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恼羞成怒
援军冲破障碍，但坑道内只剩下触目惊心的尸山血海，半个活着的汉人都没有。
将领挥剑劈岩，怒吼：“追！”
伍德带剩余士兵，沿冰碛湖往斯高根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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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哈家族漏网之鱼躲藏之地。
烛火微弱，被害的赛弗里伯爵的孙儿温塞克，提笔在羊皮纸上不断写着。
“祖父被卑劣的维塔多恩谋害，家族封地被没收，现在唯有借汉人的力量，才能喘息复仇，莫福林，你连夜赶往汉国，我愿倾尽所有和他们合作，只求保住尤哈家族的火种、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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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伍德对士兵下了死令。
“劫掠沿途波尔多贵族封地，以战养战！捣毁粮仓、砸坏农具、烧毁麦田，抢走所有物资，彻底断他们的后勤！”
“咱们要让波尔多人知道，背叛汉王国，就要付出代价！”
“王上，刚才被您斩杀的矿场守将，贴身藏着个东西！”一个士兵从那名守将的铠甲内侧，搜出枚青铜指环。
指环上刻着细密的陌生图腾，不是波尔多任何家族的纹章，内侧还有两个模糊的字母，磨得光滑，显然常年贴身戴。
伍德接过指环，指尖摩挲着图腾和字母，眉头拧成一团，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一个矿场守将，怎会贴身戴这种东西？这里面，肯定有隐秘。
他收起指环，沉声道：“谁都不许提！”
一个时辰后，莱昂带着断后的士兵赶上来，身边只剩二十几人，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任务完成，追兵甩没影了。”莱昂擦去嘴角的血，喘着粗气，眼底却淬着泪花：“但弟兄们。。。没能全带回来。”
伍德沉默片刻，拍了拍莱昂的肩膀：“活着就好，弟兄们的仇，咱们迟早要报。”
此时清点人数，近卫军已折损近半，幸存者个个带伤。
战场之上，伤亡本就是常态，他们能做的，就是替死去的弟兄好好活下去，多杀几个敌人。
“沿途贵族封地全劫了，粮食、兽皮、牲畜，够咱们撑一阵子！”莱昂骑马从后方跑来。
伍德颔首：“继续推进！贵族庄园往死里毁，农奴不许杀，留着他们用处更大，让封地生产遭到破坏的贵族伤脑筋去！”
波尔多人的村落。
“滚开！贱骨头，全给老子蹲到田里去！”汉军士兵手持武器，凶神恶煞道。
士兵们扛着麻袋抢粮，剩余粮垛直接点火引燃，浓烟裹挟焦臭冲天而起。
犁辕被砸断、折断镰柄，麦种倾入水渠，灌溉渠被堵上。
一士兵踹翻挣扎的管家，啐道：“敢拦路？你们的粮，现在归老子了！”
有贵族带仆人反抗，莱昂带人直冲上前，出声讥讽：“波尔多的狗，回去告诉阿比扬大公，今天只是收点利息！”
刀锋一拧，血珠溅落。
跪地求饶的农奴中，有人哭嚎：“大人饶命！领主抽三成租，还抢我们女儿的初夜。。。”
士兵踹翻那人：“嚎什么？不想死就滚回田里！告诉你们的领主，汉人的刀刃会追着麦穗长出来！”
士兵们牵着牛羊、扛着物资前行，沿途庄园一片狼藉。
伍德骑在马上：“走，让这片土地，永远记得汉人的刀！”
波尔多铁矿已毁，多个领主封地内的生产瘫痪，粮储灰飞烟灭。
数天后。
信使骑马飞奔而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急切：“王上！奥拉图大人传信！”
伍德接过信，快速扫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封密信是奥拉图安插在波尔多王宫的厨子冒死传出的。
信里写道，波尔多国王维塔多恩得知王国南部的矿场被毁后震怒不已。
此外，还有来自温塞克•尤哈的亲笔信。
霍斯卡尔家族作为南方势力最大的势力，阿比扬大公因追击失败被维塔多恩痛斥，王国的两大家族也因此事互相推诿罪责、争执不休。
维塔多恩已下令抽调在斯高根和贝尔贡的兵力回援，誓要报复近卫军。
信读到末尾，伍德猛地合上信纸，将其扔给莱昂，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意：“维塔多恩那狗东西震怒又怎样？他越急，咱们越要给他添堵！”
“而且尤哈家族主动要跟咱们合作，波尔多内讧又自顾不暇，咱们的机会来了！”
伍德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雪，眼神狠厉如刀，嘶吼着：“休整片刻！”
“莱昂，派信使找到温塞克，与他约定见面的地点，在那边等着我。”
“好。”
波尔加王宫。
维塔多恩猛拍橡木长桌，怒火几乎要吞了整座大厅，声音撞在石墙上嗡嗡作响：
“维坦•伍德！那个汉国的国王！竟敢带着他的近卫军闯我南方腹地，毁我矿场、烧我庄园，简直是挑衅！”
下方封臣们个个垂首，没人敢抬头接话。
维塔多恩喘着粗气，眼底一片阴鸷，仿佛随时会择人而噬：
“传我命令！勒令所有封臣即刻集结私兵，每户封臣按领地规模出兵，再强征农奴充当辅兵，负责搬运军械、运送粮草，凑够五千人，全部派去封锁半岛退路！”
有个封臣犹豫着上前半步，低声道：“陛下，不妥。按我波尔加旧制，农奴仅服劳役、缴租税，无武装参战之义务，强行征召恐引发叛乱；且封臣集结私兵需时日，短时间内难以凑齐五千人啊！”
“住口！”
维塔多恩一脚踹翻脚边的木箱，木屑飞溅：“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际，哪管什么旧制！农奴若敢反抗，就地处决！封臣若逾期不到，削去领地、贬为庶民！”
“那是维坦•伍德！汉国的王！只要捉住他，汉国就会群龙无首，所有麻烦都能解决！哪怕耗尽国力，也要把他困死在半岛上！”
封臣们吓得浑身一僵，深知维塔多恩的狠辣，齐声躬身：“是！”
议事厅外，传令兵分多路快马疾驰，奔赴各封臣领地。
封臣们接到命令后，即刻召集自家私兵。
私兵皆是领地上的自由民，受过基础军事训练，配备短剑、战斧等武器。
与此同时，农奴们被绳索捆着，像牲口一样被驱赶，他们手中只有简陋的木铲、扁担，负责搬运粮草和军械，不得触碰兵器。
各封臣私兵陆续集结，再加上强征的农奴辅兵，终于凑齐五千人，乱糟糟挤在一起，朝着半岛峡湾的方向进发，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伍德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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