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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4章风暴眼中的拥吻


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城市。

苏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闪烁的警灯。三小时前的那场袭击还历历在目——法庭上的枪声,人群的尖叫,以及那个扑过来将她护在身下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的绷带,纱布下是一道两寸长的擦伤,子弹擦过时留下的。医生说再偏一厘米就会伤到动脉,但她当时根本没感觉到疼。

因为她眼里只有那个人。

“还不睡?”

陆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苏砚转过身,看到他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客厅门口,西装外套已经脱了,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

那是几个小时前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睡不着。”苏砚接过牛奶,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陆时衍在她身边站定,和她一起看向窗外的夜色。警车还在那里,是陆时衍坚持叫来的——虽然导师当场被捕,但那个指使杀手的资本大鳄还在逃,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苏砚低头看着牛奶杯,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你为什么要扑过来?”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在那个方向。”

苏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窗外的灯光映在他眼中,像星星落入深潭。这个男人有太多她看不透的地方——庭审时的锋芒毕露,调查时的运筹帷幄,还有刚才那一瞬间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我们是合作关系,”苏砚说,“你没必要冒生命危险。”

“是吗?”陆时衍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在医院那晚,你彻夜陪着我分析线索,也是因为‘合作关系’?”

苏砚语塞。

那是两周前的事了。她在追查内鬼途中遭遇车祸,陆时衍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救援,把她送到医院。本来检查完就可以走,但他说“不安全”,硬是留在医院陪了一夜。那一夜,他们没有睡觉,而是在病房里对着满墙的资料,分析导师与资本勾结的脉络。

她记得那个画面——他坐在陪护椅上,白炽灯的光把他的侧影勾勒得格外清晰,修长的手指夹着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一行行逻辑链。她裹着被子靠在床头,时不时插一句“这个时间点不对”或者“这条线可以深挖”。两人就这样熬到天亮,护士进来换药时,还笑着说“你们俩真像在打仗”。

可不是在打仗吗?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那不一样,”苏砚移开目光,“那次是你救了我,我陪你是应该的。”

“所以这次我也是应该的。”陆时衍的语气平静,“你救了我,我陪你——公平。”

苏砚被他这逻辑逗笑了,但笑容刚浮现就僵在脸上。

不对,她想,那次是他救她,这次是她救他,怎么算都不是“公平”。

她抬起头想反驳,却发现陆时衍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庭审时的锐利,不是调查时的专注,而是一种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情绪。

“苏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她突然紧张起来,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牛奶杯。

“你知道吗,”陆时衍说,“从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因为我在庭审现场拆了你的质证逻辑?”

“因为你在拆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笑了,“那种光我见过——在我自己眼里。那是只有真正相信正义的人才会有的光。”

苏砚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形容。从小到大,别人给她的标签是“天才”“强势”“冷酷”,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眼里有光”。

“后来我们一起调查,”陆时衍继续说,“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女总裁,而是一个会为员工的背叛难过、会为父亲的冤屈愤怒、会在查到线索时兴奋得像个孩子的女人。”

“我哪有像个孩子……”

“有。”陆时衍打断她,“你找到那个老部下的时候,高兴得差点撞到门框上。”

苏砚的脸红了。那天的糗事她当然记得——她从老部下的公寓出来,满脑子都是父亲破产案的线索,结果一头撞在单元门的玻璃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当时陆时衍就在旁边,不但没扶她,还笑了足足十秒钟。

“你还好意思说,”她瞪他,“你笑那么大声,老部下的邻居都探头看了。”

“因为你太可爱了。”

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爱?这个词从来不在她的字典里。她是商界闻名的铁娘子,谈判桌上能让对手不寒而栗,媒体写她用的词是“雷厉风行”“手段凌厉”,从来没有人说她“可爱”。

可是此刻,在这个男人嘴里,这个词却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陆时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时衍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端着牛奶杯的手。

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我想说,”他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心里,“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只是你的合作者。”

苏砚的呼吸停滞了。

“我想站在你身边,”陆时衍说,“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而是因为我想要。我想陪你走过每一个难关,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肩膀,想和你一起赢每一场仗——想成为你生命里,不只是‘合作伙伴’的那个人。”

他说完,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苏砚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涩。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童年时父亲公司破产那天,债主堵在家门口,她躲在窗帘后看着父亲被带走,母亲抱着她哭了一夜;想起自己创业初期,一个人扛着电脑熬夜写代码,生病发烧也得自己爬起来倒水吃药;想起那些在谈判桌上被男人轻视的时刻,那些“女人做不了科技”的嘲讽,那些“你背后一定有男人”的揣测。

她用了十五年,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因为她不敢相信任何人。父亲被最好的朋友出卖,公司被最信任的律师做局,她亲眼见证过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所以她选择孤独,选择用冷漠当盔甲,选择把所有人都挡在心门之外。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走了进来。

是他站在她这边,陪她揪出公司内鬼;是他熬夜帮她分析线索,在医院的陪护椅上睡了一夜;是他毫不犹豫地扑过来护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子弹前面;也是他在法庭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把导师送进监狱,为她父亲讨回一个迟来十五年的公道。

“陆时衍。”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哭过吗?”

