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2.和妖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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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172.和妖女一样
路长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总之。
感谢梅昭昭。
睁开眼,今日的银发少女倒是把衣裳穿整齐了,只是没带上白布遮掩,所以路长远今日没有口舌之争的祸患。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路长远坐直了身体。
苏幼绾停下了手中动作,浮起唇:「路公子的身体还算有力,被裘仙子这么折腾也没散架呢。」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些。」
「是幼绾的错,幼绾愿意受惩罚,但不知......路公子要怎么惩罚幼绾?」
路长远面无表情的看著苏幼馆。
银发少女只是歪歪小脑袋瓜:「莫要如此看著幼绾,幼绾可以算是路公子的东西,任由路公子处置......只是莫要把幼绾送给别人就行了。」
昨晚裘月寒比冰还要寒冷。
路长远第一次知道,原来以前的月仙子都留手了,真要厉害起来,裘月寒比白裙小仙子还厉害些。
好狠的腰,比快剑还要快几分。
至于罪魁祸首自然便是眼前的银发少女,这家伙昨晚甚至还在裘月寒身边煽风点火,让裘月寒咬的路长远肩膀现在还有牙印。
要怎么才能让慈航宫的小师祖吃瘪呢?
路长远冷冷道:「过来!」
苏幼绾泛起唇,将手中的梅昭昭与刺绣放下。
路长远稍微瞥了一眼,为什么三只鸳鸯戏水图的旁边多了一只狐狸?
狐狸泡水?
路长远忍著表情,看著苏幼绾莲步微移到了他的面前。
「路公子要对幼绾要做什么呢?」
「衣裳褪了。」
苏幼绾看向路长远,没动作。
两人就对著眼。
半晌,苏幼绾才道:「不能破掉幼绾的身子呢,这很重要的。」
路长远咬牙切齿:「褪了!」
声音带了些微的命令感。
实际上路长远极少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作为长安道人的时候,他一般是用商量的语气和人说话。
虽然若是不答应他的商量会有很恐怖的后果......但是那确实是商量的语气。
仔细想来。
大约也就只有冷莫鸢和姜嫁衣被他命令的最多。
尤其是这句衣裳褪了,这两人都听过。
「幼绾有些害羞。」
路长远没从银发少女的脸上看见一丝半点的害羞,少女倒是大大方方的解开的道袍,将衣裳叠放好,随后压在了桌中梅昭昭的狐脑袋上。
「然后呢?」
此刻路长远是坐在床边,双腿踏地,路长远拍了拍自己的腿:「趴来。」
苏幼绾愣了一下。
她猜到了路长远想做什么。
要拒绝吗?
为什么呢?
苏幼绾几乎没有拒绝过路长远,曾经不曾拒绝过,以后或许也不会拒绝。
她很自然的爬上了路长远的腿儿,下颌微抬,仍是那副垂怜众生的冰冷容颜,整个身子仿佛一架古琴落在了桌上,等人弹奏。
高高在上慈航宫的圣洁小师祖,神女一般的人儿,此刻以最屈从的姿态,被禁于方寸之地。
可她面上终究是冰冷到半点瞧不见羞意的。
冰冷,完美,遥不可及。
可越是如此,便越是让人想要撕碎这张没有表情的脸。
「路公子以前这样对过其他的女子吗?」
「没有。」
「所以是第一次?」
路长远道:「所以呢?」
「幼绾在想,若是路公子想要从幼绾这里振夫纲,也是可以的,但......幼绾其实很怕疼的。」
银发少女伸出莲藕般的玉臂,随后拿起了白布将自己的双眼蒙起,仿佛这样就感知不到疼痛了。
「苏姑娘要吃教训,以后不要再这么...
