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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你听说过禋曦会吗?


闵谦死了。

    死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太过……不可思议。

    以至于观战的绝大部分人,在那尸体坠落地面、砸起一片尘土的瞬间,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战斗残余的能量,化为阵阵狂风,从战场中央呼啸著四散开来,吹得他们衣袍猎猎作响,吹得他们头发凌乱飞舞。

    那激起的冲天浪花,化作漫天大雨,洒落在他们脸上,顺著面颊流淌而下,混入他们张开的嘴里,咸涩冰凉。

    可他们浑然不觉。

    他们就那样瞪大双目,呆若木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他们的脑海中,依然反复浮现著刚才那一幕一

    闵谦悬浮半空,紫色魂玉的力量如同一轮紫色太阳,那从天而降的掌力如同泰山压顶。

    两股灭顶之威,眼看就要将凤舞彻底吞没,碾成童粉!

    可为何……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

    闵谦的防御,怎么突然就出现了漏洞?

    那些剑气长剑,是如何穿透那足以开山断水的掌力、穿透那毁灭一切的紫光、穿透闵谦那层层叠加的护体真气的?

    他们看不懂。

    想不明白。

    更……无法接受!

    那可是闵谦啊!

    二品武者!闵家堡堡主!

    以一己之力将闵家堡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势力,一手带到武林一流势力的传奇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怎么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手中?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闵家堡的子弟们。

    「堡主!!!」

    凄厉的哭喊声,撕裂了激战后的寂静。

    他们齐齐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泥泞的地面上,泪水混著雨水,模糊了视线。

    这些年来,他们跟著闵谦,享受了太多的荣耀与风光。

    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报出闵家堡的名号,便无人敢轻视,无人敢怠慢。

    那些曾经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大门派弟子,如今见了他们也要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闵谦。

    因为这位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闵家堡的最强武者。

    可如今,闵谦死了。

    他死在了这里,死在了太平道那个圣女的手中,死在了这轩河河畔的泥泞里。

    随著他的死去,闵家堡这些年来所获得的一切荣耀、一切地位、一切风光

    都将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年来结下的无数仇怨。

    那些曾经被闵家堡踩在脚下的人,那些曾经忍气吞声的势力,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一一他们会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狼一般,蜂拥而上,将闵家堡撕成碎片!

    每一名闵家堡子弟,在跪地痛哭的同时,眼中都浮现出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的未来,从这一刻起,已是一片黑暗。

    刘梦瑶的身形,猛地一个踉跄。

    她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脚下虚浮,仿佛整个人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若非身旁的婢女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她,她恐怕早已一屁股跌坐在这泥泞的地面上,狼狈不堪。她的夫君死了。

    她,成了寡妇。

    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命运,也将会随著这一场战斗的结束,发生彻底的扭转。

    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联姻。

    太轩刘氏的女儿,嫁给闵家堡的堡主一一这是世家与新晋势力之间的利益交换。

    她用她的出身和家族资源,换取闵谦的武力;闵谦用他的武力,为太轩刘氏提供威慑。

    她,是那座连接世家与武林的桥梁。

    而如今,闵谦一死,这座桥梁便断了。

    她将失去一切价值。

    作为名门之女,她从来不用像底层平民那样担心最基本的生活。

    锦衣玉食,丫鬟仆从,她从不缺。

    可她也有她的恐惧。

    她恐惧的,是生活在家族的最底层。

    她恐惧的,是无法跻身一流权贵之列。

    世人总以为,只有平民才会被权贵欺负。

    可他们不知道一

    低级权贵,一样会被高级权贵欺负。

    平民在权贵眼中是玩物,是草芥。

    低级权贵在高级权贵眼中,又何尝不是如此?

    以前,靠著闵谦的武力和太轩刘氏的背景,刘梦瑶无论在外头,还是在家族之中,都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那些贵妇小姐们,见了她都要陪著笑脸,说著恭维的话。

    可现在……

    她知晓,自己要从云端跌落泥潭了。  

    当她以一个寡妇的身份回到家族,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目光?会是怎样的讥笑?会是怎样的嘲讽?当她走出家门,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贵妇们,会用怎样的嘴脸来戏弄她、羞辱她?

