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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四爷放权交内务,清漪干练获众服


天刚亮透,雍亲王府的大庭院里就站满了人。下人们穿着整齐的衣裳,按着头目、管事、杂役的次序排得笔直,窃窃私语声像初春的草芽似的,在清晨的凉风中轻轻冒头。谁都知道,今日四爷要当众宣布一件大事——关于府里内务的打理权,这事关每个人的生计,由不得他们不上心。

“来了来了!”有人低低喊了一声,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见胤禛穿着一身月白色常服,步履沉稳地走出来,陆清漪跟在他身侧,一身浅青色旗装,眉眼温和却透着几分沉静。春桃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跟在后面,托盘里放着几张泛黄的纸——那是陆清漪连夜整理的府内现有事务清单。

胤禛走到台阶中央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正式宣布。”他顿了顿,侧身看向陆清漪,“往后,府里所有内务,从账房收支、采买用度,到各房洒扫、下人调度,全交由福晋陆氏全权打理。府里原有的几位管家,即日起不再干预任何内务,只协助福晋处理杂项,听候福晋调遣。”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人低头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年老的管事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他们在府里待了十几年,向来是直接对四爷负责,如今突然要听一个年轻福晋的调度,心里难免有些不踏实。

胤禛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眼神一沉,继续说道:“福晋心思缜密,办事周全,这些日子府里的琐事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交给她,朕——我放心。”他特意把“朕”改成了“我”,语气却更显郑重,“往后府里的事,福晋的话,就等同于我的话。谁敢阳奉阴违、敷衍塞责,休怪我不留情面!”

这话一出,骚动立刻平息了。下人们纷纷低下头,躬身应道:“是,奴才(奴婢)遵旨!”那几个迟疑的老管事也不敢再有异议,连忙跟着应声。

胤禛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陆清漪:“剩下的,你跟他们说吧。”

陆清漪上前一步,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语气亲切却不失条理:“各位管事、各位兄弟姊妹,四爷信任我,把府里的内务交给我,我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我知道,府里之前或许有些杂事处置得不够周全,大家心里可能有想法。接下来几日,我会逐一向各位了解情况,也希望大家能把平日里遇到的难处、看到的问题,都如实告诉我。”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不会凭一己之见随意发号施令,后续会结合府里的实际情况,制定一套明确的府规。赏罚分明,做得好的,我定会重赏;若是犯错,也会按规矩处置,绝不会偏袒任何人。咱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把雍亲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四爷能安心在外办事。”

这番话说得真诚又实在,下人们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了。有几个年轻的仆人甚至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即将全权主管内务的福晋,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宣布完毕,下人们各自散去干活。陆清漪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带着春桃,先去了账房。账房先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姓周,在府里待了二十多年,见陆清漪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福晋安好。”

“周先生不必多礼。”陆清漪笑着坐下,“今日来,是想向您了解一下府里的收支情况。近半年的账本,可否借我看看?”

周先生连忙从柜子里搬出一摞账本,放在桌上:“福晋请过目。府里的收支都记在上面,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只是之前采买、修缮这些事,都是各房管事各自负责,账目有些零散,偶尔还会有对账不上的情况。”

“我明白。”陆清漪点点头,拿起账本仔细翻看起来。账本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有些支出只写了“采买杂物”“修缮房屋”,没有具体明细,确实混乱得很。她看了一会儿,抬头问道:“周先生,您觉得这些混乱的地方,根源在哪里?”

“回福晋,主要是没有统一的规矩。”周先生叹了口气,“采买没有固定的流程,各房都能派人去买,买回来的东西价格、质量都不一样,有些管事还会趁机虚报价格;修缮也是,找的工匠不一样,工钱和料钱也没个准数,时间长了,账目自然就乱了。”

陆清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您说得有道理。那您有没有什么改进的想法?”

“若是能制定统一的采买流程,指定固定的采买点,采买时必须两人同行、互相监督,回来后凭票据对账,账目就能清楚不少。”周先生说道,“修缮也是,找几个靠谱的工匠长期合作,工钱提前定好,料钱由账房统一支付,这样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您的建议很好。”陆清漪让春桃把这些想法记下来,“后续制定府规,我会把这些都考虑进去。辛苦您了,这些账本我先带回房看看,看完了再送回来。”

从账房出来,陆清漪又去了厨房、库房、各房下人住处,一一和管事、老嬷嬷、普通仆人谈话。她没有摆福晋的架子,说话温和,耐心倾听,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仔细询问。下人们见她如此平易近人,也都放下了戒备,把平日里的难处和看到的问题都一一说了出来。

“福晋,厨房的采买老张,每次买的菜都比外面贵,还不新鲜,我们提过几次,他都仗着是前管家的远亲,不当回事。”负责洗菜的王妈小声说道。

“还有洒扫的小李,总偷懒耍滑,别人干活他躲在一边睡觉,还欺负新来的小丫头。”另一个仆人补充道。

春桃在一旁认真地记着,时不时还会追问一句:“老张每次采买都贵多少?小李一般什么时候偷懒?”

