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收网时刻:邪教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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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的钟声还在山谷间回荡,像把无形的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洞室里,仪式被打断了。
教主握着匕首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手腕有痣的黑袍人——刘典吏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教主,钟声不对。不是日常报时,是……示警。”
“示警?”教主脸色一沉,“李捕头察觉了?”
“可能。”刘典吏看向林逸和张半仙,“是不是这二位……”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灰衣信徒跌跌撞撞跑进来:“教、教主!洞口被堵住了!有人从外面堆了石头!”
洞室里顿时骚动起来。信徒们惊慌失措,有人想往外跑,被黑袍人拦住。
教主反而笑了:“好,好。看来官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看向林逸,“明月道长,这事与你有关吗?”
林逸平静地说:“贫道与师兄一直在此,如何与外界联系?”
“是啊,如何联系呢?”教主踱步到圣女面前,忽然一把扯掉她的头巾。圣女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反应。
教主盯着林逸:“今日广场上那个小乞丐……是你的什么人?”
林逸心头一紧,但面不改色:“素不相识。”
“是吗?”教主冷笑,“可我的人说,那小乞丐走后,李捕头也不见了。接着钟声就响了,洞口就被堵了。太巧了。”
张半仙忽然开口:“教主,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吧?洞口被堵,咱们得想办法出去。”
“出去?”教主摇头,“为什么要出去?这里很安全,易守难攻。官府的人想进来,也得费一番功夫。”他顿了顿,“而且……仪式还可以继续。”
他重新举起匕首,对准圣女的额头:“新的圣女来不了,就用旧的。虽然容器磨损了,但还能用。”
匕首尖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林逸脑中飞快运转。洞口被堵,李捕头他们一时进不来。教主现在要完成仪式,一旦仪式完成,圣女可能就……
必须拖时间。
“教主!”他上前一步,“贫道有一言。”
教主动作一顿。
“仪式需要的是‘纯洁’的容器。”林逸指着圣女,“可她已被药物控制数月,身心俱损,何来纯洁?强行施为,恐遭反噬。”
这话戳中了教主的顾虑。他放下匕首,看着圣女空洞的眼睛,眉头紧皱。
刘典吏说:“教主,他说得有理。这女人用了太多药,脑子都不清楚了,万一仪式中途出岔子……”
正说着,洞外传来喊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是李捕头的声音。
洞室里更乱了。几个信徒想往内室跑,被黑袍人一脚踹倒。
教主却出奇地冷静。他走到石壁边,按下某个机关——石壁缓缓移开,露出另一条通道。
“后路。”他对黑袍人说,“带核心教徒先走。刘典吏,你跟我留下。”
刘典吏脸色一变:“教主,您……”
“我得完成仪式。”教主看向圣女,“容器坏了,就修不好了吗?未必。”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这是‘回魂丹’,能让她清醒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够用了。”
他捏开圣女的嘴,就要喂药。
就在这时,林逸动了。
他看似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踢翻了一盏油灯。灯油泼在地上,火焰“呼”地窜起,隔开了教主和圣女。
“你!”教主怒目而视。
林逸拱手:“贫道不小心,教主见谅。”
混乱中,张半仙悄悄挪到圣女身边,飞快地往她嘴里塞了粒东西——是他随身带的醒神药,虽然解不了曼陀罗的毒,但能让她稍微清醒点。
火焰很快被信徒扑灭。但这一耽搁,洞外的喊声更近了,还有撞门的声音。
“来不及了。”刘典吏急了,“教主,咱们先走!”
教主盯着林逸,眼神阴冷:“清风,明月……你们到底是何人?”
林逸还没回答,石门“轰”的一声被撞开了。
李捕头带着十几个衙役冲进来,刀光雪亮。信徒们尖叫着四散奔逃,被衙役一个个按住。
“都不许动!”李捕头大喝。
教主见状,猛地抓住圣女,匕首架在她脖子上:“退后!否则我杀了她!”
衙役们停住。
刘典吏也拔出刀,护在教主身边。
局面僵持。
林逸看着教主的手——握刀的手很稳,但虎口的茧在微微颤抖。这不是常年握刀的手,是握笔的手。他的站姿也有些别扭,右脚微微内扣,像是……腿有旧伤?
数据在脑中整合:
【虎口茧:握笔】
【站姿:右腿微跛,旧伤】
【口音:略带北方腔,但在南方为官多年,混杂】
【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注重仪表】
【熟悉官府运作,能调动典吏……】
一个身份呼之欲出。
林逸忽然开口:“刘典吏,你为河间县典吏多年,俸禄微薄,家中老母卧病,儿子读书要钱。所以被人收买,加入邪教,对吧?”
刘典吏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逸盯着教主,“而你——教主大人,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你是河间县前任县丞,姓孙,名文远,三年前因贪墨被罢官。右腿的伤,是当年逃跑时摔的,对吧?”
教主身体一震。
“孙文远……”李捕头震惊,“那个卷了赈灾银跑路的孙县丞?!”
