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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文臣王璨,暂归麾下


骏马踏过彭城城门的青石板,发出清脆的蹄声,徐阳一行在典韦的护卫下,终于抵达了这座徐州重镇。城门处,彭城士族首领张邈早已率领数名士族子弟等候多时,见徐阳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徐大人一路辛苦,属下已在此等候大人多时,恭迎大人入城!”

徐阳翻身下马,拱手回礼,目光扫过城门周围的景象——彭城作为徐州要地,城墙高大坚固,往来行人虽有几分战乱的警惕,却也比费县、萧县多了几分烟火气,只是街头偶尔可见流离失所的流民,蜷缩在墙角,神情憔悴。徐阳心中微叹,对张邈道:“张大人客气了,劳烦你亲自迎接,徐某愧不敢当。如今彭城局势如何?陈珪父子可有进一步动作?”

张邈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陈珪、陈登父子近日频频派人联络彭城士族,许以重金与官职,不少中小士族已然动摇,唯有我等数家,不愿依附其麾下,坚守本心。昨日,陈登还派人前来施压,威胁我等若不归附,便会暗中派人侵扰我等家族产业,欺压乡邻。”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此之外,近日彭城来了一位奇才,名叫王璨,字仲宣,高平人氏,乃是前汉三公王畅之孙,素有‘七子冠冕’之称,文采出众、记忆力超群,更精通时政谋略,只因长安大乱,不愿接受朝廷征召,辗转流离至此,想要投奔荆州刘表麾下,途经彭城暂歇。陈珪父子得知后,也曾派人前往招揽,许以高官厚禄,却被王璨大人拒绝,今日清晨,陈珪的手下便故意刁难王璨大人,将他围困在城西的客栈之中,扬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王璨?”徐阳眼中闪过精光,心中暗自欣喜——他重生一世,岂能不知王璨的名头?王璨乃是建安七子之首,才华横溢,不仅擅长诗赋文章,更有治国理政、谋划布局的才干,其《登楼赋》流传千古,且记忆力超群,传闻曾有人打翻棋盘,他能一子不差地复原,这般奇才,若是能招揽麾下,必定能补全自己麾下文臣的短板,助力自己整顿徐州、谋划大业。

徐阳当即下令:“典韦,随我前往城西客栈,解救王璨大人!张大人,烦请你召集麾下士族子弟,在客栈附近待命,防止陈珪的手下狗急跳墙,伤及无辜!”

“属下遵令!”典韦与张邈齐声领命,即刻分头行动。徐阳翻身上马,手持长枪,与典韦率领二十名精锐亲卫,快马加鞭,朝着城西客栈疾驰而去。

片刻后,徐阳一行抵达城西客栈门口,只见客栈门前围了数十名披甲士兵,个个手持利刃、神色凶悍,正对着客栈大门呵斥叫骂,客栈门口的桌椅被掀翻在地,一片狼藉,几名想要上前劝阻的客栈伙计,也被士兵们推倒在地,身受轻伤。客栈之内,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清瘦却目光清亮的男子,正扶着门框,神色平静地与士兵们对峙,尽管身处困境,却依旧难掩一身傲骨,此人便是王璨。

“住手!”徐阳厉声喝止,拍马冲到客栈门口,长枪直指那几名呵斥叫骂的士兵,“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彭城街头寻衅滋事、刁难贤才,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可知你们此举,乃是在挑衅徐某的底线!”

那些士兵猝不及防,见徐阳身着锦袍、气度不凡,身后跟着精锐亲卫,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为首的一名小校,强装镇定地走上前来,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陈家的事!我等乃是陈珪大人麾下士兵,奉命前来劝说王璨大人归附陈大人,此乃我陈家内部之事,与你无关,劝你少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陈家的事?”徐阳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彭城乃是徐州之地,并非你陈家的私产!王璨大人乃是天下奇才,心怀忠义、避乱流离,你们不仅不加以善待,反而寻衅滋事、百般刁难,这便是陈珪父子所谓的‘治理徐州’?今日徐某既然来了,便绝不会让你们伤害王璨大人分毫!”

话音未落,典韦已拍马冲出,双铁戟横扫而出,厉声喝道:“尔等匹夫,也敢在此嚣张!”一戟之下,便将那名小校扫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其余士兵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无人敢再上前,他们早就听闻徐阳的威名,也知晓典韦的勇猛,深知自己绝非对手。

“都给我滚!”典韦怒喝一声,双铁戟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颤动。那些士兵如蒙大赦,连忙扶起地上的小校,狼狈不堪地四散奔逃,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头。

危机解除后,王璨连忙走上前来,对着徐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感激:“多谢大人出手相救,在下王璨,字仲宣,敢问大人高姓大名?”

