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抓获刺客查源头,康熙震怒斥胤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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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码头的晨光刚漫过驿站的屋檐,李德全就带着六个精锐侍卫,骑着快马往之前的山口埋伏点赶去。马蹄踏过湿漉漉的石板路,溅起细碎的水花,清晨的凉意顺着衣领往里钻,可他半点不敢耽搁——四爷特意叮嘱要活口,这几个刺客是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绝不能出岔子。
“都打起精神来!”李德全勒了勒缰绳,声音压得很低,“那些人是亡命之徒,说不定还在附近藏着,都仔细搜,别漏了任何蛛丝马迹。”
侍卫们齐声应和,催马加快速度。不多时,山口就出现在眼前。昨晚的厮杀痕迹还清晰可见,地上散落着断裂的箭羽、带血的刀鞘,还有几滩发黑的血迹,被清晨的露水浸得发暗。山风穿过峡谷,带着股血腥气,吹得人心里发毛。
“头领,你看那边!”一个侍卫突然指向山崖下的草丛。李德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黑影正蜷缩在草丛里,身上都带着伤,正鬼鬼祟祟地往山外挪。看那装扮,正是昨晚埋伏四爷的死士。
“抓住他们!”李德全大喝一声,率先冲了过去。那两个死士见状,立刻挣扎着起身,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反抗。可他们昨晚已经被侍卫们砍伤,又跑了半夜,早已筋疲力尽,哪里是李德全等人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侍卫们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带走!”李德全冷声道。侍卫们掏出绳索,把两个死士捆得结结实实,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马边,翻身上马往驿站赶去。一路上,两个死士嘴里不停咒骂,可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驿站的偏院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门窗都被钉死,只留了一个小窗透气。李卫早已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浸过水的鞭子,鞭子抽打在地上,发出“啪”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把人带进来!”李卫沉声道。两个侍卫推着死士走进来,一把将他们按在地上。死士抬起头,眼神凶狠,死死盯着李卫,嘴里依旧不停挣扎。
李卫走上前,蹲下身,一把扯掉他们嘴里的布条。其中一个高个子死士立刻破口大骂:“狗贼!有种杀了老子!想从老子嘴里套话,没门!”
“杀了你?”李卫冷笑一声,拿起鞭子,轻轻拍了拍高个子死士的脸,“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要是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四爷的,或许还能留条全尸。要是嘴硬,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个矮个子死士眼神闪烁,显然是有些害怕了。高个子死士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声道:“怕什么!我们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办事!大不了一死,有什么好怕的!”
“拿了人家的钱?”李卫眼睛一亮,追问下去,“谁给你们的钱?说清楚!”
高个子死士却闭紧了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李卫眼神一沉,扬起鞭子就抽了下去。“啪”的一声,鞭子落在高个子死士的背上,瞬间抽出一道血痕。死士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
李卫毫不留情,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高个子死士的衣服很快就被血浸透了,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还是硬撑着。矮个子死士看得浑身发抖,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李卫停下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侍卫道,“把他的手指剁了一根,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侍卫们应了一声,掏出匕首就要上前。矮个子死士终于忍不住了,大喊道:“别!别剁!我说!我说!”
高个子死士猛地转头,怒视着矮个子死士:“你敢说!”
“我不想死!”矮个子死士哭喊道,“我们根本不是四爷的对手,就算不说,也活不成!与其受这种罪,不如说了,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李卫示意侍卫停下,对矮个子死士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给了你们多少钱?”
矮个子死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说道:“是……是钱禄派我们来的。他是八爷府的人,给了我们每人五百两银子,让我们在山口埋伏,杀了四爷。他说,只要杀了四爷,还有重赏。”
“钱禄?八爷府的?”李卫心里一沉,果然和四爷猜测的一样,是八爷党在背后搞鬼。他又问道:“你们有什么凭证吗?怎么确定是钱禄派你们来的?”
矮个子死士道:“有!钱禄给了我们一块令牌,说要是遇到麻烦,就拿出这块令牌,会有人接应我们。”说着,他示意侍卫解开他的手。侍卫看了看李卫,李卫点了点头。侍卫解开他的手,矮个子死士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李卫。
李卫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令牌是用乌木做的,上面刻着一个“八”字,边缘还镶嵌着一圈银丝,做工精致。不用问,这肯定是八爷党的信物。
“你说的都是真的?”李卫追问了一句。
“千真万确!”矮个子死士连忙点头,“我不敢撒谎!钱禄还说,要是我们失败了,就赶紧跑路,别被四爷的人抓住。可我们昨晚被砍伤了,跑不动,只能躲在草丛里,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李卫让人把矮个子死士的供词记录下来,让他签字画押,然后对侍卫道:“把他们押下去,严加看管,别让他们死了。”
侍卫们应道,把两个死士押了下去。李卫拿着令牌和供词,急匆匆地往胤禛的房间赶去。
此时,胤禛正在房间里和陆清漪商议后续的事。桌上放着昨晚从张彪住处搜出来的证据,有他和钱禄往来的书信,还有一些贪腐的账本。陆清漪正帮着胤禛整理这些证据,把它们按类别分好。
“四爷,这些证据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陆清漪把最后一叠书信放在桌上,“有了这些,再加上死士的供词,就能证明钱禄和张彪勾结,背后是八爷在指使。”
胤禛点了点头,眼神冰冷:“胤禩为了阻止漕运改革,竟然敢公然派死士刺杀我,真是胆大包天。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李卫推门走了进来,躬身道:“四爷,审讯有结果了!是钱禄派他们来的,他是八爷府的人,这是他给死士的令牌,还有死士的供词。”说着,把令牌和供词递了过去。
胤禛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拿起供词,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好!好一个胤禩!”胤禛怒声道,把供词拍在桌上,“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派死士刺杀朝廷命官,这是把朝廷的律法当成摆设了吗?”