陆清漪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回到房里,她和春桃把收集到的问题整理出来,足足写了满满两页纸。看着这些问题,陆清漪皱了皱眉:“没想到府里的积弊这么多。得尽快制定府规,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接下来的两天,陆清漪闭门不出,专心制定府规。她参考了周先生的建议,结合收集到的问题,一条条梳理、细化。春桃则在一旁帮忙整理、誊写,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就及时询问。

三日之后,一套详细的《雍亲王府内务章程》制定好了。章程分为采买、修缮、洒扫、食宿、赏罚五个部分,每一部分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如采买,规定了每日采买的时间、地点,必须由两名管事共同前往,凭商家开具的票据回来对账,虚报价格者,扣三个月月钱,情节严重者直接赶出府;赏罚部分,规定了立功者的奖励(如月钱加倍、赏赐衣物布料)和犯错者的惩罚(如口头警告、扣月钱、罚跪、赶出府),梯度分明,让人一目了然。

陆清漪把章程拿给胤禛看,胤禛仔细翻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清漪,你做得很好。这套章程详细周全,考虑得比我还周到。就按这个执行吧。”

得到胤禛的认可,陆清漪立刻把府里的管事和下人都召集起来,当众宣读了《雍亲王府内务章程》,还把章程抄录了几份,贴在府里的公告栏、厨房、账房等显眼的地方,方便大家查看。

章程刚公布,就有人撞到了枪口上。采买的老张依旧像往常一样,虚报了二两银子的菜钱,拿着票据来账房对账。周先生按照新章程,仔细核对了菜品的价格,发现了问题,立刻上报给了陆清漪。

陆清漪让人把老张叫到正厅,当着所有管事的面,拿出票据和核对的记录,问道:“老张,这张票据上写着买了三斤猪肉,每斤八钱银子,可我派人去市场问了,今日猪肉每斤最多六钱银子,你这多出来的二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老张心里一惊,没想到陆清漪刚上任就这么较真。他仗着自己是前管家的远亲,还想狡辩:“福晋,今日市场上的猪肉确实贵,可能是您派去的人问错地方了。”

“哦?是吗?”陆清漪冷笑一声,让人把去市场打听价格的仆人叫了进来。那仆人当场作证,说今日市场上所有卖猪肉的摊位,价格都在五钱到六钱银子之间,根本没有八钱银子的价。

证据确凿,老张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福晋饶命!奴才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福晋饶了奴才这一次!”

陆清漪眼神坚定,语气严肃:“《内务章程》刚公布,你就敢公然违反,若是不加以严惩,以后谁还会遵守章程?按照章程规定,虚报价格者,扣三个月月钱。念在你在府里待了多年,这次就不把你赶出府了,若是再犯,绝不姑息!”

“谢福晋饶命!谢福晋饶命!”老张连忙磕头道谢,心里又怕又悔,再也不敢有半点侥幸心理。

处理完老张的事,所有管事和下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和的福晋,竟然如此果断、有魄力。之前那些还想敷衍塞责的人,也都收起了心思,不敢再轻易违反章程。

没过几天,又出了一件事。洒扫的小李偷懒躲在假山后面睡觉,被春桃发现了。春桃没有立刻惊动别人,而是悄悄守在一旁,等小李睡醒了,才把他带到陆清漪面前。

陆清漪没有当众训斥他,而是把他带到书房,轻声问道:“小李,你为何在干活的时候睡觉?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

小李见陆清漪没有发脾气,反而关心自己,心里很是愧疚,低着头说道:“回福晋,奴才家里没什么难处,是奴才自己偷懒。奴才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陆清漪语气温和,“府里的章程你也看过,洒扫偷懒要罚跪半个时辰。你若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说出来。”

“奴才觉得公平!奴才甘愿受罚!”小李连忙说道。

陆清漪点了点头:“那你就去庭院里罚跪吧。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好好干活。若是以后表现好,我会酌情奖励你。”

小李感激地看了陆清漪一眼,转身去庭院里罚跪了。这件事传开后,下人们对陆清漪更加敬畏了——他们知道,这位福晋不仅赏罚分明,还很通情达理,只要好好干活,就不会被刁难。

春桃在这些事里,也帮了陆清漪不少忙。她机灵能干,不仅把陆清漪交代的事都办得妥妥当当,还会主动留意府里下人的动向,及时把看到的问题告诉陆清漪。有一次,她发现库房的管事在盘点物资时,偷偷把一匹上好的绸缎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立刻告诉了陆清漪。陆清漪及时处理了这件事,避免了府里的损失。

“春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陆清漪坐在窗边,看着正在整理账目的春桃,笑着说道,“要不是有你帮忙,我还真忙不过来。”

