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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昨夜尤物今何在?


第67章  昨夜尤物今何在?

    吉达瑰丽酒店顶层套房,瓦立德是被胃袋的空洞感给活生生拽醒的。

    体质+9是+9了,但,是人,就得睡觉。

    没睡够的他,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著疲惫。

    迷迷瞪瞪地翻了个身,伸手往身边一捞,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

    不是,两大白兔呢?

    呃————不————人呢?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著睡意,但已经看向旁边。

    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

    徐贤不见了。

    只有凌乱的床单,以及中央那抹刺目到无法忽视的暗红色印记,像一枚烙印,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旖旎与占有。

    瓦立德傻不拉几的笑了笑,几个小时之前那种种旖旋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带著点刚睡醒的慵懒和期待,朝空荡荡的套房大喊了一声,「徐~珠~贤!」

    他的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透著————

    十足的傻气。

    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此刻仿佛开了天窗,各种不著边际的念头像弹幕一样飞速划过。

    起点上看过的那些都市狗粮文的经典桥段,不合时宜地在他宕机的CPU里自动播放起来:

    场景A:徐贤系著围裙,在套房那顶级配置的开放式厨房里忙活,阳光透过落地窗给她镀上一层柔光,餐桌上摆著热气腾腾的————

    呃,韩餐?

    是大酱汤?还是泡菜煎饼?或者部队锅?还是给他补身体的参鸡汤?

    嘶一不行不行!寒碜!还不如啃面包。

    场景B:徐贤端著个托盘,上面放著白人饭,俏生生地站在床边,脸上带著初为女人的羞涩和一丝笨拙的温柔,轻声说,「殿下,您醒了?我————我做了点,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场景C:她会不会此刻在浴室————

    瓦立德被自己想像的画面蠢得一哆嗦。

    妈的,起点害我!

    用力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的水给甩了出去。

    他确实是食髓知味,但凌晨时徐贤那走回床都困难的样子————

    可能性基本为零。

    所以————

    是他脑子瓦特了。

    然而,就在这时!

    套房客厅的方向,清晰地传来了脚步声!

    瓦立德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脏没来由地快跳了两拍。

    刚才自嘲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哈?还真在?难道————

    他下意识地把空调被往下拽了拽,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调整了个自以为最帅气的慵懒姿势。

    但下一秒,他嘴角那点刚扬起的弧度就彻底凝固、垮塌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他脑子里刚才上演狗血剧女主角的徐贤。

    而是他那永远穿著整洁白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贴身管家—一小安加里。

    瓦立德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倒也没吐槽啥的。

    毕竟昨晚小安加里帮他启动了喷泉,不能用人朝前不用朝后的。

    小安加里微微躬身:「殿下,您醒了?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在房间用,还是————」

    瓦立德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徐贤呢?」

    「徐贤小姐————」

    小安加里语气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她和她的团队,已经于今天上午搭乘预定航班返回韩国了。

    飞机是————大约在一个小时前起飞的。」

    瓦立德沉默了几秒,眼神有些放空。

    一个小时前————吉达到首尔的航线,此刻那架飞机应该已经飞越波斯湾上空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环顾这间奢华却空旷的卧室,昨夜的温存与徐贤那带著羞涩和懵懂的回应仿佛还在眼前,但人已无踪。

    鼻尖似乎还萦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可身边冰凉的被褥和空无一人的床铺,像一盆冷水浇在刚燃尽的炭火上,只留下呛人的空虚和————一点莫名的委屈?

    妈的,拔X无情的不该是老子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混杂著身体的疲惫和饥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小安加里观察著他的神色,试探性地开口,「殿下,如果您希望,只需要一个电话。

    吉达空管中心能立刻联系机组,命令航班返航,或者备降任何一个我们指定的机场。

    徐贤小姐————可以很快回到您身边。」

    瓦立德的指尖无意识地捻著丝滑的床单,掠过那片干涸的印记。

    让飞机返航?

    把徐贤带回来?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带著一种强势的诱惑。

    他是塔拉勒宫当家家主,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他甚至能想像到徐贤被带回来时,那双漂亮杏眼里可能有的惊惶和无措。

    但下一秒,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那点冲动。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去,「算了。由她去吧。」

    面对小安加里那不解的眼神,瓦立德苦笑了一声后,眼神恢复了属于塔拉勒系家主的清明,「她进不了家门的。小安加里,母亲那关————她就过不去。」

    蒙娜王妃对门第血统的执著,他再清楚不过了。

    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我的兄弟,昨晚————本质上是场交易。

    她是三星的礼物,我的祛魅对象。

    开始得不纯粹,何必强求结局?」

    「而且————」

    瓦立德顿住了,目光又落回那片暗红,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承认,我对她————有点感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咀嚼这个陌生的词,「但可能————也没那么多。

    更多的是————」

    脑海里闪过徐贤在他身下颤抖承欢的模样,瓦立德一脸木然的说道,」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没事的。」

    他像是在说服小安加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作为塔拉勒系的继承人,未来的道路早已铺就。

    儿女情长,尤其是这种始于交易的纠缠,不该成为牵绊。

    「给我准备午饭吧。」

    瓦立德挥了挥手,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空落,笑了笑,「安加里,我饿了。

    「」

    「————是,殿下。」

    小安加里欲言又止的,但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躬身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瓦立德一人。

    他靠回床头,视线却无法从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痕迹上移开。

    阳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顽强地挤进来一缕,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他脸上那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怅然若失。

    三万英尺高空,吉达飞往首尔的航班。

    徐贤蜷缩在靠窗的头等舱座椅里,身上没有了宽大的罩袍,也没了头巾。

    她怔怔地望著舷窗外翻滚的云海,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却固执地不肯拉下遮光板。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昨夜和今晨的画面。

