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优待
推荐阅读:炸虫族做美食,震惊全星际! 穿越妻荣夫贵:绝嗣世子养崽 拜佛求来的小闺女 叫谁小鲜肉,我是天王 星际雌性,抚慰力最强 餐饮系男神 随母下堂后,小福宝荣华一生 斗罗:穿成唐三亲妹双武魂成神了 八零:被渣至死后我重生了 都氪金了!我修个仙成大佬你急啥
第486章 优待
「汤沐邑?」窦妙闻言怒极,反笑了起来:「我是大汉的太皇太后,你反问我要多少汤沐邑?你不觉得问的荒唐可笑吗?」
「太皇太后休怒!」魏聪笑道:「您身为大汉的太皇太后,只要在世一日,自然奉养丰厚,但这在下代汉之后,这汤沐邑便可由您传诸后世,与国同休。所以我才这么问您!」
「传诸后世?孟德的意思是?」
「您可以在窦氏一族中选择一个亲近的子侄,当做自己的义子,他可以继承您的汤沐邑!」
听了魏聪的承诺,窦妙心中微动,汤沐邑原本出自《礼记·王制》:「方伯为朝天子,皆有汤沐之邑于天子之县内。」,即诸侯朝见天子时在王畿内的住宿之所。后引申为国君皇后公主收取赋税的私邑。汉代时尤为兴盛,许多公主、功臣,外戚都有受封汤沐邑的。像窦妙这种担任过皇后、皇太后的贵妇,西汉时占有的汤沐邑可以达到四十县,东汉时虽然减少了不少,也在万户以上。但皇后也好,太皇太后也好,她们的汤沐邑只能享受一代,死后就会收归国家,毕竟她们的继承人就是太子,未来的帝国主人。不像公主、功臣外戚,虽然汤沐邑通常只有几百,上千户,却能传给自己的子嗣。
但窦妙的情况有点特殊,一来她没有亲生儿子,二来魏聪多半会在她活著的时候就代汉自立,她没法把自己的汤沐邑传给下一代大汉天子。魏聪的意思就是,她可以把自己的汤沐邑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选一个继承人,然后传给他,这就意味著她虽然是个女子,却能成为一个贵族支脉的源头,世世代代受人供奉祭祀,细想起来著实诱人的很。
「孟德你确定?我现在的汤沐邑可是有三万户?」窦妙笑道:「你确认可以让这三万户世代相传下去?」
「我魏聪能有今日,你们窦氏出力甚多,这三万户旁人不行,太后却可以破个例!」魏聪笑了笑:「除此之外,臣的手下在海外夷州发现了几处金山,盛产黄金,臣就将其中一处献给太后陛下您!每年陛下生辰,便献上黄金五百斤以为寿,如何?」
「也算孟德你有点良心!」听到魏聪许下的承诺,窦妙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海外夷州金山之事,可是你又胡诌来哄骗我的?这金山何等稀罕,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找到,还那种海外夷州蛮荒之地?」
魏聪闻言笑道:「太后真是把臣想的太坏了,以为臣什么事都撒谎。您应该知道,交州番禺有许多海外夷商前来与我大汉贸易,其中有一支夷商每次来,都用金沙来购买大汉出产之物。臣的手下询问之后才知道他们来自一个海中大岛,岛上蛮夷将下游河底泥沙用水反复清洗,便能得到金沙。臣的手下便想这河流上游必定流经金山,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金沙。所以臣那些手下便驾船前往那夷人所在的大岛,逆流而上,果然发现了几处金山!」
「竟有这等事?」窦妙叹了口气:「事情恐怕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那海外夷州旷野之地,乘船抵达就是千难万难,更不要说还要开矿取金了。孟德,看来上天气运也是眷顾于你,否则这海外金山,岂会这么容易让你找到?你要代汉,我也无力阻你,不过你少杀些人就是了!」
「臣遵旨!」魏聪肃容道,旋即他道:「也不瞒您,若是可以的话,我连接下来被推举的天子都不想伤他,当尊以二王三恪」之礼」,封予国土,允许其以天子礼祭先祖,使用其先人的正朔服色,以宾客相待!」
「若是真能如此,那就最好了!」窦妙叹了口气,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魏聪:「自桓皇帝以来,大汉已经数代天子无嗣,继位者亦非其人,士人离心,夷狄强盛,祸乱及于宫腋。若无你这些年来内外镇抚,情况只怕更糟,天下入你之手,总比落入他人之手要好!」
