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飞驰，到达一片开阔的山顶营地。

整个山头被改造成了一个梦幻的空间，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中央搭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帐篷，帐篷外围了一圈暖黄色的灯串，每隔几步就有一束鸢尾花插在透明的花瓶里。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

慕鸢还没来得及说话，厉凛已经伸出手。

“下来。”

脚刚落地，她就愣住了。

眼前，整片营地的灯光在同一瞬间全部亮起。

一层一层的暖色调，从脚下往远处蔓延，像潮水一样铺满了整个山顶。

“哇……”她下意识捂住了嘴。

厉凛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带她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她才注意到脚下的地毯上绣着什么。

是日期。

今天的日期。

她的生日。

“你一定准备了很久吧？”慕鸢扭头看他。

厉凛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不用知道多久。”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来，“你只用知道，今晚所有的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就行。”

慕鸢正要说什么，头顶突然传来嗡嗡的声响。

她本能地抬头。

然后彻底说不出话了。

天空中，上千架无人机同时升空，在漆黑的夜幕上排列、组合，变换着图案。

第一个图案是一朵巨大的鸢尾花。

花瓣是紫色的光点，茎叶是绿色的，在夜空中缓缓绽放，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精致得不像话。

慕鸢仰着头，完全看呆了。

鸢尾花散开之后，无人机重新聚合，变成了一只手。

一只纤细的手。

然后另一只手出现了，更大一些，修长有力。

大的那只手缓缓靠近小的那只手，在她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

光点在指尖闪烁，整个画面浪漫到不真实。

慕鸢眼眶一下就热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无人机的嗡鸣声和她自己的心跳。

紧接着，天空中的图案又变了。

变成了一只蝴蝶，翅膀一扇一扇的。

变成了星星，漫天坠落。

变成了烟火，在夜空中炸开又散落。

变成了一行字：“生日快乐，我的鸢鸢。”

慕鸢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你至于吗……搞这么大阵仗……”

话没说完，身后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厉凛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声音很轻。

“宝宝，生日快乐。”

慕鸢没动，就那样被他抱着，仰着头看天上的灯光变幻。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也没擦。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脖子上多了什么东西。

凉凉的，贴着皮肤。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项链。

几何形状的钻石吊坠，线条干净利落，很高级的设计感。

“智能项链，”厉凛在她耳边说，手指拨了一下吊坠，“按一下中间的棱角。”

慕鸢伸手按了一下。

吊坠的几何面亮了起来，投射出一小片光影，是她的名字，“慕鸢”两个字，在她锁骨上方跳动了几秒，又熄灭了。

“还有其他模式，回头慢慢研究。”

慕鸢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回过头看他，笑了。

“谢谢，很漂亮。”

“你最漂亮。”厉凛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慕鸢脸一红，“油嘴滑舌。”

厉凛抱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不到半个小时，这场灯光秀的视频就上了热搜第一。

有人拍到了远景，山顶上万盏灯火通明，无人机在天空中变幻出各种图案，规模之大，效果之炸裂，直接刷新了本地灯光秀的记录。

热搜话题是：厉总神秘灯光秀全城刷屏。

评论区已经疯了。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哭了。”

“结合之前全城LED的祝福，这个男人是把整座城市当礼物送了吧？”

“鸢尾花的寓意是爱情和承诺，他真的好懂。”

“有钱人的快乐我根本想象不到。”

“那个叫鸢鸢的女孩，真是太幸福了。”

厉凛把手机递给她看。

慕鸢扫了一眼评论，“你高调得全城都知道鸢鸢这名字了。”

“不够。”

厉凛接过手机丢到一边，揽着她的肩往帐篷方向走。

“我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慕鸢被他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真霸道。

帐篷旁边搭了一个露天的用餐区。

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两侧各点了三根蜡烛，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桌上摆了五道菜，每一道都用精致的白瓷盘装着，摆盘极其讲究。

“这也太正式了吧。”她抿着嘴笑。

厉凛拿起酒瓶给她倒了半杯红酒，“我女朋友的生日，不值得我认真对待？”

慕鸢笑了，没否认‘女朋友’三个字。

厉凛拿起刀叉，低头切了一块牛排放到她盘子里，“三分熟，试试。”

慕鸢叉起来咬了一口，嫩得恰到好处，汁水在嘴里化开。

“好吃。”

“多吃点，待会儿有体力。”

“什么体力？”

厉凛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

慕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又红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他接住餐巾，叠好放回桌上，表情无辜得很，“我说的是跳舞。”

“……”

慕鸢不信他。

吃到第三道菜的时候，厉凛突然放下刀叉，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伸出手。

“赏个脸？”

慕鸢愣了愣：“现在跳？饭还没吃完呢。”

“饭又不会跑。”

她犹豫了两秒，把手递过去。

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音乐。是一首很慢的爵士，萨克斯的声音低沉又缠绵。

厉凛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指，带着她缓缓地转了起来。

她紧张了，握紧了他，他的掌心很热。

“我不太会跳。”慕鸢小声说。

“跟着我就行。”

他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带着她，不紧不慢。

她踩了他一脚。

“对不起！”

“没事。”

又踩了一脚。

“又踩到了……”

厉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嘴角弯了弯：“你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慕鸢急了，脸涨得通红。

“再踩就要赔鞋了……”他逗着她。

她笑了，没那么紧张了。

“那别低头看脚。”厉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四目相对。

他的眼眸很亮，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世界上所有浪漫的事，”厉凛凑近她的耳朵，“我都想跟你做一遍。”

慕鸢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你可有得忙了。”

“忙一辈子也行。”

音乐还在响，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慢慢地转着。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

夜深了，营地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撤走了，保镖也退到了200米外。

帐篷的门帘被拉开，里面的布置让慕鸢又愣了一下。

白色的纱幔从顶部垂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上面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垫，四角塞了蓬松的枕头，被褥是浅灰色的真丝面料。

床头有一瓶刚开过的红酒，两只杯子，还有一篮子新鲜的草莓。

空气有一种花香，清淡又好闻。

慕鸢走进去，看到这布置，心跳快得要跑出来。

这床垫……他还想……

厉凛跟在后面进来，拉上了帐篷的拉链。

“宝宝，昨天，我不太清醒，今晚，复盘一次。”他声音低沉，一步一步走过来。

慕鸢往后退了一步，后腿碰到床垫的边缘。

“复……复盘什么？”

“你说呢？”

他伸手，拇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摩挲了一下。

慕鸢的腰被他一捞，整个人就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他撑在她上方，炙热的瞳孔锁着她。

慕鸢的手不自觉地搼住了他的臂。

厉凛低下头，“紧张？”

“才没有。”

“手在抖。”

慕鸢咬了咬唇，松开他的衣服，改为环住他的脖子。

“那是冷的。”

厉凛笑了，“那我帮你暖暖。”

他的吻从耳后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很慢。

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温度和力度，不轻不重，让人头皮发麻。

慕鸢开口，“厉凛……”

“嗯。”

“你别……”

“别什么？”

她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手已经找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慢慢地拉了下去。

紧接着，他的大手去找最喜欢的地方。

慕鸢的呼吸开始乱了。

“宝宝，今天真好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想一辈子，留你在身边……”

他低头吻她，时而温柔，时而粗鲁，霸道又克制。

慕鸢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

被他带着，坠入了深海。

……

他的体力能不能有个上限啊。

她想哭。

“宝宝，看着我。”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慕鸢眼角带着泪，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凌乱的美。

厉凛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

“生日快乐。”

然后继续……

帐篷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在山脚下闪烁。

帐篷内，两个人的喘息交织，比任何一种灯光秀都要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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