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老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看四周，似乎在确认没外人在听。

然后，他点燃了一支烟，慢慢的抽了一口，悠悠开口，“那是三十二年前了吧。”

高洋一愣，“不是二十九年吗？”

卷宗上写的就是二十九。

可老板却摇摇头：“不是二十九，是三十二，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家老二出生，刚过春节。就听人们在传，说街上死人了，一个女工，很年轻。”

高洋好奇道：“很年轻，不是说第一个死的，是个三十多岁的？”

老板摆摆手，很确定的说：“不是，二十三四的年龄，还来我的面馆吃过饭呢——嗨，惨啊，一刀就杀了。不过后来听说，这个人和后面死的人不一样，不是一个人杀的。”

高洋恍然，原来是这样。

那这第一个死者，和后来的死者，有什么关联吗？

另一边，老板调整了情绪，继续道：“当时颍河矿区，哦，现在叫颍河市，都震动了，因为那女孩死后，没受侮辱，啥东西没丢，你想想，这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啊，不可怕吗？”

高洋点点头：“那真的吓人，听说后来这个人又杀了不少？”

“可不是咋的”，老板心有余悸似的，说：“上半年，杀了四个！全都是女孩啊。你想啊，当时全矿区都紧张的不行，警察和联防队天天上街，什么人都发动起来了，这个人连续杀人，还逃走了，一次次的，他怎么做到的？”

高洋示意老板继续。

老板抽了口烟，揉着额头，“当时我记得，单身的女工，根本不敢独自一个人上夜班，后来白天也不敢走，就怕被恶魔盯上。”

高洋明白，当时那杀人犯给人们，尤其是女性带来的心理压力，那肯定是大的不行。

“但还是有人被杀，我听说一次性只杀一个人，咋回事？”高洋问。

老板叹口气说：“还不是因为，有的女工没有伴儿，她得上班啊，一个人走夜路，就被盯上了，唉真惨啊，都是一刀杀掉的。都是穷苦人啊，有本事杀富人啊，去杀男人啊，嗨，死的没一个男人。”

高洋也知道这个情况，于是问老板，“他为什么不杀男人呢？”

老板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警察说，那个恶魔他可能身高不高，没什么力气，所以只敢杀女人吧。”

高洋同意老板的看法，说：“那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本地人？”

老板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那是肯定的呀，你想想，他杀完人就跑，这地方的路多乱，外人来根本就跑不了几步，就得让人认出来了。”

高洋哦了一声，分析说：“我想，他恐怕没跑。”

老板一愣，“没跑？等着人抓他？”

高洋点点头：“就像是你说的，如果这个人跑了，附近那么多的工友，哪怕被几个人看到，他也就完了。”

“那他哪去了？怎么就抓不到呢？”老板诧异的问。

高洋微微眯着眼，“恐怕，他不仅没跑，而且还回现场，装看热闹的人，而且我敢肯定，这个人肯定长得很普通，也很瘦弱，绝对不是很凶狠那一类，否则早就暴露了。”

老板一听，更加好奇了，打量这个高洋，“不是老弟，你说的这么头头是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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