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屋 > 东京:你管这叫正常装备? > 第182章 和你下棋挺有趣的,要不再来一局?

第182章 和你下棋挺有趣的,要不再来一局?


第182章  和你下棋挺有趣的,要不再来一局?

    棋盘之上。

    古川昌宏的眼眸沉静如无风的古潭。

    不见丝毫涟漪。

    他的落子并不迅疾。

    却带著一种独特的、近乎韵律的节奏。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

    整盘棋局已非木质棋盘上的排布。

    仿佛透明一般,可以瞬间看出很多走向。

    随后从无声的思维风暴里,摘出那最优的一手。

    然后。

    落子。

    如此循环。

    此刻。

    古川昌宏便静默地坐在这巅峰」的境界中。

    然而。

    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夏目千景的落子,竟与自己一般,平静得不见波澜。

    只见夏目千景神色如常,落子的速度依旧稳定。

    几乎是在古川昌宏指尖离开棋子的下一秒。

    他的棋子便已清脆落下。

    毫无迟疑。

    古川昌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淡笑。

    心中暗忖:终究是年岁已高,威名不显了么?

    这少年如此年轻,怕是真的未曾听闻过自己「龙王」的名号。

    否则,怎敢在几乎不加思索的情况下,便这般迅疾应手?

    真不将自己视为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么?

    不过。

    身为昔日立于将棋顶点的龙王,古川昌宏自然会让夏目千景领教到轻视的代价。

    他要让这天赋卓绝的少年明白,何为真正的「强」。

    让其往后面对自己时,再不敢如此随意落子。

    这——

    便是他作为前辈,给夏目君上的第一课!

    永远不可小觑任何对手!

    此刻。

    古川昌宏并未被夏目千景的快节奏打乱心神。

    他依旧维持著自己那不急不躁的韵律。

    长考。

    落子。

    再长考。

    对于将棋而言,「快」本身并无意义。

    唯有「正确」,才是唯一的王道。

    他看似平凡无奇的几步棋落下。

    棋盘之上,无形的罗网已悄然张开。

    数处精妙的陷阱伏笔,如同黑暗中潜伏的毒牙。

    只待对手一步行差踏错,便将付出惨重代价。

    然而。

    夏目千景的应对,却仿佛全然未觉。

    他依旧平静地落子。

    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那些「陷阱」看似最安全、最无关紧要的边缘。

    古川昌宏心中无悲无喜,眼神深邃。

    夏目千景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庞大的推演之中。

    毫不意外。

    他的棋风,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表面看去,平和温吞,毫无杀意。

    宛如一位慈祥的母亲,在风和日丽的午后,抱著婴儿坐在庭院中,轻轻哼唱著温柔的摇篮曲。

    宁静。

    安详。

    令人放松警惕。

    但无人知晓。

    那位母亲怀中看似安睡的婴儿————

    从一开始。

    便已是一具冰冷的死婴。

    对。

    从一开始一在观摩了夏目千景与彩绪的诸多对局后,古川昌宏在执棋的刹那,便已近乎摸清了夏目千景的棋路风格与思维惯性。

    可以说,此局伊始,他便已预见了夏目千景的终局。

    那颗象征著寂灭与终末的「死兆星」,早已在少年身后无声高悬,静静闪烁。

    只等那终结的一手落下。

    你永远无法察觉,自己是从何时起,便已深陷死局。

    而这。

    正是古川昌宏的棋道,观察、研究、碾压!

    原本打算休息的古川彩绪,早被爷爷与夏目千景的对局吸引。

    她跪坐在棋盘一侧,目不转睛。

    然而,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著烂漫笑容的小脸,此刻却被震撼与凝重复盖。

    她只觉得,今日的爷爷,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

    甚至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认真」。

    过去与自己对弈时,爷爷或许从未展露过这般姿态。

    而今天。

    他却对夏目千景,摆出了全副心神。  

    这足以证明,大哥哥的实力,已然逼出了爷爷部分真实实力。

    古川彩绪抬起小手,擦了擦额角不知不觉渗出的细密汗珠。

    神情有些吃力。

    她自知以目前的棋力,已难以完全推演这局棋的最终走向。

    强行理解,只会让大脑过载。

    加之方才与夏目千景的连番快棋消耗甚巨。

    此刻脑力早已见底。

    她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放弃了继续深度演算。

    微微吸了口气,试图缓和紧绷的神经。

    随后。

    她的目光从错综复杂的棋盘上移开。

    落在了对弈的两人身上。

    只见她的爷爷古川昌宏,神情已臻至一种「无」的境地。

    仿佛与周遭的空气、光影、乃至棋盘本身融为一体。

    古川彩绪认得这种状态。

    这是爷爷极少展露的「棋之大道」境界。

    近乎于「无」。

    身处此境,对手往往感受不到任何直接的威胁与压迫。

    但无论走出何种棋路,都如同坠入无形的蛛网,最终只能在温柔的窒息中迎来败北。

    这是一种无法察觉、却真实存在的、无色无形的绝望。

    你感觉不到它的形状。

    但它无所不在。

    无论如何挣扎、喜悦、愤怒、悲伤————结局早已注定。

    唯有「死局」。

    然而。

    当她将视线转向夏目千景时,却只看到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神情。

    古川彩绪眨了眨灵动的眼眸。

    此刻,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无论是面对将棋大赛中的任何对手,还是面对她,抑或是现在面对展现出「棋之大道」的爷爷————

