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番外）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呀！

    「怎么样？我现在符合成为[无漏净子]的要求吗？」

    远古太阳神现在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微笑，就像一个正在面对著信徒的神父，眼神中只有温和和纯粹。

    祂没有因为赛尔瑞斯人偶的玩笑而有什么不满。

    恰恰相反，因为踏上了命途，的人性恢复了很多，已经彻底盖过了神性，让祂多了很多跟人聊天、玩笑的兴趣，不再那么平淡。

    这让祂越来越像一个拥有明确喜怒哀乐的「人」而不是「神」。

    如果某一天祂可以单靠「命途」就强过现在完整的「上帝」，那么赛尔瑞斯人偶毫不怀疑祂可以彻底从「祂」变回「他」。

    这就跟现在的克莱恩是类似的情况。

    至少在「模拟宇宙中」，克莱恩即便是失去了全部的位格和非凡特性也未必会完全输给天尊。这就导致克莱恩在人性上大部分已经压过神性，只需要简单的一点锚和一些稳定自身的兴趣爱好就可以稳定人性。

    「很棒。」赛尔瑞斯人偶没做手指的手竖起不存在的大拇指，「很好看。」

    「看来你已经越来越靠近[无漏净子]了。」

    「阿哈，这是你的一小步，却是这整个宇宙的一大步。」

    远古太阳神微笑著摇了摇头，刚打算将自己变回去。

    忽然，这位把自己里里外外完全变成了「粉毛美少女」的远古太阳神突然沉默了，祂微微低下头，似乎是在感受什么。

    身为神话生物、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他当然不会对现在的身体有什么兴趣。

    祂只是突然有了种很奇特的感悟。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了「无漏净子」的概念，让祂的未来发生了改变，多了一种成为【记忆】星神的可能，又也许是改变形态真的有用。

    感觉自己确实是与[无漏净子]的概念产生了联系。

    【当堕落诞下我将助你新主观你析形最初苏生立契宇宙聚合令无漏灾难临世之时刻与原初同往你当践祚往昔】

    这些字连在一起，一个字连著一个字，同时出现在远古太阳神心中，完全无法组成一具完整的话。

    祂眉头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一旁，画风简略的赛尔瑞斯人偶看著远古太阳神的若有所思，突然来了兴趣。

    他看著远古太阳神，用做工简略的手掌挠了挠头：「难道真的是[无漏净子]？」

    「不会吧？我随口说的话居然真的有用吗？」他兴致勃勃的说。

    「阿哈，原来成神的关键真的是粉毛美少女吗？」

    「这可太有乐子了。」

    「我明白了，你在命途上一直没能迈出足够的距离，一定就是因为你不是粉毛美少女、无法激发出自己体内的潜力呀！」

    远古太阳神感受著自己的身体，能感受到自己在这一刻确实是往【记忆】的命途上走出了更远的一步。

    祂扭头看向赛尔瑞斯人偶，点了一下头：「看来确实可行。」

    「阿哈，看来是超进化了。」赛尔瑞斯人偶眨了眨眼，「你听到了？那一长串的长难句？」

    「听到了。」远古太阳神先是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不确定这算不算是[听见]。」

    「这些话是直接出现在我心中的，嗯，准确来说，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记忆」里。」

    「这种感觉很奇特，像是我早就听过祂说的话。从不同的时间节点。而在刚才，那些话语突然变得清晰，一起出现在记忆的表面，成为完整————我不确定那算不算完整————的话语。」

    「是呢，依旧长难句起手。」赛尔瑞斯人偶了然点头，「看来是小红薯顶级用户。」

    「说起来，如果[无漏净子]真的是由无数美少女组合而成的话，那没准祂真是[究极小仙女集群不可名状生命体]呢。」

    「所以，我这算是成为【记忆】的令使了吗？」远古太阳神开了个玩笑。

    「嗯————不算吧？」赛尔瑞斯人偶摸了摸下巴，「我没见过【记忆】的令使，不知道这算不算。」

    「不过我想应该不算吧？哪有自己看自己的道理。」

    「我想也是。」远古太阳神温和点头认可。

    祂抬起头，再一次看向星界。

    「看来，我需要尝试在【记忆】的命途上走远一些了。」

    跟亚当不同，远古太阳神是自己踏上【记忆】命途的。

    虽然没有说「自动挡」一定比「手动挡」要好，但自己走的至少是脚踏实地一些，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比魔药强推上去的要方便不少。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不会受到赛尔瑞斯本身的限制，可以更容易的在这条命途上超过赛尔瑞斯。

    赛尔瑞斯人偶晃了晃头：「见证、铭记————这些对于全知全能者」应该不难。」

    「阿哈，还真是得天独厚啊。」

    远古太阳神都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星界，投向混沌海在星界的投影，投向那片包容著所有可能所有色彩的大海。

    祂张开嘴，吐出几个单词：「要有光。」  

    祂还是那么喜欢圣经。

    祂的声音立刻出现在星界，宏大而沉重。

    比灵界更加抽象，仿佛囊括著整个宇宙所有权柄和象征的星界之内，所有事物都呈现了出来，而照亮这里的光芒并非平均分配，它们主要集中在几个地方，层层叠加，交织成了仿佛厚棱镜的斑块。

