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Neo-Image还浸在香氛与发蜡的混合气息里，杜亚斯捏着报纸的指节泛白，头条照片上，国防总长坐在忠南理发厅的转椅上，贝若依（苏蓓）正举着剪刀比出胜利手势，笑容晃得他眼睛发疼。豆腐块大小的澄清报道缩在角落，标题被印成模糊的灰色，像块擦不掉的污渍。

  “叮——”脑内的魔法师系统突然弹出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异常，读心能力暂时受限。检测到对手贝若依（苏蓓）声望值+500，触发惩罚机制：强制接收三千份传单，派发过程中需保持微笑，否则扣除魔法奇艺空间使用权限24小时。】

  杜亚斯低骂一声，将报纸揉成一团砸进垃圾桶。前台小姑娘抱着小山似的传单进来，声音发颤：“亚斯哥，Moli姐昨晚推记者的视频上热搜了，公关部说……”

  “让她自己滚回来收拾烂摊子！”他打断对方，抓起一沓传单往外走，系统面板上的“暴躁值”正疯狂跳动。路过镜墙时，他瞥见自己眼下的青黑，读心能力不受控地捕捉到助理们的心声——

  【亚斯哥今天好吓人，肯定是被贝若依（苏蓓）气的。】

  【听说忠南理发厅要开分店了，贝若依（苏蓓）也太厉害了吧……】

  【嘘，别说了，没看见他手里的传单都快被捏烂了吗？】

  杜亚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扬起嘴角。魔法奇艺空间里的珍藏发胶正在闪光，那是他准备用来参加国际赛事的宝贝，要是被系统收回，他能把贝若依（苏蓓）的理发店掀了。

  然而更让他心梗的还在后面。上午十点，贝若依（苏蓓）带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闯进沙龙，后者看见他就眼睛发亮，活像见了偶像的粉丝。

  “杜总监，介绍一下，我闺蜜绸妹。”贝若依（苏蓓）晃了晃手里的赌约纸条，笑得狡黠，“第二个惩罚，陪她拍婚纱照，可别忘了‘赖皮者是小猪’哦。”

  【这女人故意的！她知道我最讨厌拍照！】杜亚斯的读心能力瞬间捕捉到贝若依（苏蓓）的心声：【看他上次在慈善晚宴拘谨的样子，肯定怕穿婚纱，嘻嘻。不过说真的，他穿西装确实挺帅，可惜脾气太臭……】

  他攥紧拳头，系统适时弹出警告：【拒绝赌约会触发“小猪变身”特效，持续24小时，是否执行？】

  “……拍。”杜亚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看着绸妹蹦蹦跳跳地拉他往婚纱店跑，读心能力又不安分了——绸妹心里的小剧场简直能演三小时偶像剧：【天哪我要和男神拍婚纱了！等下要叫他相公！还要问像不像章子怡！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爱？】

  婚纱店里的经历堪称杜亚斯的人生污点。绸妹穿着蓬蓬裙转圈时，裙撑勾住了他的西装纽扣；化妆师给两人补妆，绸妹趁他不注意往他脸上偷抹腮红；最过分的是贝若依（苏蓓）举着相机喊“靠近点”，绸妹直接踮脚搂住他的脖子，用气音喊“相公”。

  【救命，她的发胶蹭我西装上了！】杜亚斯僵着身子假笑，系统面板上的“忍耐值”即将清零。

  “不够甜哦。”贝若依（苏蓓）突然放下相机，挑眉看向他，“得亲一下才行，不然这照片可没法交差。”

  【她绝对是报复！上次我笑她剪坏假发，现在故意整我！】杜亚斯的读心能力捕捉到贝若依（苏蓓）藏在眼底的促狭：【看他耳朵红了，原来也有怕的事。不过……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像还挺可爱？】

  “你敢！”杜亚斯后退半步，却被绸妹死死拽住胳膊。

  “赖皮是小猪哦。”贝若依（苏蓓）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刚才“答应配合”的录音。

  杜亚斯闭了闭眼，感觉系统在脑内狂笑。他屏住呼吸，飞快地在绸妹脸颊上碰了一下，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劣质香水味。睁眼时，正对上贝若依（苏蓓）憋笑的脸，她眼里的光比婚纱上的碎钻还亮。

  【虐死他！让他以前总欺负我！】她心里爽得冒泡，嘴角却抿成严肃的样子，“好了，最后一项——去忠南阁楼顶楼住一晚，天亮就算完成。”

