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前夫哥和现任哥の深夜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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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前夫哥和现任哥の深夜私会
记忆像一片被烧焦的叶子,边缘卷曲,中心空洞,只剩下零星的碎片还能辨认。
零记得的最后画面,是零号的脸。
爆炸的余波散去后,雪原变成焦土。
她挣扎著从他怀里爬出来,第一时间去看他。
他的脸正对著她,硬抗堪比核弹的言灵·莱茵后奇迹般地完好无损,除了嘴角渗出的血,除了那双黯淡的黄金瞳,除了苍白得像纸的肤色,整个人看起来还算完整。
一点不像她,被火箭弹炸飞就差点变成焦尸。
「零号。」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颤抖。
零号的眼睛半睁著,瞳孔里映出她的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沫。
零想抱他,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想检查他的伤口,想为他做点什么。
但她刚伸手,就被他制止了。
「别动————」零号把下巴压在她的头发上,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喘息:「让我靠一下。」
「可是你的伤————」
「这样就好。」零号扯出一个笑容,却一点不像之前那个活泼的小狗,反倒呈现出几分将死之色:「我现在的样子有点丑,可不能被你看见狼狈的样子,否则就不帅了。
虽然正面完好,但他的后背已经化作焦炭,衣服完全烧毁,和血肉熔在一起,露出底下烧得发黑的脊椎。
他的双臂还保持著环抱她的姿势,但手臂上的皮肤已经碳化,像烧焦的树皮一样裂开,底下是暗红色的肌肉组织。
「我那么丑的样子你都见过了。」零的眼泪掉下来,滴在他的肩膀上,融化掉一点点的黑色。
而且,你之前被捆在禁闭室里最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
「呵呵,丑小鸭才能————蜕变成白天鹅,但我不需要————经历这个流程。」
零号的喘息断断续续,好像随时会断气:「听著,待会儿我会送你离开,你要好好活著————」
少女听到这话忍不住心脏一抽,有不祥的预感,咬著牙道:「我们一起!」
「现在————我得休息一会儿。」零号继续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这次,你得先一个人去中国看花了。」
「放心,我会去找你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凝聚最后的力量对此方天地下令。
零听不懂那些古老的龙文,但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波动,空间开始扭曲。
有风在她身边旋转,轻柔地缠绕,要带她离开这里。
「零号,不要!」她意识到了什么,紧紧抓住他的手。
然而他却没有回应,随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女孩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扭曲褪色。
她想要尖叫,想要抓住什么,但她的手已经化作消散的光点,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
苍白的光芒吞没一切之前,她看到男孩眼中的金色彻底黯淡,身体无力超前倾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列火车上。
硬座车厢,空气里弥漫著烟味汗味脚臭味等各种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周围是陌生的人,和零号一样的黑发黑瞳,说著她听不懂的语言。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风景,依旧是雪景,却不再只有雪原。
还有田野、高山、以及村庄。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著那件不合身的绿色军大衣,身体没有任何异样。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对面坐著一对中年夫妇,见她醒来,善意地笑了笑,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旁边是个抱著孩子的女人,孩子正在哭闹。
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车厢连接处。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外边的站牌,她不认识,但能看出不是俄文。
这是零号说过的方块字,是汉字。
她真的到了中国,传说中春暖花开的地方。
但是只有她一个人。
零号不知所踪。
她在车厢连接处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检票员过来查票。
她没有票,也不会说中文,只能茫然地看著对方。
检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看她一个十二三岁精雕玉琢的外国小姑娘站在那,鼻涕眼泪都被冻成冰挂在脸上却一声不吭,顿时扯著嗓子大喊著是哪个不靠谱的公婆把孩子弄丢了。
中间一番折腾,但最后她还是成功在中国留下,并且在和那对夫妇的相处中,靠著自己独一无二的天赋「学会」了中文。
她试图返回俄罗斯。
她去了火车站,去了长途汽车站,甚至偷偷溜进货运站,想扒火车回去。
但都没有成功。
她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没有一切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
而且,就算回去了,她能做什么?
零号伤成那样,她能救他吗?
秘党的人还在找他,她回去只会成为累赘。
所以她只能像零号吩咐的那样,好好活著,等他来找。
她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流浪,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打零工,学语言,学知识。
她的学习能力惊人,只要看过一遍的东西就能记住,只要听过一遍的语言就能掌握,甚至还能说几种方言。
但她无法融入这里,像一座孤岛,飘在人群的海洋里,等著那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人。
万幸,在春去秋来几个轮回的某个清晨,一个男孩悄然出现在她身边,摸著她的头发:「怎么还是那么矮?」
他没有食言,他找到了她,只是无法如以前那般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变成了一个神出鬼没的影之实力者。
记忆到此结束,零带著路明非和绘梨衣进入火车站。
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雪中摇晃,其中一条轨道上停著一节孤零零的车厢。
那是老式的绿皮车厢,漆皮剥落,窗户蒙尘,像是从某个废弃的列车上拆下来的。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车厢的轮毂是新的,连接处的钩锁也保养得很好。
这就是他们今晚的交通工具。
车厢里很简陋,只有两排相对的硬座,没有任何客供操控的设备。
但路明非从不需要这些。
言灵·剑御。
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展开,车厢的轮子开始转动,转瞬冲出。
同时,言灵·冥照铺开,一层薄薄的黑雾将整节车厢包裹起来融入夜色,只剩下一个几近透明的轮廓。
车厢沿著铁轨向前滑行,速度很快,驶入郊外。
城市的灯光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原野和黑暗森林。
在零的回忆中,阿泽的经历比前世凄惨很多,而秘党和卡塞尔学院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借刀杀人中的刀,路明非想不迁怒都有点难度。
可他还是按捺住怒火,静待后续。
虽然没有出现自己父母的存在,但他知道有句话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和阿泽的关系摆在那,人鬼情未了都不足以形容。
他不急著赶去黑天鹅港,先去当初爆炸的地点,他相信那里会有人在等著自己。
另一边,楚子航和夏弥抵达CBD的商超附近。
他们没有急著进去见苏小妍,而是把车停在路边观察是否有可疑人员。
夏弥悄无声息释放言灵·血系结罗。
身为龙王,她的感知范围大得离谱。
在这个范围内,哪怕是血统最低的混血种,也会像黑夜中的火炬一样醒目,且不会察觉到她的而又因为性格和实力,隐蔽性这方面直接拉满,龙血的共鸣并不会引起被窥探者的警惕。
但搜索结果让她皱眉。
这里除了她自己和楚子航之外,没有第二个能引起她注意的混血种。
程霜繁虽然是S级执行官,但血统也只是A级,S级职称时纯靠功绩堆上来的。
楚天骄不在,或许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先行离开。
这是打算玩躲猫猫的游戏?