教主——孙文远慢慢笑了,笑声凄厉:“不错,是我。三年前,河间水灾,朝廷拨下五千两赈灾银。知县吞了三千,我吞了一千,剩下的一千,发到灾民手里还剩多少?三百两!哈哈……公平吗?”
他情绪激动,匕首在圣女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知县拿大头,我只拿小头?所以我告发了他,结果呢?他背景硬,没事,我倒被罢了官,腿也摔瘸了!”孙文远眼睛通红,“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这世道,没有公平!只有自己争取!”
林逸冷静地说:“所以你创立公平教,用扭曲的‘公平’理论,煽动百姓,报复社会。”
“是又如何?”孙文远狞笑,“至少我让富人尝到了恐惧!陈家、李家……他们都该死!”
“那圣女呢?”林逸指着被他挟持的女子,“她只是个无辜的女子,被你下药控制,她该死吗?”
孙文远一愣。
就在这时,圣女忽然动了。张半仙那粒醒神药起了作用,她涣散的眼神有了焦距。她看着脖子上的刀,看着孙文远疯狂的脸,眼泪忽然流下来。
“爹……”她轻声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文远手一抖:“你……你叫我什么?”
“爹。”圣女泪流满面,“我是婉儿啊……孙婉儿。您不认得我了吗?”
孙文远如遭雷击,匕首“哐当”掉在地上。他颤抖着手,抚摸圣女的脸:“婉儿?不……婉儿三年前就病死了……”
“我没死。”圣女——孙婉儿哭着说,“那年水灾,我染了瘟疫,您以为我死了,把我扔在乱葬岗。是路过的好心人救了我,但我烧坏了脑子,忘了以前的事……直到您找到我,给我吃药,让我当圣女……”
她每说一句,孙文远脸色就白一分。
“我不知道是您……我只觉得您眼熟……”孙婉儿抓住他的手,“爹,收手吧。娘临死前说,她不怪您贪钱,只希望您好好活着……”
孙文远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刘典吏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跑,被李捕头一脚踹倒,捆了个结实。
衙役们迅速控制住所有信徒。
林逸走到孙文远面前,蹲下身:“孙县丞,现在你明白了吗?你追求的‘公平’,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的女儿。”
孙文远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洞外,夕阳西下,金光透过石缝照进来,把父女俩的身影拉得很长。
李捕头清点人数:抓获邪教核心成员八人,普通信徒十九人,解救被控制女子一人。查获曼陀罗、颠茄等药物若干,邪教经书、符号模具等物证一批。
“林先生,张老先生,”李捕头抱拳,“这次多亏二位。尤其是林先生最后那番话……”
“是他自己良心未泯。”林逸看着被带走的孙文远。那个刚才还疯狂的男人,此刻佝偻着背,像个真正的老人。
张半仙叹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众人走出山洞时,天边晚霞如血。小木头从树后跑出来,一把抱住林逸:“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林逸拍拍他的头,“多亏了你。”
小木头眼睛亮亮的:“我按先生教的,找到李捕头,传了暗号。李捕头说,那个手腕有痣的人,真是刘典吏——他之前就怀疑县衙有内鬼,一直查不出来。”
李捕头走过来:“刘典吏招了,孙文远三年前找到他,用他母亲的病和儿子的前途威胁,逼他入伙。这几年的几起劫富案,都是他们干的。陈家灭门案……是孙文远亲自策划的‘示范’。”
林逸问:“他背后还有人吗?”
李捕头摇头:“刘典吏说不知道,但他怀疑……孙文远一个被罢官的县丞,哪来那么多钱买药、养人?肯定有金主。”
正说着,一个衙役跑来:“捕头!在孙文远住处搜到一封信,是京城寄来的!”
信很快呈上。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事成之后,黄金千两。勿留痕迹。”
落款是个印章,图案是……一条蟠龙。
又是蟠龙。
林逸盯着那个印章,心头涌起不祥的预感。
这案子,还没完。
但至少今晚,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夕阳完全落下时,他们回到了大佛寺。寺里已经恢复了平静,香客散尽,只余钟声悠悠。
知客僧亲自煮了茶,感谢他们“为民除害”。张半仙喝着茶,忽然说:“林小子,老朽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埋那罐子。”老爷子苦笑,“三十年前随手一埋,三十年后引出这么多事。这因果……太吓人。”
林逸笑了:“那您以后还随便埋东西吗?”
“埋!”张半仙一瞪眼,“不过得埋点好的,比如……埋坛酒,三十年后挖出来喝!”
众人都笑了。
笑声中,林逸看向窗外。夜幕降临,星辰渐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蟠龙印章、京城来信、黄金千两……还有孙文远那句“勿留痕迹”。
更大的网,还在后面。
但至少今晚,邪教覆灭了,圣女得救了,小木头学会了用暗号救人。
这就够了。
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茶香袅袅,钟声悠悠。
夜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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