陆清漪也有些担心:“四爷,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应该尽快把这些证据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定夺。”
“嗯。”胤禛点了点头,对李卫道:“李卫,你立刻让人把这些证据整理好,连同张彪和那两个死士,一起押回京城,交给顺天府。另外,你亲自去一趟皇宫,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皇上。”
“是,四爷!”李卫应道,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胤禛叫住他,“你告诉皇上,漕运改革的事因为这次的刺杀事件,暂时无法推进。我会留在漕运码头,处理后续的事,等把这里的隐患清除干净了,再回京向皇上复命。”
“是,四爷!”李卫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清漪走到胤禛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四爷,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现在证据已经确凿,皇上肯定会严惩胤禩的。”
胤禛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胤禩竟然这么狠。为了权力,竟然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他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不会意气用事的。我会留在漕运码头,尽快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不让皇上失望。”
陆清漪点了点头:“嗯。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帮你打理好府里的事。”
与此同时,京城的皇宫里,康熙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御案上,把奏折上的字迹照得清清楚楚。可康熙的脸色却有些阴沉,最近各地上报的灾情不断,漕运的事又迟迟没有进展,让他很是烦心。
“皇上,李卫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太监总管李德全(注:此处为皇宫总管太监,与四爷府李德全同名,清代宫廷常见)走进来,躬身道。
“李卫?”康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胤禛身边的那个李卫。他放下手中的朱笔,沉声道:“让他进来。”
“是,皇上。”李德全应道,转身去传李卫。
很快,李卫就走进了御书房,躬身行礼:“奴才李卫,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你不在胤禛身边伺候,跑到宫里来干什么?是不是漕运那边出了什么事?”
李卫站起身,脸色凝重地说道:“回皇上,漕运那边确实出了大事。四爷在前往漕运沿线考察的路上,遭到了死士的埋伏,险些丧命!”
“什么?”康熙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竟然有这种事?胤禛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回皇上,四爷没事。”李卫连忙说道,“幸好格格察觉到了危险,派人及时报信,让四爷绕道而行,才避开了埋伏。不过,四爷的几个侍卫都受了伤。”
康熙松了口气,随即脸色变得异常阴沉。他走到李卫面前,沉声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派死士刺杀胤禛?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皇上。”李卫说着,把整理好的证据递了上去,“是八爷府的钱禄派来的。这是钱禄给死士的令牌,还有死士的供词,以及张彪和钱禄勾结的证据。张彪是漕运旧势力的头目,受钱禄指使,故意在漕运码头制造混乱,阻挠漕运改革。这次的刺杀事件,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
康熙接过证据,仔细看了起来。当他看到那块刻着“八”字的令牌和死士的供词时,脸色越来越沉,双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好!好一个胤禩!”康熙怒声骂道,猛地把证据摔在地上,“朕让他好好辅佐朝政,他竟然暗中勾结漕运旧势力,派死士刺杀自己的兄弟!真是岂有此理!”
御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太监总管李德全吓得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卫也低着头,不敢说话。
“李德全!”康熙怒声道。
“奴才在!”李德全连忙应道。
“立刻去八爷府,把胤禩给朕叫进宫来!”康熙沉声道,“让他立刻滚过来!”
“是,皇上!”李德全应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康熙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器重的胤禩,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为了权力,竟然不惜动用死士,刺杀自己的兄弟,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没过多久,胤禩就跟着李德全走进了御书房。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康熙脸色阴沉,心里有些发慌,连忙躬身行礼:“儿臣胤禩,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没有让他起来,而是冷冷地看着他,沉声道:“胤禩,你可知罪?”
胤禩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父皇,儿臣不知何罪之有?还请父皇明示。”
“不知何罪之有?”康熙冷笑一声,指了指地上的证据,“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做的?钱禄是你的人吧?他派死士刺杀胤禛,阻挠漕运改革,是不是你指使的?”