两人眼神交换一下情报,而后透过车窗看向商超的入口。
苏小妍和她的闺蜜团已经吃完晚餐从里面走出来,说说笑笑,手里拎著购物袋。
她们在讨论暑假的安排,讨论楚子航带夏弥回家时要怎么招待,讨论今晚要去哪家酒吧继续嗨皮。
苏小妍笑得很开心,很有些没心没肺。
楚子航却不奇怪,他知道母亲一直是这样,粗神经。
以前他觉得这样挺好,至少快乐。
但现在有危险在靠近,奥丁在暗中窥视,性情大变沦为傀儡的老爹也可能在某个角落默默等待机会,他就无法像以前那样坦然了。
在她们身后,程霜繁和他的狩猎队伪装成路人跟随。
程霜繁注意到了这边的黑车,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楚子航半降下车窗,领首回应,短暂眼神交流后,手机收到消息。
苏小妍这边程霜繁会继续盯著,楚子航和夏弥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没有特殊线索。
这是昂热的安排,说这里是楚子航的老家,他对这里更加熟悉,知道如果楚天骄回来更可能在什么地方出没。
楚子航收起手机,转身对夏弥说:「程叔会带人保护我妈,我们先去老城区那边看看。」
去他小时候住的地方。
车子驶离CBD,驶向老城区,街道越来越窄,楼房越来越旧,最后停在一栋五层的老楼前。
老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楼底下堆著自行车和杂物,窗外的铁架上晾著洗脱色衣服。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这就是他小时候的家,父母还没离婚时,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这地方。
很难想像,这是市舞蹈团台柱子和单位领导司机的家。
夏弥瞧著这环境也是有些惊讶,和自己在京城老旧小区的小单间差不多。
可那不过是她自己一个人住,随便凑合一下就好,楚家可是一家三口人,挤在这小小的廉租房里真是并肩都难。
很难想像,像苏小妍那样光鲜亮丽的人,居然愿意在这样的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年。
只能说确实是真爱无疑了。
楚子航离开这里已经很多年,一直没回来看过,但还记得在哪层楼哪个房间。
楚子航跟夏弥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那是在他们相遇之前,父母还没离婚的事,尽管日子过得很贫苦,却也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可今天回来忆往昔的,只有他一人。
父母具皆不在。
孔雀邸,一辆奥迪趁著夜色停在鹿家别墅前。
鹿天鸣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打开门习惯性让管家佟姨帮忙准备好葡萄酒和热水。
佟姨知道他的习惯,往往都会提前准备,不过他回家的时间不定,今天加班有点狠忘了提前知会一声。
然而,无人回应。
鹿天鸣皱了皱眉。
平时这个时候,管家佟姨都会在玄关等著,接过他的外套,跟他说一切准备好随时可以享用。
但今天,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灯散发著柔和的光。
「佟姨?」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一些。
还是没有人回应。
难道是小妍喝醉酒,让佟姨去接了?
鹿天鸣皱了皱眉,表情有些无奈,显然类似的情况并非一次两次。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脱下外套挂在胳膊上,往屋里走。
然而在走入客厅的瞬间,他脚步顿住。
在主位的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男人。
背对著他,穿著黑色的风衣,头发也是黑色的,面前的茶几上摆著他酒柜里最好的威士忌,一瓶他收藏多年都舍不得喝的麦卡伦。
酒瓶已经开了,旁边放著两个玻璃杯,其中一个杯子里有半杯琥珀色的液体。
「你是谁?」鹿天鸣皱眉质问。
那个人缓缓站起,转过身。
露出一张英俊非凡,却有种说不出的冰冷和沧桑的脸。
双眸漆黑如墨,深邃的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看著鹿天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意。
鹿天鸣的双眸瞪大,眼底涌现出几分难以置信和惊喜,张开嘴就想要喊出对方的名字。
但声音被强制中断了。
鹿天鸣只感到眼前一花,那人便如抽帧般消失不见,紧接著一只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像铁钳一样收紧,一点一点将他举起,掐断了他的呼吸,也掐断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鹿天鸣奋力挣扎,试图掰开那只扼住自己喉咙的手,但纹丝不动。
泛红的双眼死死盯著那张脸,鹿天鸣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和质询,但那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直到他因为窒息,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被黑暗彻底吞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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