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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拥抱太阳的月亮


第63章  拥抱太阳的月亮

    见徐贤依旧没有动作,瓦立德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一声嗤笑后,他摇了摇头,「既然徐贤小姐这么矜持————意思是需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完成国家任务」喽?

    那我是不是能这么理解,其实你并不想完成这个任务。」

    徐贤的身体在瓦立德说出最后一个单词时,彻底僵住。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如同雷鸣般在耳边不断回响的命令。

    脱了?

    爬过去?

    她想起了李秀满老师在电话里颓然的声音,「小贤啊————老师对不起你————

    但这关系到————我们整个韩国企业在中东的生死存亡————

    关乎我们民族的未来————

    老师求你————就当是为了国家————做出牺牲————

    徐贤想起了孙永珉室长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她的模样;

    想起了金智敏欧尼压抑的哭声;

    更想起在楼下等候时,罗熙喆那张看似谦恭却不容置疑的脸————

    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手。

    颤抖的手指,摸索到罩袍侧边的系带。

    那根细细的带子,指尖几次滑过,才终于勾住。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紧紧黏在一起。

    然后,猛地一扯!

    宽大的黑色罩袍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骤然从她肩头滑落,委顿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堆叠成一团浓重的阴影。

    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瓦立德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黑色罩袍之下,并非他预想中那种精心准备的、充满暗示性的情趣内衣。

    只有最简单的纯白色内衣裤,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性感设计,朴素得近乎笨拙。

    那纯粹的白,竟透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脆弱感,如同深夜独自悬于天际的一轮孤月。

    但这朴素,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包裹的惊人美丽。

    徐贤的身体,完美得如同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

    她的骨架匀称而纤细,却并非瘦弱。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连接著平直而优美的肩线。

    肩头圆润,锁骨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

    往下,是饱满而浑圆的弧度,在纯白的束缚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腰肢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纤细,仿佛两只手掌就能轻松合拢。

    平坦的小腹向下,是骤然绽放的、如同成熟蜜桃般丰腴挺翘的臀线。

    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那双长腿,笔直、匀称、光洁,线条流畅得如同最顶级的白瓷,一直延伸到小巧圆润的脚踝。

    月光静静流淌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瓦立德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向头顶,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

    这身材————真特么的绝了!

    后世的网友普遍认为,在少女时代九人之中,徐贤其实拥有著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先天条件。

    只是,在组合的中前期,她们的整体风格都被公司定位在可爱、清纯、少女风。

    徐贤作为忙内,更是被包裹在那些宽松、可爱、甚至有点幼稚的打歌服里。

    她的个人特质,也无形中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滤镜,让人们自动忽略了这副身体蕴含的惊人潜力。

    即使是在2013年,团队风格开始向《IGotaBoy》那种更成熟、更都市化的方向转变,成员们在MV和舞台上加入了扭胯、顶胯等明确带有性感意味的舞蹈动作————

    徐贤那张带著满满婴儿肥的清纯国民妹妹脸,也像一层天然的保护色,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那份与性感格格不入的、近乎笨拙的无辜感上。

    2013年的世界,没人会把徐贤和性感画等号。

    但是,瓦立德是谁?

    作为一个来自2026年,年年抖音年度报告观看人文艺术视频时间超过80%,被#纯欲风、#正常穿搭无不良信息展示的黄毛大学牲————

    他太知道徐贤身材的好了。

    甚至,他认为此时的徐贤,才是她最美的时候,而非脱离少女时代后走轻熟女路线时。

    纤细与丰腴的完美结合,清纯面容与魔鬼身材的极致反差!

    纯欲天花板————

    这才是真正的纯欲天花板!

    易梦玲算个毛啊————

    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咕嘟!」

    这声音————其实很小。

    但在落针可闻的寂静房间里,此刻却显得无比响亮。

    徐贤的身体猛地一颤。

    男人的吞咽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羞耻到极点的神经上。  

    那层被神圣献祭所强行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声轻响中轰然坍塌。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正好撞上瓦立德那双直勾勾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之前的轻蔑和嘲讽,只有最原始的、被美色冲击后的震撼和————呆愣。

    如果有一个词可以概括此时瓦立德的模样,那一定是:

    猪哥!

