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这对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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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这对吗这?!
「青森行动」收获的花名册是供奉在「建国忠灵庙」中的,也就是满洲人的「靖国神社」。
只是仪式跟小鬼子还是有区别,明显降格了。
爱新觉罗氏在这里面的操作有点像古越南,对内自称皇帝,对华自称藩王。
青森的满洲靖国神社,就是以「日满亲书」为基准,降格为日本皇室的亲王,也就是说,在日本的「天下观」中,它们等同于朝鲜亲王。
这些没脸没皮的操作倒也不是现在就有,张大象对此也没有什么看法,他在乎的就是那些在旗名册提供的资料准不准。
为此,他在第二天小年夜还跟多个地方的近代史专家进行了沟通,算是一点点交易,只要来帮忙,研究经费五百万起步。
当然也不是随便找的,除了收钱绝对办事的华亭老师傅,关中道的长安老师傅、河南西道的洛邑老师傅也请了一些。
还不能找门生故吏太多的,得是那些穷酸孤僻但又有水平的,且经常被找去做「救火员」。
除此之外,这次因为「青森行动」有血祭仪式,张大象通过金陵的关系,找到了国内专门研究这个的人。
并非是古都博物馆或者历史研究所的专家,而是一个在羊城教近代史的冈州老登。
冈州的陈皮非常出名,在岭南东道、岭南西道都是高档货。
不过,张大善人对于陈皮没啥要求,所以「冈州陈皮」虽贵,买了也是交个朋友。
「冼教授,感谢您愿意大过年的来一趟。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张先生出价这么高,一天差旅费五千块,我又不是癫佬,肯定要赚这个钱的啦————」
」
喜欢钱的老登针不戳。
冼光国不但喜欢钱,而且很节约,同一件白衬衫能穿十几年,领口磨到千疮百孔,然后用周边成衣厂的瑕疵领子缝上去————
就挺离谱的。
看上去与人为善,但实际上交际极少,能够找到他,的确是通过金陵的一个近代史专家。
不过,这个近代史专家也姓余,父亲也是「斧头社」的,同时祖父还是「光复会」的一份子。
介绍冼光国,那是因为冼光国的祖父冼培士也是「光复会」的人。
没有这层关系,根本不会介绍。
曹振霆把「斧头社」的资源给张大象,那不是说说的,尽管做不到以后都是自己人,但肯定能行个方便。
同时张大象的价值,让这个「方便」会非常方便。
秘密结社直接上价值观的没叼用,上好茶才是硬通货。
张大善人的财力,天天上好茶都没问题,并且每人都能衬个十斤八斤的。
除夕夜,张市村已经是非常的热闹,早上开始就各种烟花爆竹,到晚上更是热闹非凡,在外面跟「牛头马面」一样的人,这会儿也都是露著白牙在那里傻乐。
背景音是「春节联欢晚会」,已经没啥人看,不如放碟片。
反正守岁的女人们是一边搓麻将一边看碟片,小屁孩儿们则是玩游戏。
「李嘉罄老师」那里有的是游戏!
李老师万岁!
「南行头」的二房一晚上全是熊孩子,一楼客厅坐地毯上搓手柄的二十几个。
这不比小擦炮炸屎来得有意思?
关键是李老师兼婶娘兼嫂嫂,她还管饭管零食呢。
双开门大冰箱应有尽有。
像这样的大冰箱,李老师家里有三台。
电表下面的电线手指那么粗,要不然还真带不动二房里头那么多机子。
一天电费跟镇上游戏厅差不多,毕竟一楼真有街机,狂摇《三国战纪》的少年都是想要一命通关的。
张大象溜达过来的时候,就看李嘉罄翘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然后带著两个不满十岁的侄儿闯关。
按键摁得啪啪作响。
然后张大象就心情略有郁闷,带著发财离开。
「南行头」的莲池一到冬天就是水墨画,晚上看还是挺有感觉的。
发财就这么亦步亦趋地跟著,灵醒得很。
这会儿来外头吸点冷气醒神的也不少,桑玉颗跟党文光一块儿聊天,都穿著珊瑚绒的
睡衣,踩著毛茸茸的超大保暖鞋。
桑玉颗就这么抄著手,脑袋上还扣了一只自己织的毛线帽,就是稍微御寒一下。
在娘家可不敢这么弄,但暨阳市的冬天除了水汽高,最多也就是零下十度上下,所以抗一抗也就行了。
「掌柜的,咋一个人?」
「今年难得大家轻松,也就没必要扎堆吹牛逼。分了那么多钞票,肯定是要一家门自己热闹热闹的。没瞧见老校长同志都回自己家了吗?得跟自己儿子孙子分钱。」
「哈哈。」
闻言桑玉颗顿时笑出了声,今年确实不一样,连张气定这个大爷爷都得回家做好安抚工作。
张正恩、张正义两个儿子还有孙子孙女呢,他这个老头子现在这个岁数,不可能真到进棺材那一天才把财产分了。
肯定是要提前先分一点,最后剩的仨瓜俩枣就算弟兄之间扯皮,那也就伤不了太多感情。
