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宣战与天竺没有带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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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历四十一年(1663年)十二月二日,莫卧儿帝国,德里,红堡。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德里城笼罩在阳光之下,红堡这座由沙贾汗皇帝倾举国之力建造的宫殿群,在晨光中显露出其惊人的规模:长达三里的红砂岩城墙,镶著白色大理石条纹;数不清的穹顶、尖塔、拱门,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神话中的巨兽匍匐在河畔。
孙传庭的马车在拉合尔门前停下。他整理了自己的大同服装,确定自己的装扮没有失礼之处,而后向侍卫通报自己要面见莫卧儿的皇帝。
侍卫去传递消息,半天之后。
「大使先生,陛下有请。」宫廷侍卫长面无表情地引导。
孙传庭微微颔首,带著两名随员走进宫殿。他穿过长长的「鼓乐廊」,两侧站著持长矛的侍卫,目光如刀。
终于抵达「枢密殿」。这是莫卧儿皇帝接见外国使节、处理机密政务的所在。
莫卧儿皇帝奥朗则布已经端坐在孔雀御座上。他今日穿著朴素的白色棉袍,头戴素色包头巾,只有胸前挂著一串巨大的钻石项链,在从高窗射入的晨光中闪烁冷芒。
孙传庭按礼仪躬身:「民朝驻莫卧儿帝国大使孙传庭,奉我国元首命,觐见皇帝陛下。」
奥朗则布微微擡手,示意免礼用汉语道:「孙大使,朕记得苏拉特的事已经了结了。你们抓了凶手,朕也惩戒了地方官吏。今日又来,所为何事?」
他的语气当中有点不满,在他看来自己惩戒了苏特拉的总督,已经给民朝一个交代,他们却还在纠结这样的小事情,这让他有点恼火。
孙传庭从随员手中把宣传的国书递给一旁的侍从道:「陛下,此事未了。」
孙传庭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贵国以无辜达利特充作凶手,是对我国及所有遇难者最大的侮辱。经我国元首与内阁决议,并经朝鲜、日本、安南等十二国共同商定一」
他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清晰如磬:「现正式向莫卧儿帝国宣战。」
大殿死寂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奥朗则布脸上的平静像面具一样碎裂。他先是愕然不相信孙传庭的话。接著困惑取代了愕然,他身体前倾,盯著孙传庭,好像要确认这不是玩笑,当意识到这是真的时,震怒如火山爆发。
「你说什么?」皇帝的声音陡然提高,用波斯语道:「宣战!为了那些一那些商贾贱民?」他从御座上站起,白袍下摆扫过阶。那串钻石项链剧烈晃动,折射出破碎的光芒。
「孙传庭!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奥朗则布走下三级阶,手指几乎戳到孙传庭面前,「朕的帝国,幅员万里,子民亿万,带甲之士百万!你们要为了几百个商人一几百个追逐铜臭的贱民一一向这样的帝国开战?」
孙传庭昂首直视这位皇帝道:「陛下,在您眼中他们是「贱民』,但在我国法律中,他们是享有完整权利的公民。公民是国家之主人,伤害我国公民,即是侵犯我国主权。」
「荒唐!荒谬!」奥朗则布挥袖,像要拂去什么污秽之物,「商人算什么主体?农民种地,工匠做工,士兵打仗,婆罗门祭祀一一各司其职,各安其分,这才是真主指定的真理!
商人?他们不过是依附在帝国躯体上的蚊纳,吸食血液,传播疾病!朕惩治几个蚊纳,你们就要开战?」
他气极反笑:「好啊,好!既然你们民朝要为了这些蚊纳开战,那朕一」
奥朗则布转身,对书记官厉声道:「记录!莫卧儿帝国皇帝奥朗则布,正式向民朝宣战!
