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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解剖报告的墨水痕迹


晨光刚爬上医院急诊科走廊的窗台,顾南汐已经站在林雪薇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两杯冰美式,一杯给自己,一杯准备“贿赂”用。她昨晚根本没睡,脑子里那串28.607像弹幕一样刷屏,连咖啡杯转三圈都压不住躁动。

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时,林雪薇正背对着她调整输液架,白大褂袖口露出一截粉钻胸针,在晨光里闪得人眼疼。

“早啊,林医生。”顾南汐把咖啡放在桌上,“我带了续命水,换你开个档案,不亏吧?”

林雪薇转过身,耳后发丝轻轻一撩,动作自然得像是整理碎发,但顾南汐眼角余光扫到她指尖在颈侧轻点三下——摩斯密码的起手势。她没拆穿,只笑着把咖啡往前推了推。

“你要调谁的档案?”林雪薇接过咖啡,吸管插得格外用力。

“江沉舟。”她说,“七年前的‘死亡’医学报告。”

林雪薇吸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他不是特种部队备案‘阵亡’吗?医院系统里不会有记录。”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进过医院?”顾南汐靠在桌边,“一个被炸飞的人,就算当场宣布死亡,总得有尸体交接流程吧?殡仪馆、军方、家属三方签字,哪一环少得了医学确认?”

林雪薇放下杯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你说得对……可我查不了。那种级别的档案不在我们权限范围内。”

“我知道在哪。”顾南汐直起身,“京都市立医院地下档案库,B区第七排,标着‘特殊军事合作项目’的红封皮文件夹。我导师以前提过,说那是块禁地,连院长都不能随便翻。”

林雪薇眼神闪了一下:“那你去干嘛找我?”

“因为钥匙在你这。”顾南汐从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是昨晚拼出来的股权图谱残片,“你看这个角上的编号,和你药房备用钥匙链上的标签一模一样。你上周借我听诊器那次,我看到你拿钥匙开门,顺序是:银色、铜色、玫瑰金——对应B7-01、B7-04、B7-07。”

林雪薇笑了:“你真是职业病晚期。”

“彼此彼此。”顾南汐也笑,“你收藏手术刀还刻玫瑰花纹呢。”

两人对视一秒,空气里飘着点火药味掺咖啡香。最后林雪薇叹了口气,拉开抽屉取出一串钥匙,挑出那把玫瑰金的,放在桌上。

“只能待十分钟。”她说,“而且别碰其他文件。”

“成交。”顾南汐抓起钥匙就走。

地下档案库冷得像停尸房,日光灯嗡嗡响,照得金属架子泛青。她按编号找到B7-07,锁孔很小,玫瑰金钥匙插进去时有点卡,她晃了两下才转开。

柜门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红皮文件夹,最上面一本写着《F-7响应系统临床观测记录(绝密)》,下面压着几份个人医疗报告。她快速翻找,终于在第三本抽出一份——《江沉舟  医学评估报告》。

翻开第一页,心电图波形平直,诊断结论写着:“确认无生命体征,建议转入遗体保管程序。”落款日期正是七年前的3月15日,时间是早上6:18。

她盯着那个时间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钢笔,在本子上快速写下几个词:**体温28.6|心跳7次|死亡时间6:18|兄长血指印28.607**。

数字对上了。

但她没急着高兴,继续往后翻。第二页是解剖报告摘要,内容简短:

>  “体表多处烧伤,右肩圆形灼伤与实验组标记一致;颅内未见外伤性出血;心脏组织活性检测为零;确认为低温环境导致循环衰竭致死。”

她正看得入神,忽然注意到“圆形灼伤”那一行字迹有点异样——墨水颜色比其他部分深,笔锋更粗,像是后来补写的。

她眯起眼,凑近看。

不对劲。

这份报告用的是医院统一碳素墨水,而这行字的边缘有轻微晕染,明显是普通钢笔水。而且“圆形灼伤”四个字的书写节奏也不对,前三个字紧凑,最后一个“伤”字拉得很长,末尾还带了个小钩,像是写到一半被人打断。

她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紫外线笔,往纸上一照。

果然!

那行字底下浮现出一行淡黄色痕迹,像是被涂改液覆盖后重写的。她屏住呼吸,逐字辨认:

**“右肩原为三角形疤痕——江振国指令修改”**

她手指一抖,差点把报告掉地上。

江振国?

那个坐轮椅的慈善家,江沉舟的养父?

他为什么要在一份死亡报告上动手脚?还特意把“三角形”改成“圆形”?

她猛地想起江沉舟右肩的伤疤——和她哥哥遗体照片上的一模一样,都是圆形灼伤。可如果原始记录是三角形,那就意味着……

有人在伪造关联。

她迅速掏出手机拍照,又用钢笔尖轻轻刮下一点墨水样本装进密封袋。正准备合上文件夹时,余光瞥见最后一页附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潦草:

>  “所有F-7实验体解剖数据已归档至主控室,此副本仅作备案。销毁前请确认江氏继承人基因匹配度。——J.Z.G.”

J.Z.G.

江振国。

她把便签拍下来,手有点抖。这不是普通的医疗档案篡改,这是系统性掩盖。而她的兄长,很可能也是这个“F-7项目”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夹原样放回,锁好柜门,拔出钥匙。

走出档案库时,冷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没直接回地面,而是拐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下发青,但眼神亮得吓人。

她掏出钢笔,在本子上画起新的思维导图。

中心词不再是“兄长之死”,而是变成了:**江振国|解剖报告篡改|三角→圆|基因匹配|F-7实验体**。

她在“基因匹配”旁边画了个问号,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江沉舟与我哥,谁才是真正的实验目标?**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合上本子,塞进包里。

推开洗手间门,迎面撞上一个穿唐装的老者,坐在电动轮椅上,右手戴着牛皮手套,正缓缓转动左手的翡翠扳指。

顾南汐脚步一顿。

江振国。

他怎么在这儿?

“顾医生。”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像老式留声机放唱片,“这么早来查资料,是在查我儿子的死因吗?”

她站定,没退也没进,语气平静:“我在查医学记录,顺便看看医院档案管理有没有漏洞。”

江振国轻笑一声,扳指转得更稳了:“漏洞当然有。比如有些人,明明该死的人活了下来,不该死的却死了。”

她看着他,不动声色:“您说得像在忏悔。”

“我不是忏悔。”他抬起独眼盯着她,“我是在提醒你——有些真相,挖得太深,会把你自己也埋进去。”

她笑了:“那您最好祈祷我够幸运,能活着把自己刨出来。”

江振国没再说话,轮椅缓缓调头,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驶去。她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然后她低头,从包里摸出那张拍立得照片——昨晚从码头带回的,哥哥证件照背面写着28.607的那张。

她翻过来,再次盯着那个J的残迹。

之前以为是江沉舟的名字缩写。

现在想想。

也可能是——

**Jiang  Zhen  Guo**  的第一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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