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租地安家,静待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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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城郊旷野,风比城里街巷更显通透凛冽。
寒风掠过枯黄的野草,掠过裸露的黄土,卷起细碎的尘土,在空旷的原野上打着旋儿,簌簌作响。
任世平站在村西的荒地前,双脚稳稳踩在松软厚实的泥土上,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浮躁、局促与茫然,在此刻尽数消散。
眼前这片地,是红旗村实打实的良田沃土,并非贫瘠废弃的边角荒坡,只是村里当下特殊的人地配比,让这片好地闲置许久。
七十年代末的乡村,依旧保留着地广人稀的格局。
红旗村背靠城郊,土地面积开阔,可常住村民不多,青壮年大多进城务工、进厂做工,留守的老弱妇孺人力有限。
家家户户分得的口粮地本就充裕,集体预留的机动良田更是无人顾及,家家户户守着自家的田地尚且种不过来,压根没有多余的精力打理这片远离聚居区的村西地块。
久而久之,这片土质肥沃、水源充足的好地,便渐渐荒置,任由野草蔓延、藤蔓丛生,白白浪费了上好的地力。
王支书领着任世平和任世和,沿着地块田埂慢慢踱步,一边走一边细细介绍,语气朴实又热忱:“世和老弟,世平老弟,你们眼光是真的毒。这块地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好地,黑土层厚实,蓄水保肥,旱天不枯、涝天不积,挨着引水渠,浇灌格外方便。就是可惜了,村里人手不足,青壮年都往外跑,剩下的人守着自家的地都忙得脚不沾地,这一片就彻底荒了好几年。”
任世平弯腰伸手,指尖轻轻捻起一捧泥土。
土质疏松细腻、温润厚重,没有碎石硬块,握在手里干爽不黏手,松开后便自然散落,是最适合种菜的上等沃土。
常年耕种的经验让他一眼就断定,这是块难得的好地,只要精心打理,四季蔬菜都能长得繁茂喜人。
“确实是好地。”任世平轻声开口,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眼神明亮笃定,“荒着太可惜了,我若是租下,定然好好打理,除草翻耕、精耕细作,绝不浪费半分地力。”
王支书闻言爽朗一笑,转头看向身旁的任世和,熟稔地说道:“老任,咱俩是多年老乡,知根知底。你弟弟踏实本分、勤快能干,又是正经过日子的老实人,地租给他我一百个放心。村里的集体地,荒着也是荒着,有人耕种盘活,既能利用土地,每年还能给集体添点收入,两全其美的好事。”
任世和微微点头,语气稳妥,主动敲定细节:“王支书,规矩我们都懂。集体的地,不能白占白种,该有的租金、该守的规矩,我们一样不落。您直接说价,我们绝不讨价还价,只求踏踏实实种地、安安稳稳过日子。”
王支书思索片刻,伸手比划着地块范围,给出了一个极其公道的价格:“这块地足足两亩多,实打实的良田。看在都是老乡、世平踏实本分的份上,也不跟你多要,每年给村里集体上缴三十块租金就行。三十块钱,买两亩地一年的耕种权,放眼整个城郊,再也找不到这么划算的事。租金归村里集体公用,账目我全部公开透明,绝不私藏一分一毫。”
三十块钱一年。
任世平心底瞬间一算,当即心头一暖,满是欢喜。
这个年代的三十块钱,看似不算小数目,可对应两亩肥沃良田、一整年安稳自在的耕种生计,性价比高得离谱。
若是在村里种地,不仅要被生产队工分捆绑、按时出工、听从统一调度,劳作受限、收益固定,半点自由没有。
而租下这块地,所有耕种权、管理权都在自己手里,想种什么、何时播种、何时采收,全凭自己心意,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受人管束,自由踏实、随心安稳。
“多谢王支书成全。”任世平语气诚恳,满心感激,“三十块一年,价格公道合理,我没有半点意见。今年入冬我先开荒整地,来年开春准时播种,年底按时上缴租金,绝不拖欠。”
“好说,好说!”王支书笑着摆手,彻底敲定事宜,“口头约定作数,回头我去大队部登记在册,留个备案,也算正规流程。以后这块地就归你耕种,村里没人会干涉、没人会争抢,你只管安心忙活。”
一桩心头大事稳稳落地,任世平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连日来摆摊叫卖的别扭、工地劳作的疲惫、人心嘈杂的内耗,尽数烟消云散。