主要是钱真的不少,真金白银都大几十斤,他老子在世的时候并非没有过手这么多,可那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还得跟伙计、弟兄分帐。
「凤凰号」的少东家也就按期收帐时候才能见著几十根大黄鱼小黄鱼,平时手头宽绰,也无非是三五十个「鹰洋」。
那时候一个「鹰洋」能顶不少事儿。
当然,现在也如此。
反正二中老校长拿出两箱金银的时候,俩儿子都哆嗦了一下,隐隐约约猜到自己老子跟「南行头」的侄儿肯定是在做大买卖。
不过他们是老实人,张气定也没有传他们手艺的意思,继承衣钵这事儿更是无从谈起o
这个时代,对张正恩、张正义这样的本分人还是挺友好的,认真工作也能养活自己和老婆孩子。
只是二中老校长很清楚侄孙会在不当人这条路上狂飙,今年在家里大秤分金的另外一个想法,就是商量著让一个孙子上贼船。
具体愿不愿意,还得看儿孙的想法。
张大象不会强迫,张气定同样如此。
时代不同,已经不是需要「投名状」的那个版本。
这年头,「投名状」没啥用场。
各家有各家的想法,但对张大象来说,今年会非常轻松同时又非常刺激。
站在桑玉颗身旁的党文光最清楚这一点。
「罄罄呢?」
「跟一帮小屁孩打游戏机呢。」
「我看热闹去。」
「行,我带著发财再遛一会儿弯。」
桑玉颗去二房的时候,党文光没跟著去,而是跟张大象聊一些事情。
「你们家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张杰、张烈、张燕那几个,你说是他们去外地做生意的,我看著不像。」
「噢?他们不是做生意的,那是做什么的?」
党文光沉默不语,她观察过张正杰、张正烈几个,看上去没啥大问题,跟自家兄弟也
依然嘻嘻哈哈。
该发烟发烟,该喝酒喝酒,似乎在外地经常应酬的样子。
不过,党文光为数不多的培训,还是有东西的,她看到张正杰几个的手掌,就知道有大问题。
再加上行走时的一些小动作,那就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无论多么训练有素的退伍老兵,哪怕是「兵王」,只要脱离了环境,几年后基本上都会跟正常的社会环境融合,只有一些突发情况才会重新激活训练出来的技能。
而张正杰、张正烈他们,明显有著保持训练的痕迹。
也就是说,张正杰等人现在的工作环境有问题。
她推测会不会是类似特工的状态,但很快否认了这一点,这更像是行动队的状况。
那么很多事情就极具危险性,尤其是枕边人张大象,显而易见就是个超级定时炸弹。
「我记得我离职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被长期观察————」
「话密了噢。」
」
张大象再次让党文光沉默不语。
随后张大象搂著党文光散步,发财再次活跃起来,时不时闻一闻角落或者花坛,然后抬起狗腿滋两下标记地点。
「我在国内还是很干净的,你老单位就算觉得有风险,也最多就是定期观察观察。不瞒你说,哪怕是查帐,张市集团也好,张市村也罢,我敢说是全国最干净的。有人想要栽赃都要先怀疑是不是有同行提前做局。所以,只要你老单位不是真正的特务机关、秘密警察,那就这样了。」
「至于张杰阿叔那几个,跟你心里想的一模一样,他们在外面就是刀口舔血的。不过,只要一天没有被爆出来,那就是合法商人。就算被抓,资金往来和情报传递都是分布式的,那么即便翻了车,也只会局限在普通的恶性案件,最多上升到黑吃黑」。
「他们有多个合法身份!在国外?!」
党文光陡然惊诧,她老单位来操作,还是挺容易的,毕竟人力物力财力都算充沛。
可现在自己脚底下的是张市村,这帮泥腿子居然也能做得游刃有余,那说明真的成了气候,是个组织了。
有组织的,才是最危险的。
不过在暨阳市也好,还是说在更远的妫州市,真要说有组织地干了啥,那也只有「带
领当地群众脱贫致富」。
这是相当硬气的,因为跟张大象列一块对比的,是几百万几千万塔尖人物。
张大象不要太干净。
人和事,就怕对比。
当然别有用心之人也可以硬扯国外的破事儿,但正如张大象跟党文光说的那样,只要一天没有被爆出来,那「中国护照」还是很有效力的。
至于说会不会早晚有那么一天出现张大善人成了某个跨国犯罪组织的头目,那是后话o
横竖在当前,党文光是无话可说的,即便已经震惊到了她。
「老婆,我在国外还是有些路子的,风险是大了一点儿,可是利润真的很不错。要不然也养不活这么多豺狼虎豹不是?」
搂著党文光亲了她一口,然后无聊地用冰冷的手伸进她的领口里,冰得党文光一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感情基础,但玩一玩也没啥。
挺好的。
「你这样做,早晚会出事。」
「了不起重伤,要死哪儿那么容易。」
