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第28章:云曦受伤,白露急救心忧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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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机黑屏的瞬间,我冲了出去。石林地面碎裂,脚底踩到一块尖石,鞋底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岩棱上。我没停,借着前冲的力道翻滚起身,两颗晶核贴着胸口发烫,混沌始祖血已经开始沸腾。追兵的长戟已经举了起来,弓弦拉满的声音像刀片刮过耳膜。
十五米。
十米。
他们要放箭了。
我咬牙,准备硬抗一轮攻击,再用混沌缚近身突袭。可就在我绷紧肌肉的刹那——
风变了。
不是从前方吹来的,是从我背后卷起的。一股冷流猛地拔高,带着铁锈和霜雪的味道,扫过整片石林。那些原本步步逼近的九族执法者齐齐一顿,脚步滞住。
一道黑影落在我面前。
来人背对着我,黑袍被风掀起一角,银质面具在阴云下泛着冷光。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漆黑,刃口却流转着暗红色纹路,像是凝固的血。
应无缺。
他没回头,只抬手一挥,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触地的瞬间,一圈黑色波纹自他脚下炸开,呈蛛网状蔓延。所有追兵脚下的岩石瞬间龟裂,长戟插入地面也稳不住身形,接连踉跄后退。
“趴下。”他说。
声音很淡,像平常上课点名时那样平静。
我没有犹豫,立刻低头蹲身,双手护住头部。
下一秒,轰鸣炸响。
应无缺的剑猛然上挑,那圈黑纹骤然升空,化作八道锁链般的气劲,直扑四面八方的追兵。锁链缠上他们的武器、铠甲、脖颈,猛地一收——
金属扭曲声、骨骼断裂声混在一起。三名靠得最近的执法者当场跪倒,武器寸断,肩甲崩裂。其余人迅速后撤,组成防御阵型,但阵脚已乱。
拿共鸣石的***在最后方,脸色铁青。他举起金属杖,黑晶剧烈震颤,似乎想强行定位我的位置。可应无缺一步踏出,挡在我和那根杖之间。
“你越界了,应导师。”那人开口,声音沙哑,“这是九族执法部的清除任务,天澜学院无权干涉。”
应无缺没理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摘下了面具。
银质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冷峻的脸。他的眼神很静,像是结冰的湖面,可我知道,这底下压着什么。
“从今天起,”他说,“她不在你们的管辖范围内。”
那男人冷笑:“一个学生,你也护得了多久?”
话音未落,他身后两名执事突然跃起,长戟交叉劈向应无缺后心。动作极快,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但我比他们更快。
应无缺还没动,我已经弹身而起,右手一扬,混沌缚八道丝线如鞭甩出,精准缠上两柄长戟的戟杆。我手腕猛转,借力一绞——
“咔!”
戟杆断裂,两人失去平衡,从半空摔落。我落地翻滚,顺势将丝线回收,重新缠回指尖。
“谢了。”我对应无缺说,语气轻松,像只是打了个招呼。
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眸色微沉:“别浪费体力。”
我没接话,目光扫过四周。九族的人虽然被逼退,但没溃散。他们分成三组,正悄悄包抄,试图切断我们的退路。尤其是左侧那队,已经摸到了石林边缘的高坡,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形成合围。
应无缺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重新戴上面具,长剑横于胸前,低声说:“待在我后面。”
“凭什么?”我反问。
他顿了一下,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我。面具下的眼睛直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因为你现在连站稳都费劲。”他说,“魂源之核在排斥雷源之心,你的血脉正在撕裂。再动用能力,会直接爆体。”
我喉咙一紧。
他说得对。我早感觉到了——每一次调动混沌始祖血,胸口就像有两股力量在拉扯,左边是灼烧,右边是冻结。凝脉丹的效果快过去了。
可我不可能认输。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那你告诉我,不战,等死吗?”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长剑递了过来。
剑柄朝我,刃尖指向追兵。
“那就一起。”他说。
我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伸手接过长剑。剑身比我想象中轻,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里面封着某种狂暴的力量。
“你这把剑,叫什么?”我问。
“缚灵。”他说,“专克九族邪术。”
我点点头,不再废话,持剑站到他右侧,与他并肩。
对面的追兵开始推进。拿共鸣石的男人终于下令:“全力击杀,不留活口!”
