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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被诅咒的孩子(二)


“别那么见外,我是你教父!”埃睿斯的声音缓和下来,毕竟,那个自称卜鸟的女人纵然在魔法造诣方面比不上他,可卜鸟毕竟是一个成年巫师,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成年巫师,三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准巫师,怎么会是卜鸟的对手?在有心算无心之下,三小只只能当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那个...格林德沃教授......”戴尔菲试探性地说道。

“我是妳舅舅!”埃睿斯没好气地说道。

“舅舅!”斯科皮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能问问,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霍格沃茨,显而易见!”埃睿斯说道,“不过却是1994年的霍格沃茨......”

“啊?”三小只一声惊呼,然后面面相觑。

“所以,你们不知道是谁带你们过来的?”埃睿斯询问。

三小只默契摇头。

“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埃睿斯再次询问。

三小只再次摇头。

“没有再见过那个可疑的女人吗?”埃睿斯第三次询问。

三小只第三次摇头。

“好!”埃睿斯心中吐槽,“热情!礼貌!然后一问三不知......”

埃睿斯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戴尔菲、斯科皮、阿不思有些噤若寒蝉地看着自己舅舅(教父),平时一脸温和的埃睿斯,现在神情严肃,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左眼虹膜颜色已经完全退尽,一只惨白色的眼睛只剩下针尖大小的瞳孔,显得狰狞恐怖。

知道有不好事情即将发生的埃睿斯,一直在极力推演着未来事件走势,这种事情可不轻松。

能未卜先知听上去虽然是一个很牛掰的能力,可是别以为先知是一个好活计,趋利避害是人类的本能,纵然巫师也不能免俗,知道未来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后,人总是会下意识的去避免,最不济也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可要说这么逆天的能力,对自身没有一点影响,那怎么可能?当然啦,某个时灵时不灵的西比尔.特里劳妮除外。

而格林德沃家族,使用先知能力的后遗症就是,眼睛虹膜颜色或暂时、或永久的褪色,这是扰乱未来之后,必然要承受的反噬,因为关系到自己外甥、外甥女,还有教子的生命安全,如若不然,埃睿斯不会轻易动用自己的先知能力。

“跟在我身边!”埃睿斯语气严肃的对三小只说道,“你们要是再敢给我整什么幺蛾子,那我就关你们禁闭,关到你们毕业为止!”

三小只也不敢反驳,只好垂头丧气地跟在埃睿斯身后。

另一边......

“妳就是卜鸟.里德尔?”小埃睿斯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眸子里闪烁着赤金色的光芒,不紧不慢地询问道。

“小时候的你,也一点也不可爱呢!”卜鸟戏谑地调侃道,“无论是未来的你,还是这时候的你,都一样让人讨厌!”

“不得了!”小埃睿斯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道,“长成这副鬼样子,还说别人不可爱,妳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喝过复方汤剂伪装面容,就觉得自己是美女了?妳真是够了!”

“你怎么敢?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卜鸟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尖利,而且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小埃睿斯双眸之中的赤金色光芒更盛,虽然他没有能解除复方汤剂伪装面容的手段,可却有能勘破真实的方法。

在小埃睿斯的视角下,卜鸟的真实面容一览无遗,苍白色的面容,血红色如同蛇瞳一般的眸子,猩红色的薄唇,而且...没有鼻子,唯一与伏地魔不同的是,那头柔顺、飘逸的长发,怎么看怎么违和。

“噗...哈哈哈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小埃睿斯哈哈大笑起来,没办法,那堪称狰狞恐怖的容貌,被那头飘逸、柔顺的长头发,搞的相当有喜感。

“你笑够了没有!”感觉自己被冒犯到卜鸟,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没有...妳让我多笑一会儿......”小埃睿斯笑得前仰后合,就差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了。

“Crucio!”(钻心剜骨)

受不了这种明晃晃嘲笑的卜鸟,一记钻心咒就朝着小埃睿斯打了过去。

虽然小埃睿斯笑得前仰后合,可他一点也没有放松对卜鸟的警惕,几乎是在卜鸟抬起魔杖的同一时间,小埃睿斯凭空横移数米,躲开了卜鸟的那一记钻心咒。

“我大概能猜到妳来此的目的!”小埃睿斯笑着说道,“干扰霍格沃茨的勇士们比赛不过是一个幌子,妳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我吧?”

“Fiendfyre!”卜鸟也不搭话,一团厉火从她的魔杖杖尖射出,朝着小埃睿斯延烧而去。

“Gubraithian  Fire!  ”小埃睿斯同样抬起魔杖,古卜莱仙火的绚烂蓝金火焰,瞬间将即将成型的黑色厉火吞噬殆尽。

“这里可是禁林,妳居然想在这里放火?”古卜莱仙火漂浮在小埃睿斯身前,将小埃睿斯的面容映照,他早就收敛起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气。

“这里可是赫尔加.赫夫帕夫的安息之地,是很多魔法生灵的栖身之所,是霍格沃茨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容许妳践踏这里!我不许...Protego  Diabolice!  ”小埃睿斯一声大喝,漂浮在他身边的古卜莱仙火仿佛被注入生命一般,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牢笼,将小埃睿斯和卜鸟同时困在牢笼之中。

古卜莱仙火版火盾护身!

笑容再次攀上小埃睿斯的面庞,他朝着卜鸟挥了挥手,一个巨大的火焰手掌将小埃睿斯托起,只是瞬间,就将小埃睿斯送出火焰牢笼之外,也就是说,火焰牢笼之中,只剩下卜鸟一人。

卜鸟心中无语的同时,还有一个大写的“卧槽”,诚如小埃睿斯所说,卜鸟的真实目的,不是破坏三强争霸赛的进度,而是来扼杀小埃睿斯。

成长起来的埃睿斯过于强大,当卜鸟站在埃睿斯面前的时候,她感觉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巫师,而是整座阿尔卑斯山脉,这让她根本生不出对抗的念头。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幼年的埃睿斯同样让她感到无能为力。

当然啦,卜鸟也尝试过,利用时间转换器,去到埃睿斯更小的时候,将他抹杀,可当从阴影之中露出面容的卜鸟,看到正对着她微笑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时候,卜鸟就知道,她的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

当卜鸟想再次去到埃睿斯更小时间节点的时候,她无奈地发现,那些时间节点,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被强大的魔力封禁,不再允许她穿梭过去。

而能允许卜鸟穿梭的时间节点,只能是在埃睿斯十四岁之后的时间节点,可卜鸟怎么也想不到,十四岁的埃睿斯,已经不是她能够伤害的了。

一个又一个的火焰人影从火焰之中走出,有手持火焰长剑的Saber,有拿着火焰弓箭Archer,有挥舞火焰长枪的Lancer,有骑着火焰马的Rider,有高举火焰魔杖的Caster,有隐藏在火焰阴影之中的Assassin  ,还有牛蹄人身顶着燃烧火焰巨角的Berserker......

七位火焰骑士接受到小埃睿斯的指令之后,对卜鸟展开合围之势,眼看就要对卜鸟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圈儿踢。

卜鸟恨恨地咬了咬牙,时间转换器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上,在七位火焰骑士将要对她发动攻击的前一刻,时间转换器光芒大盛,卜鸟也随之消失在了原地。

将所有火焰尽数散去,小埃睿斯若有所思地看着卜鸟消失的位置,一言不发。

沙沙沙沙......的脚步声响起,打断了小埃睿斯地思考,小埃睿斯寻声看去,只看到未来的自己,领着几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不愧是我!”成年埃睿斯笑着夸赞道,“能这么轻松击退来犯之敌,能力、手段、胆色、魄力......缺一不可,简直就是全霍格沃茨最优秀的学生......”

小埃睿斯毫不客气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可没想到,成年之后的自己会变得这么自恋,这么不要面皮的自己夸赞自己,还当着三个孩子的面前,那么肉麻的话到底要怎么才能说出口?

别说小埃睿斯了,就连戴尔菲、斯科皮和阿不思三小只都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舅舅(教父),埃睿斯平时也不这样啊,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咳咳咳咳......”轻咳了几声以缓解脚趾头都要扣出整个霍格沃茨城堡的尴尬,小埃睿斯轻声询问道:“这几个孩子...一个是哈利的儿子,另外两个是德拉科的孩子吗?”

“如果不想变成这个鬼样子的话,还是少动用自己的预知能力为好!”成年埃睿斯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指了指自己虹膜颜色完全退去的左眼。

“事情总得分个轻重缓急嘛!”小埃睿斯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果真出现可能危及到身边之人性命的事情,这么一点代价...还是不足为虑!”

“看到你有能力解决危险我就放心了!”成年埃睿斯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卜鸟拿着那个时间转换器,总会找到机会再次扰乱时间,不过她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做到这些就是了,你有能力独自将她击退,再好不过。”

“你是对自己多没有信心,才会多此一举过来一趟啊?”小埃睿斯无语地反问道。

“总要过来跟过去的自己告个别嘛!”埃睿斯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自己的魔杖在虚空画圈。

“这是在做什么?我去......”在小埃睿斯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下,一个结合时间与空间的门户被成年埃睿斯的魔杖凭空画出。

“走之前,能不能把这一招教我?”小埃睿斯希冀地看着即将要离开的,那个未来的自己。

“那我就说的委婉一点吧......”成年埃睿斯笑得要多贱就有多贱,“不行!”

“你...我...那你要是说的果断一点呢?”小埃睿斯没好气地说道。

“果断不行!”成年埃睿斯调侃道,“说实在的,我一直都希望,自己没有深入研究过这个魔法,再见了...希望不要再见...过去的我......”

挥了挥手,成年埃睿斯带着似乎有些恋恋不舍的三小只钻进时空间门之中。

进入时空间之门的三小只面面相觑,他们都看懂了他们彼此的神情,没有跟小时候的埃睿斯说上几句话,他们都感觉颇为遗憾。

看着时空间之门慢慢消散,小埃睿斯有些气急败坏地喃喃自语:“挥手不是再见,而是小伙咂你还得再练!我长大之后的性格那么恶劣吗?我绝对不要变成那副样子......”

“埃睿斯!”呼唤声传来,小埃睿斯寻声看去,哈利和赫敏正朝着他走来,后面还跟着一路斗嘴的德拉科和罗恩。

“我们到处找你,你在这里做什么?”赫敏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是等着你们过来找我啦!”自顾自地牵起赫敏的小手,小埃睿斯贱兮兮地说道。

赫敏脸颊飞过霞红,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后,就任由埃睿斯牵着手,五人有说有笑的往禁林外面走去。

“你们都是值得我去守护的珍宝!”小埃睿斯暗下决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守护......”

“别东看西看的!”在时间走廊之中,注意到三小只四处张望,埃睿斯提醒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对自己越没有好处,我们就在这里出去吧!”

