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姐姐妹妹的,就是要整整齐齐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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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姐姐妹妹的,就是要整整齐齐口牙!
「你这没良心的,当初可是说好的一个月来找我一次,结果连著半年都不见人影————
合著当上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也知道,凌凝脂刚刚生产,知夏也临盆在即,我这不是分身乏术么————再说,这皇帝又不是我想当的,还不是楚宁安那小子自作主张,又是鱼腹藏书,又是天降异象,硬是把我给架了上去————」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宁安要不这么做,你能名正言顺的和姜玉婵在一起么?」
「现在国事有人帮你处理,又不需要你费心,整天在后宫花天酒地,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咳咳,那倒也是————」
「我不管,反正这半年欠我的,你都要补回来!」
「补到哪里?」
「你明知故问————唔————」
」
,司空坠月呆呆地站在毡帐外,眼神逐渐从茫然变成了羞赧,忍不住暗暗啐了一声。
虽然她未经人事,但又不是小孩子,该懂的都懂,此前陈墨来找楚焰璃的时候,她还不止一次撞见过,自然知道两人是在做什么。
「光关化目之下如此胡来,还置是够离谱的————
」
司空坠月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隐约间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脚步不由一顿。
犹豫片刻,驱使著一缕黑雾,顺著缝隙渗入到了帷帐,想要仔细听听两人到底在聊些什么。
金帐之中。
兽形暖炉中燃著银炭,雕花包金的四足矮榻上铺著羊毛厚毡,上面盖著一层亲肤的织金软缎。
陈墨正四仰八叉的平躺著,双手垫在颈后,微眯著眸子,饶有兴致的望著那充满律动感的身影。
尽管在草原风吹日晒了这么多年,楚焰璃的肌肤却依然白皙,好似羊脂玉般细腻无暇,淡淡的绯色沿著肌理弥漫开来,水汪汪的眸子泛著粼粼波光。
「加把劲啊,你不是说要一口气把半年的都补回来吗?现在看来可是遥遥无期啊。」陈墨语气玩味的说道。
楚焰璃柳眉紧蹙著,贝齿咬著嘴唇,声音略显急促道:「你这家伙,怎么变得比之前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墨笑笑没说话。
这半年来他可是没闲著。
经历了玉幽寒、道尊和妖主的轮番压榨,同时还要兼顾到各位后宫嫔妃,在这种高强度的操练下,早就已经突破到另一个层次了。
如今他已经能做到收放自如,任凭楚焰璃如何努力,依旧巍然不动。
楚焰璃略微喘了口气,知道自己一个人搞不定这家伙,扭头瞥了一眼毡帐的方向,眼珠转了转,说道:「对了,你觉得司空坠月怎么样?」
陈墨想了想,说道:「是个聪明人,办事也得力,所以我才让她留在你身边。」
在当年那场大清洗中,几大世家门阀被连根拔起,千年基业尽数化作飞灰,只有司空家得以全身而退。
除了司空青这层关系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司空坠月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站队陈墨,即便面对自家先祖也未曾有丝毫动摇。
待到她彻底掌控家族后,更是将族产全部上交朝廷,跟著楚焰璃来到了荒芜的苍州从头开始。
因为她心里清楚,有了前车之鉴,陈墨绝不会容忍司空家一家独大,与其等待对方动手清算,倒不如主动一些,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更何况司空坠月的自标从来都是「长生」,对于凡俗的功名利禄并不在乎。
「我说的不是这个。」楚焰璃舔了舔嘴唇,眼角带著一丝媚意,「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干脆把她收了如何?」
「嗯?」陈墨微微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行了,少在那里装傻,司空坠月明显喜欢你,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楚焰璃娇俏的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好几次她在帐篷里对著你的画像挖矿,动情之时还低声喊著你的名字,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她憋坏了————」
陈墨:「————」
「将军!」
司空坠月掀开帷帐冲了进来,周身黑雾翻涌,结结巴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我何时干过那种事情?!」
「偷听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了?」楚焰璃毫无意外之色,拿起一旁的毛毯披在身上,遮住白皙肌肤,淡淡道:「干没干过你自己有数,要是真的心里没鬼,你可敢开心防让陛下搜魂?」
「我————」
司空坠月脸颊憋得通红,一时语塞。
搜魂?
当然不行!
