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我要让公孙渊见识一下,何谓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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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后,萧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再纠结于推测的真假,当即拍板道:
“不管那人是不是公孙渊,只要有几分可能性,我们便要做好万全之策。”
“若是他真的是公孙渊,那便是上天赐与我们的良机,下次交手,务必将其生擒,当作人质。”
“公孙渊乃是公孙康的亲生之子,我就不信,公孙康会不管自己的子嗣安危。”
“到时候,我们便能以公孙渊为人质,牵制公孙渊,逼他就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齐声说道:
“大司马高见!”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走进营帐,禀报道:
“启禀大司马,末将查明,今日前来攻城的辽军首将,正是公孙康之子公孙渊,其麾下副将,乃是徐宽。”
听到斥候的禀报,帐内众人瞬间相视而笑。
邓艾的推测,果然没错,今日那名鲁莽的辽军统帅,正是公孙康之子公孙渊。
生擒公孙渊的机会,已然近在眼前。
就在众人商议之际,营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一卒禀报道:
“禀大司马,晚膳已然准备好了,请大司马与诸位将军享用。”
萧和闻言,摆了摆手:
“知道了,抬上来吧。”
“喏!”
不多时,便有几名士卒陆续走进营帐,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与一壶壶美酒抬进帐内,摆放在众人面前的案几上。
香气扑鼻,瞬间驱散了帐内的几分疲惫。
萧和拿起面前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又抬手示意众人斟酒,笑道:
“今日我军大胜,击溃辽军前锋,挫败了公孙渊的锐气,乃是一大喜事。”
“我们一边用膳,一边继续商议后续的部署,也好好庆祝一下今日之胜!”
众人齐声应和,斟满美酒,双手举杯,目光齐聚在萧和身上。
萧和率先举杯,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众人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众人便拿起碗筷,一边享用晚膳,一边继续商议后续的战事部署。
…
辽军营地深处,一座临时搭建的主帅营帐内,烛火摇曳。
公孙渊猛睁开眼,额间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意识渐渐清明。
他茫然眨了眨眼,才惊觉自己正躺在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寒气的皮裘。
片刻的恍惚后,先前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徐宽那沉重一击,还有自己晕倒前,对方眼中那抹失望与决绝,皆浮现于眼前。
公孙渊猛坐起身,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牙缝里挤出一声怒喝:
“徐宽!你给我进来!”
守在帐口的卫兵听到帐内的怒喝,顿时浑身一凛,不敢有半分耽搁,忙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世子醒了,不知有何吩咐?”
公孙渊居高临下俯视二人,怒火丝毫未减:
“徐宽呢?本世子问你,徐宽人在哪里!”
他目光如刀,扫得两名卫兵浑身发寒,连头都不敢抬。
一卒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
“回…回世子,徐将军此刻正在营地西侧,组织士卒搭建防御工事,整理营帐,还在清点此战的伤亡人数,安顿伤兵……”
“让他马上来见我!立刻!马上!”
不等卫兵说完,公孙渊便厉声打断,吼声震得营帐都微微发颤。
他猛一拍床头的矮几,怒喝道:
“告诉他,若是敢耽搁片刻,本世子定不饶他!”
“是,是!属下这就去!”
两名卫兵连忙应声,连滚带爬起身,躬身退出营帐。
二人不敢有半分停留,一路小跑着去寻徐宽。
帐内再次恢复了静谧。
公孙渊坐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被徐宽敲晕的画面,怒意疯长。
不多时,帐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徐宽赶来了。
门帘被掀开,徐宽走了进来,抬眼看向榻上的公孙渊,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既没有恭敬,也没有歉意,只是淡淡开口:
“世子醒了。”
这平淡的语气,瞬间点燃了公孙渊心中积压的所有怒火。
他猛站起身,几步冲到徐宽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
“徐宽!你什么态度?!敢用这种语气跟本世子说话?你眼里还有本世子这个辽国世子吗?”
徐宽垂眸看着他指着自己的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伫立着,任由公孙渊发泄怒火。
这份沉默,在公孙渊看来,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公孙渊见状怒意更甚,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也愈发尖利:
“你倒是说话啊,你竟然敢偷袭本世子,敢对本世子动手?”
“我问你,虎阳城你拿下了吗?你没能拿下城池,反倒敢对我这个世子下手,你好大的胆子!”
他越说越激动,满肚子的火气倾泻而出。
徐宽缓缓抬眼,目光平静看着公孙渊,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浓浓的失望。
他想起战场上公孙渊的胡乱指挥,想起那些因为他无谓指令而战死的士卒,心中对这位养尊处优,狂妄自大的世子,失望更甚。
他连辩解都觉得多余。
公孙渊见徐宽依旧沉默不语,仿佛自己的怒骂只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是怒火中烧。
他从徐宽的无礼,骂到他的无能,再骂到他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句句刻薄。
这般怒骂,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公孙渊才渐渐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哑,怒火也随着体力的消耗,稍稍褪去了几分,终于停下了呵斥。
他睨了一眼依旧伫立在原地,神色未变的徐宽,命令道:
“本世子骂了这么久,口干舌燥,你眼瞎吗?不知道给本世子倒杯水来?”