拽着三小只,埃睿斯看准一个时间节点就钻了出去。

依旧是在昏暗的禁林之中,时空间之门突兀出现,埃睿斯带着三小只迈步而出,时空间之门消失的时候,三小只还在看着时空间之门消失的那处空地愣愣出神。

“别看了!”埃睿斯的声音惊醒三小只,“你们这个年纪,不要伤感过去,也不要担心未来,活在当下就好!”

说完,埃睿斯手中魔杖轻抖,三小只身上的德姆斯特朗校服,转瞬之间变成了带着斯莱特林学院徽章的霍格沃茨校服。

因为哈利做了一个类似于预知梦的梦,梦到离家出走的孩子们会出现在禁林,因此哈利、金妮、赫敏、德拉科......众人都在霍格沃茨禁林里找寻着失踪孩子们的踪迹,赫敏也曾质疑过,他们这么盲目寻找是不是真的有用,可哈利却笃定无比,埃睿斯会带着他们的孩子们,出现在这里。

这不,蹚过一片灌木丛,又转过几棵巨大的栎树,赫敏看到了那个她心心念念,又熟悉的身影。

“你死哪去了?”埃睿斯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赫敏风风火火地小跑了过来,“我们到处找你,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等着你们过来找我啦!”埃睿斯笑着说道,自顾自地牵起赫敏那略显冰凉的柔荑。

“松开...孩子们还看着呢......”赫敏嗔怪,象征性地挣扎着。

“没事!舅妈!当我们不存在就好!”斯科皮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说他没说你们是吧?”任由埃睿斯牵着自己的手,赫敏的火力转向三小只,“你们能耐了是吧?还逃学?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跳下火车的那一刻,到底违反了多少霍格沃茨校规和魔法部法律?被霍格沃茨开除都是轻的,还要销毁你们的魔杖,对你们使用遗忘咒,斩断你们跟魔法世界的一切联系......”

“那个...亲爱的......”埃睿斯试图打圆场,“我仍旧坚持,校规和法律都是指点原则,而不是实施细则......”

“闭嘴!”赫敏没好气地说道。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响起,很多人快步走过草地,首先冲过来的是金妮。

“谢天谢地!我的儿子!”金妮一把抱住阿不思,不住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别这样!妈妈!这么多人看着呢!”阿不思极力挣扎。

德拉科同样快步走来,俯下身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老爸!至少别吻我!”斯科皮拍了拍德拉科的胳膊,笑着打趣道。

“没事!爹滴!你可以吻我!”戴尔菲笑嘻嘻地说道。

“你们还好意思笑?”松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德拉科一脸严肃地责怪道,“你们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我要怎么跟你们妈妈交代?叛逆期也没有你们这么叛逆的,想当年,我甚至不敢违背你们爷爷任何话语......”

戴尔菲和斯科皮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可很快,他们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那么水灵灵地晕厥了过去,金妮怀里的阿不思也是如此。

“儿子!”金妮惊呼。

“孩子们!”德拉科不知所措。

“别担心!”埃睿斯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也有点打架,“时间旅行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三个孩子坚持这么长时间才晕倒,已经很让我意外了......”

话还没说完,埃睿斯也晕倒在了赫敏怀里,埃睿斯的最后感觉就是...赫敏的胸怀...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广、柔软啊!

“这...老不正经的......”赫敏小声嗔怪,“你倒是把你的手从我胸前拿开呀......”

晕厥过去的埃睿斯虽然没有回答,可埃睿斯的声音却在赫敏内心深处清晰无比的响起:“那不成,我得时刻确认,妳心里头有我!”

“你......”赫敏气结,可还是认命一般,将埃睿斯“公主抱”了起来,埃睿斯在晕厥之前,还自己给自己施了一个轻身魔法,不至于让赫敏拖不动自己。

霍格沃茨,校医院内......

埃睿斯幽幽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目不转睛盯着他,一脸担心表情的赫敏。

“My  love!”埃睿斯轻声呢喃,“抱歉让妳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赫敏有些傲娇地说道,“我担心的女儿们,她们正为找不到她们的好父亲而焦躁不安呢!”赫敏说话时鼻音略显粗重,嗓音还有些沙哑。

“爹滴!”过来看望的赫尔娜和赛琳娜见到自己父亲醒来,显然都很高兴,不管不顾的一头扑进埃睿斯怀里。

“好啦!好啦!我没事!”一边轻拍小女儿后背,埃睿斯一边轻声安慰。

“那个...哥们儿!很抱歉打扰你们的温馨时刻,可我的儿子还没有醒过来,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利走了过来,很不好意思地说道,他身边还跟着德拉科。

“带妳妹妹去别处玩吧!爹滴很快就能出院!”轻轻拍了拍赫尔娜肩膀,埃睿斯对自己两个女儿说道。

埃睿斯从自己病床上坐起,汉娜,纳威的妻子,递过来一碗安神醒脑的汤药,示意埃睿斯喝下。

“谢谢妳!汉娜!”埃睿斯接过汤药,笑着说道。

汉娜.隆巴顿,嫁给纳威之后,当了几年破釜酒吧的老板娘,现在她跟在庞弗雷夫人身边,成为了一名实习护士。

“不用客气,格林德沃教授!”汉娜甜甜一笑,然后就去照顾其余病患了。

埃睿斯一边将那碗安神醒脑的汤药喝下,一边跟众人讲述了这次事件的大致经过......

“所以......”德拉科脸色阴沉地说道,“都是那个叫卜鸟的女人搞的鬼?”

“没错!”埃睿斯语气严肃地说道,“她虽然自称她姓冈特,可我却看得出来,她应该是伏地魔遗留下来的血脉,她喝下复方汤剂伪装容貌,但我却可以勘破她那标志性的面容,蛇脸、蛇瞳,这一切都做不了假......”

“可这...真的很让人难以想象......”哈利皱着眉头说道,“伏地魔当真有后代吗?”

“这也是我觉得违和的地方!”埃睿斯的语气很是严肃,“她应该不是我们这个纬度的存在......”

寂静,这一小处地方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幽灵的眼神看着埃睿斯。

“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埃睿斯不解地询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你们没听过爱因斯坦先生的狭义相对论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德拉科不可思议地说道,“我现在都怀疑,你说的还是不是英文......”

“那个...我倒是听说过相对论!”赫敏说话的声音有些干涩,“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吧,你的意思,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好像在说,那个叫卜鸟的女人,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我能够这么理解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埃睿斯解释道,“这也是我个人的一种设想,多元宇宙......”

众人听到埃睿斯这么说,大脑都有些宕机,每一个单词他们都能听懂,可为什么那些简单的单词组合到一起,就变得如此深奥了呢?

埃睿斯从病床上跳了下来,手中挥舞着他的魔杖,几条各种颜色的平行线被他凭空画出。

“这个是我们的世界纬度!”埃睿斯指着一条银色的细线,尝试着解释,“可在我们的世界纬度之外,也有可能存在其他的世界纬度,这些世界纬度都是独立的存在,性格、经历或相同或不同的我们作为独立个体,各自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可如果有人因为巧合或是意外穿透世界纬度的壁垒的话......”

“停停停......”哈利下意识地按摩着自己额头的伤疤,“你这么一解释,我们就更糊涂了,简单来说,卜鸟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纬度,对吗?”

“就是这样!”埃睿斯再次挥舞魔杖,那几条各种颜色的线条缓缓消散。

“那她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德拉科询问道。

“很简单!”埃睿斯回答,“她在她的世界没能完成的夙愿,想在我们这边来实现。”

“复活伏地魔!”哈利语气沉重,“那我额头伤疤的疼痛,就不是空穴来风了!”

就如同小时候一般,埃睿斯、赫敏、哈利、德拉科围坐在校医院,就卜鸟的问题,轻声讨论了大半天的时间,直到金妮的轻咳声响起。

“先生们!”金妮又朝着赫敏点了点头,“还有女士!我不得不打断你们的讨论,孩子们醒来了!”

朝着埃睿斯尴尬地笑了笑,赫敏在自己丈夫耳边轻声说道:“我得赶紧回去了,部里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再见...达令!”在埃睿斯面颊上不轻不重地吻别后,赫敏跟众人告别,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先跟着德拉科一起,去看望了自己外甥和外甥女,戴尔菲和斯科皮的气色还算不错,不过因为穿梭时间,那种兴奋劲过去之后,精神状态方面显得有些萎靡,交流几句之后,埃睿斯往阿不思所在床位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不愉快,哈利和德拉科故意让两家孩子的床位隔开了不短的距离,埃睿斯去到近前的时候,看到哈利还撑开了一道隔音魔法。

进入魔法笼罩范围,埃睿斯听到了一段不是很友好的对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哈利死死盯着自己的二儿子,两双翠绿色的眸子就那么对视着,哈利语气严肃,“我也知道,作为一个父亲,在这方面,我很失败,可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喜欢,我需要的是你的服从!”

“所以呢?就因为这样,你就罔顾我的感受?”阿不思面容有些憔悴,他争论道,“因为陌生人的一面之词,就让我远离我唯一的朋友,还有我唯一喜欢的人?”

“马人在占卜方面很有一套,牠看到你身边有两团不祥的雾气,我没有理由不怀疑斯科皮和戴尔菲......”哈利的语气坚定。

“我那外甥和外甥女招你惹你了?”埃睿斯心中无语,可哈利的话还没有结束,“我会跟麦格校长申请,把你调到格莱芬多学院......”

“那些老骡子懂什么占卜?”埃睿斯语气有些不悦,“马人的占卜就那么回事,牠们之中最权威的那个还在霍格沃茨当占卜课教授,而费伦泽教授,绝对不会如此武断的对自己的占卜下什么结论。”

“我希望你能够理解,埃睿斯!”哈利叹息道,“我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在阿不思身上,比起阿不思的快乐,我更希望他能够平安......”

“可阿不思也是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的单独个体,他不是你的附庸,哈利!”埃睿斯语气认真地说道,“你的霸道只会加重阿不思的叛逆,这一次是阿不思中了混淆咒,下一次就是他自己的意愿了!”

“我教父说的没错!”阿不思也坚定道,“我会逃走的,我一定会想方设法逃走的!”

“所以,埃睿斯,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无视了自己儿子的抗议,哈利看向埃睿斯。

“哈啊?”埃睿斯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你要我怎么帮助你?”

“别再让这三个孩子再聚在一起,时刻确定阿不思待在格莱芬多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时候,阿不思有离开霍格沃茨的迹象,都想办法阻止他......”哈利仍旧在喋喋不休,可埃睿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够了!哈利!”埃睿斯大声说道,“你不如利用自己的职权,直接将你儿子关进阿兹卡班好了!”

