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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老三有喜欢的姑娘了?


李世民没待多久,就准备走了。

    不过走之前他还是嘱咐了温禾一句话。

    「朕需要阎家兄弟二人,所以朕不希望你和他们二人站到对立面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温禾回答,就走了。

    江升连忙跟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拐角的日光里。

    温禾站在原地,看著李世民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合著你让我去当这个坏人,还不让我得罪人?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他在心里默默把李世民骂了一遍。

    不过说起来,做太子良娣没有什么不好的,与其拼一个太子妃的未来,不如老老实实成为太子的第二任老婆。

    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太子良娣,这可是正三品,比温禾现在的高阳县侯品级还高一个等级,像历史上一起和王皇后被李治废除的萧淑妃便是良娣。

    这萧淑妃出身自兰陵萧氏,虽然历史上是因为李世民觉得李治太小,需要士族和世家的扶持,但这对于李承干似乎也是需要的。    也就是说,李承干这小子,日后可不仅仅纳一个阎婉而已,只是不知道出身自区区武功苏氏的苏五娘能不能压得住她们了。

    这小子以后的后宫,不会也鸡飞狗跳吧?

    李承干正站在旁边恭送李世民离开,一转头就看到温禾正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目光看著自己。

    李承干被他看得后背一紧,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先生,你怎么这么看著我?」

    温禾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哦,没什么,就是太久没见了,有点想你,多看几眼。」

    李承干一愣,随即耳根微微泛红:「先生你这话说得……怪肉麻的。」

    温禾懒得接他这句话,话锋一转:「李泰他们呢?」

    「这个时辰,他们应该在崇文馆读书。」李承干说。

    「先生回来得突然,他们还不知道。」

    温禾「哦」了一声,转头看向长孙无垢的方向。  

    长孙无垢正坐在矮榻上,手里端著茶盏,姿态从容地看著他们说话。

    温禾朝她拱了拱手:「皇后殿下,臣想去崇文馆看看那几位殿下。」    长孙无垢放下茶盏,笑著看了他一眼:「知道你在吾这坐不住,也罢,你和他们确实也快一年没见了,去吧。」

    温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转身往外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也想去看看阿兄们。」

    李丽质站了起来,带著几分急切地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长孙无垢的方向。

    长孙无垢看了她一眼,嘴角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丽质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袖口,不敢再看阿娘的目光。

    长孙无垢没有拦她,只是笑了一下,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手:「去吧,早些回来。」

    「谢谢阿娘。」

    李丽质像是得了特赦一样,快步走到了温禾身边。

    温柔一看李丽质都去了,连忙拉著温宁的手也跟了上来:「我也去我也去!阿兄等等我!」

    温宁被她拽著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还有些犹豫,她回头看了长孙无垢一眼,长孙无垢冲她笑著点了点头,温宁这才放下心来,跟在温柔身边一起出了殿门。    李承干原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刚要等著温禾一起走,就被李丽质从身后追上来,笑眯眯地推了一把:「兄长走前面嘛。」

    李承干被她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温禾,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前面,保持著大约两三步的距离。

    李丽质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温禾身边。

    两个人并肩走著,中间隔著大约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侧过头跟他说话。

    「阿禾。」

    她的声音比方才轻快了几分,目光盯著温禾,好奇地问道。

    「你打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温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仰著脸,午后的阳光从回廊的檐角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发髻和耳廓上。

    「打仗有什么好听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没什么意思。」

    「那你给我讲讲嘛,我就想知道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温柔从另一边探过头来,跟著附和:「对啊对啊,阿兄你给我们讲讲嘛,之前朝廷送来战报,只说了你阵斩了什么天柱王,可具体怎么打的,都没说!」    温宁走在温柔身边,没有开口,但她的目光也落在温禾身上,显然也在等著听。

    温禾沉默了片刻,然后无奈地笑了一下:「行吧,讲就讲,不过先说好,有些血腥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免得你们晚上做噩梦。」

    他说著,开始讲起当年在河州城外的事。他说自己带著飞熊卫连夜赶路,在城外潜伏了一夜,趁著天色将亮未亮的时候突袭了敌军的粮草营地,一把火把他们的粮草全烧了。

    「那时候可紧张了,火把刚扔出去,那边就有人发现了,后面追出来一千多骑兵,袁浪他们只能沿著一条山谷跑,跑著跑著敌人就钻进咱们的埋伏圈了。」

    「然后呢?」温柔追问。

    「然后?」温禾笑了一声。

    「我们就打败敌人了啊。」

    他说得随意,把一些细节都省去了,但李丽质和温柔听著依然眼睛发亮。

    温柔追问他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温禾便又讲了讲慕容允克的事。

    「后来抓到一个吐谷浑的名王,叫慕容允克,那人可有趣了,被抓的时候跪在地上求饶,一口一个『我是大唐的狗』。」

    李丽质听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温柔笑得前俯后仰,温宁也跟著弯了弯嘴角。    请收「藏「」小」说」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走在前面的李承干听著身后的笑声,心情也跟著轻松了一些。

    他放慢了步子,跟在队伍旁边,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走了片刻,温柔忽然放慢了脚步,侧过头来看向温禾。

    「阿兄,我听说你每次打完仗都要筑京观……什么是京观啊?」

    她话音落下,李丽质和温宁也同时转过头来看向温禾。

    三个小丫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脸上,等著他回答。

    温禾的脚步顿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李承干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猛地一僵,回过头来看向温禾。

    先生,这种事情可不兴说啊!