站在开阔清净的田埂上,望着脚下这片属于自己的沃土,他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稳。
这一刻,他真切觉得,自己来城里的选择没有错。
不是追逐城市的繁华热闹,而是在城市的边缘,寻到了一方契合本心、安稳自在的归处。
往后日子,他不必迎合市井喧嚣,不必周旋复杂人情,不必勉强自己融入不适的生活。
只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深耕沃土、四季种菜,在独处中沉淀自己,在劳作中安稳度日。
地块的事情彻底敲定,兄弟二人谢过王支书,慢悠悠沿着城郊土路往回走。
冬日的阳光温柔和煦,铺洒在身上暖融融的,驱散了连日的寒凉。
“这下你安心了。”任世和侧头看着弟弟舒展的眉眼,轻声说道,“地有了,生计也稳了,接下来慢慢整地开荒,不急不躁。等你这边菜地步入正轨,日子彻底安稳,我就帮你盘算,把敏芝和两个孩子接过来团聚。一家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过日子。”
任世平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光亮与期盼:“嗯,我好好打理菜地,尽快稳住生计。安顿好了就回去接他们,再也不分开。”
兄弟二人一路闲谈,脚步轻快,心境坦荡。回到城区,任世和便要赶回自家面馆搭把手。
自打妻子刘冰玉开了这家家常面馆,任世和每日下班之余、晨起空闲,都会准时到店里帮忙。
刘冰玉的面馆开在县城老街上,位置适中、客源稳定,主打家常汤面、素面、杂酱面,价格亲民、味道地道、分量实在。
七十年代末,个体经营刚刚起步,街边小面馆虽不算红火暴利,但胜在安稳长久、细水长流。
早起赶工的工人、上学的学生、逛街的居民、赶路的乡人,都是店里的常客。
每日清晨天不亮,任世和就会准时到面馆,生火、烧水、揉面、端面、收拾桌椅、打扫卫生,包揽所有杂活重活,只为让妻子轻松一些。
刘冰玉性子温和利落、手脚勤快,煮面调味、接待顾客有条不紊,夫妻二人配合默契,面馆的生意日日平稳向好。
这天清晨,面馆刚开门没多久,热气氤氲、面香四溢,陆续有顾客进店吃面。
任世和正低头擦拭桌椅、收拾台面,一个穿着干净工装、眉眼朴实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口音带着熟悉的乡音,醇厚地道。
“老板,来一碗热汤面,多放点葱花,暖和暖和身子。”
熟悉的乡音入耳,任世和当即抬头,细细打量来人,笑着搭话:“听口音,你也是周边乡下的老乡?”
中年男人闻言一笑,顺势在桌边坐下,语气爽朗:“是啊,我是红旗村的,叫张天一,就在城郊这边干活。天冷得很,就馋一口热乎汤面。”
“这么巧!”任世和顿时来了兴致,端着热水走过去,热情落座,“我弟弟刚在你们红旗村租了地种菜,往后也算半个红旗村的人了。我叫任世和,在建筑公司上班,这是我爱人开的面馆。”
张天一眼前一亮,瞬间拉近了距离,感慨道:“原来是自家人!我说看着你面善,果然是有缘分。咱们红旗村别的不多,就是地多、空地多,荒着可惜,有人愿意踏实耕种,是好事。”
两人顺着乡音闲聊起来,越聊越投机,从村里近况聊到城里生计,从田间农活聊到务工打拼。
张天一为人爽快实在、心思通透,常年在城郊忙活,手里正张罗着盖新房,打算彻底定居城郊,安稳过日子。
聊到住处难题,任世和顺势叹了口气,坦诚说道:“不瞒老哥说,我弟弟现在最难的就是住处问题。他租了菜地,常年要打理,来回跑乡下太折腾,目前暂住的小偏房又小又挤,离菜地远,十分不方便。他打算过完年就把媳妇孩子接来,一家人没个宽敞安稳的住处,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张天一闻言略一思索,眼底一亮,随口说道:“要说住处,我手里刚好有个合适的地方。我们村以前专门存放抽水泵、农机农具的集体仓库,你应该听说过。”
任世和微微蹙眉,认真倾听:“抽水泵仓库?我略有耳闻,只是不清楚如今的情况。”
“那仓库是早年大队修的,砖木结构、结实牢靠、空间宽敞。”张天一细细解释,语气笃定,“以前村里浇灌农田、防汛排涝的抽水泵、水管、农具都放在里面,专人看管。这几年村里添置了新的存放库房,老仓库就彻底闲置下来了,一直空着没人用,白白荒废。屋子密封性好、不漏雨、不透风,墙体厚实、冬暖夏凉,独门独院,清净得很,最适合居家暂住。”
任世和心头一喜,连忙追问:“那这仓库现在归谁管?能不能租?”