哈利陷入沉默,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可行性。

看着自己老爸心动的模样,阿不思那无可奈何又幽怨的眼神,无辜地看向埃睿斯。

“不是!你还真有那个打算啊!”埃睿斯无语地说道,“虽然阿兹卡班的环境已经大大改善,可我的意思是,阿不思他不是犯人,他不应该被限制人身自由,无论是我,还是你,都没有这样的权利!”

“可我是他父亲!”哈利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你就更不能毁了他的人生!”埃睿斯同样激动地说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跟当年你的姨妈、姨丈所做的一切有什么区别?”

“可贝恩的预言......”哈利有些无力地说道。

“让那匹老骡子见鬼去吧!”埃睿斯说道,“我外甥和外甥女绝对...绝对不是什么不祥的黑雾。”

“抱歉!埃睿斯!我要为我的儿子负责,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儿子的事情,我会把霍格沃茨活点地图交给麦格校长,让她全权负责我儿子的事情......”哈利看向埃睿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恳请你,就当是我为你挡下那记索命咒的情谊......”

埃睿斯只感觉心底发寒,他当然记得,他跟哈利五年级那一年,伏地魔设下计谋,把他们都引诱到了魔法部,经过在神秘事务司的混战之后,在魔法部的招待大厅之中,哈利为埃睿斯挡下了伏地魔的一发索命咒......

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先是歉意地看了阿不思一眼,然后,埃睿斯朝着哈利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能怎么办呢?人情债最是难还......

校长办公室内......

这里的大致布局没有改变,唯一不同的是,少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墙壁之上,历届校长的肖像画里发出均匀、轻微的呼噜声。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麦格教授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手指捻着那张霍格沃茨活点地图,语气不确定地说道:

“说实在的,哈利,你爸爸他们当初制作出霍格沃茨活点地图,应该不是方便我们监视某个学生......”

埃睿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事实上,他是不想过来的,可麦格教授坚持让埃睿斯到场,毕竟,要将一个斯莱特林,强塞去格莱芬多。

“如果妳看到他们再次待在一起,就立刻赶到他们身边,将他们分开!”哈利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霍格沃茨从来没有这个制度!”麦格教授很是不高兴地说道,“想和谁成为朋友,是那个学生最基本的自由!你真的认为你做了理智、正确的决定吗?哈利,要知道,因为西比尔的缘故,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占卜那一套,尤其还是马人的占卜......”

“他们必须保持距离,我无法证明戴尔菲和斯科皮与此次事件有关系,可你们也同样无法说服我,那两个孩子与此次事件无关,为了孩子们,万一就是因为他们待在一起,才会出现不好的事情呢?”哈利说话的语气颇为坚决。

“我认为哈利的意思是......”金妮试图打圆场。

“我认为米勒娃明白我的意思!”哈利的语气生硬,这让金妮有些受伤,因为哈利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这么说过话。

“我邀请了在专业领域里最了不起的几个男巫、女巫,他们为三个孩子做了最全面的检查,你说的那种事情简直就是无稽之谈!”麦格教授语气严肃地说道,“你的这些草率的决定,有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哈利......”

“阿不思从来都不喜欢我!他以后也不会喜欢我!可他是安全的,可以不至于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实在的,米勒娃,妳不懂,毕竟...妳没有孩子!”哈利自顾自地说道。

“哈利!”金妮一声惊呼,提醒着哈利不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语。

“我在教育岗位奉献了我的一生,我实指望这意味着......”麦格教授很是受伤地说道。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按在麦格教授的肩膀上,“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永远都是妳的孩子,麦格妈妈!”埃睿斯的声音,连同驱散寒冬的温暖一起,传入麦格教授的耳畔。

感激地看了埃睿斯一眼,可还没等麦格教授再次说话,哈利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已经把霍格沃茨活点地图交给了妳,米勒娃!我希望妳能使用它,做到我刚才的请求,如果妳没有,那我会用我能做到的,最严厉的手段惩治这所学校,动用我在魔法部能动用的一切权利,我说到做到......”

“看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哈利.詹姆斯.波特也被权利腐蚀了心智!”站在麦格教授身边的埃睿斯看着对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挚友,第一次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站在我面前的人是康纳利.福吉呢!你最终还是活成了你最讨厌的样子啊!波特先生!”

金妮也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哈利,哈利没有说话,只死死盯着麦格教授,不去看埃睿斯和金妮任何一人。

麦格教授认命一般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黑魔法防御术课......

这是为数不多,几乎所有学生都喜欢的一门课程,教室设立在了埃睿斯学生时代成立兴趣小组的那间小屋,“D.A小屋”的牌子,明晃晃的挂在教室门外。

得益于赫尔加的馈赠,埃睿斯对这间教室几乎实现了对禁林的一比一复刻,精妙绝伦的无痕伸展咒,让这间教室几乎无边无际,各种匪夷所思的变形术,让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帮助来上课的学生不至于在这里迷路,更不用说,还有一些常驻于这里的从者们......

Archer职介的罗宾汉、阿塔兰忒、大贤者喀戎,还有以迪尔姆德.奥德纳为首的一众凯尔特从者......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这间被命名为D.A小屋的教室,充满了未知和趣味,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被埃睿斯布下禁制,让这里不可被霍格沃茨活点地图标记。

“Expecto  Patronum!  ”(呼神护卫)

埃睿斯魔杖轻轻挥舞,各种各样的银白色动物,出现在学生们身边,这些动物如梦似幻,说是幻觉,可牠们却真真实实出现在面前,可要说牠们有实体,有学生用手触碰的时候,却只能碰到一股银色烟雾。

“守护神咒!”埃睿斯讲解道,“能成功使用这个魔法的前提是,必须要有强烈的快乐情绪,或是让你们曾经的一段,强烈的快乐回忆作为媒介,当然啦,你们在现阶段,能成功召唤一只守护神出来,就已经是天赋异禀了,作为你们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我能召唤出这么多守护神出来,是因为我经历的事情足够多,还因为我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不是你们现阶段可以效仿的......”

“每一天都摆着一张苦瓜脸,你肯定是学不会这个魔法的,是不是啊?波特!”波莉.查普曼小声说道,声音之中满是戏谑。

“查普曼小姐,扰乱课堂秩序,格莱芬多学院扣十分!”埃睿斯用魔杖指了指波莉,面无表情地说道,“请大家认真听讲......”

“别这样,教授!”扬.弗雷德理克斯有些不忿地抗议道,“平时课堂上的这些小事你都不会惩罚的,我们都知道你是波特的教父,可你也不应该这么刻薄......”

“格莱芬多学院再扣去十分,让我们的弗雷德理克斯先生知道,你们的格林德沃教授又小心眼,又刻薄!”埃睿斯扫视着所有学生,不紧不慢地说道,“再敢有质疑我课堂秩序的,那我就扣他一百分!”

看着所有学生都有些噤若寒蝉的意思,埃睿斯的语气才缓和下来,“很好!大家跟着我一起念守护神咒的咒语Ex...pec...to  Pa...tro...num...音准要正确,声音要清晰...一起来......”

守护神咒的念咒声此起彼伏,在守护神们的帮助下,埃睿斯还能纠正一些学生的发音,众所周知,守护神不光是守护神,还是可以收取、传递信息的载体,在这件事情上,埃睿斯只能感慨邓布利多的天才,毕竟守护神的这种用途,还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开发出来的。

感觉所有学生的念咒发音都正确的时候,埃睿斯循循善诱道:“现在,回想你们最强烈、最快乐的一段回忆,都有眉目了吗?很好!那接下来是课堂实践时间,进入森林之中去吧,都说学以致用,森林之中有我豢养的伏地蝠,牠们...不算很危险,至少不会真的吃了你们,去用伏地蝠来练习你们的守护神咒,一个小时之后回到这里,如果迷路了,森林之中的花草树木都会帮忙,实在出不来,大声呼喊一声,就会有从者出来帮助你们,最后提醒你们一句,别把伏地蝠真惹急眼了,牠们可能会咬人的!都去吧......”

几乎所有学生,很快进入森林之中,消失了身影,唯有三个学生除外:戴尔菲、斯科皮、阿不思。

尤其是斯科皮和阿不思,两个男孩含情脉脉的大眼瞪小眼,此情此景,别说是埃睿斯了,就连戴尔菲都是一阵无语。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埃睿斯没好气地说道,“你们都是身不由己,戴尔菲和斯科皮是伏地魔儿女的传言,很有可能是卜鸟造谣生事,而阿不思因为哈利的关系,不得不转去格莱芬多,很多事情,说实在的,我也无可奈何......”

两个男孩还在对视着,那眼神之中有迷茫,还有希望,亦或是迷茫和希望同时存在,阿不思表情痛苦,他最先移开目光,斯科皮眼中闪烁着的希望破碎,同时破碎的,可能还有友谊。

“对不起!”阿不思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声之后,一头冲进森林,他的背影颤抖,似乎满怀愧疚......

斯科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Expecto  Patronum!”斯科皮胡乱地挥舞魔杖,一头健壮的牡鹿从他的杖尖冲出,亦步亦趋地走到他的面前。

斯科皮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牡鹿,泪水决堤而出......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

哈利和金妮结婚之后,定居在这里,这里跟以前的布置大不一样,有着一种真正意义上,家的温馨。

提起布莱克老宅,就不得不提小天狼星.布莱克。

伏地魔身死之后,小矮星.彼得或是过于怕死,亦或是真有什么好运气存在,他居然活了下来,知道那个背叛者依旧存活的消息之后,小天狼星疯了一般,再一次踏上追捕叛徒的旅程,这一次,莱姆斯.卢平也加入追捕背叛者的行列。

几年之后,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梵蒂冈的一个下水道里,将变成老鼠,苟且偷生的虫尾巴抓住,并把虫尾巴送去阿兹卡班。

被魔法部审判时,虫尾巴认命一般,对自己从前的罪行供认不讳,那模样,颇有一种...累了...死就死吧...的,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而放下心结的小天狼星,对虫尾巴的感情极其复杂,作为以前的兄弟,小天狼星愿意跟詹姆斯一样,将自己的生命交付到小矮星手里,可却不可能容忍小矮星对他,对詹姆斯的背叛。

恰好,那个时候,金斯莱正在对阿兹卡班大刀阔斧的改造,驱逐摄魂怪,招募巫师成为狱卒,而小天狼星为了看住小矮星,确保他不会再次逍遥法外,成为了阿兹卡班的常驻“典狱长”。

毕竟,作为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位嫡系族长,小天狼星无论是出身,还是名望都能震慑阿兹卡班里那些不知悔改,又穷凶极恶的囚徒。

所以,格里莫广场12号,作为新婚礼物,被小天狼星慷慨的送给了自己的教子,也就是哈利。

宅邸客厅之中,哈利和金妮都沉默不言,仿佛有一场争吵在酝酿......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氛围,金妮仿佛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快步过去开门。

来访者是德拉科,他的面容显得更加苍白,显然是在压抑着火气。

似乎是想让两个人单独谈谈,金妮并没有回到客厅。

“坐!”哈利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我没有时间待在这里,显而易见,你似乎也不是很欢迎我!”德拉科毫不客气地说道。

“那你有何贵干?”哈利也直截了当。

“我过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德拉科沉着脸说道,“我跟我舅哥打听过斯科皮的现状,最近,我儿子因为你儿子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以泪洗面,我承认,我并不喜欢你,破特!可因为埃睿斯的关系,我依旧愿意跟你成为朋友,也不反对我儿子和你儿子成为朋友,可你却因为一个离谱的预言,去拆散一段友谊?”