徐宽抬了抬眼,冷冷道:
“世子想喝水,请自便。”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公孙渊瞬间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宽,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脸上的傲怒瞬间僵住,随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
“徐宽!你什么东西?!竟敢忤逆我?!你敢不听本世子的命令,你是想造反吗?!”
公孙渊两眼圆睁,死死瞪着徐宽,眼神里满是杀意,仿要将徐宽生吞活剥一般。
面对公孙渊的暴怒与威胁,徐宽只冷冷道:
“世子,刚刚那一战,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吗?”
不等公孙渊开口,便继续说道:
“因为你的胡乱指挥,因为你的狂妄自大,多少辽军儿郎血洒疆场,多少同胞魂归故里?”
“你知道吗?经此一战,我们麾下的诸将,只剩下荀石一人尚存,其余诸将,全都战死沙场!”
徐宽向前一步,质问道:
“如今,我们损兵折将,虎阳城未克,粮草渐缺,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吗?”
“你除了怒骂,除了摆世子的架子,你还会做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公孙渊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怒火,在这些冰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尤其是徐宽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往日那个对自己恭敬顺从的徐宽判若两人,陌生得让他心底发慌。
公孙渊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先前的暴怒,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不知所措,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不敢再与徐宽目光对视。
徐宽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的失望更甚:
“世子,我劝你,还是趁早回襄平去吧。”
“你说什么?!”
公孙渊猛抬头,难以置信看着徐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随即又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厉声大喊:
“你再说一遍,徐宽,你竟敢赶本世子走?你好大的胆子!”
徐宽丝毫不惧,警告道:
“我劝你回去,因为你不会打仗,也不配指挥这支军队。”
“若是你不是公孙家的世子,不是主帅的儿子,就凭你今日在战场上的胡乱指挥,你早就死在敌军的刀下,成为沙场亡魂了。”
“你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对我大喊大叫。”
话音落下,徐宽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帐。
公孙渊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一僵,头冒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宽,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徐宽就会立刻动手,取他性命。
公孙渊吓得浑身发抖,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怔怔地看着徐宽。
徐宽冷哼一声,冷冷道:
“世子,我最后再对你说一次,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军营里,留在这战场上,就必须收起你世子的架子,绝对服从我的安排,不许再胡乱指挥,不许再添乱。”
“但如果你不想听我的安排,依旧我行我素,那就请你立刻回去,安安稳稳做你的世子。”
“这是战争,不是你肆意妄为儿戏性命的地方。”
说完,徐宽不再看公孙渊一眼,转身便朝着营帐外走去。
徐宽踏出公孙渊的营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守在帐口的两名卫兵:
“看好世子,寸步不离,如若他有半分要离开营帐,或是擅自行动的念头,立刻派人报报我,不得有误。”
两名卫兵早已领教过他方才帐内的怒火,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躬身应道:
“小的定当尽心值守,绝不疏忽!”
徐宽不再多言,转身便朝着营地深处走去。
此时的辽军营地,处处透着战败后的压抑。
方才一战惨败,士卒们伤亡惨重,往日里的昂扬锐气早已荡然无存,个个神色低落。
徐宽步履匆匆,穿梭在营地之中,吩咐士卒加固营寨,严防汉军趁虚突袭,清点伤亡人数,收敛阵亡将士的遗体…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荀石正拖着一条受伤的左腿,一瘸一拐来回忙碌着。
察觉到徐宽的目光,荀石拖着伤腿上前,问道:
“徐将军,方才在帐内,我们都听到你和世子的争执声了,生怕你会吃亏啊。”
徐宽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无妨,不过是和他说清了军营的规矩,没什么大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荀石受伤的腿:
“你的腿怎么样?伤势有没有加重?怎么不在营帐内休养?”
荀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妨事,只是皮肉伤,不影响走动。”
徐宽叹了口气,眉宇间再次染上几分懊悔:
“我悔不该当初,不该让那公孙渊跟着一起来。”
“他本就不懂军务,狂妄自大,一心只想着邀功,胡乱指挥,才害得我们损兵折将。”
“一万多弟兄白白送了性命,诸将也只剩你我二人尚存。”
听到这话,荀石忍不住附合道:
“世子确实太过过分,只顾着自己的私欲,执意要强攻虎阳城,根本不顾及将士们的死活。”
“若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尔后,荀石又道:
“将军,事已至此,懊悔也无用,依我之见,不如直接派人将世子送回去,让他留在后方安安稳稳做他的世子,不要再留在军营里耽误大事,让他胡乱指挥了。”
徐宽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我也正有此意,但我不会强行送他走,如果他能收起自己的世子架子,认清现实,乖乖听从我的指挥,不再添乱,那便让他留在军营里。”
“我就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什么才是带兵打仗。”
“可若是他依旧我行我素,狂妄自大,不听劝阻,执意要胡乱指挥,那我便不会客气,定会派人将他强行送回去,绝不允许他再祸害我辽军,再让弟兄们白白送命。”
荀石瞬间便听出了徐宽的言下之意。
他这是打算给公孙渊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公孙渊不知悔改,徐宽怕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个祸患清除,哪怕会得罪公孙家。
荀石深以为然,点头道:
“将军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是世子不知悔改,我定当站在你这边,助你稳定军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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