」
路长远也找不到形容词,最后只能说:「再这么像个妖女了。」
真的魔道妖女还在呼呼大睡,而魔道妖女在梦中似听到了啪的几声,于是打算翻了个身,又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著,只能作罢。
吱呀。
路长远关上了门,两人都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
「苏姑娘吃教训了吗?」
慈航宫的小师祖觉得自己的臀儿有些疼痛,但是仍旧用著空灵的声音道:「日后幼绾犯了错,路公子可是又要给幼绾这般教训?」
这慈航宫的小师祖没救了。
路长远不说话,背著双手朝著比武台而去。
苏幼绾轻手轻脚地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上,她抿了抿唇,悄悄将步子又挪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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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吃亏的,她心里想。
你看,路公子现在就不抗拒她说的在她身上振夫纲了,比起一开始面婆婆问的时候直白的拒绝,这已经好了许多。
甚至可以说已是接受了她的结果。
习惯果然是最可怕的东西。
风吹起少女的发,在空中仿佛成了一丝云絮。
「路公子?」
路长远没搭理她。
「路公子?」
直到苏幼绾喊了数声,路长远这才道:「何事?」
「幼绾的......手感如何?」
路长远再一次确定了,这慈航宫的小师祖就是没救了。
苏幼绾很自然的牵起路长远的手:「路公子,以幼绾和你的关系,现在幼绾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路公子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子呢?」
路长远沉默了。
这个问题以前小仙子似也问过,但那时候路长远并未回答,而是糊弄过去了。
「为何问这个问题?」
苏幼绾浅浅的道:「若是没有,幼绾可就要试著当这第一个了呢。
3
路长远道:「我已有妻。」
「而且是两个......包括幼绾,是三个呢,或许以后会有四个五个六个?」
这天没法聊了。
银发少女似有一种看清人心的力量,而且也有著裘月寒与夏怜雪都不一样的聪明才智。
她问。
「那路公子喜欢的第一个女子,喜欢了她多久呢?又是什么时候不喜欢的呢?」
换了个问法,这其中的意思可就半点不同。
苏幼绾踮起脚,在路长远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告诉幼绾,好不好?」
路长远顿步,看向苏幼绾:「苏姑娘许也有事情瞒著我,《十六明月花针》
苏姑娘修的不错。」
在之前,他就看出了苏幼绾的针法,这门法他也会,只是因为他不用针,所以基本不施展。
银发少女当时说她是自一处遗迹寻到的传承。
路长远虽有疑心,但也并未多想。
因为路长远记得会此法的人应该已经死了,鸾如梦亲口告诉他,那人已有死相,后来也的确没听过有关的消息。
那一年进入星落谷的人,应该是全部都死去了。
那人自然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在出发前留下了传承,给苏幼绾找到了。
至于那人。
路长远想的却是和当初想夏怜雪不一样,若是当初找得到小仙子,路长远肯定是要与小仙子见面的,可对于那人,就算是找到了,大约也是不会见的。
那对他当时的《太上清灵忘仙诀》大圆满有害无益。
「路公子?」
路长远回过神,看著苏幼绾白瓷一般嫩白的脸道:「后来我太上,就谁也不喜欢了。」
「那在民间叫......分袂呢。」
「也不算,毕竟我与她从未坐实关系过。」
早在一年前,夏怜雪问路长远的时候,路长远就说过,他与那人是险些结为道侣,但终究没成。
没成也就是没有名分。
白裙小仙子才是有名有分的,三拜天地的妻。
苏幼绾蒙著眼,路长远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
只是听见少女又问:「那路公子对她说过心悦吗?没有的话,可以对幼绾说吗?」
路长远没回答。
少女也不追问,仿佛真的只是想让路长远说喜欢她。
试剑台到了。
路长远想,其实是说过的。
而且说过了两次。
此刻试剑台上已两两交手。
两人到的时候,恰好是白鹭一剑将木头人的脑袋砍下来,随后贴上了十八道符咒,一次性全部点爆,炸开了浓密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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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门白鹭对鲁班宫王奕。
这一场其实没有太多悬念,白鹭实在很强。
这法剑道就是这样的。
无论是单体,还是群体,都是有招的。
王奕就没什么办法了,他本就境界比白鹭低,如今一身修为又被白鹭的符箓法阵困锁,木头还被破坏,只能苦笑一声:「领教了,技不如人。」
白鹭颔首,收剑。
「道法门的果然都是怪物。」
「只是我门离红尘最近。」
王奕顿了顿,道:「如此,看来我也得去见见红尘。」
白鹭再不发一言,回到了南得的身边。
台上。
李大树微妙的看向路长远:「你们道法门的说话都这么有格调吗?」
有吗?
路长远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没有吧,不过倒也没说错就是了,不见红尘不得真道。」
李大树学著路长远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那里只有络腮胡:「我就说有吧。」
他出身杀猪屠户,倒也知道白鹭说的没错。
多见见红尘对修道有好处。
苏幼绾轻轻的道:「要开始了。」
另一场则是李青草对血霓裳。
四境巅峰对五境。
李青草率先动了,剑未出,剑势先起。
脚下砖缝间,石阶旁,乃至青草剑门的院墙边缘每一缕潮湿的泥土里,无数青翠的草影摇曳而生,顷刻间蔓延成一片汹涌的碧潮。
那不是真正的草,是他的剑意所凝成的虚像,每一片草叶都带著锋锐的剑气,随他身影向前席卷,如一道青绿色的浪,扑向了血霓裳。
血霓裳静立未动,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见青草剑浪已扑至面门,她手腕才轻轻一振。
一道暗红色的鞭影无声掠起,快得炸响了空气,鞭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烧灼的嗤嗤悲鸣。
鞭影与青潮撞在一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片密集如绢布被撕裂的破裂声。
气势磅礴的青草虚影,在触碰到暗红鞭影的瞬间,便如脆弱的琉璃般片片粉碎。
剑意被摧枯拉朽地瓦解,那股反震之力顺著虚空中无形的联系,重重撞回李青草胸口。
血霓裳虽被裘月寒一剑震下台。
但这并不代表她弱,恰恰相反,因为被血魔主亲手改道,又吞了一丝黑龙的精血,她的实力其实极强。
李青草闷哼一声,脸色骤然苍白,持剑的手臂微微一颤,却死死握紧剑柄,一步未退。
「果然厉害。」血霓裳淡淡的道:「可惜终究不是五境,五境了再来吧,李剑子。」
话音未落,那道暗红鞭影如毒蛇昂首,在粉碎青潮后毫不停滞,骤然拉长,诡异地绕过李青草仓促格挡的剑锋,直噬他握剑的右肩。
速度快得难以用肉眼看清。
李青草瞳孔急缩,所有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剑光大盛,一式草起磐石下竭力横挡。
轰!