哈利仔细端详了一阵德拉科,然后把脸扭到一边,“我必须保护我儿子......”

“以远离斯科皮这种方式?”德拉科语气嘲讽,“改变他们原本的课程表,对埃睿斯和教师们言语威胁,你甚至还威胁了你的儿子!”

“马人贝恩告诉我,我儿子身边有两团不祥的黑雾。”哈利有些欲言又止。

“所以呢?你在暗示什么?破特!”德拉科质问道。

“斯科皮和戴尔菲真的是你亲生的吗?德拉科......”哈利正视德拉科,语气不疾不徐。

可还没等哈利说完,德拉科上前一步,拽着哈利的脖领子,将他从沙发上提溜起来,“道歉!为你刚才的那句混账话!”德拉科怒不可遏。

“没必要这样吧?”哈利没有道歉,可他那心平气和的语气让德拉科怒火更盛。

一把将哈利又推回沙发上,德拉科后退几步,直接抽出自己的魔杖。

“住手!马尔福!我并不想伤害你!”哈利有气无力地说道。

“可是我想伤害你!”德拉科将魔杖竖立在自己面前,语气戏谑,“你是害怕了吗?破特!”

哈利缓缓站起身来,也将自己的魔杖抽了出来,同样竖立在自己面前,缓缓吐出两个字,“才怪!”

“Expelliarmus!”(缴械咒)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两道红光对撞不分胜负。

“Incarcerous!”(速速禁锢)

德拉科抬起魔杖,一道绳索凭空出现,朝着哈利捆绑而去。

哈利挥舞魔杖,切断绳索,然后用魔杖指向德拉科。

“Tarantallegra!”(舞步咒)

德拉科身子一扭躲避开来。

“身手不错!”哈利不由夸赞。

“是你对决斗生疏了!破特!Densaugeo!”(门牙生长咒)

眼看德拉科的魔杖指向自己,哈利狼狈躲闪。

“Rictusempra!”哈利反手一记狂笑咒反击。

德拉科矮身躲在了沙发后面,沙发挡住了狂笑咒的光束。

“Flipendo!”凭借着沙发的掩护,德拉科抽冷子给哈利来了一记击退咒。

因为一时大意而没有及时闪躲的哈利,来了一个螺旋升天,几乎要贴在天花板上。

从沙发后面走出来的德拉科,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老老实实在上面待着吧!老家伙!”

“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情?马尔福!”哈利一点也不恼怒,他笑着说道,“咱们俩是同龄人!”

“我看上去可没有你那么显老......”德拉科毫不在意地说道。

可德拉科的话显然没有机会说完。

“Incarcerous!”哈利的魔杖挥舞极快。

突兀出现的绳索将德拉科捆了个结结实实。

“Relashio!”(反捆绑咒)

德拉科不慌不忙,淡定解开身上绳索,还不忘嘲讽一句,“这就是你最拿手的?”

哈利早就已经挣脱击退咒的束缚,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他已经再次念咒:“Mobilicorpus!”(僵尸飘行)

德拉科同样不甘示弱“Levicorpus!”(倒挂金钟)

两个加起来都八十岁的大男人,就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你来我往,德拉科用击退咒让哈利撞到桌子上,迅速摆脱击退咒的效果,哈利顺势滚到桌子一旁,用迷眼咒妨碍德拉科视线。

快速解除迷眼咒,德拉科看到一把椅子正朝着自己飞来,原来哈利使用迷眼咒之后,顺势抄起一把椅子,就朝着德拉科扔了过去。

德拉科低头躲过,然后用魔杖指向那把还没有落地的椅子,想着反扔回去......

“够了!”宛如母狮子咆哮一般,金妮的声音里满是怒不可遏。

“我离开这个房间还不到三分钟呢!”金妮一边挥舞魔杖,恢复着一片狼藉的客厅,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我错过了什么?”

一把将德拉科漂浮在半空的椅子拽了下来,金妮没好气地说道:“别逼我给阿莉安娜写信,拽戈!”

德拉科和哈利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戴尔菲和斯科皮是我的亲生骨肉,这点毋庸置疑!”德拉科忿忿不平地说道,“破特!侮辱我可以,我不允许你侮辱阿莉安娜!再见了......”说完德拉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又说混账话了?”金妮没好气地看向哈利。

“又?”哈利不可置信地反问。

另一边,霍格沃茨......

斯科皮闷闷不乐地走下一段楼梯,戴尔菲没有陪在他的身边,因为斯科皮对自己的姐姐说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Surprise!”一道甜美的女声响起,吓了斯科皮一个激灵。

“妳?”斯科皮下意识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是那个他们登上火车之前,跟他们搭讪的女人。

“我仍旧需要你们的帮助,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再次帮助我?”卜鸟声音魅惑地说道,将混淆咒融入日常话语之中,卜鸟在这方面很在行。

斯科皮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当然...如妳所愿...只是...阿不思......”斯科皮已经出现思维混淆的情况。

“阿不思那里有我想办法,你们只需要跟我再走一遭......”卜鸟笑容邪魅至极。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

哈利和金妮面对面地坐在客厅。

“我知道......”金妮缓缓开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阿不思不愿意跟你好好交谈了,我又何尝不是呢?他同样不愿意跟我这个妈妈好好交流,可我不相信,不相信这是因为我们的儿子有多么恶劣,如何你愿意去相信一个自大的马人,为什么不愿意去相信友谊的力量呢?就跟你和埃睿斯一样。”

“我同样对埃睿斯说了过分的话......”哈利痛苦地揉了揉脸。

“上学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们吗?”金妮笑着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埃睿斯都会陪伴在你身边,要不是因为埃睿斯喜欢赫敏,我一度怀疑你们有可能相伴一生,就跟现在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样。”

“可阿不思......”哈利犹豫,“我必须保护他......”

“还记得里德尔的日记吗?”金妮接着劝慰道,“汤姆.里德尔当初也是一个孤独的孩子,我们在魂器日记本上畅聊过一些类似于闺中密语的事情,汤姆.里德尔站在选择人生的,十字路口的时候,他说过,他渴望一个长辈,或是一个朋友,可邓布利多的出现,让他仇视长辈的同时,又没有朋友,所以他感觉很孤独,因为跟汤姆.里德尔的共情,我才会变得那么好控制,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感到孤独。”

哈利定定地看着自己妻子,默然不语。

“孤独把汤姆.里德尔推入黑暗的深渊,他没能走出来,所以,他成为了伏地魔,如果说贝恩看到的,那团不祥的黑雾,代表的是阿不思的孤独呢?我们不就亲手将自己的儿子越推越远吗?我们一定会后悔的,阿不思需要你,哈利,他同样需要斯科皮,不管阿不思现在是不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金妮轻声说道。

哈利陷入思考,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所以......”金妮笑着说道,“是你去拿飞路粉?还是我去?”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麦格教授注视着办公桌上的霍格沃茨活点地图愣愣出神,壁炉里突然亮起翠绿色的火焰,金妮略显狼狈地冲出壁炉,然后是哈利。

“说实在的,亲爱的!我们家那个老壁炉应该修理一下了!”金妮略显不满地抱怨着,“抱歉,米勒娃,把妳的地毯给烧坏了......”金妮一边说话,一边不忘把溅射到地毯上的火星踩灭。

“所以,你们两口子刻意过来,就是来烧毁我那价值不菲的,羊毛地毯的?”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儿子在哪儿?”哈利没有理会麦格教授言语之中的讽刺,而是火急火燎地说道,“我要找到阿不思,我需要......”

轻抖魔杖,让霍格沃茨活点地图漂浮到哈利面前,麦格教授语气坚定地说道:“波特先生,作为一个将一生都致力于教育工作的教师,我不会再参与你监视你儿子的计划,无论你再如何威胁,我......”

“我带着满心歉疚而来,米勒娃!”哈利接过霍格沃茨活点地图,轻声说道,“我实在不应该那么跟妳说话......”

“我只是认为,埃睿斯的一个观点很正确,这里是学校,而不是阿兹卡班,而我是校长,而不是典狱长,我实在没有理由,去干涉两个孩子的友谊。”麦格教授苦口婆心。

“所以我来了!”哈利诚恳地说道,“来跟妳道歉;向埃睿斯道歉;还要和阿不思道歉,希望...我能得到这个机会......”

“好吧!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我没有理由阻止......”麦格教授说道。

“我在此庄严立誓,我绝对不怀好意!”哈利轻声说完,然后用魔杖敲了敲手上的霍格沃茨活点地图。

旧羊皮纸上,线条浮现、延伸、成型,一个个标示有名字的脚印浮现......

“没有...没有...没有阿不思,没有斯科皮,甚至没有埃睿斯...这是怎么回事?”哈利的语气越来越焦急,他心中的不祥预感在蔓延。

“难道他们去了D.A小屋?”麦格教授沉吟道,“埃睿斯做了防护,D.A小屋可能不会被霍格沃茨活点地图标记。”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D.A小屋!”哈利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说不定是埃睿斯恼怒哈利的所作所为,故意让几个孩子去D.A小屋相会,通知一下德拉科吧,米勒娃!”金妮说道,“说不定德拉科可以劝劝埃睿斯。”说完,金妮也跟着哈利匆匆离开。

看着波特夫妇离开,麦格教授一阵无可奈何的感觉浮现,她踱步来到壁炉跟前,抓起一把如黑色流沙一般的飞路粉,将飞路粉丢进壁炉之中,壁炉里翠绿色火焰亮起。

“德拉科.马尔福!”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然后朗声说道,“戴尔菲和斯科皮有可能再次失踪,请过来霍格沃茨一趟。”

说完,麦格教授不紧不慢地后退了几步。

几个呼吸之后,一道身影狼狈地冲出壁炉,要不是麦格教授后退了几步,两人肯定已经撞了个满怀。

德拉科此刻灰头土脸,原本应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不堪。

“什么叫戴尔菲和斯科皮有可能再次失踪?”德拉科火急火燎地询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这种信息妳能不能别传的这么明目张胆啊!米勒娃!差点让阿莉安娜知道......”