  阁楼比想象中更阴森。贝若依（苏蓓）推开门时，灰尘在月光里跳舞，墙角堆着发霉的旧沙发，空气里飘着木头腐烂的味道。杜亚斯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被“咔嗒”锁上。

  “钥匙放门口花盆底下了，晚安。”贝若依（苏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

  杜亚斯踹了踹门，没反应。他摸出手机想开灯，却发现没信号。【这女人想谋杀吗？】他腹诽着，突然想起魔法奇艺空间里有应急灯。意念一动，掌心就多了盏银色小灯，暖黄的光驱散了些许黑暗。

  阁楼中央摆着张木桌，他从空间里翻出瓶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液入喉时，读心能力突然捕捉到楼下的动静——贝若依（苏蓓）正跟绸妹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忧。

  【他会不会怕黑啊？阁楼以前死过人的传闻是我编的，早知道不说了……绸妹你别笑！我就是怕他真出事！】

  杜亚斯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原来她不是存心整他。他仰头喝干剩下的酒，脸颊渐渐发烫，意识开始模糊。趴在桌上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其实……她也没那么讨厌。】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响惊醒。迷迷糊糊抬头，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正踮脚走来，手里拿着条毛毯。是贝若依（苏蓓）。

  她怎么回来了？杜亚斯没出声，读心能力自动捕捉到她的心声：【睡得好沉，眉头皱成这样，做噩梦了？早知道不逼他了……】

  她轻轻把毛毯盖在他身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后颈，像电流窜过。杜亚斯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月光从破窗钻进来，刚好落在贝若依（苏蓓）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杜亚斯的视线有些模糊，她的脸和记忆里晴空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一样的倔强，一样的眼睛发亮。

  【晴空……】他无意识地呢喃，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贝若依（苏蓓）僵住了。男人的怀抱很暖，带着红酒味，胸膛的起伏沉稳有力。她想推开，却听见他含糊的梦话：“别离开我……”

  【他把我当成别人了？】心里突然有点涩，像被柠檬汁浇过。可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她又狠不下心。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背，能摸到衬衫下紧实的肌肉。

  【算了，看在他今晚这么惨的份上……】她刚想松手，杜亚斯却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

  楼下的忠南理发厅里，瞳瞳扒着窗户看阁楼，心里羡慕得发酸。【若依姐好勇敢，换作是我，肯定不敢半夜去找杜亚斯……】她摸出藏在围裙里的Neo-Image邀请函，指尖在“接受”按钮上徘徊。

  哲明凑过来，撞了撞她的胳膊：“看什么呢？魂都飞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阁楼，嘿嘿直笑，“我赌五块钱，明天他俩肯定不一样了。”

  瞳瞳没理他，心里乱糟糟的。【去还是不去？若依姐待我那么好，可Neo-Image是我的梦想啊……】

  阁楼上，杜亚斯渐渐清醒。怀里的温度真实得不像梦，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是贝若依（苏蓓）惯用的洗发水味道，不是晴空的栀子香。

  他猛地松开手，贝若依（苏蓓）踉跄着后退半步，脸颊通红，眼里满是慌乱。“我……我来拿钥匙。”她结结巴巴地说，转身就要跑。

  “等等。”杜亚斯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月光下，他看见她锁骨处有颗小红痣，和晴空不一样。

  【他要干嘛？】贝若依（苏蓓）心跳得像打鼓，【刚才被抱了那么久，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毛毯……”杜亚斯的声音有点哑，“谢谢。”

  她愣了愣，突然笑了：“罚都罚了，总不能让你冻死。”她挣开他的手，从花盆底下摸出钥匙，“天亮记得叫我，我来验收。”

  门关上的瞬间，杜亚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快得离谱。系统在脑内刷屏：【检测到宿主心动值+300！与贝若依（苏蓓）亲密度提升至“微妙”！奖励读心能力范围扩大10米！】

  他捂住脸，第一次觉得这场赌约，好像是他赢了。

  楼下，贝若依（苏蓓）靠在门板上喘气，手心全是汗。【刚才好险……他抱我的时候，我居然不想推开……】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转身时，看见瞳瞳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张纸，表情纠结。

  “怎么了？”她走过去，瞥见邀请函上的字迹，瞬间明白了，“想去就去啊，瞳瞳你的技术那么好。”

  瞳瞳抬头，眼里闪着泪光：“若依姐，你会不会怪我？”

  【傻丫头，追梦有什么错。】贝若依（苏蓓）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柔，“等你成了大设计师，可别忘了回来看我。”

