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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还有一个法子


耶律砚眼底怒火暴涨,厉声追问:“他怎么说?你们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爹绝不会这么对我!”

秦绵绵嚼着鸡腿,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急什么?我爹爹抓住你当天,就让你们的人给你那明王爹送了信,开出的条件也不苛刻  ,  拿粮草千石、牲畜百头,再加上五千两金银,就把你放回去。这点东西,对你们蛮夷来说,不算什么吧?”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耶律砚紧绷的脸色,继续说道:“可你猜你那亲爹怎么回的?他说,他绝不会花一分钱、一粒粮,去救一个没用的废物。还说,你本就不是蛮夷人,死了也不可惜,丢了青凉山城,留着你也是个累赘。

哦对了,你们蛮夷那边还有消息传过来,说你被活捉的时候,被萧将军伤了筋骨,已经残了,以后再也不能打仗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胡说!你们撒谎!”  耶律砚猛地挣扎着,却因连日饥饿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了绳索,“我爹绝不会这么对我!我是明王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是蛮夷人?你们大夏人最擅长耍这些阴谋诡计,想骗我,没门!”

秦绵绵收起笑容,把啃剩的鸡腿骨头扔在一旁,挑眉看着他:“撒谎?你要是真的不是大夏人,就凭你骂我爹、骂我大夏将士,我爹爹抓住你,早就让人把你砍了,还会留着你饿三天?会舍不得伤你一根头发?”

耶律砚浑身一僵,是啊,萧珩那般狠厉,若是寻常蛮夷将领,被生擒后早已身首异处,可自己不仅活着,还只是被关起来,除了饿肚子,竟没有受过半点伤。

“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弱了几分。

“意思就是,”  秦绵绵上前一步,“要不是看在你是赵将军亲生儿子的份上,你早就死八百回了,我也犯不着天天拿着好吃的来馋你,跟你废这么多话!”

耶律砚依旧不肯相信:“不可能!我就是明王的儿子,你们别想骗我!”

秦绵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帐外喊了一声:“来人,把他带到主帅大帐去!”

两名士兵应声进来,架起虚弱的耶律砚,朝着主帐走去。

抵达主帐,萧珩、赵烈、和几位将士早已等候在那里。

赵烈一见耶律砚,立刻起身,张了张嘴,却没敢喊一声儿子。

萧珩看着父子二人,沉声道:“萧将军,当年你儿子可有什么胎记,或者走失的时候有什么信物?”

赵烈随即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这……  这我记不太清了。当年我常年在外征战,孩子都是他娘一手照顾,我也就偶尔能抱抱他,他那时候还小,我哪里会留意这些细微的记号啊?”

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但小公主说他是我的儿子,就一定不会错!绵绵从来不会骗人的!”

耶律砚一听,嘲讽一笑:“真是可笑!就凭一个小丫头片子随口一说,你们就信了?连个胎记记号都拿不出来,也敢说我是他儿子?你们这是糊弄谁呢?我看你们就是想骗我投降,想疯了!”

赵烈急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言以对,只能转头看向秦绵绵,“小公主,这可怎么办?没有记号,他根本不信啊!”

一旁的副将见状,忍不住开口:“将军,不如……  不如滴血认亲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纷纷点头,觉得这是个办法。

可秦绵绵却立刻开口喝止:“不行!滴血认亲根本不准!”

众人皆是一愣,看向秦绵绵。

秦绵绵皱着小眉头,认真解释道:“儿子的血,不一定跟父亲的能融在一起,说不定跟母亲的一样,也说不定跟谁的都不一样。而且这东西最容易造假,随便在水里加一点点明矾,就算不是亲生的,血也能融在一起,到时候连太监都能测出‘亲生儿子’来,根本作不得数!”

众人听得一脸茫然,纷纷转头看向楚江寒。

楚江寒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小丫头说的,他也有些听不懂,但她应该不是乱说的。

赵烈彻底慌了,“小公主,那可怎么办?没有记号,滴血认亲又不准,我们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啊?”

秦绵绵深吸一口气,小脸上露出几分凝重,“其实你这样的,要不是赵将军儿子,我们何苦要跟你说这些呢,你不信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没有证据,我不可能信的。”耶律砚虚弱地说道。

秦绵绵深吸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我试试吧。”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趁着耶律砚不注意就贴在他的脑门上,耶律砚想弄掉,“什么鬼东西,你们要干什么?”

“杀你!”秦绵绵瞪了他一眼,随即她念了一道口诀,随即手指按在了符纸上。

片刻后,她的眼眸轻轻颤动,眼前渐渐浮现出模糊却清晰的画面  。

那是多年前的边境战场,硝烟尚未散尽,地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和破碎的兵器。

一个约莫两岁的小男孩,头顶扎着两个小小的发髻,脸蛋圆嘟嘟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粗糙的桃木剑在乱走,哭着喊娘。

小男孩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沉甸甸的金锁。

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小男孩吓得浑身一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然后,他就被一双大手抓……

秦绵绵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恍惚,她转头看向赵烈,语气笃定地开口:“赵将军,当年你是不是亲手给你儿子做过一把桃木剑?”

这话一出,主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赵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绵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连用力点头,“是!是我做的!那是我第一次做木剑,手艺不好,剑身上还有很多木刺,边缘也歪歪扭扭的,我还怕扎到他,特意磨了好久,可还是不平整……”

他絮絮叨叨地形容着,“那时候他才两岁,就喜欢看我舞剑,天天缠着我要一把属于自己的剑,我就连夜给他做了一把,他拿到手的时候,高兴得整夜都攥着不肯放,连睡觉都抱在怀里……”

赵烈说得投入,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耶律砚早已没了之前的嘲,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变得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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