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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碎纸机里的股权图谱


顾南汐盯着掌心那个渗血的小红点,像被人用绣花针戳了一下,疼得不重,但挺烦。她下意识想甩手,结果发现江沉舟的手还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跟铁钳似的。这人明明都快休克了,神经末梢还能自动锁定目标,也不知道是特种兵本能还是临终托付。

“你松手啊,再捏下去我手腕要进残联了。”她说。

江沉舟没反应,整个人往下滑,眼看就要坐地上。陈伯一个箭步上前,机械臂卡住他腋下,硬是把一米八八的壮汉架了起来。那金属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抗议超载。

“走吧。”陈伯说,“屏蔽舱等不了。”

顾南汐低头看了眼被晕开墨迹染出数字“7”的纸团,顺手塞进外套内袋。电梯门开了,三人挤进去,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她看着楼层灯一格格亮起,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个二维码的事——军方内网?清零计划?听着像某个烂尾科技公司的内部项目代号,比如“智能养鸡场管理系统V2.0”。

西区急诊室比想象中安静,走廊空荡荡的,连个护士都没有。陈伯熟门熟路拐进最里面一间,推开门,露出个不足两平米的小隔间,墙上贴着铅板,天花板吊着个长得像微波炉的金属箱。

“进去躺好。”他对江沉舟说。

江沉舟靠墙站着,呼吸粗重,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汗是血。他抬手抹了把脸,手指在眉骨上停了两秒,然后才慢慢挪到床上。床是特制的,带束缚带和生命体征监测仪,一看就不是给人好好睡觉用的。

“这玩意儿能挡信号?”顾南汐问。

“能。”陈伯关上门,启动设备,“军用级电磁屏蔽,连蚊子放个屁都传不出去。”

顾南汐站在角落,看着机器嗡嗡运转,江沉舟闭着眼,胸口起伏,肩后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那圈青痕还在微微发亮,像手机低电量时的呼吸灯。

她掏出本子,在空白页画了个简笔人体图,标出F-7芯片的位置,又在旁边写了个大大的“雪地烧文件”。这是江沉舟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逻辑链有点断,但关键词很清晰:迷彩服、手套、左手缺指、焚烧动作。

“你说他梦见有人烧文件……”她抬头看陈伯。

老人正在调试仪器,头也没抬:“别问我,我也只是个修电器的。”

“可你那只手——”

“我说过了,战场上什么都会坏。”他打断她,语气平得像读说明书,“包括记忆。”

顾南汐合上本子,没再追问。她知道有些话问多了反而得不到答案,尤其是从这种老江湖嘴里。她转而打量这个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台屏蔽舱主机、一个输液架,就没别的了。墙上有个小柜子,锁着,玻璃反光里能看到里面摆着几支药剂,标签朝内,看不清名字。

时间一点点过去,江沉舟的呼吸逐渐平稳。监测仪上的曲线变得规律,那圈青痕的亮度也开始减弱。陈伯坐在折叠椅上,怀里抱着医疗箱,眼睛半眯,像是睡着了。

顾南汐觉得无聊,干脆掏出钢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她画了个股权结构草图,把江氏集团、江振国、江沉舟的关系连上线,又在旁边标注“协议婚姻”“维和警察殉职”“日记照片”几个词。画着画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江沉舟为什么一定要和她结婚?

系统分配?扯淡。真要怕核查,随便找个演员都能演。他选她,一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很可能藏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记忆碎片里。

她盯着本子看了会儿,忽然起身:“我去趟书房。”

陈伯睁开眼:“现在?”

“反正你也说了这里安全,他一时半会不会醒。”她拍了拍包,“再说,我这人睡前不看点商业八卦睡不踏实。”

陈伯没拦她,只说了一句:“书房第三排书架后面有暗门,密码是你生日。”

她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少爷设的。”他说,“说是方便你找东西。”

她没接这话,转身走了出去。

江家老宅的书房在二楼东侧,门没锁。她推门进去,一股旧纸和木蜡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摆着张红木办公桌,上面放着台老式碎纸机,插着电,指示灯亮着绿灯。

她绕到桌后,拉开抽屉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又打开电脑,需要指纹解锁。她试了试江沉舟的右手,不行;换左手,系统提示“权限不足”。

