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陆氏旧案终昭雪,清漪心结得解开
推荐阅读:清风墨缘 救命!我真骗婚了哥哥的古板死对头生了崽? 修仙从掠夺词条开始 逆天命狂尊 道士下山 我才是那个雷 沉睡百年,我于人间长生不死 甩了小狼狗嫁大佬,新婚夜别来无恙 边塞来了个大美人,冷面首长馋疯了 成亲当天不同房?断子绝孙悔断肠 原配当三虐?这厉太太我不当了
京城的暮春,风里带着海棠花的淡香,却吹不散四爷府书房里的几分沉静。清漪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一方半旧的白玉佩——这是她父亲陆明哲生前留给她的,玉上刻着“清廉”二字,边角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案上摆着一个空锦盒,是她特意备好的,用来盛放胤禛承诺送来的、能为父亲洗刷冤屈的证据。
自前日收到胤禛的书信,她便日日守在书房,夜里常常辗转难眠。想起父亲当年被诬陷贪赃枉法、革职下狱,最终病死在牢中,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没多久便随父亲而去,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十几年来,她隐忍度日,所求的不过是能为父亲昭雪,还陆家一个清白。
“娘娘,外面风大,您都坐了大半天了,喝杯热茶吧。”春桃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看着清漪出神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这些年,清漪从未在人前过多提及父亲的冤案,可她夜里偷偷抹泪的模样,春桃都看在眼里。
清漪接过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却依旧觉得心口发沉:“春桃,你说,证据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王爷派来的亲信,能不能顺利把证据送到?”她不是不信胤禛,只是这件事压在她心头太久,久到她不敢有半点侥幸。
“娘娘放心,王爷办事向来稳妥,派去的都是精锐亲信,又避开了八爷党的暗线,肯定能顺利送到。”春桃扶着她的胳膊,轻声安慰,“再说,马齐已经伏法,八爷党自顾不暇,也没心思拦截证据了。”
春桃的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亲信急促的脚步声:“娘娘!大喜!王爷派来的人到了,证据已经送到府外了!”清漪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热茶晃出几滴,溅在手上也浑然不觉,她快步走出书房,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快,快带进来!”
两名身着劲装的亲信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锦盒,躬身道:“娘娘,奴才等奉王爷之命,将陆大人旧案的证据送到,请娘娘查验。王爷吩咐,他已在回京的路上,不日便到,让娘娘安心等候,切勿心急。”
清漪接过锦盒,指尖紧紧攥着盒身,锦盒上还带着路途的风尘,却让她觉得无比沉重。她快步走回书房,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放着陆氏旧案的卷宗、当年诬陷陆明哲的证人供词、还有马齐亲信承认参与诬陷的笔录——原来,当年陆明哲因弹劾马齐贪赃枉法,被马齐怀恨在心,暗中勾结朝中党羽,伪造贪腐证据,将他诬陷下狱。
看着卷宗上父亲熟悉的字迹,还有那些血淋淋的供词,清漪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卷宗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父亲的名字,声音哽咽:“爹,女儿找到证据了,很快,很快就能为您洗刷冤屈了,您在天有灵,一定能看到……”
春桃站在一旁,悄悄抹着眼泪,不敢上前打扰。清漪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情绪,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将证据整理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胤禛回京,一同去皇宫,将这些证据呈交给康熙,为父亲昭雪。
三日之后,胤禛终于从江南回京。马车刚到四爷府门口,清漪便已等候在府门前,一身素色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水汽,却难掩眼底的期盼。胤禛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心中满是愧疚:“清漪,让你久等了,辛苦你了。”
清漪摇摇头,眼眶又微微泛红,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苦,只要能为父亲昭雪,再等多久都值。王爷,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皇宫呈交给皇上?”胤禛握紧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不急,你连日操劳,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一早,我们一同入宫。放心,有我在,定能让岳父沉冤得雪。”
当晚,四爷府灯火通明。胤禛陪着清漪,再次仔细核对陆氏旧案的证据,确保没有遗漏。清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暖意。这些年,若是没有胤禛的陪伴与相助,她或许早已撑不下去。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到如今的心意相通,胤禛始终懂她的隐忍与期盼,为她撑起一片天。
“王爷,当年我父亲弹劾马齐,却被他反咬一口,若不是你查到马齐贪腐的罪证,恐怕我父亲的冤案,这辈子都无法昭雪。”清漪靠在他肩头,轻声说道。胤禛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却坚定:“岳父一生清廉,为国为民,不该蒙冤受辱。我能查到马齐的罪证,也是天意,更是为了还岳父一个清白,为了让你能放下心结,开开心心地活着。”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胤禛便陪着清漪,带着陆氏旧案的证据,前往皇宫。乾清宫内,康熙早已等候在龙椅之上,见二人进来,示意他们起身:“胤禛,你从江南回京,一路辛苦。陆氏旧案的证据,你都带来了?”
