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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暴雨夜的红色请柬


2025年3月14日,晚上八点十七分。

京都市中心,梧桐街转角的“慢时光”咖啡厅。

玻璃外雨水不断滑落,把路灯拉成歪斜的光条。顾南汐坐在靠窗第三张桌旁,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一张被水浸过边缘发皱的红色请柬。请柬上烫金字体已经模糊,只能辨认出“婚礼邀请”四个字,落款处被人用红笔圈了个圈,下面写着两个名字:顾南汐、江沉舟。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左手轻轻转动面前的白瓷咖啡杯。杯子转一圈,她的视线就往门口扫一次。转到第七圈的时候,钢笔尖在便签纸上划出一道长线,把刚写下的“江沉舟”三个字戳破了。

三天前的事还在脑子里绕。

那天下午五点四十二分,她收拾诊室准备下班,打开柜子时发现兄长遗留的旧日记本不知何时被人翻了出来。书页摊开在第七十三页,夹着一张泛黄证件照——男人穿着迷彩作战服,眉眼冷峻,右耳下方有一道细疤。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任务编号714,代号‘暗夜’。”

更奇怪的是,照片左下角有块干涸的褐色痕迹,像极了陈年血渍。

她当时就站住了,手里的测评量表掉了一地。

现在这张请柬就是从那本日记里掉出来的,夹在第一页和封皮之间,像是谁故意塞进去的。她查过快递单,没有寄件人信息,物流显示是从本市一个废弃邮局自助投递机寄出,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三分。

咖啡杯又转了一圈。

门外雨声更大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车灯熄灭后,伞影先于人影出现。银柄长柄伞撑开,男人从车上下来,一步跨进屋檐下。他没抖伞,也没看四周,径直推门进来。

风带起一阵湿气。

他站在门口,定制深灰西装肩头沾着几颗雨珠,领带夹是枚极小的金属鹰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卡着节拍走的。

顾南汐低头看着纸上的字迹,笔尖又顿了一下。

男人走到桌边,收伞,轻靠墙角。他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串黑色佛珠,右手插在裤袋里,站定后才开口:“顾医生。”

声音不高,也不低,像是一段录音播放得刚好合适。

“我们结婚。”

她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这句话太离谱,而是因为他说话时,袖口露出的那一截衬衫布料上,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锈红色斑痕——和照片角落的血迹颜色一致。

她转动咖啡杯的速度突然加快,一圈接一圈,快得几乎要飞出去。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站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一个确认动作。他的眼神很稳,不闪也不飘,盯着你看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不只是在看你这个人,而是在读你背后的所有档案。

顾南汐终于抬手,把钢笔盖上,合拢笔记本。她抬头看他,语气平得像在问今天有没有下雨:“你说什么?”

“我说,”他重复一遍,语调没变,“我们结婚。”

“我不记得我答应过。”

“也没拒绝。”

“所以你就直接发请柬?还是红底金字那种,搞得跟真的一样?”

“不是我发的。”他说完,从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放在桌上推向她。纸张边缘有打印机特有的焦味,像是刚打出来不久。

她展开一看,是一份电子版婚姻登记预约单,申请人姓名栏填着“顾南汐”,配偶姓名是“江沉舟”,日期是明天上午九点整,地点在市民政局西城分厅。

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双方自愿,材料齐全,绿色通道加急办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下:“你们江家现在办事效率挺高啊,连民政局都能走加急?”

“不是江家安排的。”他回答得很干脆,“是系统自动分配的。你上周提交过一份心理评估报告,对象是‘协议婚姻可行性分析’,附带身份验证通过,触发了智能政务联动机制。”

她愣住。

确有其事。上周她确实交过这么一份报告,伪装成学术研究项目,目的是测试政府数据库对特殊婚姻类型的响应速度。她没想到这玩意儿真能生成实际预约单。

“那你出现在这儿,是为了让我履约?”

“不是。”他说,“我是来告诉你,这个预约不能取消。”

“为什么?”

“因为你一旦撤销申请,你的患者档案会立刻被标记为‘高危干预对象’,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会有三位不同部门的督导员上门核查你的执业资质。”

她手指一顿。

这不对劲。那份报告只是普通数据上传,根本不该触发监管响应。除非……有人在后台做了联动设置,把她的行为和某个预警模型绑定了。

她抬头盯着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没答,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节奏很特别,一下重,两下轻,像是某种摩斯密码的变体。

然后他说:“你兄长死前最后一条通讯记录,发送时间是七年前六月十一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接收方是你家老宅的座机号码。通话时长十一秒。没人接。”

她呼吸一滞。

这件事从未公开过。警方报告里只写了“因突发袭击殉职”,连具体时间都没提。他是怎么知道的?

“照片上的血迹,”他继续说,“来自你兄长的左肩动脉破裂。他中弹后还撑了四分三十八秒,足够完成一次短讯传输。但他不知道,那个号码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停机。”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响。

“你到底是谁?”

他依旧站着,没退也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依旧平稳得不像活人:“我是江沉舟。你要嫁的人。”

门外雨还在下。

她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摸向包里的催眠记录仪。三十秒接触,就能复制对方的情绪记忆——这是她的底牌。但她现在不敢用。眼前这个人,每一个动作都像经过精密计算,连呼吸频率都像是设定好的。

她只能继续转咖啡杯。

转到第十圈时,她听见他说:“如果你不想明天被查,那就去登记。这不是请求,是提醒。”

“然后呢?结完婚你要我干嘛?陪你演恩爱夫妻?还是帮你应付你爸的催婚?”

“都不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度,“是为了让你继续活着查下去。”

她抬眼。

“你已经开始碰不该碰的东西了。”他说,“从你打开那本日记开始。”

空气静了几秒。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刚才进门时,右手一直插在裤袋里,但从没拿出来过。而他的左手,此刻正轻轻摩挲着佛珠的第一颗珠子,像是在计时。

她盯着他:“你受伤了?”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说:“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九点,民政局见。不来,后果你知道。”

说完,他拿起伞,转身走向门口。

门开,风雨灌入一瞬,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雨水,也不是皮革,而是一种极淡的、类似消毒水混合金属的气味。她在战地医院实习时闻过,那是子弹清创后伤口处理液的味道。

门关上了。

她坐着没动,咖啡杯还在转,越转越快。

直到杯子倒下,咖啡泼在请柬上,红色墨迹晕开,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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