“归村委会集体管理。”张天一坦然说道,“我跟村里干部熟,这点小事我能搭线。仓库空着也是空着,常年闲置还容易受潮损坏、荒废破败。你弟弟若是要住,完全可以租下来。都是乡里乡亲的老实人,不用复杂手续,也不用高价租金,每年象征性给村里交点管理费就行,图个规整、合规。”
一旁煮面的刘冰玉闻言,也笑着接话:“那可真是帮了大忙!我小叔子性子安静,喜欢清净,独门独院的仓库太适合他了。他平日里种菜劳作,需要放农具、存种子、堆肥料,空间宽敞也够用,比现在的小偏房强太多。”
张天一吃着热面,语气干脆利落:“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几天正好要去找村委对接盖房的事情,顺带帮你们把租房的事敲定下来。租金你们放心,绝对公道,就是走个集体流程,每年象征性给点就行,不会多收一分钱。”
任世和连忙道谢,满心感激:“那真是太感谢张天老哥了!若是能租下这处仓库,解决了住处难题,我们一家人都承你的情。”
“都是老乡,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张天一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出门在外,谁都有难处,互帮互助才能安稳过日子。”
傍晚时分,任世和特意抽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正在菜地开荒整地的任世平。
彼时的任世平正握着锄头,一点点清理地里的枯枝杂草、碎石烂根,一下一下深耕冻土。
冬日的泥土坚硬板结,开荒格外费力,一下锄头下去,只能翻开薄薄一层土,忙活大半天,额头早已沁出细密汗珠,后背的粗布衣衫微微浸湿。可看着杂草渐渐清除、土地渐渐规整,他心底满是踏实欢喜,半点不觉得累。
听到哥哥带来的租房喜讯,任世平当即停下手里的活计,直起身喘了口气,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笑意藏都藏不住。
“真的?还有这么合适的房子?”任世平语气带着难掩的欣喜。
他这段时间一直发愁住处的问题。
目前暂住的小偏房狭**仄,只能勉强容下一张床一张桌,连放置农具、种子的地方都没有,平日里打理菜地、存放杂物格外不便。
更重要的是,屋子紧挨闹市街巷,人来人往、略显嘈杂,和他喜静的性子相悖。
若是来年把妻儿接来,狭小的屋子根本住不下,一家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如今听闻有独门独院、宽敞清净、价格低廉的仓库可租,恰好贴合自己的所有需求,任世平瞬间放下了心头最大的一桩愁事。
任世和笑着点头,细细叮嘱:“是真的,老乡张天一靠谱实在,跟村委关系也好,已经帮我们搭好线了。就是有一点小问题,他自家的新房正在动工搭建,最近天天忙着盯工地、跑材料、监工建房,琐事缠身,暂时抽不出空闲帮我们对接村委办理租房手续。等他新房主体完工、忙完手头的事,就立马帮我们敲定仓库租赁的事。”
任世平瞬间了然,连忙说道:“不急不急,人家帮我们是情分,不能催人家。盖房子是大事,繁琐辛苦,我们耐心等着就行。”
“我也是这么想的。”任世和道,“这段时间我们先踏实开荒整地、打理菜地,把地里的基础活全部做完。等他忙完建房的事,我们再搬去仓库住,安稳又稳妥。”
可过渡期的住处问题,依旧需要妥善解决。
小偏房实在太过狭小拥挤,长期暂住不是办法,来年接妻儿进城更是无从落脚。
任世和思虑周全,早已提前帮弟弟物色好了临时住处。
“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临时落脚的地方。”任世和缓缓说道,“村里有一处废弃的老小学校舍,早就闲置不用了,空了好几年,没人居住、没人使用。屋子宽敞通透、清净安静,离咱们的菜地也近,走路几分钟就能到,最适合你暂时过渡居住。”
任世平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废弃小学?能住人吗?会不会太破旧?”