    原本属于她的那些资源、那些地位、那些人脉一

    都会被别人夺走。

    刘梦瑶的眼中,泪水无声滑落。

    她不为闵谦悲伤。

    她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而悲伤。

    这一刻,她只觉得……天塌了。

    另一边。

    江冷雪同样瞪大双目,满面难以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攥著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直到身边的赤火剑派弟子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才将她陡然惊醒。

    那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可她听在耳中,却只觉得刺耳。

    她的眼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一一震撼、困惑、不甘、嫉妒、茫然……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她……赢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明明走的不是武道正途……是歪门邪道啊!」

    「她刚才身上那羽毛状的纹路变化,又是什么?是什么邪功吗?」

    「她怎么就……赢了呢;……」

    她无法理解。

    她真的无法理解。

    一个靠歪门邪道获得境界的人,怎么可能战胜身经百战的二品强者?

    一个如此年轻、如此美貌的女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这不合理!

    这违背常理!

    除非……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

    除非,她不是靠歪门邪道……

    而是真的,天赋异禀?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她心中,怎么也驱散不掉。

    她的心情,无比复杂。

    凤舞赢了,这意味著梁进暂时安全了。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她明明不想看到梁进死。

    可是………

    凤舞赢了,从此以后,她将成为全天下最为璀璨夺目的凤凰。

    每个人都将传颂她的名字,传颂她的事迹,传颂她以一己之力斩杀二品强者的传奇。

    而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是梁进的女人。

    与她相比,凤舞犹如当空皓月,光华万丈,照亮整片夜空。

    而她自己呢?

    不过是一粒不起眼的明珠,在月光之下,黯然失色,无人问津。

    这……是不是意味著……

    她的选择……错了?

    江冷雪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想起了当年,梁进还是那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她有机会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可她拒绝了。

    她以为,她是对的。

    她以为,梁进不过是个有点本事的江湖人,配不上她这个赤火剑派掌门遗孀、天赋卓绝的武者。可现在……

    一个比她更美、更年轻、天赋更恐怖的女子,成了梁进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正享受著全城欢呼,万众瞩目。

    而她江冷雪,只能站在人群之中,仰望著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

    她……错了吗?

    江冷雪一时之间,思绪万千,脑子已经乱成麻。

    她不知道答案。

    她不敢想答案。

    「圣女威武!!!」

    人群之中,一名黄巾众忽然爆发出嘶声竭力的高呼。

    那声音,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原野!

    在场的所有太平道信徒,都跟著一起高呼起来!

    「圣女威武!!!」

    那声音,起初还是零散的,随即汇聚成一股洪流,越来越响,越来越烈,震天动地!

    斩杀前来挑衅的武林名宿,此战必将威震天下!

    这对于太平道来说,自然是值得欢呼的盛事!

    而他们的声音,也很快传回城内,传到军营,传到了四面八方。

    敏州城中,无数百姓推开门窗,望向城外,跟著高呼!

    黄巾军的大营中,无数士卒挥舞著武器,放声呐喊!

    一时之间,整片天地,都回荡著那震耳欲聋的欢呼:

    「圣女威武!!!」

    「圣女威武!!!」

    「圣女威武!!!」

    那呼喊,响彻云霄,持续不绝,仿佛要撕裂这漫漫长夜!

    这样的呼喊,自然也传到了轩河对岸的朝廷军营之中。  

    刘博和童山,一直站在岸边观战,从头到尾,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到战斗最后,童山也不由得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她赢了?」

    「最后那力量,到底是什么?莫……」

    童山一时之间,也难免有些出神。

    他以为这一场战斗,结局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结果,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太平道之中,竟然还能招揽到此等人才?」

    「那大贤良师,究竟何德何能?」

    童山想不通。

    凤舞这样的人才,因该为朝廷效力,为皇上效忠。

    可她为何要作践自己,自甘堕落,委身于一个神棍妖人。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持剑而立的凤舞身上。

    突然!

    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

    「那妖女如今透支严重,实力十不存二!」

    他猛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急促。

    「刘将军!」

    他转过头,看向刘博,眼中满是急切:

    「我们一起出手,立刻过去将她斩杀!」

    「这是最好的时机!杀了她,以绝后患!」

    童山眼光毒辣,早已看出凤舞此刻的状态一一那浑身渗血的裂口,那剧烈起伏的胸膛,那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形……

    她已是强弩之末!