徐阳翻身下马,上前扶起王璨,神色诚恳,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仲宣兄不必多礼,在下徐阳,萧县县令,久仰仲宣兄大名!早就听闻仲宣兄才华横溢、记忆力超群,乃建安七子之冠冕,精通诗赋谋略,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即便身处困境,也依旧傲骨凛然,令人敬佩。”

听闻“徐阳”二字,王璨眼中闪过震惊,连忙重新见礼:“原来是萧县徐大人!久仰大人威名,听闻大人治理萧县,安抚流民、操练士兵,整顿吏治、减免赋税,让萧县百姓安居乐业,远离战乱之苦,属下心中早已敬佩不已,今日承蒙大人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徐阳笑着摆手:“仲宣兄过誉了,徐某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仲宣兄乃天下奇才,为何会流落彭城,还被陈珪父子的手下刁难?”

王璨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本是高平人氏,乃前汉三公王畅之孙,自幼苦读诗书,钻研谋略,十七岁时,朝廷曾征召在下为黄门侍郎,只因朝堂腐败,在下不愿与奸人同流合污,便拒绝了征召。”

“后来,战乱蔓延,家乡高平也遭寇贼侵扰,在下无奈之下,只能辗转流离,听闻荆州刘表大人出身名门、心怀汉室,便打算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途经彭城,本想在此暂歇几日,补充粮草,再继续赶路。不曾想,陈珪父子得知在下到来,便派人前来招揽,许以高官厚禄,让在下归附于他,助他争夺徐州大权。”

“在下深知陈珪父子野心勃勃、自私自利,只顾着争夺大权,根本不顾徐州百姓的死活,与他们为伍,便是助纣为虐,所以在下当即拒绝了他们的招揽。不曾想,陈珪父子怀恨在心,便派手下前来刁难在下,想要逼迫在下屈服,若非大人及时出手相救,在下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徐阳闻言,心中愈发赏识王璨——既有才华,又有风骨,明辨是非、不慕荣华,拒绝奸人招揽,坚守初心,正是他想要招揽的文臣之才。如今,他麾下虽有徐庶、毛玠等谋士,但徐庶擅长谋略布局,毛玠擅长内政吏治,而王璨擅长诗赋文章、时政分析,更能凭借其名声,吸引天下贤才前来归附,若是能将他招揽麾下,必定能让自己的谋士团更加完善,助力自己扎根徐州、匡扶汉室。

想到这里,徐阳神色诚恳地说道:“仲宣兄,如今乱世纷争,汉室倾颓,百姓流离失所,刘表大人虽出身名门,却优柔寡断、胸无大志,不善用人,即便你投奔于他,也难以施展自己的才华,难以实现匡扶汉室、守护百姓的抱负。”

“徐某心怀百姓、匡扶汉室,立志守护徐州百姓,打破陈珪父子的专权,抵御外部强敌,让徐州恢复安宁,让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如今,我麾下虽有徐庶、毛玠等谋士,典韦、徐晃、吕虔等武将,却依旧缺乏像仲宣兄这样,才华横溢、精通时政、名声远播的文臣,徐某愿以诚心招揽子宣兄,归附于我,助我整顿徐州、谋划大业。”

王璨闻言,心中十分动容,眼中闪过犹豫与思索。他早已听闻徐阳的威名,知晓徐阳心怀百姓、治军严明、知人善任,今日亲眼所见,徐阳不仅勇猛过人、待人诚恳,且真正心系贤才、心怀天下,与陈珪父子、刘表等人截然不同。

只是,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如今徐阳诚意招揽,他心中难免有些动摇。再者,前往荆州的路途遥远,战乱阻隔,一路上寇贼横行,想要顺利抵达荆州,并非易事;而徐阳有实力、有诚意,且理念与他一致,归附徐阳,既能施展自己的才华,也能暂时有个安身之所,守护一方百姓,只是他心中依旧念着投奔刘表之事,不愿轻易改变初衷。

思索片刻后,王璨躬身说道:“大人,属下多谢大人的赏识与诚意,大人的雄才大略、仁厚之心,属下深感敬佩。只是,属下早已打定主意,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如今虽路途受阻,却也不愿轻易违背初心,辜负自己的初衷。”

“不过,大人今日对属下有救命之恩,且大人心怀百姓、匡扶汉室,与属下的抱负不谋而合。如今战乱纷飞,前往荆州的路途艰险,属下愿暂归大人麾下,协助大人处理文书、谋划事宜,暂避战乱,待日后路途畅通,局势稳定,再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不知大人能否应允?”