“破旧是肯定的,毕竟闲置多年没人打理。”任世和如实说道,“七十年代的老校舍,都是结实的砖木结构,墙体厚实、房梁稳固,只是常年空置,门窗破损、墙面落灰、地面坑洼、屋顶零星漏风。简单收拾打扫一下,修补门窗、清理杂物、封堵漏风处,完全可以安稳居住,干净清净、宽敞自在,比你现在的小偏房舒服太多。”
“而且不用额外花钱,属于村里闲置的集体公房,暂时暂住过渡,村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人家知情同意,完全合规稳妥。”
听闻不用花钱、位置合适、清净宽敞,还合规稳妥,任世平当即满心欢喜,连连点头:“那太好了!能有个宽敞安稳的临时住处,我就彻底放心了。我自己动手收拾,简单修补打扫就行,不费事。”
次日一早,兄弟二人带着扫帚、铁锹、钉子、木板和废旧报纸,一同前往红旗村废弃的老小学校舍。
站在校舍门前,岁月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这是一排老式砖木结构的土坯瓦房,是典型的七十年代乡村建筑,墙体是黄土混合麦草夯实而成,外层的白石灰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内里泛黄的土质肌理。
屋顶覆盖着青灰色的老瓦片,部分瓦片松动移位,边角长着细碎的青苔与枯草。
几扇木框窗户早已没有玻璃,窗框腐朽松动,空空荡荡的窗洞黑黢黢的,透着几分荒凉。
整个校园空荡荡的,没有围墙、没有操场设施,地面是常年踩踏夯实的硬黄土,坑洼不平、高低错落。
院里长满了枯黄的野草、杂乱的藤蔓,风吹过荒草,发出簌簌的轻响,寂静又冷清。
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旧木门,屋内更是一片狼藉。
地面凹凸不平,散落着碎瓦片、枯枝、尘土与废弃的碎报纸,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落满了经年累月的灰尘。
屋顶房梁裸露在外,木纹老旧沧桑,偶尔有细碎的尘土从瓦缝里飘落。
冬日的冷风从破损的门窗、瓦缝中灌进来,穿堂而过,带着彻骨的凉意。
“确实破旧,但底子极好。”任世平环顾四周,细细打量,眼底满是满意,“墙体结实、房梁稳固、空间宽敞,比我暂住的小偏房好太多了。稍微收拾修补,就能住得安稳舒服。”
他天生不怕苦、不怕累,更不嫌环境简陋。
庄稼人出身,住惯了土坯房、习惯了粗简环境,对居住条件从无过高要求,只求干净、安稳、清净、能遮风挡雨。
而这间老校舍,恰好完美契合他的所有需求。
接下来的几天,任世平全身心投入收拾修缮校舍的活计中,日日早出晚归、勤恳劳作。
他先拿着扫帚清扫全屋,从上到下清理蛛网、灰尘、枯枝、杂物,把堆积多年的垃圾尽数清运出去;再用铁锹平整坑洼不平的黄土地面,将高低错落的路面修整平整;随后找来废旧木板、钉子,将松动破损的窗框、门框逐一钉牢加固,堵住漏风的缝隙;最后用废旧报纸层层糊在窗洞上,挡风御寒、遮挡视线。
屋顶几处轻微漏风漏雨的瓦片,他踩着木梯细细检查、逐一摆正压实,确保雨雪天气不会渗漏。
屋内清扫干净、修补妥当后,空气瞬间通透干净,原本荒凉破败的校舍,渐渐有了人居的烟火气息。
任世和闲暇之余也会过来帮忙,搬木料、递工具、搭把手,看着弟弟有条不紊的收拾修缮,忍不住感慨:“你就是性子踏实,再破的屋子,到你手里收拾完,都变得规整安稳。”
任世平一边擦拭木桌,一边淡然回道:“屋子只是临时落脚的地方,干净整洁、能遮风挡雨就够了。我现在满心盼着开春,菜地种上蔬菜,住处收拾妥当,就可以回家接敏芝和两个孩子过来。”
这句话,道出了他当下所有的期盼与念想。
从前进城,是为了破局谋生、跳出宿命;如今踏实种地、修缮住处,皆是为了团圆相守、安稳度日。
租下两亩良田,每年三十元租金,换得自由耕耘的安稳;静待老乡完工,便可迁入宽敞仓库,解决长久居住难题;临时暂住老校舍,清净安稳、贴近菜地,便利日常劳作。
所有的艰难奔波、辛苦付出,都是为了一个稳稳的未来,为了早日和妻儿团聚,结束长久的别离之苦。
收拾妥当的傍晚,夕阳西下,暖黄色的余晖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格,柔柔洒进屋内,落在平整的黄土地面上,温柔又安宁。
屋内简单摆放着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木桌,没有多余陈设,朴素简陋,却干净整洁、井然有序。
任世平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空旷安静的原野,听着晚风轻轻拂过荒草的簌簌声响,心底前所未有的踏实、笃定、欢喜。
他终于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扎下了属于自己的根。
没有喧嚣纷争,没有人情内耗,没有勉强迎合。
一方菜地供他耕耘,一间校舍供他安身,前路有可期的安稳住处,心底有坚定的团圆期盼。
他拿出贴身存放的全家福小照片,照片边角已经微微磨损,是临走前和敏芝、两个孩子合拍的。
看着照片里妻子温柔的眉眼、孩子稚嫩的笑脸,任世平眼底满是温柔,轻声低语:“再等等,等我把地种好、家安顿好,就回去接你们。往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冬日的晚风温柔拂过,捎来泥土的清香,也捎来来日的期许。
所有的蛰伏与辛劳,终会迎来圆满的回甘;所有的别离与等待,终会换来长久的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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