陆时衍没有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十年,”苏砚说,“整整十年。我妈妈去世那天我哭过,之后再也没有。因为我觉得哭没用,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要什么,自己去争;输了什么,自己去赢。这是我活下来的法则。”

她抬起眼睛,直视着他。

“可是现在,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哭。”

陆时衍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那里确实有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

“那就哭,”他说,“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坚强。”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最深处那扇锁了十五年的门。

苏砚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父亲的冤屈终于昭雪,是为自己这些年的孤独终于被看见,还是为终于有一个人,愿意走进她的风暴眼,陪她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陆时衍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很亮,像装着星星;他的呼吸很轻,拂过她的脸颊;他的手很稳,轻轻托着她的脸,拇指拭去她的泪痕。

“可以吗?”他问。

苏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

她的唇贴上他的那一瞬间,窗外的警车刚好驶过,红蓝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和那个小心翼翼却无比坚定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分开。

苏砚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想起什么,闷闷地说了一句:“牛奶凉了。”

陆时衍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这时候还惦记牛奶?”

“我渴。”

“好,我去热。”他放开她,接过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转身走向厨房。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苏砚。”

“嗯?”

“以后渴了跟我说,我去倒。饿了跟我说,我去买。累了跟我说,我背你。想哭也跟我说,我陪你。”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的风雨,我一起扛。”

苏砚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那是她花了十五年砌起来的墙。

墙倒了,但她没有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站在废墟上,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新的黎明。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鸣声,陆时衍倚在门框上,隔着整个客厅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窗外,风暴还在继续。那些逃窜的资本势力、那些尚未清算的余孽、那些即将到来的反扑,都是接下来要面对的硬仗。

但此刻,风暴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和那个牛奶味却依然甜蜜的吻。

第二天清晨,苏砚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昨晚的记忆涌回脑海——那个吻,那杯热好的牛奶,还有陆时衍说“你睡吧,我守着”时温柔的声音。

敲门声还在继续,急促而规律。

苏砚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面容冷峻,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苏总,打扰了。”男人递上文件袋,“这是陆律师让我转交的,他说您需要第一时间看到。”

苏砚接过文件袋,上面印着一个熟悉的标志——那是陆时衍律所的Logo。

“他人呢?”

“陆律师一早就去律所了,昨晚有紧急情况——那个在逃的资本大鳄,昨晚试图出境,被警方拦下了。现在正在进行审讯,陆律师作为受害方代表,需要全程跟进。”

苏砚的心提了起来:“审讯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确定,可能今天,可能明天。”男人顿了顿,“陆律师让我转告您,在他回来之前,请您不要离开这栋楼。楼下有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守着,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苏砚点点头,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全是关于那个资本大鳄的——他的商业版图、他的政商人脉、他的资金流向,还有一份陆时衍手写的分析报告,字迹潦草但逻辑清晰,一看就是熬夜赶出来的。

报告的最后一页,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三个字:

“等着我。”

苏砚盯着那三个字,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她走回客厅,把文件袋收好,然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守着的那些黑西装男人。再远一点的地方,几辆警车还停在那里,红蓝灯光在晨光中已经不那么显眼。

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属于自己的风暴。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陆时衍。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带着笑意。

“刚醒。你一夜没睡?”

“眯了一会儿。这边还在审,那个老狐狸嘴硬得很,但证据链已经完整了,他跑不掉。”

苏砚沉默了一下:“你让我等你。”

“嗯。”

“等多久都行?”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然后陆时衍的声音传来,很轻,却很坚定:

“等多久都行。反正我赖上你了,跑不掉。”

苏砚笑了,笑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不是那个叱咤商界的女总裁。

“好,我等着。”

挂断电话,她再次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那些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仗也在等着他们。

但她不怕。

因为风暴眼里,有他。

下午三点,苏砚正在书房看资料,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她走到窗边,看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有穿制服的警察,有穿西装的律师,还有一个被押着的中年男人,双手戴着手铐,头发凌乱,神情萎靡。

那是一个她见过无数次的脸——财经杂志的封面常客,商界峰会的座上宾,也是害得她父亲公司破产、害得她十五年不得安宁的幕后元凶。

苏砚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手机响了,还是陆时衍。

“看到了吗?”