三十名执法者同时发动,长戟列成枪阵,步伐整齐,杀意滔天。
应无缺率先出手。
他左脚前踏,手中长剑猛然插入地面。黑色符文自剑身炸开,顺着岩层迅速蔓延。整个石林的地面开始震动,裂缝中涌出暗色雾气,凝聚成锁链虚影,直扑最前方的敌人。
三人被锁链缠住,动作僵住,下一秒,脖颈处浮现血痕,倒地不起。
我趁机冲出,混沌缚全开,八道丝线如刀锋般切割空气,专挑关节、咽喉、武器连接处下手。一名执事刚举起盾牌,我就用丝线缠住盾沿,猛力一拽,他重心失衡,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飞撞向同伴。
混乱中,左侧高坡上的弓手终于找到机会,拉开长弓,箭尖泛着紫光——是淬了毒的破灵箭。
“小心!”我喊。
应无缺头也不回,左手往后一扬,一道黑色屏障凭空出现,挡在我和箭雨之间。箭矢钉在屏障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声,随即被弹开。
“别分心。”他说,“盯住正面。”
我收回视线,继续进攻。
我们配合得很默契,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他主攻,我补漏;他控场,我收割。每一次他释放符文,我都能预判落点,提前移动,绝不拖后腿。
追兵开始出现伤亡。
一名执事被混沌缚锁住喉咙,我趁机冲上去,用缚灵剑划过他腰间,铠甲裂开,鲜血喷涌。他惨叫倒地,其他人开始动摇。
拿共鸣石的男人怒吼:“结阵!结阵!用镇魂锁!”
五名执事迅速聚拢,手中长戟插入地面,形成五芒星阵。阵心升起一道灰光,直冲天际。
我知道他们在召唤支援。
不能再拖了。
我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混沌始祖血瞬间沸腾。眼角血纹浮现,瞳孔转为暗金,周身缭绕起混沌雾气。
“云曦!”应无缺厉喝,“你现在不能强行突破!”
“顾不上了!”我低吼,双手握住缚灵剑,将混沌缚注入剑身。
剑刃嗡鸣,暗金纹路从我手臂蔓延至剑锋。我冲向五芒星阵,速度提升到极限。
三米。
两米。
我跃起,举剑下劈——
“轰!”
剑锋斩入阵心,灰光崩碎,五名执事齐齐吐血,阵法瓦解。
可就在这时,胸口猛地一痛。
两颗晶核同时剧烈震颤,能量失控。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握剑的手都在抖。
应无缺瞬间闪现到我身边,一手扶住我肩膀,一手持剑挡下侧面袭来的长戟。
“撑住。”他说。
我没答话,只是死死攥着剑柄,强迫自己站起来。
追兵只剩十几人,但仍在逼近。拿共鸣石的男人已经退到外围,正低声对着通讯器说话。
应无缺看也没看他,只是将我往身后一拉,自己走上前,长剑横扫,逼退最后三名执事。
“走。”他对我说,“往北,进密林。我会拦住他们。”
“你不一起?”我问。
他顿了顿,终于回头,面具下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我得让他们记住,”他说,“惹她的人,会付出什么代价。”
说完,他转身,一步步走向剩下的追兵。
黑袍猎猎,剑锋染血。
我没有动。
他知道我不服。
所以他停下,低声说:“信我一次。”
我盯着他的背影,终于点头。
转身,朝着北边的密林冲去。
身后,传来第一声爆炸。
北密林的地势陡然下沉,树根盘错如蛇群拱出地面。我踩断一根枯枝,左脚一歪,整个人向前扑倒。本能反应让我用手撑地,可右臂刚一发力,肋骨下方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刚才那一击震伤了内腑。
我咬牙爬起,左手按住侧腹,掌心立刻黏上一片温热。低头一看,卫衣边缘渗出血迹,颜色偏深,是静脉血,不算急,但持续流失会拖垮状态。
林子里安静得异常。没有鸟叫,也没有风声。只有我踩在腐叶上的脚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沉。
二十分钟后,我靠在一棵倾斜的古树后喘息。呼吸带出的白雾在空中短暂停留,又被黑暗吞掉。我摸出背包里的应急绷带,刚撕开包装,远处传来轻微的踩踏声。
我立刻缩身,手指勾住混沌缚丝线,随时准备出击。