    ——

    喷泉轰鸣的震撼,身体初次被侵入的痛楚与颤栗,瓦立德沉睡时毫无防备的英俊侧脸,还有————

    那张她偷偷拍下的、两人头靠头的合照。

    手指下意识地便摸到了扶手台上的手机。

    冰凉的机身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好想拿出来,再看一眼那张照片,再看一眼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男人。

    可是————不行。

    旁边坐著的是经纪人欧尼金智敏。

    虽然此刻金智敏正闭目养神,但徐贤知道,这位欧尼的观察力有多敏锐的。

    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那张照片,那将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秘密。

    一切————只是一场梦。

    金智敏其实并没有睡著。

    她微微睁开一条眼缝,看著身边像只受惊小兽般缩成一团的徐贤。

    女孩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低沉和失魂落魄,与以往每次飞行途中都会拿出书本安静阅读的「正直忙内」判若两人。

    金智敏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徐贤————这个她看著从练习生一步步成长起来,单纯得像张白纸、自律到近乎刻板的女孩,昨晚经历的一切,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是将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价值观和骄傲,彻底碾碎在脚下。

    什么联合国宣传大使的梦想,什么正直清纯的人设————

    在那个沙特权势滔天的王子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其实想和徐贤聊点什么的,安慰安慰这个女孩,或者说说著话,打发时间,让徐贤没心思想东想西的。

    但显然此刻徐贤并不想和她们任何人说任何话。

    金智敏知道,徐贤心里有怨气。

    可她们这些经纪人,不过是执行命令的棋子。

    她默默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徐贤微微颤抖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O

    没有言语,只是用动作传递著无声的安慰和陪伴。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甚至可能再次刺伤这个敏感的女孩。

    徐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地靠进了金智敏温暖的怀里。

    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紧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肩膀在经纪人欧尼无声的拥抱中,压抑地耸动著。

    机舱外的云层洁白柔软,像巨大的棉花糖,却承载不起一颗破碎少女心沉甸甸的悲伤和茫然。  

    巨大的龙门吊,如同钢铁丛林一般,货柜堆积如山,万吨巨轮在泊位上吞吐不息,空气中混杂著海水的咸腥和机油的味道。

    到处都是繁忙的景象。

    因为这里是吉达港。

    红海明珠,沙特的经济命脉之一。

    此时正是下午,瓦立德在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的陪同下,视察著这座繁忙的港口。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但眼神深处,偶尔还是会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飘忽和心不在焉。

    阿勒瓦利德亲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年轻人嘛,食髓知味,又是第一个女人,有点失魂落魄也正常。

    他没打算点破,更没提自己大清早跑去市政厅搞的那份紧急「米丝亚尔婚」登记。

    大哥哈立德亲王说得对,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

    当务之急,是赶紧给这小子安排新的祛魅对象,让他见识见识更多好风景。

    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十个。

    玩得多了,玩的爽了,那份对徐贤的特殊心思自然也就淡了。

    时间会冲淡一切。

    特别是对一个刚刚尝到权力和情欲滋味的年轻王子来说。

    何况,这是塔拉勒系的新狮王。

    他相信这个大侄子是有足够的智慧。

    至少,此刻瓦立德虽然有点走神,但该做的事情一样没落下。

    也没嚷嚷著要去追飞机或者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这点定力————

    老实说,比当年的他和他哥要强的多。

    陪同视察的,是港口管理局局长阿下杜拉·图威杰里。

    (注:这些人名翻过来覆过去就这些,为了避免混淆,后面此人以图威杰里叙述)

    图威杰里家族是塔拉勒系铁杆附庸,归属于阿治曼部族,替塔拉勒宫牢牢掌控著沙特港口管理局这个要害部门。

    当初瓦立德敢用「港口费用上涨26%」来威胁穆克林家族的曼苏尔王子低头,靠的就是图威杰里家族这把锋利的刀。

    图威杰里局长满脸堆笑,带著自豪介绍著港口的辉煌成绩,「殿下,吉达港是全球贸易的关键枢纽,2012年,我们成功处理了120万标准箱(TEUs),同比上年上涨25%,占沙特全国海运贸易量的60%以上。

    特别是今年,我们前几年投入巨资的改扩建工程开始陆续全面投入运营,保守预计今年全年吞吐量将突破270万标准箱!

    这将是我们港口历史上————」

    他滔滔不绝,语气激昂,显然对这个飞跃式增长非常满意。

    同时,这也是图威杰里在隐晦的向新家主邀功。

    作为港口管理局负责人,重大工程的成功落地并立即带来显著效益,是其政绩的直接体现,证明其主导的决策和建设是成功的。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瓦立德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数字,在他听来,实在有些————不够看。

    「吞吐量270万标准箱?」

    瓦立德打断了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图威杰里,你能告诉我,上海港去年吞吐量是多少?」

    图威杰里被问得一愣,显然没料到王子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卡壳了一下,才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呃————据————据公开数据,上海港去年处理量大约是——3250万标准箱。」

    emmm,数据有些打脸,至少不支持他所谓的吉达是全球贸易的关键枢纽」这个论调。

    他赶紧找补著,「但这完全没有可比性啊,殿下!

    上海港,那是全球最大的港口,背后是庞大的中国制造和全球贸易网络,他们有1183个各类码头泊位。

    我们吉达港主要是服务沙特本国及周边地区的区域性贸易,贸易量基数不同,而且我们目前只有58个码头泊位,规模上————」

    「规模不够,就扩建。」

    瓦立德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直接截断了图威杰里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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