    夏目千景的表情,始终如此。

    平静得近乎平凡。

    若说爷爷已融入了「棋之大道」,散发出一种近乎「无」的、令人绝望的场。

    那么看著夏目千景时————

    她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平常」。

    他坐在那里。

    就像街上步履匆匆的普通人。

    像窗台上静静生长的绿植。

    像蜷缩在阳光里打盹的猫。

    非常平凡,毫无特异之处。

    看著他,古川彩绪的心境莫名变得格外宁静。

    平和。

    安稳。

    若论二者此刻谁更「强」————

    彩绪思索片刻,但最终还是下意识觉得,应是爷爷那边。

    毕竟,那是旧时代的龙王。

    纵使年迈,实力依旧如山如岳。

    而夏目大哥哥虽然很强很有天赋,但比起爷爷而言,还是太年轻了。

    然而。

    一段时间后。

    啪一声清脆的落子声,打破了和室的寂静。

    紧接著。

    是夏目千景平静的宣告:「诘。」

    古川昌宏浑身骤然一僵。

    脸上那近乎「无」的玄妙状态早已冰消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震撼。

    他死死盯著棋盘。

    良久。

    无法言语。

    强得————根本不像人类。

    宛如怪物。

    这夏目千景————真的只下过一千多局?

    仅凭一千多局的积累,便足以匹敌他数十年如一日呕心沥血的研究?

    年仅十六,甚至只是随意学习游玩,并没有人指导将棋的情况下,便达到了龙王」的巅峰之境?

    要知道,他古川昌宏,当年可是被称作将棋史上最具天赋的几人之一啊——

    可在夏目千景面前。

    自己过往的一切骄傲与辉煌,仿佛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所谓天才————

    恐怕连见到夏目君这般存在的门槛,都未曾触及。

    而面对这样的存在————

    自己先前竟还心存收徒之念?

    妄图收一个年仅十六岁,棋力便已凌驾于自己之上的人为徒?

    想到这里。

    古川昌宏只觉得面颊发烫,羞愧难当。

    「古川爷爷。」

    夏目千景的声音响起,依旧平和。

    「和您下棋,挺有趣的。」

    「要不再来一局?」

    古川昌宏猛地回过神。

    额角冷汗滑落。  

    他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连忙摆手,讪讪笑道:「不、不了————现在————现在已是午饭时分,还是先用饭吧。」

    「对,先用饭。」

    夏目千景从善如流,点了点头:「嗯,也好。」

    一旁。

    古川彩绪已然彻底陷入了自闭。

    她看著棋盘上爷爷被将杀的王将,再看向神色如常的夏目千景。

    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逾越的差距感。

    大哥哥————

    真的太强了。

    强到连身为旧时代龙王的爷爷,也败得如此干脆。

    而且是连败三局。

    即便爷爷拼尽全力,结局也毫无改变。

    若是连爷爷都如此————

    自己究竟要到何时,才能追得上大哥哥的背影?

    而此时。

    始终静立在一旁的女佣,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目光转向古川昌宏,眼神微动,带著询问之意一是否还要按原计划,点明龙王身份,提出收徒?

    古川昌宏察觉到她的视线。

    老脸顿时一红。

    他几乎是微不可察地,用力摇了摇头。

    眼神里写满了「千万不要」。

    在连败三局、溃不成军的情况下,还提收徒?

    是嫌这张老脸,丢得还不够彻底么?

    夏目千景看著古川昌宏,只觉这位老先生棋风独特,下棋颇为有趣。

    至于对方究竟是何等水准————

    他其实并无确切概念,想来大概率和田边悠人他们差不多?

    午餐时分。

    古川昌宏的态度,明显比之前更为恭敬。

    他不断为夏目千景布菜,语气温和:「夏目君,多吃些,千万别饿著。」

    随即,又转向孙女,正色嘱咐:「彩绪,不管是将棋还是其他什么,以后要多听夏目君的话,知道吗?」

    古川彩绪捧著饭碗,重重点头:「哦。」

    说完。

    古川昌宏转头看著夏目千景,认真道:「夏目君,我以后的孙女,就交给你了!」

    夏目千景以为他指的是让自己当她将棋老师的事情,微微点头道:「嗯,我一定会的!」

    古川昌宏释然一笑:「甚好、甚好!」

    他知晓夏目君的家道中落。

    现如今年纪也就十六,只比自己的孙女大六岁。

    若是等自己孙女成年后,他也就二十六,正是适婚年龄,到时候如果彩绪喜欢的话,倒是可以撮合两人,让夏目君入赘过来。

    那样他们三川家,也还是一门双龙王!

    同时。

    看著这样的夏目碗欠,他也不禁伶些好捉和期待,如果到时候在新锐将棋大赛亏,号称史亏最强的龙王,面对现代最伶天赋的夏目君,究竟是谁胜谁负呢?

    很快。

    午餐在一种微妙事安静的氛围中结束。

    一段时间后。

    兰川家宅邸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低沉的熄火声。

    一辆线条优雅的黑色豪华乏车,缓缓停靠在门前。

    其后,跟著数辆同样漆黑的立卫车辆。

    煎著剪裁合体的女仆装、气质干练的近卫瞳率先下车。

    她步履无声疏绕至后座,恭漂疏拉开车门。

    一只穿著精致白袜与木屐的足,轻轻踏在疏面。

    随后。

    煎著红黑二色交织、纹饰华丽的正式和服的御堂织姬,自车内缓缓探煎事出。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乌黑如瀑的公主切,与华美的衣襟上。

    她站定。

    抬眼。

    望向古川家宅邸的大门。

    神色清冷。

    目光沉静。

    如同三卷中走出的贵女。

    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侵扰的凛然气场。

    >


  (https://www.2kshu.com/shu/84248/1284445.html)


1秒记住爱看书屋:www.2k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k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