“回父皇,儿臣已将所有证据带来,恳请父皇查验。”胤禛躬身应下,将锦盒递上。侍卫接过锦盒,呈给康熙。康熙打开锦盒,仔细翻看里面的证据,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想起陆明哲当年为官清廉,政绩卓著,却突然被诬陷贪腐,当时他虽有疑虑,却因没有证据,只能按律处置,如今看来,竟是一场冤案。
良久,康熙合上卷宗,叹了口气:“陆明哲一生清廉,忠心耿耿,却被马齐等人诬陷,蒙冤而死,朕有愧于他啊!”他看向清漪,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怜惜:“清漪,朕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你父亲是忠臣,不该蒙冤,朕今日便下旨,为陆氏旧案昭雪,还你们陆家一个清白。”
清漪连忙跪地叩首,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感激的泪水:“谢皇上!谢皇上为臣女父亲昭雪!臣女替陆家上下,谢皇上恩典!”胤禛也一同跪地:“儿臣谢父皇明察秋毫,为岳父昭雪。”
康熙抬手,示意二人起身:“传朕旨意!陆明哲为官清廉,忠心报国,遭人诬陷,蒙冤而死,今特为其昭雪,恢复名誉,追赠兵部尚书之职,赏陆家白银五十万两,安抚其家属;当年参与诬陷陆明哲的马齐亲信及相关官员,虽有部分已随马齐伏法,其余未归案者,即刻抓捕,从严处置,以儆效尤!”
“臣遵旨!”殿外的军机大臣齐声应下,即刻拟写圣旨。清漪站在一旁,听着康熙的圣旨,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多年的心结,在这一刻彻底解开。她看向胤禛,眼中满是感激与爱慕,胤禛也望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皆化作眼底的默契与深情。
从皇宫出来,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清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海棠花,明媚动人,一扫往日的阴郁与隐忍。胤禛看着她的笑容,心中也满是欢喜,伸手握住她的手:“清漪,以后再也不用难过了,岳父已经昭雪,以后有我陪着你,咱们好好过日子。”
“嗯。”清漪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王爷,我们去祭拜我父亲吧,我要告诉他,他的冤屈洗清了,皇上为他恢复了名誉,他可以安息了。”胤禛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我陪你一起祭拜岳父。”
两人一同前往陆家的祖坟,清漪摆上父亲爱吃的点心与茶水,跪在坟前,轻声诉说着今日的一切:“爹,您听到了吗?皇上为您昭雪了,恢复了您的名誉,还追赠了您兵部尚书之职,当年诬陷您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爹,您可以安息了,以后女儿会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您担心了。”
胤禛站在她身边,默默陪着她,待她祭拜完毕,递上一杯热茶:“别太伤心了,岳父在天有灵,看到你好好的,看到冤案昭雪,一定会很欣慰的。”清漪接过热茶,靠在他肩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嗯,我知道。王爷,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帮我完成了心愿。”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胤禛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能为你做这些,是我的荣幸。以后,我们夫妻同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阳光洒在二人身上,岁月静好,多年的隐忍与等待,终于换来了圆满,两人的感情,也在这一刻愈发深厚,如同磐石般坚不可摧。
回到四爷府时,已是傍晚。清漪陪着胤禛吃过晚饭,便一同在府中散步。刚走到府门附近,清漪颈间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那种灼热感虽不强烈,却让她心头一紧——这是危险的预警。她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街对面,只见几名身着青衫的陌生士子,正鬼鬼祟祟地从八爷府后门走出,神色慌张,手中还拿着包裹严密的纸张。
“王爷,你看那边。”清漪拉了拉胤禛的衣袖,低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发热的玉佩,“那些士子,看着面生得很,却频繁往来八爷府,而且我的玉佩刚才发热了,恐怕八爷党又在暗中谋划什么事。”
胤禛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一沉,那些士子的装扮,看似是寒门士子,却有着不同于寻常读书人的警惕与慌张。他低声道:“八爷党刚遭重创,马齐伏法,胤禩被禁足,按理说应该收敛才是,怎么还敢暗中谋划?”他顿了顿,看向清漪,语气凝重,“你说得对,此事定然不简单,玉佩发热,说明他们谋划的事,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清漪点点头,眼中满是警惕:“王爷,我们得小心行事,八爷党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那些士子频繁往来八爷府,恐怕和即将到来的科举有关,我们得重点关注科举动向,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胤禛心中一凛,科举在即,八爷党若是想扭转局面,拉拢寒门士子扩充势力,科举舞弊,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他握紧清漪的手,语气坚定:“你放心,我明日就命李卫密切监视八爷府的动向,尤其是那些往来的士子,另外,让人留意京城各大书坊与科举相关的动静,一定要查清八爷党的阴谋,绝不能让他们破坏科举,危害朝纲。”
夜色渐深,四爷府的灯火依旧亮着。清漪靠在胤禛身边,心中虽有警惕,却也满是安稳——她知道,不管八爷党谋划什么,胤禛都会陪着她,一同应对。而八爷府内,被禁足的胤禩正与新谋士密谈,桌上摆着科举士子的名单。
(https://www.2kshu.com/shu/84746/48975715.html)
1秒记住爱看书屋:www.2k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k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