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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接触邪教:内部窥探


洞口黑得像能把光都吞进去。

林逸和张半仙站在崖边,手里攥着那两枚开元通宝,铜钱边缘硌得掌心生疼。白衣女子退到三丈外,脸上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风把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像面招魂幡。

“二位,请吧。”她又说了一遍。

张半仙压低声音:“林小子,现在撤还来得及。进了这洞,可就由不得咱们了。”

林逸盯着那洞口。藤蔓在风中摇晃,隐约能看见里面是向下倾斜的,深处有微弱的光——不是火光,是某种冷光,像月光照在水面上。

“来都来了。”他学着张半仙之前的口气说,然后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往里走了几步,豁然开朗——是个天然溶洞,高约两丈,四壁湿漉漉地滴着水,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香火味。

张半仙跟进来,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吹亮。火光跳跃,照出洞壁上粗糙的刻痕——是那个天平符号,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像路标。

两人顺着刻痕往里走。洞很深,曲曲折折向下,越走越冷。约莫走了半炷香时间,前方传来隐约的诵经声。

不是佛经,调子很怪,像哭又像唱:

“天不平,地不平,人心最不平……”

“富者笑,贫者哭,公平在何处……”

“一碗血,一炷香,请得天秤降……”

声音空洞,在洞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大亮。

是个巨大的洞室,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顶垂着钟乳石,石尖上挂着几十盏油灯,灯油里不知加了什么,烧出幽蓝色的光。洞室中央有个石台,台上盘腿坐着个穿白袍的人——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

石台周围,跪着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灰布衣,双手合十,跟着诵经。他们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一群提线木偶。

林逸快速扫视。数据涌入:

【总人数27,男性15,女性12,年龄20-50岁之间】

【衣着:普通百姓装扮,但都很干净,像是统一清洗过】

【面部:多数面色苍白,眼下有黑青——睡眠不足或营养不良】

【气味:除了香火味,还有淡淡的药味,苦中带甜……曼陀罗?】

张半仙碰了碰他,用眼神示意洞壁一角。那里站着三个人,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其中一人左手露在外面,手腕上有三颗黑痣,排成三角形。

接引人。

诵经声停了。石台上那个白袍人缓缓转过身。

是个女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丽,但脸色白得吓人,像涂了层厚厚的粉。她眼睛很大,瞳孔却是涣散的,看人的时候目光没有焦点。

“圣女。”跪着的人群齐声呼唤,声音里充满敬畏。

圣女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逸和张半仙身上。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羽毛:“两位道友……是来寻求公平的吗?”

林逸上前一步,拱手:“听闻此地有大道,特来求教。”

圣女空洞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美,但美得没有生气,像画上去的。“你们……挖出了圣物。”她说,“三十年了,终于等到有缘人。”

张半仙接话:“不知圣物有何玄机?”

“那是钥匙。”圣女抬起手,指向洞室深处。那里有扇石门,门上刻着巨大的天平符号,符号中央有两个凹槽,正好是铜钱大小。“打开门,就能见到教主,得到真正的公平。”

林逸没动。他在观察圣女。这女人的状态很不对劲——瞳孔涣散但反应正常,说话条理清晰但语气平板,像在背诵台词。而且她脖颈处有几处细小的针孔痕迹,很新。

被药物控制了。

“圣女。”一个黑袍人走过来,是手腕有痣的那个。他声音沙哑,“教主在等。”

圣女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她机械地转身,走向石门。林逸和张半仙跟上去。

石门很重,需要两个人才能推开。圣女把两枚铜钱按进凹槽,“咔哒”一声,门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的空间小得多,像个书房。有张石桌,几把石椅,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个巨大的天平,一头堆着金山银山,另一头堆着骷髅白骨。画下坐着个人,背对着门,正在看书。

“教主,人带来了。”圣女跪下,额头触地。

那人放下书,慢慢转过身。

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相貌普通,甚至有点慈眉善目,像邻家私塾先生。他穿着青布长衫,手里拿着本《道德经》,书页泛黄,翻得起了毛边。

“两位请坐。”教主声音温和,指了指石椅。

林逸坐下,继续观察。这个男人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虎口有茧——是常年握笔的茧。身上有墨香,还混着药草味。他看人的时候眼睛很专注,但眼神深处有种狂热的光,像烧着的炭。

“听说二位道友,一眼就看出了寺里风水的关窍。”教主微笑着说,“不知师承哪位高人?”