听窦妙这般说,魏聪松了口气,能够用每年五百斤黄金加上三万户汤沐邑的代价,换取窦妙在代汉这件事上的配合,的确是一件巨大的胜利了。说到底,现在的大汉,天位空悬,窦妙才是最高权力的来源。自己如果希望能够在代汉自立的同时继续保持华夏第一帝国的神圣外衣,窦妙的配合是不可或缺的。避免了全面内战的巨大损耗,汉民族才能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在五年内发动一波大规模对外扩张,那时自己才五十上下,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那时的新帝国将会拥有七个、八个或者更多都城:交趾、普利安哥(今胡志明)、
达贡(今仰光)、大城(今曼谷)、新加坡、开罗、伊斯坦堡。在自己的功业面前,萨尔贡和亚历山大也要为之逊色。只可惜自己的儿子太少了,这倒是有点可惜了。
「孟德,孟德!你怎么了?」窦妙发现魏聪有些不对,赶忙问道。
「没什么,有点走神了!」魏聪尴尬的笑了笑:「时候不早了,微臣告退了!」
「好吧!」窦妙看著魏聪向自己下拜,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如今天下安危系于大将军你一人,孟德你要保重身体呀!」
「多谢太后!」
看著魏聪的背影消失在内殿的重重门扉之后,窦妙突然长叹了一声,苦笑道:「赵忠,大汉的四百年天下,就换了三万户汤沐邑加上每年五百斤黄金,哀家是不是卖的太贱
了?」
一直躲在一旁帘幕后的大长秋赵忠闻言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窦妙瞟了他一眼,叹道:「也罢,这种问题的确不是你这种人能够回答的!」
听窦妙这般说,赵忠的颤抖反倒停住了,他小心答道:「太后,以奴婢所见,若是大汉天下真的无事,也轮不到您来卖!」
「呵呵,呵呵!」窦妙笑道:「不错,不错,这话说的不错。魏孟德能够坐在哀家面前,和哀家说这些话,大汉的天下就已经危若累卵了,哀家卖不卖,其结果都是差不多!」
「太后圣见!」
「一个守不住夫家产业的媳妇,有什么圣不圣的!赵忠,那将来你愿意跟我去汤沐邑养老吗?」
「老奴本就是太后的老狗,太后只要愿意要老奴,老奴自然愿意跟著太后!」赵忠道o
「赵忠,你先扶我起来吧!」窦妙长叹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你到时就陪我回扶风吧!那儿是我的故乡,我也喜欢那儿的水土。哎,最近我时常梦见故乡,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深宫之中,大殿之内,赵忠佝偻著腰,小心的将窦妙从地上扶起,他惊讶的发现太后原本乌黑的鬓角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发,青春和权力就像一块硬币的两面,同时从这个妇人身上消失了。
牢笼底部的稻草充满尿骚味,孔融的双手和脖子都被卡在沉重的木枷,双脚上有镣铐。他跪在木板上,身上只有一件绯色的短袍,面若死灰,与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是在七天前被俘的—走投无路的他带著几个手下驾船前往一个旧友那儿避难,后面的故事就很老套了。那个故友在发现孔融之后,立刻用丰盛的酒食款待他和他的人,同时悄悄收缴了武器。待到孔融发现时,为时已晚。他和他的人被捆的结实,被旧友送往官府。但孔融悲愤的责问故友为何卖友求荣时,故友冷冷答道:「你现在已经是朝廷通缉的逆贼,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已经是什么样子?即便我不拿下你,你又能坚持几日?大势如此,你又何必做这无益的挣扎呢?」