    一本本书页迅速翻开，一点点黄铜色的微光飞快游走，勾勒出了一个又一个神秘的符号，微光又形成了一双双半透明的虚幻眼睛，它们以光速移动，迅速的洞察著整个星界。

    袖打算在短时间内铭记下整个星界，铭记下星界中的所有象征与变化。

    一个「分身」被祂切割而出，迈步离开他的神国，进入了扭曲的灵界。

    那是祂曾经的一个身份，是祂刚刚从混沌海中爬出，还拥有「错误」唯一性那个时期的身份。

    虽然祂没有办法空想出「错误」的唯一性，但是尝试空想唯一性的行为毫无疑问是在向现在的「诡秘之主」克莱恩发出一个信号。

    很快，克莱恩给出了回应，远古太阳神分身的右边眼睛上出现了一个水晶磨制而成的单片眼镜。

    克莱恩短暂的将「唯一性」的使用权借给了远古太阳神的这个分身。

    这个分身出现在灵界的高处，出现在那七道净光之上，几乎触碰到源堡。

    祂低著头，抬起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右眼戴著的单片眼镜。

    当！

    在祂的眼中，一个斑驳古老的石制大钟突显了出来，它的表盘被灰白和青黑分隔成十二个不相等的区域，每个区域内都有著不同的，神秘的，非对称的符号。

    那三根似乎由「时之虫」构成的、长短不一的指针，旋即轻巧地跳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沓声。

    宛若来自遥远过去的钟声响起，回荡在整个灵界层层叠叠，连历史的迷雾也一个接著一个的被点亮。

    那是远古太阳神熟知的历史和祂用「全知全能者」的能力推演出来的历史。

    灵界所铭记的、属于这个星球的历史迅速被远古太阳神收入眼中，而后继续向外扩散。

    灵界可不是地球的灵界，是整个宇宙的灵界。

    远古太阳神打算从「星界」和「灵界」同时入手，尽可能能多的铭刻下这个宇宙的记忆。

    当然，祂避开了「现实」，避免把现在一碰就炸的母神给提前引爆了。

    只不过，远古太阳神没想到自己收集记忆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不说可能遇到的阻碍、可能在半路撞上的外神「高维俯视者」，就光是「铭记全宇宙的记忆」这一点亚当就不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做到。

    但是，实在是太轻松了。

    远古太阳神将一段段记忆拉入自己的神国，在混沌海上方凝聚出一片看不见尽头的区域，将那一颗颗黄铜眼睛收集到的、来自星界的记忆一个接著一个的投进去。

    即便可以在星界以光速漫游，但这似乎还是太轻松了些————

    这时，一旁的赛尔瑞斯看著远古太阳神，简陋的五官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

    「嗯，很帅，所以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铭记整个宇宙的吗？」赛尔瑞斯突然好奇的问，「那我在现实也能看到的哦。」

    「哦，所以你这是叫我来看你女装吗？很好看哦，我觉得阿蒙其实可以多一个妈妈也挺好的，要不你以后就一直保持现在的状态吧。

    「嗯？」远古太阳神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

    袖本体的视线从星界各处移开，看向身旁的赛尔瑞斯。

    不过那一颗颗眼睛却没有停下，继续著它们的工作，收集一段段的记忆，将记忆带回远古太阳神的神国。

    赛尔瑞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就好像是他刚到一样。

    明明刚才还聊了好几分钟。

    「？你居然成了[无漏净子]？」赛尔瑞斯的语气有些惊讶，「我靠，超进化了？」

    「你————不知道？」远古太阳神语气有些怪异的看著赛尔瑞斯。

    「额，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也没人提前跟我说过今天有随堂测验啊？我现在回去复习还来得及吗？」人偶挠了挠头。

    远古太阳神沉默了。

    这是赛尔瑞斯的表演欲又起来了吗？应该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倒没什么问题了。

    但如果不是，那刚才跟祂聊了这么久的又是谁？

    赛尔瑞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木头身体。

    「哦，我懂了。」赛尔瑞斯发出了然的声音。

    「呱！阿哈，你出来！我知道你在看呀！」赛尔瑞斯突然大声说，「你干什么对我的人偶进进出出啊！我的人偶里面现在全是你的气息你知道吗？搞什么？

    你连自己的令使也要NTR啊！」

    【哇，还有潜规则NTR。】

    果然————

    远古太阳神也露出了然的神色。

    祂早该想到的————

    下一秒，一张红色的面具出现了。

    那是一张红色的笑脸面具，看上去很简洁，没有什么复杂的描绘，但只是看著就让人忍不住想笑。

    这个面具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远古太阳神的神国，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连远古太阳神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祂是怎么出现的。

    「唉————你听我说。赛尔瑞斯，你也知道，自从阿基维利离开后，阿哈是如何的痛苦。」面具突然变成了一张白色的哭脸。

    「阿哈一直以为已永远失去祂，但最近发现并不是这样啊。」

    「阿哈发现，你的人偶长得很像阿基维利啊。」面具再一次变换表情。

    「本来我不觉得的，但最近真的越看越像。你知道吗？————一定是阿基维利的灵魂转移到人偶身上啊。————这是千真万确的，阿哈感到阿基维利已经复活啊。」

    「你放P，」赛尔瑞斯立刻反驳，「这么粗糙的人偶怎么可能长得像阿基维利！」

    「够了，赛尔瑞斯，不要在以这种质问的语气跟阿哈说话！」面具变成了一张愤怒的脸。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呀！让你当令使，让阿哈开心一下也不行吗？再烦的话阿哈连你也不放过呀！」

    「反正你也是【开拓】的行者，我连你一块当阿基维利的代餐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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