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玉佩预警避陷阱,关键证人遭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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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捏着心腹递来的急报,指节泛白,颈间的玉佩仍在发烫,灼烧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心口。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这对同心佩是当年胤禛送她的,遇危急时便会相互感应,方才她的预警,想来也传到了江南胤禛那里。“慌什么?”她声音沉定,褪去了平日的温婉,多了几分果决,“先封锁消息,不许任何人泄露师爷被绑的事,尤其不能让八爷党的人察觉我们已经知晓。”
心腹连忙躬身应下,额上还挂着冷汗:“奴才已经让人守住了师爷府邸四周,禁止闲杂人等出入,也派人盯着八爷府的动向了。只是……师爷被绑时,管家远远瞥见绑匪驾着一辆无牌青布马车,往京郊方向去了,车辙印很深,像是载了重物。”
“京郊?”清漪走到案前,铺开京城舆图,指尖点在京郊一带,“八爷党素来喜欢在京郊藏人,那些废弃庄园、破落寺庙都是他们的据点。春桃呢?让她立刻过来。”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桃一身劲装,快步走入书房——她昨日奉胤禛之命,带着几名亲信从江南赶回京城对接暗线,恰好撞上这桩事。
“娘娘,属下在。”春桃躬身行礼,腰间的玉佩还带着旅途的风尘,与清漪颈间的玉佩隐隐呼应,“属下已经查过,师爷今日午后出门去西市买笔墨,临走前特意给管家留了话,说半个时辰就回。可直到傍晚都没踪影,属下带人去西市探查,发现街角有打斗痕迹,还捡到了这个。”说着,她递上一枚半碎的墨锭,墨锭上刻着“松鹤堂”的印记,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清漪拿起墨锭,指尖抚过印记,眼神锐利:“松鹤堂是京郊最大的笔墨作坊,离西市不远,附近正好有几处废弃庄园。绑匪特意选在师爷买笔墨时动手,怕是早就摸清了他的行踪。”她抬头看向春桃,语气郑重,“你立刻带李卫留在京中的十名精锐,乔装成猎户,去松鹤堂附近的庄园逐一排查。重点查那些近期有陌生人出入、封死门窗的废弃宅院,务必找到师爷的下落。”
“属下遵令!”春桃接过令牌,又道,“娘娘,要不要通知李大人(李卫)?他在江南那边刚稳住局面,若是得知此事,怕是要分心。”清漪摇头:“不必,李卫在江南盯着张巡抚,不能擅离。你带人小心行事,若发现师爷还活着,先暗中保护,等夜深了再突袭营救;若绑匪要销毁证据、杀人灭口,便即刻动手,务必留下活口问话。另外,让人快马加鞭给王爷传信,告知京城变故,还有……让他务必当心,八爷党在江南恐怕也会有后手。”
春桃领命而去,书房内只剩清漪一人。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颈间的玉佩仍有微弱发热,似在提醒着危险未消。她知道,师爷手里握着河工款项的明细账目,是扳倒八爷党与胤禵的关键,八爷党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这场营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此时的江南境内,胤禛正带着兵丁赶往河道总督府,准备查封张巡抚的私宅。他腰间的玉佩突然一阵灼热,与那日在驿站春桃感应危险时的触感一模一样——这是清漪那边出事了!胤禛心头一紧,立刻勒住马缰,对身旁的侍卫吩咐:“暂停前进,改道走东侧小路,快!”
侍卫们虽不解,却也立刻执行命令,带着车队迅速转向东侧小路。刚走出去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身后便传来一阵密集的厮杀声与马蹄声。胤禛回头望去,只见原本要走的大路被一群蒙面黑衣人堵住,人数足有三四十人,个个手持钢刀,悍不畏死,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好险。”身旁的暗线头领低声道,“大人,这些人定是张巡抚勾结八爷党派来的杀手,想在半路截杀您,阻止查案。幸好您及时改道,不然就中了他们的圈套。”胤禛脸色阴沉,望着大路方向的厮杀(他留下几名侍卫佯装车队吸引注意力),冷声道:“看来张巡抚是狗急跳墙了。传令下去,让留下的人缠住杀手,咱们加速赶往总督府,趁张巡抚还没收到消息,拿下他的人证物证!”