    三个小丫头要是听了,怕是要做噩梦的!

    温禾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他朝李承干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这事让高明告诉你们吧,算是考考他。」

    他这明显是把锅甩到李承干的身上了。

    三个小丫头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李承干。

    李承干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京观啊……京观这个词嘛,京就是高丘的意思,观就是看的意思,用大白话说就是……先生每次打完仗,会堆一个小山丘,然后站在向远处观望。」

    得,还真别说,他这解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确实是一座小山。

    不过温禾可没有站在那小山上,远处观望什么的。

    三个小丫头听到这个解释,都有些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

    「原来是堆成小山啊。」温柔说。

    「我还以为什么特别的东西呢。」李丽质说。

    温宁点了点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没有再追问。    温禾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李承干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不错不错,太子学问见长啊。」

    李承干干笑了两声。

    「呵呵,都是先生教的好。」

    ……

    崇文馆内

    一个穿著深青色内侍服的小内侍猫著腰从侧门溜进来。

    他溜到李泰身边的时候,李泰正趴在桌上,手里攥著一支毛笔,百无聊赖地在纸上画著什么。

    小内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压著嗓子说了一句:「殿下,高阳县……侯回来了!刚到的,正在宫道上,往崇文馆这边来了!」

    「谁?」

    李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小内侍说:「是高阳县伯,他今日被陛下封为开国县侯……」

    他话还没说完,李泰猛地站起身来。    「兄弟们!咱们先生回来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朝门口冲了出去。

    李佑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座位上弹起来的,动作比李泰还快,几步就追到了他身后。

    李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书卷,也跟著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位的李恪,喊了一声:「阿兄!走了!」

    李恪放下书卷的动作不紧不慢,但他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唉,先生回来了!

    他心里其实也是很高兴的。

    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太高兴。

    崇文馆学士站在讲台上,手里还攥著那卷《礼记》,嘴巴微微张著。

    他眼看著四位殿下转眼间就已经冲到了门口,连忙放下书卷,往前追了两步。

    「诸位殿下!课还未结束,你们这样跑出去,成何体统啊!」

    李泰已经在门口了,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脚步没有停,只是回过头来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少废话!本王的正经先生回来了,谁还听你上课!」

    他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槛。

    崇文馆学士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著那几道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门口,最后连衣角都看不到了,才慢慢地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书卷,负著手在讲台前来回走了两步,又停下。

    「温禾那煞星回来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在崇文馆教书大半年了,这差事说起来体面,教皇子读书,天子的亲近差遣,多少人想抢都抢不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大半年的日子有多难熬。

    这几位殿下没有一个省心的。

    那位卫王殿下李泰,上课的时候东张西望,坐没坐相,前几天还带了几只小乳猪来上课,说是「带它们来见见世面」。

    最后是汉王李恪实在看不下去了,冷著脸说了李泰几句,李泰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人把猪送回去了。

    至于那位楚王殿下李佑和蜀王殿下李愔,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的都是些他听不懂的东西。    什么「蒸汽」「内压」「活塞」,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问过一次,李佑解释了几句,他听得一头雾水,只能装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殿下见解独到,臣佩服」。

    其实他什么都没听懂。

    汉王李恪倒是这几个人里最省心的。

    上课的时候坐姿端正,不交头接耳,不玩小动作,看起来像是最守规矩的那一个。可每当下课,他走得比谁都快。

    崇文馆学士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温禾回来也好。

    他是陛下的心腹,又挂著弘文馆博士的头衔,本来就是教导皇子的正经先生。

    他回来之后,这几位殿下定然不会再老老实实地坐在崇文馆里听他讲什么《礼记》了,他这个差事也能顺理成章地卸下来。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连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好像年轻了十岁似的。    他转身走回讲台,慢悠悠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卷和笔砚。

    至于那几位殿下,随他们去吧。

    反正他的苦日子到头了。

    崇文馆门口。

    李泰冲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

    那人侧身避了一下,李泰收势不住,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温禾站在崇文馆门前的台阶下方,午后的阳光从檐角斜斜地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李泰惊呼一声。

    「先生!你回来了!」

    「刚回来,听说你们在读书,就过来看看。」

    「读书?是啊,对对对,我们刚才都在读书呢,可认真了,现在正好放学了。」    他可不敢和温禾说,自己这是上课的时候跑出来的。

    他话音未落,李佑已经从后面挤了上来。

    「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李恪走在后面,不急不慢。

    他在距离温禾大约两三步的地方停下,向著温禾一拱手:「先生。」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什么起伏的平淡,但温禾注意到他叫那声「先生」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李愔是最后跟上来的。