  瞳瞳用力点头，把邀请函攥得更紧。

  月光洒满整条街，Neo-Image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忠南理发厅的窗户透着暖光。阁楼上的杜亚斯正对着月光发呆，楼下的贝若依（苏蓓）望着阁楼方向傻笑，而瞳瞳的梦想，正在夜色里悄悄发芽。

  这场始于较劲的赌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织成了一张名为“在意”的网，将所有人都网了进去。而明天天亮后，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故事？杜亚斯摸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贝若依（苏蓓）发条消息，屏幕亮起时，却先收到了系统提示：【新任务：帮贝若依（苏蓓）解决忠南理发厅的资金危机，奖励“万人迷发胶”一瓶。】

  他挑了挑眉，突然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贝若依（苏蓓）刚走下阁楼楼梯，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回头一看，竟是哲明，他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眼神凝重得像结了冰。

  “若依姐，你不能信杜亚斯。”哲明的声音压得极低，读心能力敏锐的杜亚斯在阁楼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本想闭目养神，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勾住了注意力。

  【哲明怎么回事？】贝若依（苏蓓）心头一紧，“你说什么呢？”

  “我刚才在Neo-Image门口听见的，”哲明往阁楼方向瞥了眼，语气急促，“杜亚斯跟他助理打电话，说要趁你今晚不在，派人偷忠南的客户资料！他还说……说只要搞垮你，就不用履行赌约后续的‘公开道歉’了！”

  阁楼里的杜亚斯猛地坐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他刚想反驳，突然想起下午确实接了通电话，是助理汇报客户数据备份，怎么到哲明嘴里就变了味？

  楼下的贝若依（苏蓓）脸色发白。哲明的话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他真的这么想？难怪刚才在婚纱店那么配合，原来是等着阴我……】她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若依姐，我们现在就去阁楼揭穿他！”哲明拉着她就要往上冲，却被她甩开。

  “等等。”贝若依（苏蓓）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她转身往阁楼走，步伐坚定。杜亚斯在楼上听得心头发紧，读心能力捕捉到她翻涌的情绪：【敢算计我？今晚就让他知道，龙国魔法家族的继承人不是好惹的！】

  门被推开时，贝若依（苏蓓）脸上挂着笑，手里却多了个微型录音笔。“杜总监没睡啊？”她晃了晃录音笔，“刚才楼下太吵，怕你被吵醒，特意上来看看。”

  杜亚斯看着那支录音笔，突然明白她想干什么。【她怀疑我？】一股说不清的委屈涌上心头，他刚要开口解释，却被她打断。

  “这里太闷了，陪我下去透透气吧。”贝若依（苏蓓）转身往外走，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天气，心里却在盘算：【只要他敢提客户资料的事，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两人走到楼下的小花园，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长。贝若依（苏蓓）故意往客户资料柜的方向瞟，杜亚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

  “想看就去看，”他摊开手，“反正忠南的客户资料，我早就通过系统备份到魔法师联盟的云盘了。”

  贝若依（苏蓓）愣住了。【他什么意思？】

  “上周你店里的电脑中毒，”杜亚斯的声音软了下来，“我让助理用魔法奇艺空间的防护程序帮你救回来的，怕你多心，没告诉你。”他调出手机里的备份记录，时间正好是她发现电脑黑屏的那天。

  读心能力清晰地捕捉到他的心声：【傻丫头，真以为我只会欺负你？你熬夜改方案时，我在隔壁沙龙帮你修好了三台烫发机；你说染发剂不够，我让Moli偷偷送了两箱过来……】

  贝若依（苏蓓）的脸瞬间爆红，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在地上。【他居然……】心里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暖意。

  就在这时，哲明突然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个陌生男人。“若依姐，就是他！”哲明指着男人，“刚才是他骗我说杜亚斯要偷资料，还塞了五百块让我挑拨你们！”

  男人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是……是费南度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搞垮忠南，Neo-Image的首席设计师就归他了……”

  真相大白。杜亚斯看着一脸窘迫的贝若依（苏蓓），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信我了？”

  贝若依（苏蓓）把脸埋进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心里的小人儿早就滚成了一团：【完了完了，刚才还想害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那赌约……”她小声问。

  “继续啊。”杜亚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过得改改——明天我去忠南当一天学徒，你说了算。”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包括……让我亲你一下也可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贝若依（苏蓓）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谁要你亲！】心里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阁楼的窗户后，瞳瞳悄悄缩回脑袋，手里的邀请函被捏出了褶皱。【原来杜亚斯对若依姐这么好……】她突然笑了，转身往店里跑，【我要去Neo-Image，不是为了离开，是为了学到本事，回来帮若依姐把忠南做得更大！】

