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生意,有时候就是一场赌博
当魏奈骑着那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电动三轮车回到红星筒子楼下时,正值中午时分。
筒子楼的居民们大多端着饭碗,聚在楼下的空地上晒太阳、聊家常。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社交方式,谁家要是做了红烧肉,香味能飘出三里地,引得全楼的小孩都流口水。
“哎,那是谁啊?拉了这么多东西?”眼尖的张大爷眯着眼睛,指着远处缓缓驶来的三轮车。
“看着像是个送货的。”
“不对啊,那骑车的人……怎么看着像魏家那大小子?”
随着三轮车越来越近,人群中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当魏奈稳稳地把车停在楼道口,摘下头上用来挡风的旧帽子时,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
“我的天!真是魏奈!”
“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这车也是新买的吧?”
正端着一碗清汤面条蹲在台阶上的王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早上才看见魏奈空着手出去,这才几个小时,怎么就像是去打劫了百货公司一样?
魏奈没有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他从车座上下来,冲着三楼的窗户喊了一声:“魏溪!带着弟弟们下来搬东西!”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没过几秒钟,三楼的窗户被猛地推开,露出几个小脑袋。看到楼下的场景,几个孩子先是愣住,紧接着爆发出惊喜的尖叫声。
“大哥!大哥回来啦!”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溪带着四个弟弟像是一阵旋风般冲下了楼。
当他们站在那辆堆满物资的三轮车前时,一个个都傻了眼,手足无措,甚至不敢伸手去碰。
“大哥……这……这些都是咱们家的?”老三魏岚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露出一角的洁白大米袋子,眼睛里放着光。
“傻站着干什么?搬啊!”魏奈笑着拍了拍魏岚的肩膀,“把米和面先搬上去,油小心点别磕了。那些大包的是被子和衣服,两个人抬一包。”
“好嘞!”
孩子们发出一声欢呼,像是领到了军令的小战士,一个个干劲十足。就连最小的老六魏川,也哼哧哼哧地抱着一桶大豆油,跟在哥哥姐姐后面往楼上跑。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邻居们目瞪口呆,心里的滋味更是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这魏家小子,真是发了啊……”张大爷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旱烟袋磕了磕,“那冷冻舱卖了八万块的事儿,看来是真的。”
“八万块就这么造?这败家子!”王婶酸溜溜地说道,“买了这么多米面油,还有那被子,看着都是高档货。这得花多少钱啊?我看这八万块,没几天就得让他霍霍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那一袋袋精米白面被搬上楼,王婶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米袋子上印着的“五常稻花香”几个字,可是只有过年才舍得买的好东西啊。
魏奈并没有理会王婶的风凉话,他正忙着指挥弟弟们卸货。那两百斤豆子被他暂时留在了车斗里,准备一会儿搬到一楼楼梯间下的那个废弃杂物房里——他早上出门前已经跟管事的张大爷打过招呼,租下了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小隔间,专门用来放他的“秘密武器”。
搬完东西,魏家那间原本空旷寒酸的小屋,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新买的棉被像豆腐块一样整齐地码在床上,散发着好闻的棉花香气。几大袋米面靠墙堆放,给人一种无比踏实的安全感。还有那一箱箱的调料、新买的锅碗瓢盆,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电磁炉。
几个孩子围着这些东西,摸摸这个,看看那个,脸上洋溢着做梦一般的笑容。
“都别看了,先把新衣服换上。”魏奈拆开那几个大包裹,把崭新的羽绒服一件件分发下去,“试试合不合身。”
魏溪捧着那件粉红色的羽绒服,手都在颤抖。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穿这么厚实、这么漂亮的新衣服。以前她的衣服都是捡别人穿剩下的,或者是那种廉价的化纤棉衣,又不暖和又臃肿。
“大哥……这衣服太贵了吧……”魏溪眼圈红红的,舍不得穿。
“买来就是穿的,赶紧穿上,别冻着。”魏奈不由分说地帮她套上,然后又帮最小的魏川把拉链拉好。
看着弟弟妹妹们一个个穿得像圆滚滚的小熊,小脸红扑扑的,魏奈心里那股成就感,比他在未来世界谈成一笔几亿的星际订单还要强烈。
“行了,都别美了。老三,去把新米淘了,多淘点,今天咱们吃顿好的。二妹,你来给我打下手。”
魏奈卷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
今天的午餐,他不打算做什么复杂的菜式,就做一个最简单也最解馋的——猪肉炖粉条,外加一大盆白米饭。
他在市场上特意买了一块五花三层的精品猪肉,切成大块,冷水下锅焯水。
随着电磁炉的启动,锅里的油温逐渐升高。魏奈熟练地放入冰糖炒出糖色,然后将肉块倒入锅中翻炒。
“滋啦——”