“跟我来吧!”没理会德拉科的抱怨,麦格教授自顾自的往门外走去。

“妳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德拉科赶紧跟上。

D.A小屋门外......

因为门锁设置了反开锁咒,哈利和金妮已经鼓捣了半天,直到麦格教授带着德拉科过来,他们还是没能将教室门打开。

“还是我来试试吧!”没好气的一把推开哈利,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长一短两根铁丝,将两根铁丝探进门锁之中,没一会儿,“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其余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德拉科。

“看什么看?”德拉科没好气地说道,“我一直想制作一款炼金防盗锁,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各种锁具,能打开门锁很正常吧?”

“你不用解释这么详细!”哈利语气幽幽地说道。

“你......”德拉科气结。

推开门,哈利率先走进教室之中,这间D.A小屋,位置并没有改变,可里面的一切,跟哈利记忆之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以前的D.A小屋,不过一个普通公园大小,可现在呢?一望无际的深林、幽暗静谧的环境、还有远处那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恐怖感觉......

哈利用魔杖抵住自己的喉咙,使用扩音咒将自己的声音扩散出去,“埃睿斯...你在里面吗?”

一连呼唤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哈利显得有些不耐烦,抬步就想往森林之中走去。

“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钉在了哈利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上,哈利面色凝重,抬起魔杖指向前方。

“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一匹毛色发亮的金鬃马人从森林之中踱步而出,与禁林之中的马人不同,这个马人人身部分穿着黄色皮铠,马身两侧挂着满是箭簇的皮筒,手持一把硬弓,柔顺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还有与普通马人粗犷截然不同的清秀面容。

马人走来过程之中,身子一扭,马身消散,只剩下一个人朝着哈利越走越近,长袍下摆拖在地面之上,发出“沙沙”声。

“大贤者喀戎,尊御主令守护在此!”空灵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吾等御主并未在此,而且现在也并不是上课时间,请尽快离去。”

随着喀戎话音落下,一个又一个人影出现在森林边缘,有身披绿色斗篷,摆弄臂弩的年轻男人、有虎视眈眈拉弓搭箭的猫耳娘、还有拿着大号弹弓,手中不断接、抛石子的年轻人......

“我们并不是带着恶意而来!”知道是埃睿斯召唤来的,那些强大从者,哈利并不想与他们发生冲突,二十多年之前的霍格沃茨大战,那些从者的彪悍战斗,对哈利而言,还历历在目。

哈利接着说道:“大贤者喀戎,请问你知不知道,埃睿斯...也就是你们的御主,去哪里了?”

“你是哈利.波特吗?”喀戎询问道。

“没错!”哈利点头。

“御主有过吩咐,他将回到过去的时间里,帮助几个年轻人,如果有人过来找寻答案,那么,他珍视之人的房间之中,将会有解答!言至于此,还请离开!”喀戎礼貌地说道。

“珍视之人的房间之中将会有解答?”哈利陷入沉思之中。

1994年、霍格沃茨......

时空间之门悄然打开,埃睿斯悄无声息地钻出,落地后的第一时间,埃睿斯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隐去自己身形。

双眼之中,赤金和赤红色光芒闪烁,搜索着三个孩子的所在,“不能排除阿不思偷偷拿走隐形衣的可能性!”埃睿斯一边搜索,一边喃喃自语。

这里是霍格沃茨城堡之中的某条走廊,在埃睿斯的记忆之中,这条走廊似乎是离一个级长盥洗室不远。

“我记得这个时间点......”埃睿斯默默沉吟,“小时候的我、哈利、德拉科、塞德里克,几个人在一起研究金龙蛋里的提示,卜鸟选择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难不成是想挑拨我们跟塞德里克之间的信任?”埃睿斯接着暗自思忖,“没可能啊,塞德里克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挑拨离间......”

脚步声由远及近,埃睿斯下意识隐身进黑暗角落,看清来人,埃睿斯只感觉一阵怀念,是斯内普教授。

他沉着一张脸,脚步匆匆,行走之间宽大的长袍无风自动,仿佛一只贴地飞行的黑色大蝙蝠一般。

埃睿斯隐去自己脚步声,下意识地跟在了斯内普教授身后。

转过几条走廊,离那个小埃睿斯、小哈利、小德拉科和塞德里克他们一起研究金龙蛋的级长盥洗室越来越近,突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狼狈冲出,和正在行走的斯内普教授撞了一个满怀。

“德拉科?”斯内普教授刚想发难,扣那个学生的学院分数,可看清来人,语气却缓和下来,“快到宵禁时间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我送你回学院公共休息室去!”

暗处的埃睿斯一阵无语,那个人哪里是德拉科?那分明是斯科皮。

“真是又菜又爱玩!”埃睿斯心中吐槽,“卜鸟好像又让自己手中的筹码掉落了......”

“你...你难道是......”看着面前的阴郁男人,斯科皮只感觉心中一阵狂喜,“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应该称呼我为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明显有些不悦,“要不是我不愿意给自己学院扣分,这一茬可没这么容易过去,现在,跟我回学院!”

“我不是我爸爸!”斯科皮脱口而出,“不是...你不明白!我不是德拉科,我是斯科皮,德拉科未来的儿子,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你口中的那个德拉科此刻恐怕就身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内,如果你执意带我过去,有可能出现时间悖论......”

“事实上......”斯内普教授狐疑地看着斯科皮,不紧不慢地说道,“德拉科并没有在公共休息室内,他最近跟波特和格林德沃走的有点近,那两个学生爱违反校规的毛病或多或少也传染给了德拉科,我怀疑这三个孩子合谋,偷了我珍贵的储藏材料,非洲树蛇皮、草蛉、腮囊草......”

“复方汤剂的原材料?”斯科皮不解,“这些不重要......”

“于我而言,这些很重要!”斯内普教授不满道,“你怎么证明你来自未来?”

“就是...我要怎么证明我是我呗?”斯科皮挠头,一头柔顺的金发被他揉的凌乱。

斯内普教授皱了皱眉,他已经有点相信面前这个孩子有可能来自未来了,因为德拉科可不会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会顶着一头呆毛的只有那群姓波特的家伙们。

“这个怎么样?Expecto  Patronum!”斯科皮挥舞魔杖,一头雄壮的牡鹿守护神冲出,围绕着斯科皮来回转悠。

“波特的守护神?你确定你是马尔福家的?”看着耀武扬威的牡鹿守护神,斯内普教授一脸嫌弃,“好吧!快把牠赶走,我就姑且信了你的胡言乱语,你是怎么过来的?未来的魔法已经可以做到穿梭时间和空间这种事情了吗?”

“我被一个女人迷惑了心智,然后被掳了过来!时间转换器,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斯科皮散去守护神,语气急切地说道,“请帮帮我,斯内普教授,戴尔菲和阿不思还在那个女人手中......”

“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斯内普教授打断了斯科皮的前言不搭后语,“如果你说的阿不思是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的话......”

“不是!”斯科皮着急道,“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哈利.波特未来的儿子!”斯科皮想了想又补充道,“莉莉未来的孙子!”

“西弗勒斯?他继承了我的名字?”斯内普教授脸上罕见的露出惊讶的神色,“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算了!你还是不要说的好,未来...就是因为未知才显得有魅力!你想让我怎么帮助你?”

“或许...你今天晚上不要找哈利他们的麻烦,就是帮助了我们!”散去幻身咒,埃睿斯仿佛从阴影之中走出,他朝着斯内普教授颔首致意,“好久不见了!西弗勒斯!”

“舅舅!”斯科皮欢喜,一头扑进埃睿斯怀里。

“你又是谁?”斯内普教授下意识地抽出自己魔杖,眼神戒备。

“未来的埃睿斯.格林德沃!”埃睿斯轻轻揉了揉斯科皮的头,笑着说道,“伏地魔未来的女儿把几个孩子掳到了这个时间节点,我过来接几个孩子回家。”

“黑魔王未来还有女儿?”斯内普显然更加震惊了,“他那种性格,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被他看中!”

埃睿斯缄默不言,因为没有必要,卜鸟的出现,就好像平静的湖泊里被丢入一粒石子,当涟漪散去后,一切又会按部就班,至于贝拉特里克斯,五年级期末,会被小埃睿斯亲手杀死。

“好吧!仅此一次!”斯内普教授说完,就转身,想回斯莱特林学院那边,因为他知道,未来埃睿斯的成就,很可能不在邓布利多之下,至于面前这个男人对他撒谎?大脑封闭术、摄神取念双重大师了解一下,但凡埃睿斯有丝毫撒谎的迹象,斯内普教授都有信心能勘破端倪,如果一点端倪没有,那就只能说明面前之人比他强大太多,悄无声息将他拿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必要刻意出来跟他解释什么,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波特未来的儿子吗?如果你们不嫌麻烦,就告诉那个孩子一声,他能继承我的名字,我很欣慰!”说完,斯内普教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又对你们使用混淆咒了?”一边用幻身咒笼罩自己和自己的外甥,埃睿斯一边询问道。

“嗯!”斯科皮轻声回答,“她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我就觉得,跟着她去做什么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

“也怪我!”一边拽着斯科皮进入阴影之中,埃睿斯一边自责,“被哈利的那一番话给气糊涂了,也是小看了卜鸟,才让她钻了空子,我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敢只身潜入霍格沃茨......”

埃睿斯左眼瞳孔急剧收缩,推演着这次事件的所有走向,他拽着斯科皮轻车熟路地走在走廊之中,突然撞向一个看似墙壁的地方,而那个墙壁是一扇翻转门。

翻转门后面有一小片空间,墙壁之上开着几扇气窗,气窗再里面水汽氤氲,很显然是一个类似于澡堂一样的地方,悠扬婉转的人鱼歌声,从气窗另一边传来。

戴尔菲和阿不思正举着魔杖,似乎是要对气窗另一边施展什么魔法,因为翻转门的突然打开,卜鸟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该死的!这个地方不止一个出口!”卜鸟暗自恼恨自己的大意,虽然她并没有看到冲进来的是谁,毕竟有埃睿斯和斯科皮有幻身咒的遮掩,可以卜鸟的心机,用她那飘逸、柔顺的银蓝色头发丝想,都能猜到是谁!!!!