  花园里，杜亚斯看着贝若依（苏蓓）泛红的耳根，魔发师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与贝若依（苏蓓）亲密度突破“微妙”，达到“心动”！奖励读心能力升级——可读取对方隐藏最深的三个秘密！】

  他挑了挑眉，看向贝若依（苏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而贝若依（苏蓓）还在纠结刚才的尴尬，完全没发现，这场被人搅局的闹剧，早已让两颗心在月光下，悄悄靠得更近了。

  花园里的月光突然暗了暗，云层漫过月盘的瞬间，杜亚斯的读心能力毫无预兆地触发了——不是贝若依（苏蓓）此刻的害羞心跳，而是一段被她深埋的记忆碎片。

  【……爷爷的实验室在爆炸前，屏幕上闪过的基因序列，和杜亚斯后颈的痣完全吻合……】

  他的指尖猛地顿住，正揉着她头发的动作僵在半空。贝若依（苏蓓）察觉到异样，抬头时撞进他骤然深沉的眼眸，像跌进了藏着暗流的深潭。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并没有痣。

  杜亚斯收回手，喉结滚动：“没什么。”他转身看向忠南理发厅的方向，二楼窗户亮着灯，瞳瞳正趴在玻璃上朝这边挥手，手里举着的邀请函被月光照得发白。【她要去Neo-Image？】读心能力再次捕捉到瞳瞳的念头：【等学会杜亚斯的魔法剪，就能帮若依姐修复那批受损的纳米发丝了……】

  纳米发丝？杜亚斯的心脏漏跳一拍。这个词只在他家族的加密档案里出现过，据说是二十年前一场失败的实验产物，能重塑发质，却也能吞噬人的记忆。

  贝若依（苏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注意到他紧绷的侧脸。“瞳瞳想通了就好。”她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属片——那是她穿越时带过来的，刻着龙国魔法家族徽记的半块令牌，另一半据说在当年实验事故中遗失了。

  这时，杜亚斯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匿名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废弃实验室的铁门上，挂着和他后颈一模一样的痣形烙印，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亚斯”。

  “谁的消息？”贝若依（苏蓓）凑过来，照片却在她看清前被杜亚斯按灭。

  “垃圾短信。”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掌心已沁出冷汗。系统在脑内疯狂弹窗：【警告！检测到与“纳米发丝实验”相关的高频信息！宿主基因序列与实验体编号734匹配度99%！】

  734……杜亚斯想起爷爷临终前含糊的遗言：“找到734，她能救所有人……”

  贝若依（苏蓓）没再追问，却在转身时，瞥见他西装袖口沾着的银色粉末——那是纳米发丝燃烧后的残留物，和她实验室里的样本一模一样。【他怎么会有这个？】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像拼图突然对上了一块。

  阁楼的钟声敲了十二下，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Neo-Image门口。杜亚斯的助理慌慌张张跑过来，手里拿着份染血的文件：“亚斯哥，Moli姐在医院闹着要见你，说……说她知道二十年前实验的真相，还说……”

  助理的话没说完，就被杜亚斯厉声打断：“闭嘴！”

  贝若依（苏蓓）的目光落在文件封面上，那熟悉的藤蔓纹样让她呼吸一滞——和她母亲Annabelle留下的徽章图案，分毫不差。

  “我先回去了。”杜亚斯拉了拉领带，转身时，读心能力捕捉到贝若依（苏蓓）的心声：【Moli知道实验真相？难道当年爷爷的实验室爆炸，和Neo-Image有关……】

  他没回头，脚步却放得很慢，像在等什么。而贝若依（苏蓓）站在原地，口袋里的半块令牌突然发烫，与杜亚斯远去的方向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月光重新洒满花园时，她捡起杜亚斯遗落的红酒瓶塞，上面沾着根银色的发丝，在指尖轻轻颤动，像在传递某个无声的信号。

  阁楼的阴影里，哲明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发给费南度的消息：“计划成功一半，他们果然都在查实验的事……”

  而医院的病床上，Moli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她缓缓抬起手，手腕上露出半块令牌，与贝若依（苏蓓）口袋里的那半，恰好能拼出完整的“救”字。

  这场始于赌约的纠缠，终于在月光下撕开了与过往相关的裂口。而藏在裂缝深处的，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关于实验，关于穿越，关于他们命中注定的羁绊。

  杜亚斯站在医院走廊，看着玻璃窗里自己后颈的痣，突然明白：贝若依（苏蓓），就是爷爷要找的734。

  而此刻的贝若依（苏蓓），正对着月光举起那半块令牌，金属表面映出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734”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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