“还挺防贼。”她嘀咕。

目光扫过桌面,注意到碎纸机下方垫着几张A4纸,边缘有焦黄痕迹,像是被火燎过。她蹲下来,掀开纸,发现地板上有片浅浅的灼烧印子,形状不规则,但能看出是个长方形轮廓。

“烧过东西?”她皱眉。

再看碎纸机的废料盒,里面堆满了细条状纸屑,颜色深浅不一,明显来自不同文件。她伸手抓了一把,准备拼凑,却发现这些碎片太碎,根本看不出原貌。

正想着要不要拿回去慢慢拼,余光忽然瞥见桌角有个咖啡杯,杯底残留一圈褐色渍痕,位置正好对着碎纸机出口。

她走过去,拿起杯子看了看,又闻了闻——速溶咖啡,加奶精,甜得发齁那种。

“这品味……不像他会喝的。”她说。

但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咖啡渍的走向,是从杯子边缘滴落,顺着桌面流到了碎纸机附近,部分纸屑被浸湿,粘在一起。

她赶紧把那团湿纸捡起来,轻轻分开,发现其中一片上隐约有打印字体,写着“持股比例”四个字。

她心跳快了半拍。

立刻把所有被咖啡浸过的碎片集中起来,铺在桌上,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对接。因为受潮,纸张变形,拼起来费劲,但她还是勉强还原出一小段文字:

>  “江氏控股有限公司股权结构(截至2024年12月)

>  江振国:41.3%(含代持)

>  未知账户A:28.6%

>  顾南汐:15.1%

>  ……剩余股份由……托管……”

她盯着“顾南汐”三个字,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我?我什么时候成股东了?”

她迅速翻包,拿出紫外线灯照了照那片纸,果然在“15.1%”下面看到一行极小的蚀刻字:**婚前协议绑定资产池|自动生效条款|不可撤销**

“所以这婚……不只是为了保命?”她喃喃,“还是为了钱?”

不对。如果是为钱,江振国不可能让她的名字出现在正式文件里。这份股权图谱会被撕碎、焚烧、再用碎纸机处理,说明有人想彻底抹掉它。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江振国。

可为什么偏偏咖啡渍救了这几片?

她回头看向那个杯子,突然明白过来——有人在匆忙中打翻了咖啡,来不及清理,只能任由液体渗入纸屑。而这个“有人”,要么是执行销毁的人手忙脚乱,要么……就是故意留下的线索。

她重新审视整份残图,发现“未知账户A”的28.6%没有备注来源,也没有代持人信息。更奇怪的是,这部分股份的转让记录显示时间为“2018年3月15日”——正是七年前江沉舟“死亡”的第二天。

“有人在他‘死’后立刻转移了近三成股份?”她越想越觉得毛,“谁有这个权限?谁敢这么干?”

她掏出手机,想拍照留存,却发现这里没信号。抬头一看,屋顶装着独立***,连WiFi都不通。

“真是贴心。”她冷笑,“连偷拍都不给机会。”

她只好用笔把能记住的信息抄在本子上,又把那几片关键纸屑装进密封袋,塞进内衣口袋——最安全的地方永远是贴身衣物,除非遇到变态搜身,否则没人敢动。

做完这些,她最后看了眼碎纸机。

机器还在运行,风扇嗡嗡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徒劳。她伸手按了下复位键,面板跳出一条提示:**本次处理文件编号:D-7-EX**

“D-7?”她念出来,“又是个七?”

她突然想起掌心那个红点,还有纸团上晕开的数字“7”,再加上江沉舟梦里的“第七个实验体”、陈伯怀表上的摩斯密码“7”次短响……

“这数字是不是太密集了点?”她自言自语,“不会是哪个程序员偷懒,全用7当默认值吧?”

她关掉灯,走出书房,顺手带上门。

走廊灯光昏黄,她一边走一边摸了摸她胸口的密封袋,确保纸屑还在。刚走到楼梯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只有一个链接,没有文字。

她没点开,直接删了。

“现在连病毒都学会搞神秘主义了?”她嘟囔,“就不能来个直白的‘点击领红包’?”

她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老宅里回响。远处,屏蔽舱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滴”——像是设备完成了某项任务。

她加快脚步。

推开急诊室门时,发现陈伯已经不在了,只有江沉舟躺在床上,双眼睁开,正盯着天花板。

“醒了?”她问。

他转过头,声音沙哑:“你去书房了。”

“嗯。”

“找到了?”

她没回答,只从包里拿出那张画满涂鸦的本子,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用潦草字迹写着:

【股权图谱残片】

→  南汐:15.1%(婚前协议绑定)

→  未知A:28.6%(2018.3.15转入)

→  咖啡渍救图  →  碎纸机编号D-7-EX

她把本子递到他眼前,问:“现在能告诉我,我到底嫁了个什么级别的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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