“格林德沃!”卜鸟咬牙切齿。

“去帮助你兄弟和姐姐!”埃睿斯吩咐身边的斯科皮一声,就压低身形,朝着卜鸟扑了过去。

魔法的施展,必将伴随魔力波动,埃睿斯的幻身咒,可以最大限度,将自身融入周围环境之中,使用魔法很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万幸的是,埃睿斯还略懂拳脚。

秉持着“一个不喜欢近战的教授不是一个好巫师”的原则,埃睿斯还专门去麻瓜军队之中,磨练过近身厮杀的技巧,如果距离不是太远,埃睿斯还是喜欢用拳脚说话。

埃睿斯算是真正做到了...七步之外,魔法快,七步之内,他拳脚更快的地步。

没等卜鸟举起魔杖,埃睿斯已经掐住了她那纤细的脖颈,并直接将她按在墙壁之上。

抬起左拳,埃睿斯不由分说,一拳砸在她鼻子...额...她好像没有鼻子,一拳砸在她的脸上。

虽然没有鼻梁,可卜鸟那如蛇一般的鼻缝之中,还是溢出鲜血,可卜鸟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瘆人的弧度,真正意义上,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嘿嘿嘿嘿嘿嘿...格林德沃,你说过,预言是会被改变的吧?最重要的一点是,预言不能被众所周知,所以......”卜鸟没有说所以什么,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缓缓消失。

“时间转换器!不妙!”埃睿斯双手乱抓,可还是让卜鸟跑掉了。

知道事不可违,埃睿斯散去幻身咒,看向三小只那边。

斯科皮成功将戴尔菲和阿不思缴械,正在试图解除两人的混淆咒。

埃睿斯抽出魔杖,轻轻挥舞,戴尔菲和阿不思的眼神立刻变得清明。

“又中招了!”戴尔菲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咬牙切齿,恨恨地跺了跺脚。

“教父?我这是......”阿不思还是云里雾里。

“没时间解释了!”埃睿斯一边打开时空间之门,一边急声说道,“卜鸟想要直接回到1981年,将她认为的,事件的源头解决!”

戈德里克山谷......

卜鸟没有管还在流血的鼻孔,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撤去所有伪装的她,显得疯癫、病娇。

“我太过于执着于我自己的预言了!”卜鸟喃喃自语着,“杀掉埃睿斯?杀掉塞德里克?甚至于杀掉邓布利多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呵呵...准备受死...呵呵呵呵......”

时间和空间的封锁,仅限于埃睿斯那里,当卜鸟用时间转换器沟通更远时间的时候,居然成功了,所以,她来到了1981年的戈德里克山谷,来到了波特夫妇为躲避伏地魔,而藏身的波特老宅。

带着三小只从时空间之门中走出,埃睿斯立刻使用幻身咒,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让这个时代的人看到。

兜兜转转,埃睿斯带着三小只,找到了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老宅。

躲在建筑的阴影之中,埃睿斯和三小只探头探脑地观察着波特老宅里的一举一动,现在已经是十月份,年轻的莉莉推着婴儿车,在门前惬意的晒着太阳,时不时还会将盖在孩子身上的毯子掖一掖。

“你奶奶可真漂亮!”看了一眼阿不思,戴尔菲不由自主的感叹出声。

“教父!我们要怎么找到卜鸟?”阿不思小声询问,“想在这偌大的戈德里克山谷里找到一个想隐藏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你们觉得,卜鸟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埃睿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一定是来杀死哈利.波特的!”斯科皮语气笃定无比,“哈利.波特身上,那名为‘爱’的守护,因为将杀戮咒反弹到了黑魔王自己身上,所以才会让他有十三年的虚弱期,如果,卜鸟可以自己动手杀死还在襁褓之中的哈利.波特,或是更果决一些,为黑魔王挡下反弹回来的杀戮咒的话......”

听到斯科皮的分析,阿不思和戴尔菲都深以为然,唯有埃睿斯皱着眉头,左眼瞳孔不断扩大、收缩,推演着一切可能性。

“还有一种可能性!”埃睿斯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卜鸟会躲藏在暗处,等待伏地魔的到来,然后,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去波特家,阻止他去杀死那个男孩的想法。”

三小只面面相觑。

“魔法史之中,没有伏地魔袭击波特家的具体时间!”埃睿斯自顾自地说道,“想要达成斯科皮所说的,那两个可能性的设想,最少要将伏地魔对哈利施展杀戮咒的时机,把握到以分钟为单位,可卜鸟只是知道伏地魔袭击波特家的大概时间,因此,那么细致的时机把握,卜鸟不可能做到,相反,如果能成功阻止伏地魔袭击波特家的话......”

“那黑魔王将拥有十三年的时间,掌握黑暗权柄,并积蓄黑暗力量!”戴尔菲喃喃自语。

“你愿意再相信你爸爸一次吗?阿不思!”埃睿斯对着身边的男孩轻声询问。

阿不思缄默不语。

“爱...有时候会蒙蔽我们的双眼!”埃睿斯无奈叹息,“这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名言,哈利因为太过于爱你,太过于在乎你,因此他才做出了那么多他认为对你好,而你又不需要的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父子两个,就如同两个刺猬一般,想互相靠近,却又难免刺伤对方,可你们毕竟是血脉亲人,我无法想象,你一点都不在乎你爸爸的可能性。”

“可我爸爸远在好几十年以后呢!”阿不思颓丧说道,“教父...如果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跑过去,抱起那个婴儿说‘我爱你’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没好气的轻轻拍了拍阿不思的小脑袋,埃睿斯无语地说道:“如果你知道你奶奶是一个多么厉害的女巫,你就不会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你但凡现在敢跑过去,十步之内没有被你奶奶变成鼻涕虫,只能说明你躲得快,再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办法通知你远在未来的爸爸,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

阿不思看着波特老宅门前,一脸幸福表情的莉莉,陷入沉思。

今天阳光明媚,气温也在渐渐升高,婴儿哈利再一次将盖在身上的毯子蹬开,莉莉无奈地笑了笑,将那条毯子拿起,抖了抖,然后搭在长椅的靠背上。

看着那条毯子,阿不思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

“那条毯子!”阿不思有些激动地说道,“我爸爸曾经想把那条毯子作为礼物送给我,可我不光没有收下,还把它丢进我爸爸怀里,那时候我爸爸还拿着罗恩舅舅想要送给我的爱情魔药,因为爱情魔药被打翻,毯子也被打湿了一大片。”

“爱情魔药?”戴尔菲狐疑地看着阿不思,“我知道你一直馋我身子,可也没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阿不思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妳别乱想啊!那不过是我那几个舅舅的恶作剧,这不重要...爱情魔药的成分中有珍珠粉,而珍珠粉如果遇到隐形兽酊油的话,就会产生反应,而燃烧起来,我们可以用隐形兽酊油,在那条毯子上写下讯息......”阿不思指着那条搭在长椅靠背上的毯子。

“那么问题又来了!”斯科皮泼冷水道,“我们去哪里找隐形兽酊油?”

“你们难道忘记了?”埃睿斯笑着说道,“这里可是戈德里克山谷,有很多巫师在这里隐居,我们可以去巴希达.巴沙特那里去偷...不是...去借一些,巴希达.巴沙特一直认为,巫师不用锁门。”

另一边...2021年......

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

客厅之中,哈利正在烦躁的走来走去,这些天对于哈利来说,简直一团乱麻,金妮正在跟他冷战,甚至不允许他再进入阿不思的房间,自己的儿子杳无音信,魔法法律执行司那边也一直催促他回事工作,要不然他就会失去司长这个职位。

门厅那边似乎有动静,不过哈利并未在意,直到德拉科进入客厅。

“马尔福?”哈利语气有些不耐烦,“不是...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我家,堂堂马尔福家族的族长,连敲门这种基本礼仪都没有吗?”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破特!”德拉科的语气也没有多么和善,“马尔福家族的族长?你是在讽刺我吗?破特!因为你儿子的关系,我儿子也失踪了,如果找不到斯科皮和戴尔菲,那么我将是马尔福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丁,马尔福家族也会因此消失!离圣诞节没多长时间了,如果斯科皮和戴尔菲没能回家,阿莉安娜会怎么想?”

“那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哈利咆哮道,“我甚至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阿不思平安!”

“格兰杰不是传来消息了吗?经过多方调查,还有猜测,一定是那个叫卜鸟的,再次将我们的儿子们,掳掠到了过去,如果我们联手......”德拉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光灿灿的时间转换器。

看着那比普通银制时间转换器更为不凡的金质时间转换器,叹了一口气,哈利无奈扶额,“你有锚点吗?你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时间段吗?你知道他们会出现在哪里吗?如果盲目寻找,比从大海里捞出一根针的可能性还小!”

“那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强吧?”德拉科一声咆哮。

“回去好好冷静一下吧!拽戈!”哈利上前几步,不由分说,给了德拉科一个大大的拥抱,德拉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我们都被爱蒙蔽了双眼!”放开德拉科,哈利语气认真地说道,“现在的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埃睿斯,我们也只能相信他!”

德拉科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不过还是傲娇的表示...事情如果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他。

默默走到阿不思的房间门前,虽然金妮明确说过,禁止他进入阿不思的房间,可哈利还是过来了,因为大贤者喀戎那句“珍视之人房间之中会有解答”的话,哈利和金妮已经不止一次搜寻阿不思的房间。

也就是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搜寻无果之中,哈利和金妮爆发了一场争吵,进而冷战......

推门而入,哈利注意到了那条掉落在房门口的旧毯子......

1981年...戈德里克山谷......

所有一切都准备妥当,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变形、修准、矫正,埃睿斯变成了邓布利多教授的模样,身材瘦高,一身湛蓝色巫师长袍,银白色头发和胡子及腰,戴着一顶蓝色巫师帽,湛蓝色的眼睛,半月形的眼镜,高高的鼻梁有些歪扭。

“咳咳咳......”轻轻咳嗽几声,埃睿斯装出低沉苍老的声音,与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有六七分相像。

“阿不思跟我一起过去就好!”埃睿斯所变形的邓布利多教授吩咐道,“你们姐弟俩,在这里藏好!”

见众人没有意见,埃睿斯用魔杖敲了敲阿不思的头顶,施展幻身咒。

阿不思手中拿着一瓶隐形兽酊油,神色有些紧张,“教父!我应该怎么写?”

“自由发挥!”埃睿斯回答,“现在,跟紧我!”

埃睿斯所变形的邓布利多教授,脚步不紧不慢的朝着波特老宅走去,阿不思亦步亦趋地跟着。

“阿不思?真高兴你能过来看望我们!”埃睿斯所变形的邓布利多教授,出现的那一刻,莉莉就已经注意到,她高兴地挥手,跟邓布利多教授打着招呼。

“小哈利还好吗?”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邓布利多(埃睿斯)走到两母子跟前,语气轻柔地说道。

“好的不能再好了!”莉莉笑着说道,一脸的幸福表情,“他很喜欢你送来的玩具扫帚。”

“那这个孩子一定是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邓布利多(埃睿斯)笑着说道,“我能抱抱他吗?”