    这个时候,正是斩杀太平道圣女的最佳时机!

    杀了她,便可以将太平道刚刚提升起来的士气,彻底压下去!

    战机稍纵即逝!

    不可错失!

    然而一

    刘博却只是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擡起手,指著对岸的方向,慢悠悠地说道:

    「老童,别著急。」

    「对面很快就打过来了。你没看见他们水寨都已经大开,战船都出来了吗?」

    童山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

    对岸黄巾军的水寨,寨门大开!

    无数战船正从寨中鱼贯而出,在河面上排列阵型!

    那战船之上,一切水战利器都已经准备就位,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刘博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语气依旧懒散:

    「不如趁著现在先养精蓄锐,一会儿有的打。」

    童山却怒道:

    「你这是在延误战机!」

    他的拳头紧攥,眼中满是怒火:

    「你不去,本将去!」

    战机稍纵即逝,他童山征战多年,岂能不知?

    他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可刘博却摇了摇手,笑道:

    「老童,你太想立功了。」

    他的笑容里,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这样在战场上,会容易吃亏的。」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你听说过,最近西漠发生的那场大战没有?」

    童山微微一愣。

    西漠?

    镇西侯孟星魂,大败黑龙铁骑,歼敌三万有余!

    那场大捷,早已通告全国,天下皆知,他自然知晓。

    刘博的视线,重新投向对岸。

    他那张总是嬉皮笑脸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罕见的凝重:

    「我们常年跟黑龙铁骑打,知道想要击败他们,可没有那么容易。」

    「为什么那孟星魂能赢?」

    他自问自答:

    「不是他做得有多好,而是黑龙国的统帅浑休王,犯下了致命的错误。」

    「那浑休王过于轻敌,竟敢孤身深入敌境,被孟星魂抓住机会,将其斩杀。」

    「浑休王一死,黑龙铁骑实力大损,又群龙无首,才被孟星魂一举击溃。」

    童山沉默了。

    这件事,他当然知晓。

    可眼下的情况……同西漠的情况并不完全相同啊。

    刘博的手,指向对岸那座被纱帐笼罩的法坛:

    「那个大贤良师,可还没有出手呢。」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我们身为主将,现在贸然脱离本军,深入敌阵…」

    「一个不小心,恐怕会重蹈浑休王的覆辙。」

    童山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那妖人,能有镇西侯那么厉害?」

    镇西侯孟星魂,当年在京城之中大战万佛寺前首座悲欢大师那一战,他童山可是亲眼目睹的!那一战,悲欢大师武功高深,招式精妙,就连童山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赢他。  

    可这样一个高手,最后却死于孟星魂之手。

    孟星魂的实力之强,就连童山,也心中暗暗震撼,不得不服。

    黑龙王国浑休王竟敢对那等高手轻敌,最后死于其手,倒是一点都不冤。

    可这大贤良师………

    童山根本没听说过他有什么厉害的战绩。

    最出名的一次,也就是在葬龙岭上那一次。

    可对于大贤良师所击败的古金福、玄鸾卫、残心等人,童山根本不放在眼中。

    那些人,不过是三品武者,在他这个二品强者面前,算得了什么?

    他童山,不信这大贤良师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刘博闻言,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无奈,也带著一丝过来人的通透:

    「老童,你们这种禁军里头的人,天生就是自带傲气,跟老刘我这种边军的人不一样。」

    「老刘我打仗一辈子,见过太多敌人故意示弱,引诱我们主动进攻的糟心事。」

    他顿了顿,再次望向对岸的法坛,眼底有了几分真正的凝重:

    「若是那大贤良师名不副实,即便朝廷不给粮饷物资,老刘我也早就率兵打过去了。」

    「打下敏州城,粮饷物资不就能抢到了吗?」

    「但老刘我一直按兵不动,即便牧帅将你调来助我,老刘我也不敢妄开战端。」

    他转过头,看向童山,一字一顿:

    「就是因为没把握能赢那大贤良师。」

    童山闻言,终于扭过头,惊讶地看向刘博。

    他没有同刘博交过手,但却也知晓,刘博是镇国公麾下大将,是一名二品武者,更是一个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强者!

