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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他的心,乱了啊……


尉迟嬴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得让纥溪兰竟下意识的开口,喃喃发问:“是,是谁?”

“是尉迟桑!是他!”

尉迟嬴面容激动,带着几丝豁出去的癫狂,反按在了纥溪兰的肩上,一字一顿继续:

“若非他欺骗,你怎会与他生下我?若非他欺骗,纥溪一族怎会松懈对他的防备?若非他纵容,宇文月姬怎么可能有能力调动兵马?”

“我们的仇人不仅仅是宇文月姬,更是尉迟桑!若想报仇,直接杀了他,才是一劳永逸!而非是听从他的吩咐,任他摆布!”

尉迟嬴知道,他的母亲从头到尾都在恨的,岂止是那宇文月姬?

她恨的,是他的那位父亲从未爱过她。

所以她拼命的想要证明一些什么,想要让尉迟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想要让他去争去抢,从新出现在尉迟桑的眼前,以此昭告着她的优秀。

爱与恨交织着,让他的母亲已忘记了她自己原该是纥溪一族,最尊贵最骄傲的女子。

尉迟嬴从前不愿让纥溪兰伤心,所以他努力的去做到她的要求,想让她开心,让她满意。

可是他忘了,一个早已将自己灵魂和来路丢弃了的人,又怎会真正的开心,满意?又怎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一次,尉迟嬴想要改变,想要换一个方式。

不仅是为了纥溪兰,也是……为了沈望舒。

他试着站在沈望舒的对立面了,可他发现,他根本做不到。

他无法看着她受伤,无法看着她难过……

纥溪兰有些震惊的望着尉迟嬴。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一般。

从小到大,他都很听话,很多事都不用她多说,便已照做。

可听着尉迟嬴此时的每一句质问,她的心有些惶恐,有些心慌。

就像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人,长大了,再不受她控制了一般。

“赢儿,他,他是你父亲!你怎可以……”

纥溪兰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不可置信一般,望着尉迟嬴,只觉得他的这个说法,实在过于离经叛道。

杀了,尉迟桑?他,怎么敢?怎么敢想?

“为何不可?这么多年来,他可曾将我当过他的儿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母亲!纥溪一族的仇,我会报,但这次,请你按着我的方式来。”

他已经受够了被摆布的命运。

从前的他不愿改变是因为不想让纥溪兰难过,可是现在……

他明白,若是他不能得到足够的能力与底气,又如何配得站在沈望舒的身边呢?

想到这,尉迟嬴双手按在纥溪兰的肩上,双目灼灼。

纥溪兰张了张口,为了心中的那个猜测,而心慌:

“赢儿……你想要做什么?你别冲动好不好?”

尉迟嬴没有回答,只是道:“此事暂且不论,如今最重要的是……必须要将公主寻回!”

若非是因为他,长公主岂会身边无人守护而被掳?

纥溪兰望着尉迟嬴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赢儿他如今一反常态,怕就是因为那长公主吧?

她让赢儿的心,乱了啊……

纥溪兰抿了抿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好半晌,才终是开口冲着边上的人吩咐道:

“先少主一步找到长公主,杀!”

赢儿,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她的。

你父亲的心已不在我的身上,连你,也要离开她了吗?

若是……若是杀了那长公主,是不是一切就会恢复到从前呢?

纥溪兰抬起眼,望着昏暗的天际,可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茫然。

夜幕深深。

延绵的大山黑黝黝的一片,像是一直蛰伏的巨兽,随时都会撩起爪牙。

沈望舒躺在床上,望着屋内昏黄的烛火,忍受着这有些坚硬的床板,幽幽叹息。

床,太硬!

光,太暗!

食物,劣质!

这苦日子,过两日是野趣,天天过,那就是折磨!

今日她故意挑衅杏花,也是观察过她。

此人性子冲动,且被家里骄纵着,胆子也比一般村里人要大许多。

所以,只要她漏出一点她的“把柄”,杏花不会错过的。

她不一定是有多喜欢周文礼,但为了争一口气,杏花也不会让沈望舒好过。

有时候,人啊,就是这样,总喜欢去争一些完全没必要的东西,以求从中找到些许的他人认同感。

所以沈望舒才会将宫中的香丸放到杏花身上。

因为她猜……

他们现在的这个小村子,大抵还在京城附近。

有些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灯下黑嘛。

否则,她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她?

原本沈望舒是想等他们寻来,但想明白后,便也明白,这命运啊,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

只要是在京城,那杏花报案必要去京兆府。

京兆府府尹不是那完全的蠢人,只要他闻到杏花身上香丸的味道,为了立功也会马上上报的。

只是杏花自下午离开后,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不免让沈望舒心里也多了几丝不安。

偏在这时,周文礼轻轻的敲响了房门,小声道:

“阿舒,你睡了吗?”

沈望舒懒得理会周文礼,直接翻了个身,将被褥翻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没吭声。

可周文礼却像是不死心一般,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沈望舒气笑了,直接掀开被褥坐了起来,冷笑道:

“这房门没有上锁,你想进不就进了?既如此你又问什么?”

周文礼虽然在大多数的东西上没有亏待她多少,但却不愿给她多少“隐私”,所以她的房门根本没有锁。

周文礼被沈望舒的话刺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坐在了沈望舒的床边,望着沈望舒道:

“阿舒,你别生气了,我……我来,是想说咱们该离开这了。”

“离开?”

沈望舒沉默了一下,有些疑惑。

周文礼笑了笑,将边上的披风披在了沈望舒身上,指尖有些冰凉,划过沈望舒下巴时,冻得她浑身颤栗。

不等沈望舒开口,周文礼一把将她给搂进了怀里,有些哽咽的道:

“阿舒我知道,你让杏花去报信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放了你,所以阿舒,我们现在只能先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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