“当然可以!”莉莉回应道。

从婴儿车里,将小哈利抱了起来,埃睿斯心中一阵窃喜,“哥们儿!你小时候我可是抱过你的!”埃睿斯心中默默说道。

又跟莉莉聊了一些家长里短,埃睿斯余光看到阿不思已经做好一切,并朝着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留下来与我们共进晚餐吧!阿不思!”莉莉热情邀请。

“不了!”邓布利多(埃睿斯)赶紧拒绝,“学校里还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还有...凤凰社那边有确切消息,隆巴顿夫妇,他们似乎被食死徒盯上了,莉莉...最近黑暗势力扩张的很是厉害,妳跟詹姆斯也要小心谨慎一些!”

“我们会的!”莉莉脸上明媚的表情黯淡了一些,可还是笑着回应。

“那......”埃睿斯最后看了婴儿车里的小哈利一眼,“再见了......”

为了不引起莉莉的怀疑,埃睿斯是用幻影移形的方法离开的,这让被幻身咒效果笼罩的阿不思一脸蒙圈。

“不是...教父...?!带我一起啊!我还没上车啊!”阿不思无奈,只好蹑手蹑脚的离开莉莉身边,也幸亏莉莉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哈利身上,要不然阿不思还真可能被自己的便宜教父给坑了。

2021年...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阿不思的房间之中......

俯身捡起那条旧毯子,哈利看着手中的毯子,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滴落到毯子上,此刻的哈利,无助的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孩子。

“妈妈!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哈利轻声呢喃。

一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把哈利抱住。

“我不应该对你发火的,亲爱的!”金妮的声音闷闷响起,显然,她似乎也哭过。

哈利刚想说些什么,一阵灼痛从哈利的指尖传来,哈利仔细看去,一条讯息渐渐浮现......

“爸爸...请帮助我们...戈德里克山谷...1981...10...31......”

“金妮!金妮!有孩子们的消息了!”哈利转过身,没理会金妮的错愕,将毯子递到金妮面前。

金妮也看到了毯子上似乎被火焰灼烧的痕迹,那痕迹行成一段话语,爸爸,请帮助我们,戈德里克山谷,1981/10/31/

“这个时间......”金妮惊讶地说道。

“我父母遇害的日子!”哈利语气沉重地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在某方面,他比我要聪明的多!”

金妮没有接话,只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哈利和金妮行动了起来,将消息以他们能想到的最快方式,传递给德拉科和赫敏,至于罗恩?哈利没有通知他,过去的人数不宜过多。

戈德里克山谷......

看着周围嘈杂的麻瓜们,德拉科皱着眉头说道:“破特!你最好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

“别这样!拽戈!”赫敏语气轻松地说道,“这里近二十年发展的不错,巫师和麻瓜们混居,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度假小镇。”

“我们可不是来这里度假的!格兰杰!”虽然赫敏嫁给了埃睿斯,可德拉科依旧习惯性地称呼赫敏为格兰杰,赫敏对这个称呼倒是不排斥。

“我知道你很紧张!放轻松!”轻轻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赫敏笑着说道。

“我才...不紧张!”德拉科小声嘀咕。

选择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众人围成一圈,都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深深呼吸,将那个金质时间转换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随着德拉科拨动时间转换器,众人周围景色先是停止,然后飞快倒退,接着越来越快!

当一切都停止的时候,有人轻声询问:“成功了吗?”

“我就知道你们可能降临在这里!”埃睿斯的声音响起,“毕竟这里还挺隐蔽的!”

“埃睿斯!”赫敏惊喜,一头扑进埃睿斯的怀里,粉拳不住轻捶埃睿斯的胸口,“你个没良心的!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都不知会我一声,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媳妇......”

“你们要不克制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德拉科有些尴尬地说道。

“老爸!”

“爹滴!”

戴尔菲和斯科皮双双扑进德拉科怀抱。

德拉科左拥右抱,只感觉自己的珍宝失而复得。

“妈妈!”阿不思也一头扎进金妮怀里。

“儿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金妮满心欢喜,声音却有些哽咽。

“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儿子!”哈利看着不搭理自己的阿不思,有些失落,可还是柔声说道。

阿不思看向自己的父亲,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教父说,你是被自己的爱蒙蔽了双眼,所以...你愿意跟我道歉吗?爸爸!”

“我愿意!”哈利郑重地说道,“请原谅我,儿子!”

“交流感情的事情稍后再说!”埃睿斯语气有些凝重,“我想,你们还没有忘记卜鸟的存在吧?”

“她是过来杀我的吧?”哈利沉声开口。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赫敏接着说道,“在伏地魔的杀戮咒反弹到他身上之前,率先杀死小哈利!”

“我有不同的见解!”埃睿斯说道,“我认为,卜鸟的计划是...阻止伏地魔去杀小哈利!”

众人一阵沉默。

“那不是更好?我们没必要去阻止她了,现在就打道回府,这样破特也能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德拉科语气轻松地说道。

众人都陷入沉思,德拉科的建议貌似很正确,但却又显得无比违和。

“拽戈!你知道蝴蝶效应吗?”埃睿斯轻声询问。

德拉科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埃睿斯,他显然是不知道什么劳什子蝴蝶效应。

“在世界的另外一端,南美亚马逊丛林之中,生活着一种翅翼色彩斑斓的蝴蝶,牠只要轻轻扇动翅膀,位于北美美国的德克萨斯州,在不久后的将来,就有可能迎来一场龙卷风。”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德拉科狐疑地说道,“而且,这跟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完全没有关系吧?”

“如果,伏地魔没有袭击波特家,那他就不会因为被杀戮咒反弹,而进入为期十三年的虚弱期,历史也会因此改写,伏地魔掌控黑暗权柄,扩张黑暗势力,积蓄黑暗力量,那十三年之后,这个魔法世界,还会是我们所熟悉的那个魔法世界吗?”埃睿斯语气无比认真地询问道。

德拉科意识到了什么,后背惊出细密的冷汗,如果真如埃睿斯所说,别的就不说了,就依伏地魔那种性格,他们马尔福家,肯定已经被伏地魔给吃干抹净了。

“这样的话,我们也要防备卜鸟利用时间转换器再次逃跑的可能性!”赫敏沉声说道,“我们不可能一直防备着她!”

“所以!”埃睿斯一一看过众人的表情,总结道,“我们不能跟无头苍蝇一般,去找寻卜鸟,而是要引蛇出洞,然后再请君入瓮。”

“如何引蛇出洞?”哈利询问。

“怎么请君入瓮?”德拉科也询问。

“首先,我变成伏地魔的模样,大摇大摆的在戈德里克山谷来回走动,我认为这样,有极大可能将隐藏起来的卜鸟吸引出来!”埃睿斯解释道,“然后,我们再选择一个地方,将卜鸟包围起来...群殴!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那你们觉得,圣杰罗姆教堂,那里是不是能满足设伏的条件?”金妮提出自己的建议。

“同意!”赫敏率先表态!

“复议!”哈利也说道!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埃睿斯最后拍板。

“不是...我的意见不重要呗?”德拉科无语,“我个人觉得,让我舅哥去吸引卜鸟过于大材小用,不如由我去......”

“还是我去......”哈利也出声说道。

“我对自己变形马格斯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埃睿斯笑着说道,“就决定是我了!这种事情不要再争!”

夜幕降临,月亮隐藏进云层之中,让这一夜的黑暗更加浓重。

“我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伏地魔要把自己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埃睿斯端详着镜子之中此刻自己的容貌,有些无语地吐槽出声,“毕竟...强大与否是暂时的,帅不帅可是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

镜子之中的那个男人,面容苍白,蛇脸、蛇瞳、没有鼻子,只有两条细缝作为气孔,嘴唇纤薄到几乎没有,光溜溜的脑袋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当埃睿斯所变化的伏地魔浑身阴暗气势爆发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人几乎都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着埃睿斯完成变形,他们差点以为,伏地魔真的回来了。

“那我去引蛇出洞了!你们埋伏好!”嘶哑难听又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从伏地魔(埃睿斯)嘴中发出,又朝着赫敏点了点头后,伏地魔(埃睿斯)抬步离开圣杰罗姆教堂。

赫敏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伏地魔(埃睿斯)离开的背影,她是想给自己临行的丈夫一个爱之拥抱的,可看着埃睿斯变形成那副鬼样子,她实在是做不到。

埃睿斯也不知道卜鸟隐藏在什么地方,他只能尽量释放出阴冷压抑的气势,大摇大摆地游走于戈德里克山谷的边缘,似乎是在寻找对波特家下手的时机。

“滚出来!”埃睿斯所变形的伏地魔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随即厉声开口。

卜鸟从灌木丛之中显出身形,她眼神狂热、她神色激动、她浑身颤抖,她看到了她一直崇拜的父亲,她不由自主被他吸引,她的心脏一直在为见到他而跳动。

“黑魔王!”卜鸟语气激动地说道,“你无法想象,我现在有多么激动,能见到你!”

“我不记得食死徒之中,有妳这么一号人物!妳是谁?不许对我说谎!”伏地魔(埃睿斯)的语气不用质疑。

卜鸟深深呼吸,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我...我是你的女儿!你可以称呼我为卜鸟,我的所有一切,都为了你而存在!”

“撒谎!”伏地魔(埃睿斯)斜眼看着卜鸟,厉声呵斥,“知道我血管里流淌着什么吗?伟大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珍贵血脉!我将在永生之路上,走的比任何人都远,我不会允许任何女巫,玷污这份血脉!”

“你说的没错!我伟大的父亲!”卜鸟没有不满,依旧满脸狂热,“我来自未来!贝拉特里克斯,她的忠诚、爱慕,还有对你的无微不至,融化了你冰封的内心,她愿意成为你延续血脉的容器,而你,我伟大的父亲,给了她这份荣誉!”

“贝拉?”伏地魔(埃睿斯)喃喃自语,然后才认真打量起卜鸟,蛇瞳之中似有幽光闪耀,显然在使用摄神取念术。

而卜鸟也毫不避讳的跟伏地魔(埃睿斯)对视着,眼神之中的崇拜之意更甚。

“妳确实跟我有几分相像,眉眼之间也有贝拉的影子,可这些不够!易容马格斯就可以做到!妳如何向黑魔王证明妳的身份?”伏地魔(埃睿斯)语气无比强势。

“嘶嘶嘶嘶......”的声音从卜鸟嘴中发出,她在用蛇语表达,“我伟大的父亲,请相信我!”

“哈哈哈哈!”伏地魔(埃睿斯)放声大笑,同样“嘶嘶嘶嘶”地说起蛇语,“蛇佬腔并非不能学习,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就会蛇佬腔!这些不够证明妳的身份!”

卜鸟低头思考,让后伸展双臂,没有借助任何道具凭空漂浮而起。

伏地魔(埃睿斯)见状,同样凭空漂浮而起,他语气不屑,“雕虫小技,妳也好意思班门弄斧?”