万一自己那点小心思被陈墨看去,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安静。
楚焰璃看著一言不发的陈墨,眼底掠过一丝愠恼。
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刻就假正经,非要人家姑娘不顾脸皮的倒贴才行,典型的不主动不拒绝————
司空坠月没经历过这种事,即便心里愿意也难以启齿,陈墨又在那装死不吭声,最后还是得她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咳咳,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楚焰璃抬眼望向司空坠月,清清嗓子道:「抛开其他不谈,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证道长生么?如今机会就摆在你眼前,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帮你。」
听到这话,司空坠月神色越发纠结。
其实早在当初陈墨收留她们姐妹二人的时候,司空坠月就已经对他动了心,多年过去,这种情愫并未消散,反而在心中生根发芽,不断滋长。
可她摸不清楚陈墨的心意,也缺乏主动告白的勇气,就这么犹犹豫豫的,一耽搁就是好几年的时光。
直到陈墨登基称帝之后,两人身份越发悬殊,中间像是隔著一道天堑,再无交集。
她之所以带领族人来到荒凉的苍州,某种程度上,也是想要向陈墨证明自己的作用。
楚焰璃还在继续加码,说道:「你也知道,自从我获得了龙血改造后,实力提升有多大,尽管你天赋不俗,证得至尊是早晚的事,但至尊并不等同于超脱,想要真正挣脱天道桎梏,这是唯一的机会。」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浮生如朝露,寿元既尽后化作一抔黄土,要么和陈墨一起同修长生,共证大道————」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同修长生————共证大道?」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司空坠月的心理防线。
仙路苦寒,若是和心上人并肩偕行,即便付出些许「代价」又何妨?
「将军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唯一的机会————」
司空坠月深深呼吸,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抬手一挥,笼罩在周身的黑雾散去,露出了那张圣洁与妖冶杂糅的绝美面庞。
旋即伸手解开束腰,黑色纱裙滑落,露出了一抹圆润香肩,素色肚兜被高高撑起,光是从轮廓就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等等————」
正当她准备将亵衣也脱掉的时候,陈墨出声说道:「这事你可得考虑好了,倘若迈出这一步,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好了。」
「将军此前跟我说过,一旦接受了龙血改造,便会成为陛下的附庸,从此失去自由」」
司空坠月贝齿咬著嘴唇,脸颊沁出一抹嫣红,低声道:「倘若陛下不嫌弃的话,我是愿意的————」
「可是————」
陈墨欲言又止。
见对方许久没有回应,司空坠月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手指紧攥著肚兜,眼神变得晦暗。
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这幅古怪的模样,恐怕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吧?
「陛下勿怪,是我自作多情了。」
司空坠月自嘲的笑了笑,披上衣服便准备离开。
楚焰璃见状眉头皱起,伸手掐了陈墨一把,沉声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装什么呢?我就不信你对她一点想法没有!」
以陈墨的性格,面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美娇娘,应该直接吃干抹净才对,更别说这还能帮助他彻底掌控司空家族,可以说是有百利无一害。
到底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楚焰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摇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
「嗯?」
就在这时,楚焰璃有所察觉,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司空坠月刚刚走到毡帐门口,身后空气突然变得模糊,一道修长身影凭空显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轻声道:「姐姐这是要去哪?」
?
司空坠月步伐一顿,扭头看去。
望著那如花似玉的容颜,表情有些茫然,「青檩?你怎么在这?」
司空青抿著嘴唇,笑眯眯道:「我是和陛下一起来的————刚才我可都看到了哦,居然背著我偷吃,真是不知羞。」
司空坠月闻言脸颊涨红了几分。
毕竟她是主动献身,结果还被拒绝了,属实是有点丢人————
「不过这样一来,咱俩也算扯平了。」司空青说道。
「什么意思?」司空坠月不解道。
司空青檩眉眼弯弯的好似月牙,唇瓣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因为你想吃的男人,我早就替你尝过了哦~」
???
司空坠月大脑差点岩机。
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你是说你和陛下————已、已经————」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司空坠月咽了咽口水。
难怪司空青一直待在京都,不肯来苍州,她还以为是放不下心中芥蒂,如今看来是另有缘故。
而且司空青境界提升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小小年纪便跻身一品,甚至隐隐还有超越她的趋势,本以为是另有机缘,现在来看大概都是陈墨的「功劳」!
如今回想起来,一切早有端倪。
只是她察觉的太晚了。
司空坠月嗓子动了动,涩声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司空青坦言道:「早在陛下还是天麟卫指挥使的时候,我便喜欢上他了,但真正捅破这层窗户纸是在两年前,我在追杀第二天魔的时候遭到暗算,中了罕见的血毒,药石难医,陛下为了救我,便用了一缕龙血,然后就顺理成章的————」
司空坠月闻言脸色发白,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那段时间她在跟著楚焰璃开拓苍州,忙得什么都顾不上,根本不知道妹妹都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陈墨出手,两人怕是已经天人永隔了!