一声脆响,肉香瞬间爆发出来。魏奈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那是系统出品的【便携式万能调味料】。他只往锅里滴了一滴,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甚至顺着门缝钻到了楼道里。
这股香味霸道至极,不仅有肉的醇厚,还有一种勾人魂魄的鲜美,仿佛能直接唤醒人类基因深处对食物的渴望。
“咕咚。”
正在淘米的魏岚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大哥,这是什么味儿啊?太香了吧!”老四魏崎趴在厨房门口,馋得直流口水。
“这叫独家秘方。”魏奈神秘一笑,倒入酱油、料酒,加入没过肉块的热水,然后把泡好的红薯粉条放了进去,盖上锅盖改成小火慢炖。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整个红星筒子楼的居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那股霸道的肉香味,像是有生命一样,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户人家。正在吃咸菜馒头的、喝稀粥的,甚至正在吃红烧肉的,都觉得自己碗里的东西索然无味。
“这魏家到底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该死,馋得我牙都倒了!”
楼下的王婶更是坐立难安,她使劲吸了吸鼻子,骂骂咧咧地关上了窗户:“这败家子,肯定是在里面放了什么大烟壳子!不然哪能这么香!”
屋内,魏家兄妹终于迎来了开饭的时刻。
一大盆晶莹剔透的白米饭,配上一大盆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猪肉炖粉条,摆在刚刚擦洗干净的桌子上。
“吃!”魏奈一声令下。
几个孩子早就等不及了,筷子如雨点般落下。
“呜!好烫!好好吃!”魏川夹起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那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加上那滴神其调料的增幅,简直是人间美味。
魏溪吃着吃着,眼泪又掉进了碗里。她大口扒着米饭,混合着泪水咽了下去。这种吃得饱、穿得暖,还能吃到肉的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魏奈看着狼吞虎咽的弟弟妹妹,自己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嗯,虽然食材等级很低,猪肉里的杂质也不少,但经过【万能调味料】的中和与提鲜,味道确实不错。至少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是顶级美味。
饭后,几个孩子瘫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满足。
魏奈却并没有休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八万块钱,看着多,但这这一通采购下来,已经花去了一万多。剩下的钱,如果不做点什么,很快就会坐吃山空。
“魏岚,魏崎。”魏奈转过身,叫了两个最大的弟弟。
“大哥!”两个少年立刻站直了身体,现在大哥在他们心里的威信已经高到了极点。
“刚才那些豆子,你们看到了吧?”
“看到了,是苦豆。”魏岚有些疑惑,“大哥,咱们买那么多苦豆干什么?那是喂猪的啊。”
“从明天开始,咱们不喂猪,咱们要做一种谁都没吃过的好东西。”魏奈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咱们家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甚至搬出这个筒子楼,住上大别墅,就全靠这些苦豆了。”
他指了指墙角那个被他带回来的一堆金属零件——那是他准备用来改装电动石磨的材料。
“今晚早点睡,明天一早,咱们开工。”
“做豆腐。”
在这两个少年懵懂的目光中,魏奈缓缓吐出了这三个字。他们并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在潇水市掀起怎样的一场风暴。
而此刻,魏奈的系统面板上,一个新的任务悄然刷新:
【新手任务二:第一桶金(真)】
目标:利用未来技术改良本地食材,制作并售卖第一批产品。
奖励:唯来小卖铺LV2权限解锁,能量点+200,随机黑科技图纸×1。
魏奈微微一笑,关掉了面板。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杂物间里的“黑科技”组装现场
红星筒子楼的一楼楼梯拐角处,有一间不足十平米的杂物间。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防空洞废弃设施的,常年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和霉味。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体,几根锈迹斑斑的水管横亘在头顶,偶尔发出“咕噜噜”的水流声,像是在诉说着这座老楼的沧桑。
魏奈用每个月五十块钱的“高价”,从管事的张大爷手里租下了这个没人在意的小黑屋。
此刻,这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小屋里,正亮着一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魏奈穿着一件从劳保市场买来的深蓝色工作服,戴着线手套,正蹲在地上,面对着一堆看起来杂乱无章的金属零件。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扳手,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星际航弹。
“大哥,这……这玩意儿真的能磨豆子?”