鞭身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腰间,巨力轰然传来。
他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鞭影却并未停止,如附骨之蛆,顺势落在了他的右臂。
李青草右肩衣物顿时裂开一道狭长的口子,皮肤上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随后血液如同炸开,真气逆流,伤口愈发扩大。
周围又升腾起了血河。
血霓裳已经催动了自己的道,炼狱鬼影在血中汹涌而来,一如当时裘月寒对上血魔宫的血牙长老。
李大树点评道:「这女娃娃怪厉害的。」
路长远看向苏幼绾,银发少女心领神会:「幼绾大约需要十招。」
十招之内赢过血霓裳。
但命定天道的十招,意思并不是交手十招,而是在第十招的时候,刚好确定了敌人落败的命运。
绣命运要时间的。
路长远这才道:「四境和五境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记得李剑子一年前就已经悟道了吧。」
「他说他悟了,但是悟的不清楚。」
能入五境,但是要先摸清自己内心最底处所想吗?
苏幼绾道:「他当时应该去冥国照一下冥河的。」
李大树一摊手:「可不是,我劝他去,但是他硬说有事要做,最后还是没去成。」
路长远摇摇头:「他何时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又为什么要做,就能入道了。
「」
「这话我也对他说了,但是他一天到晚念叨著什么,那一剑好帅,强不强根本就不重要!一类的话。」
是我害了他。
路长远扶额。
又不可能真的教李青草一剑西来,白鹭可都没学呢。
「青草要输了。」李大树收回目光,似是不忍看见这一幕,但他转头的前一瞬:「咦?」
只见李青草浑身血污,腰间葫芦一荡,手中长剑一震。
《小草剑诀》第一式,春草初萌。第二式,小草剑......第十式,万草归宗。
李大树仔仔细细的看著李青草,他自李青草的身上看见了一股莫名的势。
「这时候用《小草剑诀》干什么?」
春日勃发的生机,秋日枯黄的寂寥,一起汇聚成了势,迎上了血霓裳的鞭。
血鞭再启,如赤蟒腾空。
两道身影狠狠撞在一处,气浪炸开,碎石四溅。
李青草的剑尖陡然坍缩,不是幻觉,那剑尖一处的所有都在向内扭曲塌陷,仿佛凭空生出一个吞噬一切的微小深渊。
可这骇人的景象只持续了一瞬。
李青草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坍缩的黑消失,随他整个人被狂暴的力量狠狠震飞。如同断线纸鸢般划过半空,重重跌落在场外的地上。
血霓裳手腕一抖,长鞭如活物般倒卷而回地缠上她了小臂,随后飞下台阶。
「装神弄鬼。」
她正面对上了李青草的这一剑,对这一剑的感受最深。
李青草的这一剑,只有个浩大的架势,内里却没有实际东西,所以轻而易举的被血霓裳的鞭子击溃。
而在李青草出台的一瞬,就有许多人动了。
这其中就数那说要让李青草吃教训的修士走的最快,他立刻扛起李青草的肩膀:「我带你去找真人疗伤,输了就输了,咱们下次再打回去。」
李青草脸上倒没有落败的伤感,反而有一抹兴奋。
那修士道:「走走走,疗伤,结束了我请你喝酒。」
高台之上。
李大树乐呵呵的看著路长远:「小友觉得如何?」
路长远当然明白李大树是在炫耀。
也的确值得炫耀。
这青草剑门门风正的发邪,修仙界独此一家。
真是一群让人羡慕的酒蒙子。
路长远扭过头,偏偏不夸赞李大树治门有方,而是看向月仙子。
「怎得还未结束。」
这都三息了。
对付一个五境,裘月寒怎么会打这么久。
不应该一招结束吗?
于是路长远就看见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台上的王大运被裘月寒的剑招抽的如陀螺般旋转,可偏偏旋转的时候东倒西歪,愣是好运的躲过了月仙子的剑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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