    徐贤原本背在身后、正准备去解开内衣背扣的双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来。

    「啊惊恐的尖叫从徐贤喉咙里进发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什么国家使命,什么民族未来,在这一刻统统被最本能的少女羞怯碾得粉碎。

    她几乎是本能地蹲了下去,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胸口,想要将自己缩进阴影里,躲避那灼人的目光。

    而后又像是发现没对,赶紧一把抓起地上那团刚脱下的黑色罩袍往自己身上胡乱遮挡。

    那张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连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瓦立德僵在原地。

    脚趾在地毯上抠了抠。

    好吧,刚刚那不争气的口水声,让他也尴尬了。

    不过————

    眼睁睁看著刚才还麻木顺从的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被剥开所有保护壳、只剩下赤裸裸羞怯的小女孩————

    这剧烈的反差,像一盆冰水,把他心里那点被愚弄的怒火浇熄了大半。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在打转。

    看著她蜷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的姿势,看著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看著她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抱胸的笨拙————

    很显然,这种女孩的身体本能式羞怯,是女人装都装不出来的。

    她————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抓瞎了。

    一定是二叔听说过自己这方面的洁癖」————

    从哪听的,他懒得想了。

    只能说,二叔是听进去了,又知道自己喜欢韩国的女团,于是————

    简单粗暴、效率至上的直接找了个韩国娱乐圈号称「最后净土」的徐贤。

    瓦立德觉得————

    倒也不是不好。

    只是眼前————这事情有些大条了。

    他之前的判断完全错了!

    面前这个女孩根本不是什么深谙此道的娱乐圈老手,二叔给他安排的,就是个和他一样、毫无经验的雏儿————

    现在好玩了,他不会,她也不会。

    靠!

    瓦立德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这他妈怎么办?

    放她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

    第一,不可能。

    祛魅仪式没完成就把人退回去?

    人是二叔安排的,至少瞒不了二叔。

    这让二叔怎么想?

    是自己不行还是真有特殊癖好?

    这对于整个家庭是毁灭性的打击。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搞不好全家会给自己上强制措施弄出个人工子嗣来。

    第二————他低头看著不远处那只大粉虾——

    单从男人的本能来说,他也不想放。

    这副清纯又诱人得不像话的身子,干干净净地送到他面前,他要是放走了,他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安拉赐予他的雄性本能。

    瓦立德深吸了一口气,几步就走到徐贤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阴影笼罩,身体抖了一下,「起来。」瓦立德的声音放软了一些。

    徐贤却蜷缩的更紧了,像一只紧闭的贝壳。

    瓦立德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徐贤纤细冰凉的手腕。

    徐贤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

    不过毫无用处。

    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等她站稳,瓦立德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弯下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

    徐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木头,一双杏眼睁得溜圆,眼里满是惊恐。

    身上胡乱裹著的黑袍本就有些松散,此刻布料滑落,纯白的贴身衣物再次暴露在灯光下。

    瓦立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臂弯里那具身体的柔韧和惊人的分量,尤其是那饱满的弧度紧贴著他的胸膛,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喉结不自觉地又滚动了一下。

    徐贤羞得全身都快烧起来了,本能地闭上眼睛,却又似闭非闭。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著。

    瓦立德抱著她,回到客厅的沙发前。  

    他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抱著她,自己先坐了下去,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让徐贤微微的松了口气。

    不是去床上————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靠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她宁愿在床上————

    因为,瓦立德身上的浴巾,此时在不远处躺著。

    坐在火山上的徐贤,一双眼睛无处安放著,干脆直接死死的闭著。

    双手死死地交叉护在胸前,身体极力蜷缩著,滚烫的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

    瓦立德低头,看著眼前这副予取予求却又紧张得快要昏过去的样子,心里那点想要有个尽量愉快初夜的愿望占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一点。

    反正,最丢脸的样子刚才已经暴露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之前低沉平缓了许多,「那个————贤————i?」

    他用了个韩语的敬语后缀,试图缓和气氛。

    然并卵。

    徐贤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应。

    瓦立德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很是诚恳的开了口,」我————我没什么经验。连接吻————都没有过。」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闭著眼睛装鸵鸟的徐贤,身体猛地一僵。

    她难以置信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荒谬。

    她甚至忘了害羞,就那么直勾勾地、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

    沙特王室的核心王子?