老三魏岚蹲在一旁,手里拿着螺丝刀,脸上写满了怀疑。他看着地上那个奇形怪状的机器底座——那是魏奈昨天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旧电机,加上几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不锈钢桶和砂轮,怎么看怎么像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废铁堆。
“能不能磨,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魏奈头也不回地说道,“把那个六角螺母递给我。”
魏岚连忙递过螺母,看着大哥熟练地将其拧紧。
其实,魏岚眼中的“废铁堆”,在魏奈的视野里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透过魏奈视网膜上的系统辅助界面,这台机器正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物品名称:初级分子破壁研磨机(伪装版)】
【核心组件:高频声波震荡环(已安装)、纳米级陶瓷磨盘(已安装)、智能控温电机(改装中)】
【功能描述:利用物理研磨与声波震荡双重作用,能将植物细胞壁完全击碎,提取率提升至98%,并有效分离异味分子。】
【当前状态:组装进度85%】
这就是魏奈的计划。这个世界的“苦豆”之所以苦,是因为表皮和胚芽中含有一种名为“豆涩碱”的物质,且纤维极粗,普通石磨根本无法将其磨细,煮出来的口感像是在吃沙子。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未来科技,彻底改变这种食材的物理结构。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他必须给这台黑科技穿上一层“土味”的外衣。外壳用的是废旧的不锈钢桶切割而成,支架是生锈的角铁焊的,连开关都是那种老式的拉线开关。
“老四,去接桶水来,我要试机。”魏奈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一直在门口放风的老四魏崎立刻拎着水桶跑了出去。筒子楼一楼有个公用水龙头,虽然水流细得像筷子,但好在不要钱。
不一会儿,魏崎提着半桶水哼哧哼哧地回来了。
魏奈接过水桶,将水缓缓倒入机器上方的进料口。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动了那个黑色的拉线开关。
“嗡——”
一阵低沉而平稳的电机声瞬间响起。但这声音并不像普通电机那样嘈杂刺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蜜蜂振翅。
机器内部的磨盘开始高速旋转,水流经过磨盘,瞬间变成了白色的水雾喷涌而出,那是水分子被高速剪切后产生的物理现象。
“哇!好厉害!”魏崎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喷出的细密水雾,“大哥,这机器还会吐烟!”
“这不是烟,是雾。”魏奈满意地点了点头,关掉了机器,“看来核心部件运转正常。”
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弟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台机器,是咱们家以后吃饭的家伙。除了咱们自家人,谁问起来,都只能说这是我在旧货市场买的破烂改装的,明白吗?”