脚步声靠近,在距我五米处停下。
“是你吗,云曦?”是白露的声音,平稳里藏着一丝紧绷。
我没应声。
她往前走了两步,浅蓝纱裙的下摆扫过落叶,袖口银针微微反光。“我是白露,应导师安排的接应人员。你受伤了,我能闻到血味。”
我仍没动。
她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牌,举在身前。“这是应导师给的信物,你应该见过。”
我盯着那块玉,记忆里它确实出现在疗息小屋那次。但那次她也传了假情报。
“放下武器,慢慢靠近。”我说。
她依言将银针放在地上,双手摊开,缓步上前。距离三米时,她停下,目光落在我腹部的血迹上,眉头一皱。
“伤得不轻,再拖十分钟就会引发感染性休克。”她说着就要掏药箱。
“站住。”我警告。
她抬眼:“你要么让我治,要么自己死在这。”
我盯着她。五秒后,松开绷紧的手指。
她立刻上前,蹲下检查伤口。手法熟练,触碰轻而准,一边拆我衣服一边说:“破灵箭擦伤,毒素已经侵入皮下组织,好在你体质特殊,代谢快。”
她打开药箱,取出一支透明注射剂,推掉针帽。“这是抗毒血清,会有点凉。”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我肌肉一绷。
“放松。”她说,“你要是疼得叫出来,追兵就来了。”
我没吭声。药液注入,一股寒流顺着血管扩散,和体内躁动的混沌血短暂抗衡。她接着敷上凝胶状药物,覆盖创面,再用绷带层层缠绕,动作利落。
“好了。”她收起工具,“能走吗?”
我试着站起,腿有点软,但能撑住。
“北边还有三公里就是安全区。”她说,“我陪你过去。”
我摇头:“你上次传假情报的事,还没解释。”
她动作一顿,抬头看我,眼神没躲。“我说了,是为了保命。你不也一直在骗人?装弱小,藏实力,谁比谁干净?”
我盯着她。她说得没错。
“走吧。”我迈步。
她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行林间。走了约十分钟,她忽然说:“你父母的事……我不知情。”
我脚步一滞。
“我只负责传递情报,不参与决策。”她补充,“但我知道,他们死前,都想见你一面。”
我没接话,加快脚步。
前方林隙透出微光,像是人工照明。安全区快到了。
突然,她猛地拽住我胳膊,把我拉向一侧。
“别动。”她压低声音。
我顺着她视线望去——前方五十米,站着三个穿白袍的人,手里拿着探测仪,正在扫描地面。
是九族的追踪小队。
白露轻轻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针,抵在掌心。
我抓住她手腕:“别冲动。”
她看我一眼,极轻地点了下头。
我们贴着树干,缓慢绕行。每一步都算准落叶分布,避免发出声响。距离探测仪范围只剩十米时,我的伤口突然一阵抽搐,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白露察觉,立刻伸手扶住我肘部,支撑我体重。
我们最终从侧翼绕过,抵达一片岩壁下的凹陷处。安全区的灯光就在前方二百米。
“到了。”她低声说。
我点头,正要迈步,她忽然按住我肩膀。
“听着,”她目光认真,“接下来的路,没人能一直护你。你得学会,谁的话都不能全信。”
我看着她。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去吧。”
我转身欲走,又停下:“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沉默几秒,才说:“因为有人……值得我这么做。”
我没再问,向前走去。
走出十米,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握紧拳头,继续前行。
一百米。
五十米。
灯光越来越近。
就在我即将踏入光区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岩壁阴影里,有一抹浅蓝裙角,正缓缓退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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