徐阳闻言,心中大喜,连忙点头说道:“仲宣兄言重了,只要仲宣兄愿意留在徐某麾下,哪怕是暂归,徐某也深感荣幸!徐某答应你,绝不强迫你改变初衷,待日后路途畅通,局势稳定,徐某必定派人护送你前往荆州,绝不阻拦。在仲宣兄暂归期间,徐某必定善待于你,让你能安心施展才华,绝不委屈你半分!”

“多谢大人成全!”王璨心中感激,当即对着徐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从今往后,属下暂归大人麾下,忠心辅佐大人,处理文书、谋划事宜,助大人整顿徐州、守护百姓,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与成全!”

“仲宣兄快快请起!”徐阳连忙上前扶起王璨,心中十分欣慰,“有仲宣兄暂归相助,我如虎添翼,日后必定能更好地整顿徐州、制衡陈珪父子、抵御外部强敌,完成匡扶汉室的大业!仲宣兄一路辛苦,且随我前往府邸歇息,待歇息完毕,咱们再商议后续事宜。”

随后,徐阳带着王璨、典韦等人,前往张邈为其安排的府邸歇息。途中,王璨看到彭城街头的流民,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如今彭城流民众多,若不加以安抚,恐怕会引发动乱,甚至有不少人流离失所,沦为寇贼,危害地方治安。属下以为,咱们可效仿萧县的做法,开设粥棚,救济流民,同时挑选身强力壮的流民,编入地方防务队,加以训练,既可以安抚流民,也可以扩充咱们的兵力,补全基层防务,一举两得。”

徐阳点头赞许:“仲宣兄所言极是,此事我正打算商议,如今有仲宣兄提出,再好不过。待明日,我便让徐庶、毛玠二人,协同仲宣兄,负责安抚流民、开设粥棚之事,挑选流民编入防务队,由吕虔派人前来协助训练,完善基层架构。”

王璨躬身应道:“属下遵令!定当全力以赴,做好安抚流民之事,助大人稳固彭城局势。”

抵达府邸后,徐阳让人安排好王璨的住处,又让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为其接风洗尘。席间,徐庶也恰好从东海赶来,得知王璨暂归麾下,心中十分欣喜,主动上前与王璨交谈,两人探讨时政谋略、诗赋文章,相见恨晚,相互赏识,聊得十分投机。典韦则陪在一旁,虽不善言辞,却也对王璨十分敬重。

饭后,王璨主动提出,查看徐阳麾下的文书典籍、流民名册,了解徐州的局势与徐阳麾下的兵力、财力情况,以便更好地协助徐阳处理事务。徐阳欣然应允,让人取出所有文书,交给王璨查看。王璨翻看文书时,神色专注,偶尔停下来,指出文书中的疏漏与不足,提出改进的建议,其敏锐的洞察力与渊博的学识,让徐阳与徐庶更加赏识。

更令人惊叹的是,王璨记忆力超群,翻看一遍流民名册与兵力名册后,便能准确说出流民的数量、分布,以及兵力的部署情况,甚至能说出几名士兵的籍贯与特长,徐阳与徐庶见状,无不惊叹不已,更加坚信,招揽王璨暂归麾下,乃是明智之举。

与此同时,陈珪父子收到手下的禀报,得知徐阳出手解救了王璨,且王璨暂归徐阳麾下,心中震怒不已。陈珪手持羽扇,神色阴沉得可怕,厉声呵斥:“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都对付不了,还被徐阳那个匹夫坏了大事!王璨乃是天下奇才,若让他留在徐阳麾下,协助徐阳谋划大业,徐阳的势力必定会进一步壮大,日后咱们想要打压他,就更难了!”

陈登神色沉稳,缓缓说道:“父亲,息怒。王璨虽才华横溢,但只是暂归徐阳麾下,心中依旧打算投奔刘表,并未真正归顺徐阳,咱们还有机会拉拢他,或者破坏他与徐阳的关系,让他无法协助徐阳。”

“另外,咱们可加快联络彭城的士族,许以重金与承诺,抢在徐阳之前,争取彭城士族的支持,同时派人前往陶谦大人府邸,继续诬陷徐阳,说他暗中招揽贤才、扩充势力,图谋徐州大权,让陶谦大人下令打压他。除此之外,咱们可派人暗中散布谣言,说王璨暂归徐阳,乃是假意投靠,实则是刘表派来的奸细,挑拨徐阳与王璨的关系,让他们相互猜忌,自相残杀,削弱徐阳的势力。”

陈珪闻言,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即刻派人前往彭城各地,散布谣言,挑拨徐阳与王璨的关系,同时加快联络彭城士族、诬陷徐阳,务必破坏徐阳的谋划,削弱他的势力,绝不能让他在彭城站稳脚跟!”