“明白了!”两个少年异口同声地回答。虽然他们不懂什么原理,但看着大哥那自信的眼神,他们就觉得这事儿能成。
魏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机器有了,原料有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点卤。
在这个世界,做豆腐通常用的是石膏或者盐卤。但这种传统的点卤方式,很难控制豆腐的嫩度和韧性,尤其是对于“苦豆”这种蛋白质结构特殊的豆子,更容易做出“老渣渣”的豆腐。
魏奈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瓶子。那是他昨晚花费了50个能量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生物活性凝固剂(浓缩型)】。
这种凝固剂在未来世界是制作星际军粮的标准配方,无色无味,只需要几滴,就能让蛋白质分子在瞬间形成完美的网状结构,锁住水分和鲜味。而且,它还能与“苦豆”中的微量毒素发生中和反应,将其转化为无害的氨基酸。
“大哥,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磨豆子?”魏岚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魏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豆子还得再泡几个小时。这种苦豆皮厚,得让它喝饱了水,才能把肚子里的精华吐出来。”
他带着两个弟弟走出杂物间,锁好那扇破旧的木门,又特意挂上了一把新买的大铁锁。
刚走出楼道,就看见二妹魏溪正坐在楼下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二妹,算什么呢?”魏奈走过去,温声问道。
魏溪吓了一跳,连忙用脚把地上的字迹蹭掉,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没……没算什么。就是……算算咱们这几天的花销。”
魏奈心中一软。这个妹妹虽然年纪不大,但因为长姐出嫁,父母双亡,早早地背负起了管家的重担,对每一分钱都看得极重。
“是不是觉得大哥花钱太大手大脚了?”魏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魏溪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大哥,那八万块……虽然多,但是咱们买了车,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又租了房子搞这个机器……万一……我是说万一,那苦豆做出来的东西没人买,咱们怎么办?”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在筒子楼这种地方,大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谁会花钱买一种大家都认为是“猪食”做的东西?
魏奈蹲下身,视线与魏溪平齐,眼神坚定而温暖:“二妹,你记住。做生意,有时候就是一场赌博。但大哥这次不是瞎赌,我是有底牌的。你相信大哥吗?”
魏溪看着魏奈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前的大哥,眼神总是浑浊、躲闪,充满了对生活的绝望。但这几天的大哥,眼睛里像是有光,那种自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我信。”魏溪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大哥在,我就不怕。”
“好!”魏奈站起身,“既然信,那今晚咱们就好好准备。明天一早,我要让这红星筒子楼的所有人,都闻着香味起床!”
回到三楼的家中,魏奈并没有闲着。他把那两百斤苦豆分成了几批。
第一批,大约二十斤,被他倒进了一个巨大的塑料大盆里。
“老五、老六,过来干活!”
两个最小的孩子立刻跑了过来。
“咱们要把这豆子里的坏豆、瘪豆、石头子都挑出来。一颗都不能留。”魏奈吩咐道。
虽然系统机器有过滤功能,但他还是坚持要进行这一步人工筛选。这不仅是为了保证质量,更是为了让这几个孩子参与进来,让他们明白“劳动创造价值”的道理,而不是坐享其成。
一家六口人,围着大盆,借着窗外的夕阳,开始一颗颗地挑选豆子。
这原本枯燥的工作,因为有了希望的加持,竟变得有些温馨。
“大哥,这颗豆子被虫咬了,能不能要?”
“不能,扔了。虫咬过的豆子有苦味。”
“大哥,这颗好大,圆滚滚的!”
“嗯,这种最好,做出来的浆最浓。”
魏奈一边指导着弟弟妹妹,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明天的流程。
浸泡、磨浆、煮浆、过滤、点卤、压制。
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尤其是浸泡。普通的黄豆泡八个小时就够了,但这种苦豆,因为表皮极其坚硬,需要配合系统给出的“温变浸泡法”。
他让魏岚烧了一大锅水,控制水温在45度左右,然后倒入豆盆中,加入了一勺小苏打。
“好了,盖上盖子,让它睡一觉。”魏奈拍了拍手,“明天早上四点,全员起床!”
“啊?四点?”老六魏川苦着脸,“那时候天还没亮呢。”
“做早点生意,就是要起早贪黑。”魏奈捏了捏他的脸蛋,“想吃好吃的豆腐脑,就得起得来。”
夜幕降临,红星筒子楼渐渐安静下来。
魏奈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久久不能入睡。
他在想,如果明天这一炮打响了,下一步该怎么走。仅仅在菜市场摆摊肯定是不够的,他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商业帝国,而这小小的豆腐,就是他的敲门砖。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
“系统,查看当前能量点。”
【当前能量点:55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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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魏奈在心里默默念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梦里,他仿佛看见了一片金色的豆田,那是未来经过基因改良的“黄金大豆”,而在田埂上,站着笑靥如花的弟弟妹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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