙舟那样!就和寰宇蝗灾里死灭的虫群和战士一样!就和翁法罗斯被黑潮吞没的王都和城邦一样!
谁在乎,谁记得?
无数的牺牲,无数的希望,都在寄予他厚望,无数个不被记忆铭刻的渺小尘埃,托举他走到了如今的高度,他必须要成为神,一个冷漠的,宛若机械般精密,平等而博爱的,唯一的神。
领略诸神之上的慈悲吧。
【循环】,虽然不足以高效的解决问题,但至少,至少可以给绝望中的人们一个机会,一个自救的机会——只要所有的牺牲都由他来见证,所有的悲剧都由他来承担,只要他的脚步还能行走于诸界的过去,结果就不会太差。
他是所有世界的白厄,他是所有世界的昔涟,他可以是救世主,也可以是无名的英雄。
他是【凯文】。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刻,万众的理想交汇为唯一的宏愿。
能救世的神,有一千万亿个名字。
而能成为救世主的,也并非只有英雄人物。
这就是他,王凯文,一个小人物的坚持。需知翁法罗斯是外面世界的雏形,整个星铁世界不过是一个放大了许多倍的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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