到了「南行头」最南端的河畔,护栏外面就是一条静静的小河,这光景平得跟镜子似的,些许灯火倒映,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就是周围十里八乡的烟火放个不停,砰砰作响,仿佛是战场。
从背后搂著党文光的腰,下巴摩挲著她的耳垂、脸颊,两人呼出的气都形成了白雾。
党文光心理和生理上都抗拒著,但她挣扎不开,只能任由张大象在那里恣意妄为。
珊瑚绒睡衣里面是羊绒线衫,非常的保暖,而且不会像羊毛那样刺挠。
这种品质的衣物,她以前是穿不起的,然而在张家,物质上的极大丰富让她怠惰。
没有真正经历磨砺的女人,会有超乎想像的慕强,直至成为附庸。
「如果发起安全事件调查,是有办法限制出境的——
「我想要出境,那些叔伯们都不答应。现在是创业初期,他们希望我是李渊,而不是李世民。明白吗?」
热气在党文光的耳边拂过,有些痒,身体也有些酥麻,以至于原本按著张大象手腕的手,这会儿也松懈下来,然后珊瑚绒睡衣下的羊绒线衫被钻得变形。
轻哼一声,挣脱不开的党文光向后稍稍用力靠了一下,然后轻轻吐气,「能、能别闹吗?」
「我知道你师傅一直在找我的破绽,可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除非他选择非法手段,可只要他选择非法手段,那么露出破绽的就不是我。」
冰冷的手掌已经被捂热,暖玉在手,在除夕夜把玩一番,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你秘密调查一些人,不怕犯忌讳?」
「怎么?我对历史有些爱好,有什么问题?就跟有些人喜欢玩桥牌一样,都是爱好罢了。」
「我会跟师傅说。」
「报告有模棱两可的地方,我帮你润色。放心,你老公我心善,绝不让你的工作有瑕疵。」
「你最近在联系近代史专家?」
「你不是都知道吗?」
「似平新增一个岭南东道的。」
「直接告诉你,他叫冼光国,在羊城教书,老家冈州的,就是陈皮很出名的冈州。」
「为什么要找他?」
「这一点,我相信你师傅已经拿到了材料。」
没有欺骗党文光,在冼光国搭上张大象这条线的时候,他就被盯上了。
没办法,「光复会」可是最舍得一身剐的老版本团体。
冼光国这样的残存香火,而且还是国内的,其实挺罕见的,绝大多数其实都已经离世。
将手从党文光衣服里面抽了出来,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之后,张大象转身离开,党文光认认真真地整理衣服,却听见不远处的一人一狗传来声音:「下次记得戴上胸罩,他妈的一点挑战都没有。解扣子也是一种乐趣,懂?」
羞愤交加的党文光在后面瞪了一眼张大象,大过年的,她不想说脏话。
晚上张大象带著四个孩子和一条狗守岁,小孩子迷迷糊糊都扛不住,十二点之前都睡了。
不过出去点炮仗和鞭炮的时候,张刚祖揉著眼睛抱著一只老虎玩偶出来看烟火。
张大象见他就穿著一身棉毛衫,将他抱在怀里,大衣就这么一裹,倒也冷不著。
然后老头子弄了个竹竿,挂了一串鞭炮,塞到了张刚祖的手里。
噼里啪啦一通热闹,烟火气下是一地的红。
只不过灶间的小汤圆,却是让祖孙四代都面露难色————
「这狗屎一样的物事到底是啥人想出来的?」
「真难吃。」
弄了红糖来煮,也是非常不好吃,反正张刚祖受不了。
老头子弄了一碗胡乱对付,他今天还有牌局,估计是要决战到天亮的。
退休老头儿守岁的日子都不多,今年大秤分金,很多七老八十的心情都很好,于是难得放纵一下。
也不需要收拾什么,吃完了漱漱口直接睡。
四个小孩睡到早上八点才起来,大年初一就是集体发懒的日子,也不用打扫,就挺舒服的。
而大年初一的党组长,则是头皮发烫,他感觉事情有些棘手,尤其是跟张大象的勾当o
严格来说,张大象这会儿也算是「有关部门」的一条重要情报线,很多特殊案件,尤其是涉及到国外的,张大象是真能有点儿野路子帮忙。
除了收费不低,没有任何毛病。
党组长算是捡著便宜的,不过嘛,钱难挣,屎难吃————
「这个冼光国的父亲冼培士,在香山澳制造过多次刺杀,被英国人通缉过。而且那会儿小鬼子已经打通了交通线,他的主要目标,依然还是满洲贵族。匪夷所思啊————」
大年初一加班,党组长还把两个新人喊过来一起加班,堪称内卷式的折磨。
两个新人也是非常绝望,要是去行动部门,大年初一加班也就罢了,可带他们的师傅尽管级别挺高的,可加班就是为了查资料。
蛋疼到极点。
「处长,冼光国本人,其实也疑似涉及两起投毒事件。」
「还有这个,冼光国的祖父,在蓉城刺杀过一个佐领————卧槽,还有?曾祖父也有类似的记录,不过是在韶州的一份县志里,他的同伙都被处死————」
」
党组长也是麻了,不查还好,查了之后真心五官都要皱成菊花。
这对吗这?
合著冼光国是有祖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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