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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雪夜合围,移花接木死士营


寒风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十里铺枯黄的野草间来回拉锯。

这里地形是个绝户口,两边土坡夹着一条窄道,若是大雪封山,便是神仙也难飞过去。

黛玉坐在马车里,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的暖炉铜罩。

车窗并未关严,留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刚好能看见外面那惨白的雪地。

“来了。”她低语,声线比车外的风雪还要凉上几分。

话音未落,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冻土。

前方扬起的雪尘中,三十余骑黑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带着一股子不顾一切的腐朽杀气直冲而来。

领头那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是太子暗卫统领,封喉。

“不用留手。”黛玉没回头,只是对车辕上的阿七淡淡吩咐了一句。

阿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却没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前冲。

与此同时,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迎风一抖。

细若尘埃的白色粉末混入风雪,瞬间铺满了前方的必经之路。

那是“寒霜粉”,平日里若是沾在身上不过觉得有些凉意,可一旦遇上马蹄剧烈摩擦产生的高热,便会化作麻痹神经的毒障。

冲在最前面的封喉只觉得胯下战马猛地一声悲鸣,前蹄像是踩进了棉花堆里,庞大的马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轰——”

连人带马摔在雪地上的闷响,听着就像是除夕夜摔碎的一坛子陈年老醋,又酸又涩。

紧接着,身后那三十骑如下饺子般接连翻滚在地,马嘶人吼,乱成一锅粥。

封喉毕竟是练家子,在落地的瞬间就地一滚卸去了力道。

他刚要起身,耳边却听得一声极其细微的机括弹响。

“崩。”

一支精钢短箭穿透风雪,不偏不倚,正中他的左腿膝盖骨。

“呃啊!”封喉半跪在地,剧痛让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他惊恐地抬头,只见那辆原本该是猎物的马车停在十步开外,那扇半开的车窗后,露出一张精巧的连弩,还有半张苍白却漠然的侧脸。

林黛玉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低头正在重新装填弩箭,动作行云流水,像是闺阁绣花一般优雅。

就在这时,两侧密林中号角声起。

萧策一身玄甲,宛如黑塔般撞破枯林,身后数百轻骑如铁钳合拢,将这狭长的谷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黛玉!把东西交出来!”封喉自知已无退路,但他看见黛玉走出马车,手里晃荡着一枚黑沉沉的令牌时,眼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

那是东宫私库的调令,太子曾许诺,只要拿回这个,死士营不仅能活,还能享尽荣华。

黛玉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断脊之犬,指尖勾着那枚她在荣国府随手让工匠仿造的假货,轻轻一抛。

“想要?赏你了。”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前方五步远的雪坑旁。

封喉红了眼,拖着废腿咆哮着扑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令牌的那一瞬,积雪覆盖的地面毫无预兆地塌陷。

这里早就被挖空了。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坑底传来了骨头断裂的脆响。

“蠢货。”黛玉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走下马车。

战局已定,本该是打扫战场的时候,斜刺里却突然窜出一道肥硕的身影。

薛蟠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巨大包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发髻散乱得像个鸡窝。

他是从矿场逃出来的,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进了这修罗场。

“别杀我!我是太子的亲信!我是薛家大爷!”薛蟠看见满地的黑甲军,吓得两腿打摆子,那个巨大的包裹“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包裹散开,里面哗啦啦滚出一堆兵刃——那是清一色的东宫制式横刀,上面甚至还打着“监造”的钢印。

周围的北境军眼神瞬间变了。

黛玉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呆霸王,倒是送上门来的好枕头。

她缓步走到薛蟠面前,手里捻着一根极细的金针。

“薛大哥哥,既然是亲信,那有些话,可得大声说给这漫天神佛听听。”

话音未落,金针带着透骨的寒意,精准地刺入薛蟠颈后的“哑门”与“天突”穴之间。

这并非治病,而是通过刺激神经中枢,极度放大痛觉并导致受术者精神错乱,迫使其通过嘶吼来宣泄潜意识里的恐惧。

“啊——!!”薛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珠暴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太子说了!只要我帮他藏好兵器,这天下就有薛家一半!林家算个屁!贾家也是垫脚石!太子要登基!我们要反!反了啊!!”

这一嗓子吼得凄厉无比,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

在场数百名军士,连同那个被萧策特意放开一条生路的死士活口,听得清清楚楚。

萧策策马而来,手中长剑滴血未沾,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发疯的薛蟠:“此人疯言乱语,却私藏禁兵,罪证确凿。”

他抬手,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箭雨落下。

剩下的死士在绝望中被射成了刺猬。

唯有那个故意放走的活口,早已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风雪尽头——他得活着回去,把薛蟠这番“大逆不道”的供词呈给那位疑心极重的皇帝。

黛玉看着满地狼藉,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粉,递给阿七:“把这‘蚀骨散’撒在那些兵刃上,再让人连夜把这些东西送去薛家在京郊的那几处秘密仓库。”

“这药粉能让铁器生出陈年锈迹,看起来就像是囤积已久。”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坐实薛家‘蓄谋已久’的罪名。”

阿七领命而去。

黛玉转身走向那个捕兽坑,封喉此刻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她本想确认一下这人是否死透,目光却被封喉僵硬的手指吸引。

那只手在临死前似乎想往怀里掏什么东西,此刻指缝间夹着一枚极小的印章。

黛玉蹲下身,借着雪光的反射,看清了那印章底部的字。

那是一个小篆的“忠”字。

黛玉的瞳孔骤然一缩。

东宫的暗卫,身上从来只带“东”字腰牌。

这个“忠”字印,她在前世的记忆碎片里见过——这是当今三皇子,也就是那个素以此字标榜自己纯孝的“贤王”的私印。

原来如此。

所谓的东宫死士,竟然有一半是三皇子安插的人。

今日这场刺杀,若是成了,是太子铲除异己;若是败了,便是太子私蓄死士、残害忠良。

这只黄雀,藏得好深。

“有点意思。”黛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却更甚。

既然你们狗咬狗,那我就再给你们添把火。

她迅速将那枚印章塞进封喉怀里那封未送出的东宫密信夹层中。

一旦这尸体被刑部或是大理寺的人翻检,这枚“不该存在”的印章,就会逼着那位一直想置身事外的三皇子,不得不为了自保,对太子下死手。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萧策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替她挡去了大半的风雪,“前面便是官驿,你可以歇一歇。”

黛玉转过身,看着这个男人冷硬的下颌线,忽地轻笑一声:“歇怕是歇不得了。”

萧策挑眉:“为何?”

黛玉抬眸望向官驿的方向,目光穿透风雪,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刚才斥候来报,说有位‘故人’在驿站门口跪了半个时辰,头发都散了,只求见我一面。”

她哈出一口白气,看着那团雾气在空中消散,语气轻柔得像是要去赴一场春日宴。

“宝姐姐这般大礼,我若不去受了,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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