张半仙按照事先编好的说:“贫道清风,这是师弟明月。我们师父是云游散人,道号‘守拙’,十年前仙逝了。”

“守拙……”教主咀嚼这个名字,“好道号。大道至简,守拙归真。”他看向林逸,“明月道长年轻有为,不知对‘公平’二字,有何见解?”

林逸知道这是考验。他想了想,说:“贫道以为,世间本无绝对的公平。就像这天平——”他指向墙上的画,“一头重了,另一头自然翘起。强行拉平,只会让天平崩塌。”

教主眼睛亮了:“说得好!那依道长看,该如何?”

“不是拉平,是调节。”林逸说,“让重的那头自己卸下一些,轻的那头自己增加一些。慢慢来,直到平衡。”

“慢慢来……”教主笑了,笑容里有种讽刺,“等他们自己卸下?等了几百年,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等不及了。”他站起身,走到画前,“所以我们需要天秤——不是人间的秤,是天的秤。天觉得不平了,就会降下审判。”

他转身,盯着林逸:“陈家七口,就是第一次审判。他们笑着接受了公平——死亡是最公平的,因为人人都会死。”

林逸背脊发凉。这人的逻辑完全扭曲了,但又自洽。

“接下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审判。”教主声音提高,“直到天下人都明白:财富不是护身符,善行不是免死牌。只有皈依公平大道,才能得救。”

张半仙忽然问:“教主,那圣女她……”

教主看了跪在地上的圣女一眼,眼神复杂:“她是容器。承载天意的容器。只是……容器用久了,会磨损。”他叹了口气,“需要新的容器。”

林逸心头一紧。他们要找新的“圣女”?

“二位既然是有缘人,”教主走回座位,“可愿加入我们?以二位的才能,定能在教中担任要职。”

“我们需要考虑。”林逸说。

“当然。”教主点头,“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日庙会,有一场‘神迹’,二位可以亲眼看看,公平大道的力量。”

说完,他摆摆手。圣女起身,机械地引着他们往外走。

回到大洞室时,诵经又开始了。林逸和张半仙被安排到角落一个石室里,说是“客房”。石室很小,只有一张石床,两个蒲团,门上没有锁,但外面有两个黑袍人守着。

门一关,张半仙立刻凑到林逸耳边:“那圣女被下药了,老朽闻出来,是曼陀罗加颠茄,能让人听话但保持清醒。用量很准,下药的是高手。”

林逸点头:“教主不是真疯,他是装的。他手指干净,虎口茧是握笔的——可能是读书人,甚至是官府的人。他看《道德经》那本书,翻的是第三十八章,‘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他在用道家经典包装邪说。”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等。”林逸说,“等小木头发现暗号,等李捕头他们行动。在这之前,咱们得自保。”

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两个黑袍人像柱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洞室里,那些信徒还在诵经,声音机械而麻木。

石床上有个破陶碗,碗底有点水渍。林逸蘸着水,在石床上写:

“圣女被药控,教主疑似官府中人,明日有行动,速救。”

写完后,他把水迹抹掉。张半仙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里面是些香灰——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材料。香灰撒在特定位置,代表不同的意思。

林逸把香灰撒在门缝下方,摆成三短一长的形状:危险,但可等待。

刚摆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黑袍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碗:“吃饭。”

碗里是稀粥,飘着几片菜叶。林逸接过,闻了闻——没毒,就是普通的粥。

黑袍人盯着他们吃完,收走碗,又关上门。

夜渐深。洞室里的诵经声停了,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林逸和张半仙躺在石床上,都睡不着。

“林小子,”张半仙忽然小声说,“老朽活了七十多年,见过贪官污吏,见过江洋大盗,但这种……把杀人当‘公平’的,头一回见。”

“因为他们真的信。”林逸望着黑黢黢的洞顶,“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自以为好人的坏人。”

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黑袍人那种沉重的步子,是轻盈的、小心翼翼的。

门缝下塞进来一个小纸团。

林逸捡起,展开。上面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妹妹在,救我。”

是圣女的笔迹?不对,这字太稚嫩,像孩子写的。

林逸把纸团吞进嘴里,咽了下去。

洞外,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是大佛寺的夜钟。

子时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们,被困在这个充满香火味和疯狂的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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