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冷面煞神,居然不行?
她猛地收回视线,耳根子烫得厉害。
严衍洲察觉到什么,脚步微顿,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
“林护士长。”他开口,嗓音冷淡。
“严团长。”林舒华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走出去十几步,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又出了一层汗。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也太强了,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的害怕。
可……
想到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腰窄腿长,男性气息极浓。
这么阳刚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行呢?
老天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
林舒华回到宿舍,脸颊依然滚烫。
那么高大威猛的严团长,怎么就不行呢?果然,人不可貌相。
林舒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翻烂了的中医针灸学,快速翻到关于下焦气血运行的章节。
如果是血管和神经的问题,西医的手段有限,但中医的针灸配合药物调理,未必没有办法。
关键是得先号脉,确认具体是气滞血瘀还是肾阳虚损,又或者是经络受阻。
不同的病因,治法天差地别。
林舒华越想越觉得这事棘手。
不是医术上,是操作上。
她一个未婚姑娘,要给一个大男人看那种病,光是号脉的由头就够她头疼的了。
更何况严衍洲那个性子,冷得能冻死人,要是知道他爹把这种事告诉了外人,怕是能当场翻脸。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舒华把针灸学塞回枕头底下,又拿起内科学继续看。
还有一个多月考试,时间不算充裕,要抓紧了。
她上辈子在劳改农场三十年,白天砸石头,晚上就着煤油灯背书。
把能找到的医学教材翻了不下二十遍。
理论功底扎实的很,现在需要的只是把知识重新梳理一遍,再实操找手感。
林舒华看了两个小时的书,肚子饿的叫了起来。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半,食堂该开饭了。
她合上书,洗了把脸,出门往食堂走。
军区医院的食堂在院子西边,是一栋红砖平房,门口支着两口大铁锅,冒着热气。
今天的晚饭是白菜炖粉条加玉米面窝头,偶尔能看见几片薄肥肉片在菜汤里漂着。
林舒华打了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食堂里人不少,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吃饭聊天,闹哄哄的。
她刚吃了两口,就感觉到有好几桌人都在偷偷看她,指指点点。
林舒华竖起耳朵,隐约听见几句话。
“就是她,把孩子扔保卫科了。”
“心也太狠了吧,三岁的娃娃。”
“听说陆家的东西也是她偷的。”
“啧啧,这女人不简单。”
林舒华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
爱说就说,嘴长在别人脸上,她管不着,也懒得管。
上辈子她活的太在意别人看法了,怕人说闲话,怕人戳脊梁骨,结果呢?越是退让越是被人踩在脚底下。
如今她想明白了,名声这东西,屁用没有。
等她考上医生,这些风言风语自然就散了。
林舒华扒完饭,把搪瓷碗送到回收处,转身往外走。
刚出食堂大门,就看见周小梅手里举着铝饭盒,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林姐!我给你打了个鸡蛋!食堂今天加餐,一人限一个,我把那份给你留着了!”
林舒华看着她手里热乎的饭盒,心里一暖。
“你自己不吃?”
“我吃过啦!”周小梅把饭盒塞到她手里,压低声音,“林姐,食堂里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们就是没事找事。”
林舒华接过饭盒,拍了拍周小梅的脑袋。
“放心,我没往心里去。”
周小梅嘿嘿笑了两声,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对了林姐,我跟你说个事。”
“嗯?”
“刚才我路过保卫科的时候,看见严团长了。听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说,严团长把赵科长骂了一顿,说保卫科连个孩子的安置问题都处理不好,丢人现眼。”
林舒华挑了挑眉。
“然后呢?”
“赵科长就派人去找陆母了,说孩子必须由直系亲属领走,不然就送孤儿院。”
“陆母领走了?”
“领了,灰溜溜地把孩子抱走了,连个屁都没敢放。”周小梅幸灾乐祸地笑,“听说严团长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陆母吓得腿都软了。”
林舒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严衍洲这个人,办事确实利落。
不过她也没多想,这种事对严衍洲来说大概只是顺手为之。
“行了,我知道了。”林舒华拎着饭盒往回走,“早点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哦,对了,林姐!”周小梅又追上来,“差点忘了跟你说,王院长下午发了通知,从明天开始,你被调去高干病房负责严首长的日常护理和康复方案。”
林舒华脚步一顿。
老爷子动作还真快。
这是给她创造接近严衍洲的机会呢。
毕竟严衍洲每天都会去高干病房看望父亲,她以护理首长的名义待在那里,找机会给严衍洲号个脉,确实更容易得手。
“知道了。”林舒华点点头,脚步加快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她反锁上门,坐在床边,意识再次沉入空间。
十平米的空间里被堆的满满当当,她目光扫过那些战利品,落在角落里不起眼的玉坠上。
林舒华把玉坠拿起,握在掌心。
掌心温润,浑身都暖洋洋的。
可要怎么给严衍洲用呢?自己贴身带着,还是放他身上?
林舒华从空间里退出来,手里的玉坠不见了?
她心里一惊,意识再次进入空间,玉坠还是在原来的角落。
她不信邪的拿起来,另一只手抓了一把大米。
退出的时候,大米还在,玉坠却出不来。
这……难道是应该开启了空间?玉坠就不能出来了?
林舒华想了想,也能理解。
这玩意里面可是空间,拿出来万一被人抢了咋办?
可拿不出来,就更没法用了帮助针灸了,看来要想别的办法。
明天开始去高干病房上班,找机会先看看严团长的情况吧。
……
保卫科的办公室里,赵科长已经被骂的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严衍洲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看案卷,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写划着,表情冷淡。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嘴角比平时微微上扬了一点。
林舒华刚才看他的眼神,很有意思。
从脸往下,耳朵尖都红了。
严衍洲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被女人用那种眼神打量。
说不上什么感觉,但确实挺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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