不管孔融当时对故友的话多么不解,多么愤怒。他现在已经明白故友那句话的意思了。现在的自己比狗还要狼狈,还要脏,而敌人人数众多,装备精良,是的,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与其在岛上苦熬,不如伸头挨这一刀,死亡不是痛苦,而是解脱。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大义,名分、忠义,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了。
董卓的脸庞在黑暗中浮现,他那浓密的虫髯,粗野的笑容此时在孔融眼里却格外亲切:「一切都结束了,仲颍,我要来见你了。到底地下,你我可以一同去面见大汉的先帝们!还有我们的家人!」
想起家人,孔融只想放声大哭,可泪水却硬是掉不下来,就好像有什么把他整个人都冻住了。
「把木笼打开!」
说话声将孔融的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他惊讶的看著一个英武的青年正指挥兵士打开牢笼,并解开自己身上的木枷和脚上的镣铐,用沾满清水的毛巾清洗自己的的身体。
「你这是「在下虞温,是交州孔公的学生!」那英武的青年向孔融拱了拱手:「我此番从交州北上前,孔公曾经叮嘱过学生,让我尽可能让你过得舒服一点!」
「交州孔公?你是说孔圭?」孔融问道。
「不错!」虞温笑道:「按照孔公所说,您与他的七世祖乃是兄弟,也算是一族之人了!虽然分属敌我,但力所能及之下,还是希望能够宽待一点!」
虞温说话间,一旁的仆役已经替孔融擦干净了身体,让其坐在一张马扎上,开始用一柄极为锋利的剃刀替其修面,感觉到刀刃划过自己的脸庞,带下细碎的须发,孔融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萌出,一种生而为人的感觉。
「多谢了!」孔融半响才憋出这么一句来,他当然知道虞温口中的那个孔交州是谁,虽说两边的亲缘早已远了,但依附魏聪,为其镇抚交州十余年,可谓是其股肱之臣的孔圭。孔融不知道唾骂了多少遍,称其明明读了一肚子经史,却为逆贼效力,助纣为孽。昔日若是孔圭出现在自己面前,孔融只怕早就拔剑将其斩了。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孔圭竟然会叮嘱自己的学生待自己好一点。
「还请进些酒食!」虞温笑道,旁边的仆役已经替孔融修好了面,摆上矮几,摆上几样粥菜,诱人的香气顿时勾起了孔融的食欲,饥饿将羞耻心撇在了一边,他低下头,拿起
碗筷吃了起来。
孔融吃的很快,不过片刻功夫,他就将面前的酒食一扫而空。虞温问道:「可还要再用些?」
孔融摇了摇头:「罢了,已经足够了!」他低下头,向虞温拜了拜:「多谢郎君厚待」
「你不必谢我!」虞温笑道:「我只是奉师命行事罢了,再说,大将军是我的主君,你是大将军的敌人,我能做的也只有这点了!」
虞温的话将孔融的心又沉入冰冷的现实之中,是的,对方是魏聪的爪牙,而自己是魏聪的死敌,他刚刚的那点温情不过是其老师的一点亲族之情,在主君之命面前不过是个肥皂泡罢了。
「那接下来,我会被怎么处置?」孔融问道。
「你是朝廷通缉的剧贼!」虞温道:「所以,等到乱事完全平定,车骑将军将会把你们押送到雒阳,献捷,然后论罪!」
「就是说在雒阳处死啦!」面对自己的死,孔融倒是冷静的很,吃饱了肚皮的他充满了勇气,他看了虞温一眼:「我是输了,但死后汝等不知有何面目,见我大汉诸位先帝!」
「这就不劳郎君操心了!」虞温笑了笑:「我食大将军之禄,自然为大将军效力,幽冥之事,谁又说的清楚?我今日来,其实是为了让你最后一段路走的好看些,看来你是不
需要了!」
「什么意思?」孔融听出话里有话,赶忙问道。
虞温从袖中取出一支陶瓶,放在几案上:「这是一瓶毒药,你喝了之后,就会很快死去,用不著忍受接下来的折磨痛苦。这也是老师让我做的,毕竟你是圣人后裔,总要死的体面些!」
>
(https://www.2kshu.com/shu/93378/1284128.html)
1秒记住爱看书屋:www.2k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2k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