理由:大明国无故侵犯帝国尊严,包庇不法商贾,挑衅真主指定的秩序!」
书记官手忙脚乱地铺开白纸上用钢笔颤抖著记录。
孙传庭平静地补充:「「不止我国。朝鲜王国、日本国、安南国、东吁国、暹罗国、占城国、澜沧国、真腊国、琉球国、吕宋都督府、爪哇都督府、马六甲都督府一一东方十二国,共同宣战。」
「此为联合宣战书。」
奥朗则布看都没看那那份宣战书。他盯著孙传庭,眼中混杂著愤怒、不解和一丝……荒诞感。「莫名其妙。」他最终吐出这四个字,用汉语道:「你们这些东方人,真是莫名其妙。」
皇帝转身,白袍在石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他走向侧门,突然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孙传庭:「告诉你们的元首:德里的城墙比苏拉特高十倍,朕的军队比暴民凶悍百倍。想来,就来吧。」然后他消失在门后的阴影中。
大殿里只剩下孙传庭、他的随员,以及呆若木鸡的宫廷官员。那些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贵族们,此刻面面相觑,有人脸色发白,有人窃窃私语。
孙传庭把宣战的文书交给了莫卧儿的宫廷大臣,也离开了这座宫殿。
宫廷大臣米尔扎接过宣战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他有预感这场大战对莫卧儿来说是极其危险。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用波斯语:「愿真主……怜悯众生。」
大同历四十二年(1664年)二月二十六日,南中,巨港城。
空气里弥漫著海盐、焦煤与热带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这座南洋名城,自古便是「四方商贾云集的航运中心」,此刻更成为一场时代风暴的风眼。
巨港绝非普通的港口城市。它位于掌控印度洋与太平洋交通的黄金水道之侧,其地位如同历史中的马六甲,「充满了商人街道和市场中能听到来自阿拉伯世界、印度、亚洲和大洋洲的八十多种不同的语言和方港内,来自东亚至南洋十数国的战旗在赤道的热风中猎猎作响,金属的碰撞与蒸汽机的低鸣取代了往日商贩的喧哗,上百艘各国战舰停靠在码头,一支前所未有的东方联合舰队已然成型。
港的泊位上,清晰展示著这个文明圈内部的等级与技术差异,技术的巅峰是民朝舰队,核心是李过麾下的第一特遣舰队,二十余艘战舰全是钢铁身躯。主力是数艘四千吨以上的铁甲舰,其装甲带足以免疫传统火炮,旋转炮塔内的线膛重炮拥有毁灭性的射程,精度与灵活性。它们由蒸汽机驱动,黑烟从粗大的烟囱喷涌而出,行动不再受风向桎梏。
这支舰队是工业皇冠上最明亮的宝石,其造价与维护费用都极其高昂。
主要藩国舰队如安南、日本等国,展它们的战舰主体仍是木制,但嵌入了蒸汽明轮或螺旋桨,成为了机帆混合的怪诞模样,舰队的规模也不小
三佛齐、暹罗、爪哇等地的船只,大多只是在旧式风帆战列舰上草草加装了一两小型蒸汽辅机,以期跟上舰队节奏,它们的存在,更多是政治表态而非实战力量。
这些国家已经彻底躺平,对军事方面的投入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只保留一些象征性的战船和军队。反正民朝在他们的国家建立都护府,国家的安全可以依靠大同军,省下来的军费,不管是自己花销,还是用来进行国家的建设都比建立一支军队更要有用。
更有甚者,南洋各国权贵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广州城当中,对他们来说,繁华的广州比他们的国家更加适合居住。反正权利已经没有了,那就干脆享受民朝荣华富贵。
不然他们又能怎么办?难道学习朝鲜王,权利没了,财富也没了,过的连个普通的富豪都不如。「嘟嘟嘟!」一艘4000吨级的铁甲舰,带著十几艘运输船,缓缓的靠近了巨港城。
铁甲舰上是朝鲜的旗帜,上面有三个硕大的汉字汉城号,表明其身份。
朝鲜舰队来了之后,当即有领航员引领他们入港。
张耀看著港口里面,各种木质的带著风帆又带著蒸汽机的战列舰,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这些国家都是一些穷鬼,连二手铁甲舰都买不起,更不要说制造了。
他朝鲜海军,虽然只出了一艘铁甲舰,但确是一级主力舰,更加重要的是两艘千吨护卫舰,是朝鲜自己造船厂建造的。