“孩儿谨记父亲的叮嘱!”陈登躬身领命,即刻下去安排人手,暗中实施计划。

次日清晨,王璨便早早起身,前往府邸大堂,与徐阳、徐庶商议安抚流民之事。王璨结合彭城的实际情况,制定了详细的安抚计划:开设三处粥棚,分别位于彭城城东、城西、城南,每日按时发放粥食,救济流民;挑选身强力壮的流民,编入地方防务队,分为三队,每队一百人,设什长、伍长,由吕虔派来的士兵协助训练;对于老弱病残的流民,发放粮食与药品,安排专人照料;同时,清理彭城街头的流民聚集地,整顿地方治安,防止寇贼趁机作乱。

徐阳与徐庶看完计划后,纷纷表示赞许,徐阳当即下令:“就按仲宣兄制定的计划执行,徐庶,你协助仲宣兄,负责粥棚的开设与流民的登记、挑选之事;毛玠,你负责筹备粮食、药品与衣物,补给粥棚与流民;吕虔,你派五十名精锐士兵,前往彭城,协助仲宣兄训练新编的防务队,整顿地方治安。”

“属下遵令!”众人齐声领命,即刻分头行动。

王璨则亲自前往彭城街头,查看流民的情况,安抚流民的情绪,向流民们宣传徐阳的诚意与安抚计划,流民们听闻后,心中十分感激,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徐阳的安排,不少身强力壮的流民,主动报名加入地方防务队,想要守护彭城,守护自己的家园。

就在此时,彭城街头渐渐流传起关于王璨的谣言,说王璨暂归徐阳,乃是刘表派来的奸细,目的是暗中打探徐阳的兵力与部署,协助刘表吞并徐州,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与士兵,心中开始动摇,对王璨产生了猜忌。

王璨得知谣言后,神色平静,并未慌乱,他主动找到徐阳,说道:“大人,如今街头流传着关于属下的谣言,说属下是刘表派来的奸细,挑拨属下与大人的关系,想必是陈珪父子派人散布的谣言,想要破坏咱们的谋划。属下恳请大人,允许属下公开澄清谣言,向百姓与士兵表明属下的心意,消除大家的猜忌。”

徐阳笑着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仲宣兄放心,我相信你的为人,绝不会相信这些谣言。你尽管放手去澄清谣言,我会让典韦率领亲卫,陪同你前往街头,协助你澄清谣言,安抚百姓与士兵的情绪,让陈珪父子的阴谋彻底落空!”

随后,王璨在典韦的护送下,前往彭城街头的粥棚处,召集百姓与士兵,公开澄清谣言:“各位乡亲、各位士兵,如今街头流传的谣言,纯属无稽之谈!属下暂归徐阳大人麾下,乃是真心想要协助大人安抚流民、守护彭城百姓,绝非刘表派来的奸细。”

“属下之所以暂归大人麾下,一来是感念大人的救命之恩,二来是敬佩大人的仁厚之心与雄才大略,三来是路途受阻,难以即刻前往荆州。属下在此承诺,在暂归大人麾下期间,必定忠心辅佐大人,尽心尽力处理事务,助大人整顿彭城、守护百姓,若有二心,必遭天打雷劈!”

徐阳也随后赶到,对着百姓与士兵们说道:“各位乡亲、各位士兵,仲宣兄乃天下奇才,心怀忠义、明辨是非,如今暂归我麾下,真心辅佐我守护彭城百姓,绝非什么奸细。这些谣言,都是陈珪父子派人散布的,目的是挑拨我与仲宣兄的关系,破坏咱们安抚流民、整顿彭城的计划,还请大家切勿相信谣言,齐心协力,协助我与仲宣兄,守护好彭城,守护好咱们的家园!”

百姓与士兵们听闻后,心中的猜忌顿时消散,纷纷鼓掌称赞,不少人高声喊道:“相信徐大人!相信王大人!齐心协力、守护家园!”

至此,陈珪父子散布谣言、挑拨离间的阴谋,再次被徐阳与王璨联手粉碎。王璨继续专注于安抚流民、训练防务队之事,凭借其出色的才干,短短几日,彭城的流民便得到了妥善安置,新编的防务队也渐渐步入正轨,地方治安也有了明显的改善,百姓们纷纷称赞徐阳与王璨的恩德。

而陈珪父子得知阴谋被粉碎,心中愈发焦急,却也不甘示弱,依旧在暗中谋划,想要阻挠徐阳的发展,一场围绕彭城士族与徐州大权的争夺,愈发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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