两人一前一后落在地面之上,卜鸟内心挣扎一番,咬了咬牙,做出决定,从口袋之中,掏出自己最后的底牌,一个银制的,特殊的时间转换器。

伏地魔(埃睿斯)不动声色,只是将手伸出,示意卜鸟将那个时间转换器交给他,卜鸟只是稍作犹豫,就让时间转换器漂浮过去。

“这么说......”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个时间转换器,伏地魔(埃睿斯)漠然开口,“妳当真是穿越时间而来?”

“我一直在努力追寻你的脚步,我伟大的父亲!”眼见眼前男人相信了自己,卜鸟更显激动。

“黑魔王可以允许妳陪在他的身边,不过...如果妳想跟黑魔王平起平坐......”伏地魔(埃睿斯)的蛇瞳变得凶厉起来。

“我绝对不敢有那样的奢望,我伟大的父亲!”卜鸟赶紧说道,“我只想成为你的卜鸟,成为你引以为傲的女儿,我愿意为此奉献我拥有的一切!”

“黑魔王感受到了妳的决心,卜鸟!”伏地魔(埃睿斯)盯着卜鸟说道,“我们联手,必将所向披靡!现在...帮助我一起,去杀死那个波特家的男孩!”

“请恕我直言,父亲!”卜鸟立刻阻止道,“你不能去杀死那个男孩!”

“妳是在质疑黑魔王的决定?”伏地魔(埃睿斯)的语气阴冷无比。

“不敢!”卜鸟赶紧解释,“如果你执意去杀那个男孩,我伟大的父亲,对你并没有裨益,你所知道的那个预言并不完整,预言之中所说,将来会打败你的仇敌,确实生于七月末,可你的仇敌却是被你亲手标记,这其中的可能性并非波特家一处,隆巴顿家的那个男孩也生于七月末!”

“妳的意思是,将来可能打败我的那个仇敌,也有可能是隆巴顿?”伏地魔(埃睿斯)嘴角咧开,露出邪笑,“没关系,解决掉这边之后,再去解决隆巴顿那边!”

“请你三思,我伟大的父亲!”卜鸟再次劝阻,“那个波特家的男孩,有可能展现你不能理解的力量!”

“妳是在质疑黑魔王的能力吗?卜鸟!认为黑魔王会落败于一个丝毫没有魔法天赋的婴儿手中?”伏地魔(埃睿斯)的语气越来越冷。

“请你相信我!我伟大的父亲!我知道未来的走向,请你务必相信我的忠诚!”卜鸟的声音急切。

又盯着卜鸟看了好一阵,伏地魔(埃睿斯)才微微点了点头,“黑魔王愿意相信自己属下的忠诚!随我过来,跟我好好讲述一下未来的事情!”

说完,伏地魔(埃睿斯)也不理会卜鸟,自顾自的,大踏步往圣杰罗姆教堂走去,卜鸟心中欣喜,赶紧快步跟上。

见到卜鸟上钩,埃睿斯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气,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圣杰罗姆教堂。

进入圣杰罗姆教堂之后,随着教堂大门轰然关闭,埃睿斯第一时间将教堂大门封禁。

卜鸟见到教堂大门被自己所谓的伟大父亲给封死,没由来的一阵不妙感觉袭上心头,她试探性地询问道:“父亲!为什么要封死大门?”

埃睿斯身上的伪装尽数退去,他笑着说道:“我的乖女儿!妳看我是妳那伟大的父亲吗?还在等什么?动手!Incarcerous!”

“Petrificus  Totalus!”

“Locomotor  Mortis  !  ”

......

各种各样的禁锢咒语,从四面八方袭向卜鸟,卜鸟心中错愕、卜鸟猝不及防、卜鸟恼怒悲愤......

卜鸟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么多成年巫师,居然袭击、围殴她一个女人?”

哈利靠近卜鸟,死死盯着她,其余人也在卜鸟身边站定,仿佛在围观一只珍惜动物一般。

“你居然试图伤害我的儿子?”哈利压抑着怒气,出声询问。

卜鸟的蛇瞳滴溜溜乱转,埃睿斯用魔杖指了指卜鸟的嘴巴,让她可以开口说话,又指了指卜鸟的喉咙,让她不能将混淆咒之类的魔法融入声音之中。

“我只是想...见一见我的父亲!”有眼泪在卜鸟的蛇瞳之中打转。

“收起妳的小心思!”埃睿斯漠然说道,“要不然我就把妳眼睛封起来!”

幽怨地看了埃睿斯一眼,卜鸟看向哈利,“至少...让我见见他......”

“妳是一个孤儿!卜鸟!这一点无法改变!”哈利虽然心中触动,可还是冷漠说道。

“那就杀了我吧!”卜鸟万念俱灰,她闭上眼睛,声音凄楚地说道。

“我同样不会杀了妳!”哈利轻声开口。

“可是...爸爸...她很危险!”阿不思的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不是杀人犯!阿不思!”哈利看向自己儿子?语气认真地说道。

阿不思又看向自己教父。

“看我干啥?”埃睿斯不悦道,“我是一个教师,不是刽子手!”

“如果我们杀害了她,那我们跟那些食死徒有什么不同?”金妮揉了揉自己儿子的脑袋,劝慰道,“我们必须跟他们分割开来!”

“那就把我丢给摄魂怪!”卜鸟的声音更显悲戚,“取走我的思想、掠夺我的记忆、吞噬我的灵魂,让我忘记我是谁吧!”

“妳还是腐烂到阿兹卡班吧!”德拉科语气不屑地说道。

“Morsmordre!”(尸骨再现)

透过教堂窗户,一个巨大的,惨绿色骷髅头在天空之上炸开,一条绿色大蛇,仿佛骷髅头的舌头一般,从骷髅头嘴中游曳而出,黑魔标记的出现,让整个戈德里克山谷压抑在死亡氛围之中。

“父亲!”卜鸟惊呼。

“闭嘴!”德拉科一个失声咒,让卜鸟再也不能说话。

众人不再理会卜鸟,而是都来到窗户这边,眼睁睁看着波特老宅被伏地魔带领着的一众食死徒袭击。

哈利的手紧紧抓住窗户边缘,指节泛白,眼泪从眼睛之中溢出,滑过脸颊。

“别看了,哈利!别看了!我们回去!”金妮同样泪流满面,她于心不忍,轻声对自己丈夫说道。

“破特!如果你想阻止这一切,我愿意尽全力帮助你!”德拉科咬牙说道。

“冷静一些,拽戈!”埃睿斯理智说道,“我们不应该再干涉历史进程了!”

“舅哥!你现在有能力打败黑魔王吧?为什么不能帮帮破特!”德拉科看向埃睿斯,语气质问。

“我去杀死伏地魔,然后呢?”埃睿斯并未生气,而是反问道,“他还有好几个魂器流落在外,如果他有办法让其中某个魂器复苏,再隐藏起来,我们要如何应对,等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去见梅林之后,还有谁能对付他?我可没有永生的办法,拽戈!”

“埃睿斯说的对!”有血迹从哈利嘴角渗出,哈利已经把自己的牙龈咬破,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死亡,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极致的痛苦,差点让哈利咬碎嘴中银牙。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见证这一段历史!”哈利声音嘶哑地说道。

“那就让我们一起见证!”赫敏现在也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依偎在埃睿斯身边,轻声说道。

“莉莉...跑...快跑啊!带着哈利!”詹姆斯的声音撕心裂肺。

绿光闪耀......

“求求你!发发慈悲吧!我愿意代替他去死!”这是莉莉充满绝望的声音。

又是绿光闪耀......

阿不思默默握住自己父亲的左手,金妮挽住自己丈夫的右胳膊,火光映照着哈利的脸庞,他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如果没有自己儿子和妻子的支持,他已经瘫软在地。

默默看完全程,最后还是赫敏,从埃睿斯手中接过卜鸟的时间转换器,悄然拨动......

波特老宅所在的一片废墟之上,西弗勒斯神色焦急,他挥舞魔杖,将废墟清理,嘴中喃喃自语,“不会有事的...莉莉...一定不会有事的......”

将塌了一半的墙壁移开,“当啷”一声,西弗勒斯的魔杖掉落在地,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他,如烂泥一般,再也不能站起身来。

他一点一点爬到莉莉那逐渐冰冷的尸体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似乎是想用自己的体温,让她从新温暖起来。

西弗勒斯在这一天失去一生挚爱,他抱着自己的挚爱,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哭的死去活来......

2021年...霍格沃茨......

斯科皮和阿不思神色激动地跑进一间教室,他们都很兴奋,斯科皮把教室门重重关上,没注意到教室角落的戴尔菲,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们。

“我就是想找一个教室完成家庭作业,这两个二货抽什么风?”戴尔菲一脸嫌弃,心中吐槽。

“真是不敢相信!”斯科皮满脸红光地说道,“我居然跟罗丝.韦斯莱表白了!这是多么重大的一次自我超越啊!”

“我同样不敢相信!”阿不思笑着说道,“她都拒绝你了,你还能激动成这样!”

“可我毕竟迈出了重要一步!”斯科皮毫不在意,“我还要再接再厉,只要她没有明确的男朋友,我就绝对不会放弃!”

“你可真是一个十足的幻想家!”阿不思损起自己的好友,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幻想家?舔狗吧!”一个声音悠悠传来,让两个男孩神色一滞。

“戴尔菲?妳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斯科皮询问道,有些语无伦次。

“Always!”戴尔菲淡定的将自己的家庭作业收起来,就要往门外走去。

“戴尔菲!我喜欢妳!”阿不思脸颊涨的通红,鼓起勇气说道。

“嗯!谢谢!我也喜欢你!”戴尔菲摆了摆手,有些敷衍地说道。

眼看戴尔菲扬长而去,阿不思有些怅然若失,斯科皮则是有些幸灾乐祸。

“以我对我姐姐的了解,你还有机会,哥们儿!”斯科皮嬉皮笑脸地说道。

“谢谢你的安慰!蝎子王!”阿不思苦着一张脸说道。

“这么说,你跟你老爸和解了?”斯科皮转移了话题。

“嗯!整个圣诞节假期,他都陪伴在我身边,我们一起下巫师棋,一起玩霹雳爆炸牌,詹姆斯挖苦我的时候,他不再视而不见,而是会维护我,他总是在体谅着我的心情!”阿不思笑着说道:

“有一次,我们父子谈心,我爸爸对我展现出十足的耐心,我爸爸说:相比于跳脱的詹姆斯,我更像他多一些......”

“噫...光是听听,我都觉得尴尬!”斯科皮嫌弃地说道。

“你不懂!我已经不是那个被诅咒的孩子了......”阿不思笑着说道。

(被诅咒的孩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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