虽然只是千吨级的护卫舰,但好歹这也是铁甲舰,在全球也是独一份的,这让张耀很自豪。朝鲜士兵还带了2000人,由这十几艘运输船运输,不过这已经算是联军当中比较大的势力。联军当中,日本出兵2000,安南出兵1500人,余下的各国或是出兵500~1000不等,只有东吁最多,不但派了5000士兵加入联军,还在阿萨姆集结了3万大军,总兵力甚至比民朝都多。
当然大家都知道杜麟征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谓的惩戒莫卧儿,更多的是想咬下莫卧儿帝国的一块肉。但等看到民朝第一特遣舰队20多艘铁甲舰,张耀露出了羡慕的目光啊,这一支特混舰队的建造成本,就差不多是朝鲜一半的财政收入。
他们朝鲜即便是拥有这样一支舰队也养不起啊,这就是用黄金白银打造的舰队。
当朝鲜的「汉城号」铁甲舰驶入巨港时,码头上迎接张耀的是他的旧识。
「磊哥!」张耀跳下舷梯,用力拍了拍高磊结实的臂膀笑道:「怎敢劳你这个第一师的「铁拳头』亲自来接?我这可是受宠若惊。」
他口中的磊哥就是高磊,从徐晨身边离开之后,这些年他一直在军中,不断的积累资历,现在已经是第一师师长。
高磊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受宠若惊的,现在整支舰队就等著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准备开动。当年张耀在京城留学,经常跟桑浩来徐晨家,高磊经常带著他们两兄弟玩,几人的交情亲密。张耀惊讶道:「小日本也走到我前面了。」
东方联军大部分都是南中和南洋的国家,只有朝鲜和日本是最遥远的,所以他对南中南洋各国提前到来倒也不感到惊讶,只是惊讶自己落后于日本之后
高磊略感无奈:「是,日本川崎部三日前就到了。我说阿耀,如今是联军,朝廷文书上称「日本国』,你一口一个「小日本』,让那川崎七兵卫听了,又是麻烦。」
张耀哼了一声,脸上那份玩世不恭淡去,露出属于朝鲜将军的冷硬道:「磊哥,这不是轻看,是世仇。王辰年间的事,才过去多少年?
朝鲜人对此事刻在骨头里。我身为朝鲜将军,若对日本人笑脸相迎,回去如何面对国人?
朝廷要大局我懂,但这份「恨意』,我必须摆在明面上。这不是我张耀个人的好恶,这是朝鲜的态度。」
高磊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罢了,私下随你。但在联军会议上,收著点。李帅和艾监军眼里,可不揉沙子。」
翌日的联军会议。
长条会议桌的顶端,主帅李过与监军艾玄并坐。李过年近五旬,面色黝黑沉静,久经海疆风浪的目光扫过众人时,带著无需言语的威压。
艾玄年纪更大,但挺直的背脊和犀利的眼神,昭示这位老将当年的风采。
座次严格依照礼制与实力排列。李过、艾玄之下,便是朝鲜张耀,不得不说,朝鲜在张氏父子的治理下,发展迅速,工业实力和经济实力稳步提升,在民朝一众藩国当中是最强的存在。
而后是日本统帅川崎七兵卫,他约莫四十,面庞瘦削,一道淡淡的疤痕从眉骨划过颧骨,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他坐姿极为端正,双手平放膝上,目光低垂,仿佛对周围的寒暄充耳不闻,但张耀能感觉到,那低垂的眼帘下,偶尔掠过的精光,正敏锐地捕捉著大厅内的每一丝动静。他是跟著天草四郎造反的老兵之一。安南统帅叫阮封,他一副俊朗贵公子模样,笑容得体,正与身旁一位民朝参谋官低声交谈,言辞间颇为恭谨。
他是安南都督阮惠的长子,青年时,被阮惠送到京城军官学院学习,所以在民朝也认识不是军官。这次领兵过来,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方面认识大同军军方高层,好方便他积累人脉,另一方面就是积累战功,为他未来接班做好准备。
东吁派遣到巨港的是杜麟征的心腹大将张名振,他也是百战老将,不管当年和大同军战斗,还是东吁的立国之战,和莫卧儿几场大战,皆立下了大功,在南中地区也是赫赫有名的名将。
再往下,才是三佛齐总督高陵、暹罗、爪哇等地的年轻将领们,他们多是民朝都护府体系下成长的「军二代」,彼此熟稔,也知道自己在联军当中是打酱油的存在,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压力,会议未正式开始前,还低声谈笑,气氛略显轻松。
会议开始前,张耀注意到大厅角落站著几个身穿天竺样式锦袍、头裹包巾的人,与全场军服格格不入。他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三佛齐总督高陵,低声问:「陵哥儿,那几个是?」
高陵瞥了一眼凑近低笑:「那个戴大宝石戒指的,叫辛格,拉杰普特,大小在天竺能算个王子。算是咱们的「内应』。」