车队疾驰而去,胤禛攥着腰间的玉佩,心中仍惦记着清漪。他知道,玉佩突然发热,要么是清漪遇险,要么是京中出了大事。他立刻让人取出信鸽,给清漪传去一封简信,告知自己已避开埋伏,让她务必保重,若有急事,便以玉佩信号为引,他会尽快安排人手回京支援。
与此同时,京郊的废弃庄园内,被绑在柱子上的师爷浑身是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绑架他的头目是八爷党的核心亲信,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师爷颈间,恶狠狠地说:“识相点,就把你藏起来的河工账目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上路,让你全家都陪你一起死!”
师爷冷笑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克扣河工款项,不顾百姓死活,迟早会遭天谴!账目我早就藏好了,就算你们杀了我,也别想找到!”头目勃然大怒,扬起匕首就要刺下去,一旁的手下连忙拦住:“头领,八爷有令,先留他一条命,等拿到账目再动手。若是杀了他,咱们没法向八爷交代。”
头目咬牙收起匕首,恶狠狠地踹了师爷一脚:“好,我就再等一晚!明日天亮前,若你还不肯说,我就把你剥皮抽筋,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罢,他转身走出柴房,吩咐手下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柴房内,师爷靠在柱子上,望着屋顶的破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下去,等钦差大人来救他,把这些人的罪行公之于众。
夜色渐深,春桃带着人悄悄摸到了松鹤堂附近的废弃庄园外。她趴在草丛中,借着微弱的月光,观察着庄园的布局:庄园大门紧闭,门口有两名守卫来回巡逻,院墙很高,墙角还藏着暗哨,显然防守严密。春桃示意手下隐蔽,自己则悄悄绕到庄园后侧,发现围墙有一处破损,上面还沾着新鲜的墨渍——与她在西市捡到的墨锭印记一致。
“师爷一定在里面。”春桃心中笃定,悄悄退了回去,对身边的亲信低声部署:“你们分两队,一队从正门佯攻,吸引守卫注意力;另一队跟我从后墙破损处潜入,直奔柴房方向,找到师爷后立刻撤离。记住,尽量留活口,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亲信们齐声应下,各自做好准备。春桃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与清漪颈间的那枚仍有微弱呼应,似在传递着彼此的牵挂与坚定。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发出一声轻哨,佯攻的队伍立刻冲了出去,与门口的守卫厮杀起来。庄园内的守卫闻声,纷纷涌向正门,后侧的防守瞬间空虚。
春桃带着人趁机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墙角的暗哨,直奔柴房而去。此时的柴房内,头目正逼着师爷交代账目下落,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心中一惊,连忙拔出匕首,就要对师爷下杀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柴房门被一脚踹开,春桃手持短刃,纵身跃入:“住手!朝廷命官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头目见状,知道大事不妙,也顾不上师爷,转身就要逃跑。春桃早有防备,挥刃拦住他的去路,两人立刻缠斗起来。亲信们迅速上前,解开师爷的绳索,又制服了房内的其他守卫。师爷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春桃,声音沙哑:“多谢……多谢姑娘相救,账目……账目藏在我家后院的老槐树下,用油纸包着。”
春桃闻言,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几招便制服了头目,用绳索将他捆住。“快,带着师爷和俘虏撤离,这里不宜久留,八爷党的援兵可能很快就到!”春桃一声令下,众人搀扶着师爷,押着俘虏,迅速从后墙撤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四爷府内,清漪正坐在书房中等候消息,颈间的玉佩突然停止了发热,恢复了常温。她心中一松,知道春桃那边定是得手了。可没等她完全放下心来,暗线又匆匆送来一封密信,信中说,八爷党似乎早已料到他们会突袭庄园,在附近埋伏了第二批人手,看样子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清漪脸色一变,立刻让人备马,准备亲自去接应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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