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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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
花慢慢小脸煞白,小嘴一瘪,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别……别杀我,我错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见它大哭,何夕讪讪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听听,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把人吓哭了。”
林听:?
到底是谁吓哭的。
林听低头,视线落在花慢慢头顶那颤颤巍巍、娇艳欲滴的郁金香小花上。
莫名手痒。
之前就眼馋想摸了……
林听缓缓伸出罪恶之手,朝着那朵郁金香探去。
指尖轻轻拂过那片柔嫩的花瓣。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指尖触碰到花瓣的刹那,花慢慢身体僵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整只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还挂在嫩生生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眸里,又是惊恐又是绝望,还有难以置信。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花慢慢尖声惊叫。
凄厉哭喊:“我脏了!我不干净了!你赔我!你赔我!”
它哭得撕心裂肺,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头顶花,哭得肝肠寸断。
林听呆了:???
啥意思?
不就是摸了一下它的花,何苦这般要死要活的?
何夕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走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林听的肩膀:“都让你别欺负小孩子,你偏不听。”
林听撇了撇嘴,蹲下身戳了戳花慢慢的脸蛋:“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们不过是逗你玩的,压根没想真的杀你。”
花慢慢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小脸满是绝望:“我脏了……我不活了……你还是杀了我吧……”
林听:“……”
服了。
这家伙抽什么风。
“不过是摸了一下你脑袋上的花。”林听无奈:“多大点事?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花慢慢眼泪流得更凶了,它平直地躺在地上,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淌过。
半响,它仿佛认命了般,指着林听哆哆嗦嗦道:“你……你要对我负责。”
啥玩意儿?
林听一愣:“负责?负什么责?”
花慢慢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严肃道:“你摸了我的本体花,你要娶我!”
“噗——”
一旁的何夕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林听满脸惊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娶你?别闹了。”
花慢慢仰着小脸,乌溜溜的眼眸里满是坚定:“我不管!你摸了我的本体,便要与我结为伴侣!你现在就娶我!”
“……”林听头皮发麻:“先不说我已经有道侣了,你这款的,我也不喜欢啊……”
虽然你长得粉雕玉琢,小巧可爱……但我真不搞百合。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小孩,也不喜欢女的。”
“你在说什么,我们妖女没有性别之分,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个外形,我能变。”
“欸?”
花慢慢说着,周身泛起淡淡黄光。
光芒散去后,原本粉雕玉琢的女童,竟化作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
依旧是五六岁的模样,眉眼圆润稚气,却比萝莉外貌多了几分英气。
“……”林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花慢慢叉腰,理直气壮:“你现在必须娶我!”
“我不喜欢小孩。”
“我会长大,等我再修炼几年,渡过幼年期,就能变成大人了。”
林听彻底傻眼,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好闺闺,求助:“夕夕,我不行了,快救我。”
何夕都快笑岔气了。
等笑够了,何夕走上前,拍着林听肩膀,正经:“你就从了它吧,多好啊,还是个百变小马丁,旁人都羡慕不来。”
林听:?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何夕解释:“我先前在玲珑宝殿翻阅古籍,曾见记载。花妖一族的本体花,乃是性命交修之本,寻常人碰不得。唯有认定的伴侣,才能触碰。一旦被外人触碰,便会将那人视作此生唯一伴侣,生死不离。”
林听听完,如遭雷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恨不得当场剁了。
手贱!叫你手贱!
何夕稍稍收敛,转头看向花慢慢,指尖闪过一道淡淡黑气。
黑气落入花慢慢眉心,转瞬消失。
花慢慢只觉眉心一凉。
“这是禁言咒。”何夕坏笑:“有了这个,你就透露不出我是魔修的消息咯。”
花慢慢鼓着白嫩的小脸,眼神严肃地盯着林听。
它现在满脑子都是林听,哪还管得上什么魔修不魔修……
林听闻言,立即挥手,试图蒙混过关:“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花慢慢被她嫌弃的举动,伤了心,小嘴一瘪。
它摸了摸头顶的郁金香,又深深看了眼林听。
“哼,你休想反悔!”
花妖总于走了。
林听如蒙大赦,使劲搓了搓自己的手,苍白无力:“下次再也不敢手贱了……”
何夕掩唇轻笑:“还是老话说的好,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林听:“……”
“不说了。”林听抹了把脸,稍稍收敛情绪,将那只白瓷瓶递还于她,语气凝重:“这里头用的幽冥草、蚀骨花、黄泉露炼制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这丹药的关键,并非这些药材,而是蛊师的心头血。没有心头血,根本炼制不出。”
何夕接过瓷瓶,脸色也沉了下来。
心头血为引。
这丹药里,竟含有魔教教主的血?
有些反胃。
“真是膈应人。”
何夕将渡厄术法行不通之事,一并告知林听。
林听听完,二人都沉默了。
事情仿佛又陷入了死局。
林听见好闺闺一副垂头丧气、生无可恋的模样,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别愁眉苦脸的。”
“既然没办法解毒,那咱就去偷天玉镜呗。”她小手一挥,豪气道。
“不是说宗门选拔的第二阶段考核,今日开始了?咱去宗门大殿那边瞧瞧。看看能不能探听到天玉镜的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何夕想的却深远。
那魔教教主苦心孤诣想要得到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打探到……
除非去问沈叙。
这个念头一出,何夕立马摇头否决。
这和跑去别人家问:你家值钱的东西在哪,我要偷。有什么区别。
“世界就在眼前,还犹豫啥啊,走走走。”
林听拽着何夕往外走,二人身形,渐行渐远。
谁也没发现。
檐角透明雀鸟,黑豆似的眼珠里闪过丝幽光。
它振了振羽翼,身形化作流光,没入天际。
忘忧殿。
沈叙倚在软榻上,指尖把玩着那枚血玉。
窗外的光线斜斜洒进来,在他玄黑的衣袍,晕开了层淡淡光泽。
忽然,透明流光穿窗而入,径直落在他的指尖。
流光散去,正是那只通体透明的雀鸟。
夫人不肯带血玉,他又实在好奇夫人在做什么,只好出此下策了……
沈叙唇角勾起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微微用力。
那只由他神识幻化的雀鸟,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天地。
“怎么就是不来求本尊……”他低声呢喃,黑眸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他有那么吓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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