胤禩顺着康熙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那块刻着“八”字的令牌和死士的供词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钱禄竟然这么没用,不仅没能杀死胤禛,还把他给供了出来。
“父皇,不是的!”胤禩连忙摇头,跪在地上,“儿臣没有指使钱禄刺杀胤禛!这肯定是钱禄自己的主意,和儿臣无关!父皇,您相信儿臣!”
“和你无关?”康熙怒声道,“钱禄是你的人,他手里的令牌是你的信物,你现在说和你无关?你当朕是傻子吗?”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胤禩哭喊道,“钱禄确实是儿臣府里的人,但儿臣从来没有指使他做这种事!肯定是他被人利用了,或者是他自己贪功冒进,才做出这种蠢事!儿臣恳请父皇明察!”
“明察?”康熙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胤禩,朕真是看错你了!朕以为你是个贤明的皇子,能辅佐朕打理朝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阴险狡诈,为了权力,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胤禩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对兄弟们也一向友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
“够了!”康熙打断他的话,怒声道,“你不用再狡辩了!朕已经查得清清楚楚,这件事就是你指使的!你以为派死士刺杀了胤禛,漕运改革的事就会泡汤,你就能趁机夺取更多的权力吗?你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又道:“朕念在你是朕的儿子,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你被禁足在八爷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府门一步!另外,你立刻把钱禄交出来,交由顺天府审讯!要是你敢包庇他,朕绝不姑息!”
胤禩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禁足在府里,就意味着他失去了参与朝政的机会,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不停地磕头:“儿臣……儿臣遵旨。”
“滚出去!”康熙怒声道。
胤禩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御书房。走出皇宫,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刺眼,可他心里却一片冰凉。他知道,这次的事让他在父皇心中的形象彻底毁了。但他并不甘心,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胤禛的身上。
“胤禛,你给我等着!”胤禩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这次你坏了我的好事,我绝不会放过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回到八爷府,胤禩立刻把九爷胤禟和十爷胤䄉叫了过来。两人一进府,就看到胤禩脸色阴沉,额头上还有血迹,心里都有些慌。
“八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胤禟连忙问道。
胤禩把皇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两人听了,都吓了一跳。
“什么?钱禄那个废物,竟然把八哥给供出来了?”胤䄉怒声道,“这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胤禟也皱着眉头:“八哥,现在怎么办?父皇把你禁足在府里,还让你交出钱禄,要是钱禄把我们都供出来,那就麻烦了。”
胤禩冷笑一声:“怕什么?钱禄是我的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他把我供出来,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父皇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我已经让人把钱禄送走了,顺天府根本找不到他。”
他顿了顿,又道:“这次的事,都怪胤禛那个贱人!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一定要报仇!”
“八哥,你打算怎么报仇?”胤禟问道。
胤禩眼神沉凝,想了想,道:“父皇虽然把我禁足了,但只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消气的。现在,我们不能硬碰硬,只能暗中想办法。再过不久,就是秋季围猎了,到时候父皇会带领我们去围猎。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在围猎的时候,想办法陷害胤禛,让他在父皇面前出丑,败坏他在父皇心中的形象。”
“秋季围猎?”胤䄉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他的马上下手脚,让他坠马受伤。父皇看到他这么没用,肯定会对他失望的!”
胤禟也点了点头:“嗯。这个办法可行。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在他的马饲料里添加一些致狂的药物,让他的马在围猎的时候发狂。到时候,就算他不坠马,也会出大乱子。”
胤禩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先让人去打探一下父皇秋季围猎的行程,然后再找几个擅长驯马和用毒的人,暗中准备。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八哥!”胤禟和胤䄉齐声应道。
两人转身离开了八爷府,开始暗中准备。胤禩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阴鸷。他知道,这次秋季围猎,是他扳倒胤禛的最好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否则,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而此时,漕运码头的驿站里,胤禛已经收到了李卫从京城发来的消息,知道康熙已经严厉斥责了胤禩,还把他禁足在府里。陆清漪也松了口气:“四爷,太好了!皇上终于知道了胤禩的真面目,还严惩了他。”
胤禛却摇了摇头,脸色依旧凝重:“别高兴得太早。胤禩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他被禁足在府里,肯定会怀恨在心,暗中想办法报复我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多加防备。”
他顿了顿,又道:“李卫在消息里说,再过不久就是秋季围猎了。胤禩肯定会在围猎的时候动手脚,陷害我。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不能让他得逞。”
陆清漪心里一紧:“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提前回京,做好准备?”
“嗯。”胤禛点了点头,“漕运码头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让李德全留在这里,继续清理漕运的旧势力,推进漕运改革。我们现在就回京,提前做好准备,应对胤禩的阴谋。”
“好。”陆清漪点了点头。
两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马车驶离漕运码头的时候,胤禛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次回京,又将是一场艰难的较量。但他不会退缩,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陆清漪,也为了天下百姓,他必须战胜胤禩,把漕运改革推行下去,让朝廷的吏治变得清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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