司空青看出她的想法,柔声安慰道:「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不仅消除了暗伤,还彻底改换根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司空坠月低垂著蝽首,沉默片刻,出声说道:「方才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里,我是不会阻碍你们两个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司空青打断了,蹙眉道:「姐姐以为我今天过来,是要跟你抢男人的?那未免也把我想的太不堪了吧?」
「且不说你对陛下的心意天地可鉴,就算日后真能证得长生,那我们姐妹也要一起才行,独自苟活有什么意思?」
「一、一起?」
司空坠月愣了愣神。
司空青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我早就想好了,我的男人就是姐姐的男人,我不介意和姐姐一起分享哦~」
「嗯???」
司空坠月反应过来,双腿扑腾著,语无伦次道:「你、你胡说什么呢!谁要和你分享了?!」
然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死死钳住,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这让她不禁心生惊骇,青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我都不在乎,姐姐还纠结什么?」
「那也不能咱俩一起————」
「有什么不能的?以娣从媵,共侍一夫,本就符合礼制,传出去那也是一段佳话呢。
「」
「可是————」
这时,陈墨出声说道:「青檩,放开她。」
「陛下?」司空青檩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陈墨望著司空坠月,正色道:「朕方才说让你考虑好了,便是因为有青这层关系,并非是不愿接纳你————到底是去是留,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朕都会帮你突破至尊境,这是朕给你的承诺。」
「我————」
司空坠月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原来陈墨并不是嫌弃她,这让她心中升起一丝雀喜,但想到要和妹妹共侍一夫————还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但司空青说的也在理,一家人本来就要整整齐齐,倘若两人能一同寻得长生大道,那自然是极好的————
见司空坠月迟迟没走,显然已是有了答案,司空青脸上笑意更浓。
「看来陛下说的没错,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太过优柔寡断,关键时刻必须得逼她一把才行————」
」
「」
楚焰璃看在眼里,总算回过味来。
伸手捏住陈墨腰间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没好气道:「好哇,我说你今天表现的如何反常,合著是在这等著我呢?」
陈墨早就和司空青标确定了关系,这次还专门把人带来,明摆著就是要和司空坠月摊牌。
她还在这傻乎乎的帮司空坠月说话,没想到人家早就准备好要姐妹通吃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无奈道:「本来是想私下里把话说清楚,谁曾想你直接把事都挑明了,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
「喊————」
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楚焰璃冷哼了一声,眸子瞥向一旁的姐妹二人,「既然都考虑清楚了,那就别在那傻站著了,你俩谁先过来接班?」
—」
司空青檩拉起司空坠月的素手,轻声道:「姐姐,我来帮你。」
司空坠月脸蛋都快要沁出血来,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嗯————」
哒哒哒—
一行官兵策马进入内城。
为首的女子身披银甲,英姿飒爽,裕链上挂著数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担任苍州司马参军的闾霜阁。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了一旁的侍卫,然后大步流星的来到金帐前,拱手道:「启禀将军,此行斩杀蛮族近百,捣毁三处据点,我方无一伤亡!」
等待半晌,无人应声。
闾霜阁微微蹙眉,「难道将军不在?」
抬腿走了进去,只见帐内空无一人,桌上摆满了空酒壶。
「看样子又喝醉了————」
「老是这样可不行,陛下要是再不来,将军非得把自己灌死不可。」
闾霜阁暗暗摇头,正准备叫人去弄点醒酒汤送来,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声响,似乎是从寝帐的方向传过来的。
「将军,你没事吧?」
她快步来到内间,没有过多思考,掀开帷帐便走了进去。
看到眼前一幕后,秀目顿时瞪得滚圆,樱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好像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你、你们这是————」
「嗯?」
正在中场休息的楚焰璃浑身香汗淋漓,瞧见这位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嘴角不禁勾起,道:「怎么,你也想要加入我们?不过要先排队哦。」
」
望著那对跌宕起伏的姐妹花,闾霜阁双腿有些发软,转过身便落荒而逃。
一路冲出金帐,她扶著马桩,呼吸急促,酥胸起伏不定。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司空坠月和青檩吧?」
「她们居然————」
「太、太离谱了!」
「闾司马!」
这时,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闾霜阁勉强收拾好心神,抬头询问道:「宁安,你怎么来了?」
楚宁安双手叉腰,笑容灿烂道:「我刚刚突破了蜕凡境,这次姑姑总不能还拦著不让我参军了吧?对了,姑姑呢,我现在就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将军她————」
闾霜阁嗓子动了动,低声道:「她这会正在和司空族长商讨军事机密,不方便见你。」
「哦,好吧,那我就在这等著。」楚宁安不疑有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闾霜阁踌躇片刻,再次转身进入了大帐。
「闾司马,你干什么去?」
「咳咳,我去看看他们聊得怎么样了————你就在这守著,不准让任何人进来,这也是将军给你的第一个考验。」
「是!」
楚宁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腰板挺的笔直。
闾霜阁酥胸起伏,捂著滚烫的脸颊,鬼使神差的朝著寝帐方向走去————
「陛下难得来一回————」
「要不,先把队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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