“看到了。”

“他认了,”陆时衍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全部。包括十五年前对你父亲公司的做局,包括这次操纵专利案,还包括指使杀手袭击法庭——三小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你可以来,也可以不来。”

苏砚沉默了片刻:“他在哪辆车里?”

“最后一辆,灰色那辆。”

苏砚挂断电话,快步下楼。

楼下已经被警方清空,但那辆灰色轿车还停在那里,车窗半开着,露出那个中年男人的侧脸。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隔着铁栏杆与苏砚对视。

那一瞬间,苏砚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父亲被带走那天,那个男人就站在人群里,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想起母亲抱着她哭诉“他们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时的绝望;想起自己创业初期,一次次被人用异样眼光打量时的委屈;想起十五年来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每一个独自舔舐伤口的清晨。

她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

警察想拦,但被一个声音制止了。

“让她去。”

陆时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阳光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苏砚继续走,走到车窗外,隔着那道铁栏杆,看着里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

男人也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苏砚是吧?你爸当年也是这种眼神,可惜啊,他输得精光——”

“他输了,”苏砚打断他,“但你赢了十五年,最后还是输了。”

男人的笑容僵住。

“十五年前你用阴谋夺走的一切,我今天用实力拿回来了。”苏砚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你可以记住这张脸,因为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的规则变了——靠阴谋上位的时代结束了。”

她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陆时衍迎上来,握住她的手。

“走吗?”

“走。”

两个人并肩走向街道尽头,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两个紧紧相依的轮廓。

身后,那辆灰色轿车缓缓启动,驶向未知的远方。

当晚,新闻发布会的直播画面传遍全网。

陆时衍站在台上,一字一句地陈述着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从十五年前苏砚父亲公司的冤案,到如今这场千亿专利侵权案;从导师的堕落,到资本大鳄的落网。他的逻辑清晰,证据确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所有人的心里。

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卧槽,这是现实版的《傲骨贤妻》啊!”

“苏砚太帅了,十五年啊,终于报仇了!”

“陆律师也帅,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最后那段对视甜死我了!”

发布会结束,陆时衍走下台,看到苏砚站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评价不错,”她说,“有人夸我们是神仙组合。”

陆时衍挑眉:“那你觉得呢?”

苏砚没有回答,只是挽住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向门口。

门口挤满了记者,闪光灯连成一片。有人大喊“苏总,你和陆律师是什么关系”,有人追问“下一步有什么打算”,但两个人都没有回答。

他们只是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进夜色。

远处,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停,车流如织,人潮汹涌。这座刚刚经历过风暴的城市,正在慢慢恢复平静。

而风暴眼里的两个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

一个月后,苏砚的AI帝国发布新一代产品,震惊业界。

三个月后,陆时衍的律所正式挂牌,专注于保护科技创新者权益。

六个月后,他们在同一场行业峰会上领奖——苏砚拿的是年度科技创新人物,陆时衍拿的是年度法治人物。

领完奖,他们在后台相遇。

苏砚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头发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陆时衍还是一身黑色西装,但领带换成了她送的那条,墨绿色,和她的裙子很配。

“故意的?”他指着领带。

“有意见?”

“没意见,很配。”

两个人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走吗?”他伸出手。

“走。”她握住他的手。

他们走出会场,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城市的灯光亮得耀眼。远处的高楼上,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播放他们领奖的画面,弹幕依旧热闹:

“这对CP我嗑了!”

“太配了太配了!”

“要幸福啊!”

苏砚看着那块屏幕,突然开口:“陆时衍。”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这个案子,我们会不会认识?”

陆时衍想了想:“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苏砚,我是陆时衍。”他转过头看着她,“我们这种人,注定会遇见的。不是在法庭上,就是在别的地方。躲不掉的。”

苏砚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问,“如果没有这个案子,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陆时衍沉默了三秒,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会,”他说,声音低低的,却格外认真,“只是会晚一点。但结果不会变——因为你是我要找的人,不管绕多少路,最后都会找到。”

苏砚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他低头,吻住她。

远处,城市的喧嚣依旧,但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风暴眼里,风平浪静。

因为有他在,所以什么都不怕。

因为有她在,所以再大的风暴,也值得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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