他见张耀疑惑便简要解释道:「莫卧儿这帝国,跟咱们天朝不一样。皇帝是蒙古-波斯血统,信伊斯兰,底下很多世袭王公,是天竺本土人,信湿婆、梵天。
现在的奥朗则布皇帝,强力推行伊斯兰,拆寺庙,加异教税,把这些本土王公得罪狠了。
这帝国也不是铁板一块,中央集权差,王公们在自己的地盘上权力大得很。类似于春秋时期分封制的国家。地方上的王公的权利也很大,莫卧儿说是一个帝国,但其实是几十个小国家组建起来的。这个辛格,还有他代表的一些人,巴不得借咱们的力,把皇帝拉下马,自己得好处呢。」
张耀恍然大悟,再看向辛格等人的目光,便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原来是带路党,不,是卖主求荣的内奸。」
高陵耸耸肩:「耀哥这话就难听了。对天竺人来说,就没有带路党一说。
他们几千年来,一直是和外来的民族合作,在他们看来,自己的行为不过是换一个更强大的合作者。莫卧儿皇帝又不是天竺人,也不信奉他们本土的教派,不管从哪里看,都算不上是自己人。」张耀挠挠头,发现自己一时间竞无法反驳。
此时,李过轻咳一声,大厅立刻肃静。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道:「昨日朝鲜舰队抵港,联军集结完毕。各军休整、补给,三月初三,全军按预定序列开拔,目标,莫卧儿孟加拉海岸。」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量,「具体战术,各分舰队司令官已领受指令。此战我军舰炮之利,十倍于敌。诸君只需牢记,保持阵型,听从号令,火力覆盖,碾压推进。在绝对优势下,莫卧儿帝国不足为虑。。」
李过定下了「以力破巧」的基调。在座将领无人异议,面对民朝铁甲舰群,这确是最直接、最自信的战法。
李过说完,看向身旁的艾玄站起,他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将领,尤其在张名振、川崎七兵卫等藩国统帅脸上略有停顿。
「李帅已明示战法。本监军在此,需严申军纪。」艾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联军出师,是「为各国殉难公民复仇』,是「吊民伐罪』。
记住,罪在莫卧儿暴君奥朗则布,罪在助纣为虐的贪官污吏、跋扈军官,而非河边取水的妇人、田间劳作的老农、市集营生的小贩。」
他加重语气道:「故此,军令如下:一、踏入莫卧儿国土起,严禁任何形式的劫掠、焚烧、奸淫、滥杀平民。违令者,无论兵卒将校,国籍为何,一经联军督察队查实,无须上报,就地正法,枪决。二、征用物资,须按价付银(出示我军统制银元或票据),强取者,视同抢劫。三、各级官佐,须严束部下,督察队将巡回巡查。若有违纪而官佐失察、包庇者,同罪连坐。」
大厅内落针可闻。那些原本面带轻松笑容的「军二代」将领们,此刻也神色肃然。
大同军这些年也算是打遍了东南亚了。大家也知道他们的军纪是多么严格。知道这是真的。每个人都心里暗暗的,打回去之后要嘱咐好下面的将领,万万不可违反,不然的话,小命真有可能保不住。「此令,非仅为我民朝王师声誉,」艾玄最后冷冷补充,「更为联军能在此异域长久立足,而非激起无穷民变,陷入泥潭。望诸君透彻晓谕麾下每一位士卒:莫存侥幸,勿谓言之不预。」
「遵命!」所有将领齐刷刷站起,轰然应诺。
三月初三,晨雾未散,巨港的海面被低沉的汽笛声唤醒。
港内,景象壮观而肃杀。民朝的特遣舰队居于核心,钢铁舰体反射著清冷的天光,粗大的炮口昂然指向西方。外围是朝鲜、日本、安南等国的主力舰只,木壳与铁甲交错,蒸汽帆混用。更外围,则是南洋诸邦形色各异的舰船,如同围绕著巨兽的鱼群。
旗舰「镇远」号铁甲舰的指挥上,李过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艾玄道:「都齐了。」
艾玄颔首,目光却投向那些藩国舰船甲板上密集的人影:「军纪如刀,初试锋芒,怕是要见血。」李过淡然道:「慈不掌兵。既要借他们的力,也得让他们守我们的规矩。见血,好过溃烂。」「呜呜!」
开拔的号角长鸣,盖过了海浪与人声。上百艘战舰,拖曳著滚滚浓烟,如同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缓缓驶出巨港,劈开万顷碧波,向著孟加拉方向,浩荡驶去。
阳光穿透晨雾,照亮了舰艄激起的雪白航迹,也照亮了每一面猎猎战旗之下,让整支舰队看上去杀气腾腾,一场大战即将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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