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回到程家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把自行车停在院墙边，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今天在外贸局折腾了一整天，又送了一万块钱和五百斤粮食给宋雅婷，虽然这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跑来跑去也挺累人的。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阵仗没见过？可这辈子的身体毕竟还是凡胎肉体，跑这么远的路，还是有些吃不消。

他推开东厢房的门，刚要点灯，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大力回来了？”

是孙桂芝的声音。

大力回头一看，只见孙桂芝端着一个瓷碗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贴身衣物。她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婶子，这么晚了还没睡？”大力装傻问道，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孙桂芝看了大力一眼，眼神有些复杂。这个傻子，今天为了白素芳的事又是打架又是送礼，这么辛苦，她心里有些心疼，可一想到白素芳还在西厢房住着，她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俺给你熬了碗汤，你喝了再睡。”孙桂芝说，声音有些发颤。

说着，她走进屋里，把瓷碗放在炕桌上。热气腾腾的汤香味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让大力闻了闻，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大力挠挠头，“谢谢婶子。”

孙桂芝看着大力，心里有些复杂。今天白素芳在程家住下，她心里就一直不踏实。这个冷艳女医长得漂亮，又会医术，万一真把傻子勾走了咋办？她守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能护着她的傻子，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你今天累了吧？”孙桂芝问。

大力挠挠头，“还行。俺就是跑了趟县城。”

孙桂芝看着他，心里有些心疼。这傻子，为了白素芳的事，又是打架又是送礼，这么辛苦。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护短的男人。这傻子虽然傻，可对她和几个女儿是真心的。她叹了口气，“你躺下。”

大力愣了一下，“婶子，你要干啥？”

“俺给你推拿推拿，松松筋骨。”孙桂芝说，“你今天打架累着了，不松松筋骨明天该疼了。”

大力挠挠头，“推拿？婶子还会推拿？”

孙桂芝点点头，“俺跟村里的老中医学过两下，能帮你松松筋骨。以前你晓梅大姐腰疼，俺就给她推拿过，效果不错。”

大力挠挠头，“成，那就麻烦婶子了。”

他脱了上衣，躺在炕上。孙桂芝看着他那结实的肌肉，心里一颤。这傻子，看着憨厚，可这身板真是一点都不憨。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结实的男人。

孙桂芝坐到炕边，把手搓热，然后按在大力的肩膀上。她的手掌温热，大力的肌肉结实，两人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疼不疼？”孙桂芝问。

大力摇摇头，“不疼。”

孙桂芝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游走，力度适中。大力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情。前世有钱没命享，这辈子能有个女人这么照顾他，真是值了。

孙桂芝的手从肩膀移到后背，然后是腰部。她的手指灵活地按压着穴位，大力感觉浑身舒畅。前世有钱没命享，这辈子能有个女人这么照顾他，真是值了。这便宜丈母娘，虽然嘴上凶，可心里还是心疼他的。她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四个女儿，日子过得不容易。如今有了他这个傻女婿，总算是有个依靠了。

“婶子，你这手艺真不错。”大力说，“比俺在县城找的推拿师傅都强。”

孙桂芝笑了笑，“俺跟老中医学的，专门给村里的汉子推拿。以前你晓梅大姐腰疼，俺就给她推拿过，效果不错。你晓梅大姐说俺推拿得舒服，还说让俺以后多给你推拿推拿。”

大力心里一暖，这便宜丈母娘，虽然嘴上凶，可心里还是心疼他的。前世有钱没命享，这辈子能有个女人这么照顾他，真是值了。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情。

大力心里一紧，这婶子还给别的汉子推拿过？前世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一想到别的男人也享受过这种待遇，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这便宜丈母娘虽然守寡，可毕竟是个女人，万一真有别的男人……不行，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以后别给别人推拿了。”大力突然说。

孙桂芝愣了一下，“为啥？”

大力睁开眼睛，看着孙桂芝，“俺……俺就是觉得，婶子只给俺推拿就行。俺……俺不想让别人碰婶子。”

孙桂芝看着他，脸有些红。她没想到这傻子会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甜。这傻子，虽然傻，可心里还是有她的。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听男人说过这种话。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这么在意过她，如今有了这个傻女婿，总算是有个依靠了。她想起了自己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四个女儿，日子过得不容易，如今有了他这个傻女婿，总算是有个依靠了。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既有感动，也有甜蜜。

“成。”孙桂芝说，“以后俺只给你推拿。”

大力咧嘴一笑，“那俺以后天天让婶子推拿。”

孙桂芝脸更红了，“贫嘴。”

她的手继续在大力的腰部游走，不小心滑到了大力的侧腹肌。她愣住了，那硬邦邦的肌肉手感真好，让她忍不住多按了几下。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摸过这么结实的男人。这傻子，看着憨厚，可这身板真让人心动。

大力也感觉到了，身体有了反应。他装作没感觉，可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前世有钱没命享，这辈子能有个女人这么照顾他，真是值了。这便宜丈母娘，虽然嘴上凶，可心里还是心疼他的。

孙桂芝的手停在侧腹肌上，她看着大力，眼神有些迷离。这傻子，这身板真让人心动。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心动过。她守了这么多年寡，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能护着她的傻子，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白素芳那个冷艳女医，长得漂亮又会医术，万一真把傻子勾走了咋办？她心里有些慌，手却不自觉地在大力的侧腹肌上多按了几下。

“婶子……”大力声音有些沙哑。

孙桂芝猛地收回手，脸红得像苹果，“俺……俺累了，先回去了。”

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她心里有些慌乱，刚才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这傻子，这身板真让人心动，可她不能这么放纵。她守寡这么多年，要是真做出那种事，以后怎么做人？

“婶子……”大力叫住了她。

孙桂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大力，“还有啥事？”

大力挠挠头，“俺……俺就是想说，婶子明天还来给俺推拿不？”

孙桂芝看着大力，脸更红了，“看情况吧。”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脚步有些慌乱。

大力躺在炕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便宜丈母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前世有钱没命享，这辈子能有个女人这么照顾他，真是值了。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李德才背后有县卫生局副局长撑腰，这事没那么简单。他得做好准备，万一宋雅婷帮不上忙，他就得自己解决。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白素芳的咳嗽声。

大力心里一紧，白素芳肯定听到了。这修罗场，怕是躲不过去了。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女人之间的修罗场，他还真没经历过。这便宜丈母娘醋劲这么大，白素芳又是个冷艳美人，以后这程家大院怕是不得安宁了。

第二天一早，大力刚起床，就看见孙桂芝在院子里忙活。她看到大力，脸有些红，“起了？”

大力挠挠头，“起了。婶子这么早就起来忙活？”

孙桂芝瞪了他一眼，“不多忙活点，这一大家子吃啥？”

大力挠挠头，“俺来帮忙。”

孙桂芝摆摆手，“你歇着吧。昨天累了那么久，多睡会儿。”

大力挠挠头，“俺不累。俺身体好着呢。”

孙桂芝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这傻子，明明累得要死，还嘴硬。前世她守寡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倔强的男人。她叹了口气，“行了，你去洗脸吧。早饭马上就好。俺给你煮了鸡蛋，你多吃点，补补身子。”

大力挠挠头，“成。谢谢婶子。”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昨天的事还历历在目，李德才背后有县卫生局副局长撑腰，这事没那么简单。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阵仗没见过？可这毕竟是1973年的东北农村，不是他前世那个法制健全的社会。他得做好准备，万一宋雅婷帮不上忙，他就得自己解决。

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什么阵仗没见过？一个小小的县卫生局副局长，还难不倒他。

大力咧嘴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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