    塔拉勒系唯一的继承人?

    二十三岁?

    连接吻都没有?

    骗鬼吧!

    在韩国,那些财阀家的公子哥,很多初中就开始玩女人了————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下一秒,她突然想起来了!

    下午在酒店房间里,为了说服他,她仔细搜索过瓦立德的资料。

    15岁时遭遇严重车祸,成为植物人,在床上整整躺了七年多,直到最近半年才奇迹般苏醒————

    所以,他没有经验————是合理的。

    没来的及————

    所以————

    她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穿过徐贤的身体。

    那股灭顶的恐惧和屈辱感,奇异地被冲淡了一些。

    看著瓦立德那张英俊却写满紧张和坦诚的脸,看著他琥珀色眼睛里那点笨拙的真诚————

    好吧,也许是装的?

    但此刻徐贤愿意相信是真的。

    原本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

    她咬了咬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也是————第一次————」

    寂静的房间里,这声细小的坦白,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狂澜。

    虽然知道,但女孩亲口说出来的事实,让瓦立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看著怀里这个脸颊绯红的女孩,刚才想说的「要不————我们先看看教学视频」的蠢话彻底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教学视频!

    有些课程,根本不需要预习。

    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会是最好的导师。

    美人在怀,活色生香,紧张又羞涩,坦诚又笨拙————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眼眸锁定了徐贤那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和呼吸声。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悄然滑落,没入鬓角。

    就在这一刻——

    「i——宗i—i——乐,吉达老城方向,悠远而洪亮的午夜钟声,穿透厚重的玻璃窗,清晰地传入了这间弥漫著特殊气息的套房,整整十二下。

    枕头上的徐贤紧闭著眼,泪水不断涌出。

    今天————

    是她的生日。

    22岁生日。

    被欺骗利用的愤怒和无力感、巨大的委屈、初夜的疼痛、还有那对未来的茫然————

    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汹涌澎湃。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了一句。

    徐珠贤————22岁————生日快乐————

    告别了,我的少女时代。

    告别了,那个曾经天真相信努力就有回报、正直就能赢得尊重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带著微喘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徐珠贤————22岁————生日快乐!」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徐贤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知道她生日?

    他甚至用了她的本名「徐珠贤」?

    徐贤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撞进了瓦立德那双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眼眸里O

    那双眼睛里,此刻映著她泪流满面的脸,带著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似乎有怜惜,有歉意,也有一丝完成某种仪式后的释然?

    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在今晚,她只是一个被迫献祭的「礼物」,一个承载著肮脏交易的符号。

    罗熙喆社长、李秀满老师,甚至孙永珉室长和金智敏欧尼,他们在乎的只是「少女时代徐贤」这个身份能带来什么价值。

    谁会在乎「徐珠贤」这个人?

    谁会在乎她的感受?

    谁会在乎今天是她22岁的生日?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了作为「徐珠贤」存在的意义。

    她以为这场屈辱的献祭,就是她22岁生日的全部。

    然而,这个正掌控著她身体、拥有著至高权力的沙特王子,这个她本该怨恨恐惧的男人————

    却在此刻,在她最脆弱、最屈辱、最痛苦的时刻,清晰地说出了她的本名,并且,祝她生日快乐。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强忍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化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不是之前的生理泪水,而是包含著复杂到极点情绪的宣泄。

    「呜————呜呜————」

    然而,在泪水滂沱中,她的身体却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原本死死抓著瓦立德胳膊、仿佛那是唯一浮木的双手,忽然松开,向上环绕,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带著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静,悄然响起:「好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并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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