    他从李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温禾的时候连忙缩回去,又探出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还算白的牙齿:「先生。」

    「嗯。」温禾应了一声,目光从几个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一年不见,他们都变了。

    李泰圆润了一些,脸颊上的肉比从前多了。

    李恪身量长高了不少,站在人群里显眼得很,眉目间的冷淡比从前更分明了。    李佑的眉眼张开了,站姿也比从前挺拔了,带著一种少年人的锐气。

    李愔还是那副探头探脑的模样,但个子也蹿高了,站在那儿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缩成一团了。

    李泰他们看著温禾的目光也都带著几分打量。

    温禾望著他们轻笑一声。

    「怎么,这才一年多不见,生分了?」

    「怎么会。」李泰嘿嘿一笑。

    「就是就是,只是先生感觉黑了不少。」李愔说道。

    温禾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老六,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就是就是,闭嘴吧你!」李佑瞪了他一眼。

    李愔努了努嘴:「我这说的是实话嘛,但是我觉得先生更英武了。」

    「哟,这话我喜欢听。」温禾笑著抬手朝著他的脑袋摸了一把。

    李愔被吓了一跳,他差点以为自家先生要打他。    「先生啊,你之前突然去西北,可把我们给想坏了,你在那边有没有想我们?」李泰冲著温禾嘿嘿一笑。

    「这种肉麻的话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温禾一脸嫌弃的看著他。

    李佑、李愔他们都抖了抖手,感觉身上好像起了鸡皮疙瘩。

    李泰不高兴了。

    「我说的是心里话嘛,先生你就说有没有想吧。」

    「想啊。」温禾看了他一眼。

    「尤其是你那些猪,我老在想你的颉利们能做多少道菜。」

    李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带著一种欲哭无泪的委屈:「我的颉利……都被阿耶吃了。」

    好吧,可怜的娃啊。

    不过这种事情李泰应该早就习惯了吧。

    温禾失笑的问道:「那你后来没再养?」    「养了!」李泰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我现在又养了五头!」

    「这次我不叫颉利了,毕竟人家颉利现在归顺咱们大唐了,我给他们改名叫渊盖苏文了,嘻嘻。」

    「我就不信阿耶没打下高句丽之前,好意思吃我的渊盖苏文。」

    温禾有些忍俊不禁。

    「你倒是想得开。」

    李泰嘿嘿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崇文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崇文馆学士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卷和笔砚,抱著一个不大的布包走了出来。

    他看到温禾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来,拱了拱手:「高阳县侯。」

    温禾回了一礼:「学士。」

    崇文馆学士直起身来,脸上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既然高阳县侯回来了,那这几位殿下的课业,就劳烦高阳县侯多费心了,臣这大半年的差事,到今日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压不住的轻松。    温禾听出来了,这人不光是客气,他是真的松了口气。

    「学士辛苦了。」温禾说。

    崇文馆学士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为朝廷教书育人,是下官的本分。」

    他说完又拱了拱手,「那下官先告退了。」

    他抱著布包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很,走了几步甚至哼起了一段小调。

    李泰看著他的背影,侧过头来对温禾说:「先生你看他高兴的,好像总算甩掉什么包袱了。」

    「谁教你们几个谁不头疼?」温禾看了他一眼。

    李泰「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李佑和李愔齐刷刷地白了李泰一眼。

    一旁的李恪突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结果温禾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怎么也就一年没见,你这么多愁善感啊,总感觉我回来你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温禾疑惑地看著他。

    不远处的温柔抿著嘴,退后了一步,躲到李丽质的身后。

    「没有,我很高兴。」李恪嘴角微微上扬,望著温禾。

    「先生回来,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在强颜欢笑似的。」

    「错觉,这都是先生的错觉,先生赶路太累了,出现了错觉。」李恪十分笃定地说道。

    但看著他的模样,温禾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就李恪的性格,他如果不是心虚,怎么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这小子总不会是青春期到了,学会叛逆了吧?

    或者是青春期的秘密……

    哦,对了,这小子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事情难受。

    如今朝堂上风言风语,说要给李泰选妃。    可要说年纪李恪更大,而且他才是老三,虽然是庶出的,但李恪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心里不舒服。

    那可不行,看来自己得找个时间,给他做做心理辅导啊。

    顺便问问他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自己这个先生怎么说也算是半个爹,给他去提个亲也没什么关系吧。

    温禾想到这,忽然有种自己真是个好老师,为了学生可谓是操碎了心。

    在他身旁的李恪见他没追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先生是醒了。

    随即这师徒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温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认真的对他说道:「老三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无论你看上哪一家的姑娘,你先生我肯定都为你做主。」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李恪猛然抬头看向温禾,那眼睛都泛光了。

    看著他这激动的模样,温禾心中不禁开怀。

    果然啊,我猜中了。    李恪就是有喜欢的姑娘,但是不好意思说。

    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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