春桃放下手里的账本,走到陆清漪身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格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您,我很高兴。而且跟着您,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你聪明又能干,是个可塑之才。”陆清漪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递给她,“以后府里的事,我还会多交给你一些,你要好好干。”

“是,格格!我定不会让您失望!”春桃接过桂花糕,用力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和坚定。从此,春桃成了陆清漪最得力的助手,府里的大小事务,陆清漪都会和她商量,很多指令也都是通过她传达下去。

在陆清漪的打理下,雍亲王府渐渐变了模样。账目的收支变得清晰明了,每一笔支出都有详细的明细和票据;采买的菜品新鲜又实惠,再也没有人敢虚报价格;府里的庭院、房屋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修缮得整整齐齐;下人们各司其职,干劲十足,再也没有之前的懒散和推诿。整个王府秩序井然,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胤禛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再也不用为府里的琐事操心,能够专心处理京畿防务和吏治整顿的事。每天回到府里,看到干净整洁的庭院、井井有条的事务,还有陆清漪温柔的笑容,他心里就格外踏实。

“清漪,府里现在打理得这么好,真是辛苦你了。”这天晚上,胤禛坐在陆清漪身边,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你每天要处理这么多事,肯定累坏了。”

陆清漪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说道:“不辛苦。能帮你分担一些,让你安心在外办事,我就很开心了。而且现在府里的下人都很听话,春桃也能帮我不少忙,我轻松多了。”

“那就好。”胤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别硬撑着。府里的事慢慢来,不用急于一时。”

夫妻俩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话,屋里的氛围温馨又甜蜜。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八爷府里的阴谋,已经快要成型了。

此时的八爷府,钱禄正拿着一封刚写好的书信,急匆匆地走进客厅。胤禩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见钱禄进来,连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书信伪造好了吗?”

钱禄把书信递到胤禩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八哥,成了!您看看,这模仿的胤禛笔迹,是不是惟妙惟肖?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胤禩接过书信,仔细看了起来。只见书信上的字迹,和胤禛平日里的笔迹一模一样,苍劲有力,带着几分沉稳。信里的内容,正是钱禄之前拟好的,捏造了胤禛与废太子胤礽暗中勾结,承诺会帮助胤礽复位的事。

“好!好得很!”胤禩的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钱禄,你做得太好了!有了这封书信,胤禛就必死无疑!”

“八哥过奖了。”钱禄躬身道,“现在书信已经伪造好了,下一步,我们就把书信交给康熙身边的太监,让他呈给康熙。只要康熙看到这封书信,定会勃然大怒,严惩胤禛!”

“嗯。”胤禩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阴鸷,“这件事一定要做得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你亲自去安排,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八哥!属下定会亲自盯着,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钱禄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胤禩拿着书信,走到窗边,望着雍亲王府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胤禛,你的好运到头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善终!这大清的天下,终究是我的!

而此时的雍亲王府里,陆清漪正准备休息。她刚躺下,胸前的玉佩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发热,烫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她连忙坐起身,拿起玉佩一看,只见玉佩通体发红,散发着阵阵暖意,比上次的微弱暖意要强烈得多。

陆清漪的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这玉佩只有在遇到重大危机时,才会发出这样剧烈的预警。难道是八爷党的新阴谋要成了?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她立刻起身,披上外衣,快步走向胤禛的书房。此时胤禛还在书房里批阅公文,见陆清漪匆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连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问道:“清漪,怎么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四爷,出事了!”陆清漪走到他面前,拿起胸前的玉佩,“你看,这玉佩突然剧烈发热,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烫得厉害。我预感,有重大的危机要来了!肯定是八爷党又在搞什么阴谋!”

胤禛看着陆清漪手里发红的玉佩,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这玉佩的神奇之处,之前几次预警,都应验了。玉佩发出如此强烈的预警,说明这次的危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我知道了。”胤禛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别担心,我立刻让人去查。李卫!”

门外的李卫立刻走了进来,躬身道:“四爷,奴才在。”

“你立刻带人,密切关注八爷党人的动向,尤其是钱禄。”胤禛沉声吩咐道,“不管他们有什么动作,都要一一记录下来,及时向我汇报。另外,加强府里的防卫,不能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是,奴才遵旨!”李卫连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胤禛握住陆清漪的手,轻声安慰道:“清漪,别害怕。有我在,有李卫在,不管八爷党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应对。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了,我立刻告诉你。”

陆清漪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知道,胤禛会保护好她,保护好雍亲王府。只是,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担忧。这次的危机,到底是什么?他们能顺利化解吗?

夜色越来越浓,京城陷入了一片寂静。雍亲王府里,侍卫们加强了巡逻,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角落;八爷府里,钱禄正悄悄地安排人手,准备将伪造的书信递交给康熙身边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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