    这种二品武者,境界或许不是最高的,但综合实力极强!

    战场厮杀,不同于江湖比武。

    他们经历过最残酷的生死考验,有著最敏锐的战斗直觉!

    可刘博这样的人,却也忌惮那个妖人?

    这令童山实在费解。

    刘博看著对岸,继续说道:

    「这得多亏咱们牧帅。」

    「他老人家人脉极广,哪里都有朋友。不像咱老刘,只在军中和边境有朋友,回了这内地,谁都不认识。」

    「有万佛寺的朋友,曾经跟牧帅说过一」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那大贤良师曾深入南州大山,击杀了一个有伪一品实力的强者。」

    「那人叫戊墟魔君,是南州山民的强者。」

    童山听到这话,却压根不信。

    南州山民?

    那群依靠迷信和恐怖维持统治的愚昧蛮族,他们的话,往往有著夸大的成分。

    若是那戊墟魔君真有那么厉害,还会被拘囿于生存环境恶劣的山林之中?

    早就来大干内地抢夺富庶之地了!

    刘博却一拍大腿,说道:

    「老童,别一说山民你就一脸不屑。」

    「老刘知道你不信,但是咱牧帅信。」

    「牧帅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这天下,没有人能够骗到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尤其据说……」

    「那大贤良师也会镇西侯孟星魂那种变身龙魔的武功。」

    听到最后这句话,童山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死死盯著刘博,面露震惊!

    镇西侯孟星魂,死战之时,身躯膨胀,头生双角,后生龙尾,臂生龙爪,犹如化为一头似龙之魔!这个时候,他实力暴涨,强悍无匹,近乎无敌!

    就是靠著这龙魔状态,孟星魂先杀屠邪王,后杀悲欢,名震天下!

    当初京城孟星魂击杀悲欢那一战,童山就在现场,亲眼目睹过那恐怖的龙魔状态!

    那震撼,那威压,那恐怖的力量,让他至今久久无法忘怀!

    如今听到,大贤良师竞然也会!

    这终于令童山心中的轻视,消除了几分。

    「莫非……那孟星魂和大贤良师,师出同门?」

    他不由得问道。

    他更在乎的,是两人的关系。

    如果孟星魂和大贤良师是有同门之谊的师兄弟,那么如果杀了大贤良师,恐怕会结怨孟星魂。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博摇摇头:

    「可能性不大。多少人都在调查他们,也没发现两人有过什么交集。」

    「尤其缉事厂曾飞书询问过孟星魂,但是被他给否认了。」

    「他们两个,估计只是修炼了同一门邪功。」

    童山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即便他们师出同门,却也未必意味著两人同心。

    孟星魂当初可是在逆境之中也拚上一切,全力辅佐赵御上位,立下从龙之功,被所有人都视为坚定的皇室一派。

    而这大贤良师,却公然拥立一个公主当女帝,组建伪朝,同朝廷公然叫板。  

    一个是忠臣良将,一个是叛逆反贼。

    两人立场不同,注定不是一路人。

    刘博指了指身后的军营,开口说道:

    「要是那大贤良师真有孟侯爷那么厉害一」

    「那么我们最大的依仗,便是这军阵!」

    「只要我们不贸然脱离军阵,选择稳打稳扎,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童山没有反驳,也没有轻视。

    边军厮杀,军阵最为重要。

    当一名武将身处军阵之中,便可以将自身武力放大,获得最大的优势。

    百万军中,即便是绝世高手,也要忌惮三分。

    但很快,童山却还是有些不确定,问道:

    「若是那大贤良师,真的具有斩杀伪一品的实大……」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

    「那恐怕我们即便依仗军阵,也依然有很大风险。」

    刘博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成竹在胸的笃定:

    「你都能想得到,咱牧帅就想不到吗?」

    「所以牧帅,早就给咱们请了外来的帮手。」

    童山闻言,精神一振!

    「还有帮手?」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们是哪方势力的?」

    刘博的表情,变得微微神秘起来。

    他凑近童山,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你听说过」

    「湮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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