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元婴大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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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元婴大战在即!
丹鼎门。
后山。
奇门八卦阵的光幕缓缓消散,八面阵旗化作流光,飞回计缘袖中。
他站在山丘之上,目光落在前方那株早已没了半分生机的天元树上。
树干正中是陨星炮轰出的光滑孔洞。
原本垂落如银瀑的气根,大半都已发黑枯断,只剩稀稀拉拉几根残须扎在土里。
阔如伞盖的叶片尽数枯萎脱落,只余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透著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
计缘的神识仔仔细细扫过,发现整株天元树从地底根系到树顶枝桠,内里的本源早已被抽得一干二净。
就连最核心的生命内核,也被古榕王连带著本源神魂一并卷走。
那是古榕王能否完成夺舍,重塑根脚的关键。
没了内核,这株活了四千七百年的灵木,就只剩一具毫无生机的空壳。
可就算是空壳,也是四阶后期灵植遗留下来的宝物。
数千年的地脉灵气与木属精华,早已浸透了每一寸木质。
不论是拿来炼制木属性法宝,还是用来打造灵舟,甚至碾碎了混入灵田改良土壤,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物。
随便切下一块,拿到交易会上,都能引得元婴修士争抢。
计缘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终究是丹鼎门传承了数千年的镇宗灵植,就算枯了,也该给人家留著。
————更何况,最宝贵的东西都在他身上了。
不差这么点。
阵法刚一散去,两道狼狈的身影就急急忙忙从远处飞了过来,正是丹虚子和丹阳子。
两人刚才被古榕王一击打成重伤,此刻脸色依旧惨白。
他们落在山丘下,抬头看著站在山顶的计缘,眼睛之中满是错愕。
眼前的计缘,衣袍上虽沾了些许尘土与血渍,可周身气息平稳悠长,灵力圆融无碍。
别说重伤濒死,就连半分灵力耗竭的萎靡都看不出来。
仿佛刚才那场和元婴巅峰大妖的死战,对他而言,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O
丹虚子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两步,对著计缘躬身拱手:「狱————狱主大人,您————您没事吧?」
计缘垂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事。」
丹阳子也跟著上前,目光小心翼翼地扫过周遭,又看了看那株彻底枯死的天元树。
「狱主大人,那————那头万载古榕王呢?」
他们刚才被震出阵法之外,只听得里面山崩地裂的巨响,感受到一股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来回冲撞,却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战况。
他们心里既盼著计缘能赢。
又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元婴中期的修士,能赢下一头从五阶跌落的元婴巅峰大妖。
计缘闻言,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杀了。」
一语落下,丹虚子和丹阳子浑身猛地一震。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杀了?
就这么————杀了?
他们可是亲身领教过古榕王的实力,那一击之力,他们两人联手都扛不住一息,当场就被打成重伤。
那可是实打实的元婴巅峰战力,更是活了数万年的五阶大妖。
就算本源受创跌落了境界,其对力量的掌控,对术法的理解,也远不是寻常元婴巅峰修士能比的。
别说他们两个元婴初中期的修士,就算是荒古大陆七圣地的元婴巅峰大修来了。
面对这样一头老怪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别说当场斩杀了。
可眼前的计缘,不过元婴中期的修为,不仅把这头老怪物杀了。
自己还毫发无损,连气息都没乱多少。
两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疯狂盘旋————这位极渊之主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难不成,他真的能在元婴中期,就碾压所有元婴巅峰的存在?
成为那传说中的,化神以下第一人?!
丹虚子好半天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再度对著计缘深深躬身,「狱主大人神威盖世,我等————我等佩服之至!
」
丹阳子也连忙跟著躬身行礼。
之前他们对计缘俯首称臣,多半是迫于他的威名,怕他秋后算帐,掀了丹鼎门。
可现在,他们是打心底里服气,半点异心都生不出来了。
能随手斩杀一头元婴巅峰的五阶大妖。
这样的人物,别说他们一个丹鼎门,就算是整个星罗群岛绑在一起,也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
跟著这样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计缘没在意两人的奉承,抬手指了指前方那株枯死的天元树,开口道:「这树的本源和生命内核,都被古榕王吞噬殆尽了,生机已绝,救是救不回来了。你们若是想,便重新种一株吧。」
丹虚子闻言,抬起头看著那株枯槁的天元树,苦笑道:「狱主大人有所不知,这株天元树是我丹鼎门初代老祖,在宗门立派之时亲手种下的,距今已有四千七百年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唏嘘。
「我们这些后辈,守了它几千年,看著它从一株幼苗,一步步长到四阶后期,可到头来————还是没能护住它。」
丹阳子也苦笑著接话:「是啊,就算我们现在立刻再种下一株天元树苗,想要再长到四阶,少说也要三四千年。
到时候,我们俩早就魂归天地,连轮回都不知道走了几遭了,哪里等得到那一天。」
数千年的时光,对凡人而言是几十代人的更迭。
就算对寿元千年的元婴修士来说,也是可望不可即。
他们这辈子,是再也看不到第二株能护佑丹鼎门的四阶天元树了。
计缘听著两人的话,也没再多说什么。
修仙界本就如此,机缘与变故从来都是相伴而生。
数千年的传承,一朝倾覆也只在旦夕之间,更何况是一株灵植?
他微微颔首,便继续往山下走,作势就要离开丹鼎门。
可刚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丹虚子和丹阳子。
两人见计缘忽然回头,心里猛地一紧,连忙站直了身子,屏息凝神等著计缘的吩咐。
计缘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沉声叮嘱道:「今日我在丹鼎门斩杀古榕王的事,半个字都不要往外传。」
丹虚子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
「是!狱主大人放心,我二人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绝不敢向外吐露半个字!」
丹阳子也连忙跟著保证。
他们心里门儿清,计缘不让这事外传,不光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护著丹鼎门。
这株天元树是丹鼎门的镇宗灵植,也是丹鼎门最大的依仗。
星罗群岛周边,乃至荒古大陆边缘,有不少势力和丹鼎门素有嫌隙。
之所以一直不敢动手,大半都是忌惮这株四阶后期的天元树。
一旦外界知道天元树已死,丹鼎门没了最大的护持。
那些凯觎丹鼎门丹道传承,数千年底蕴的势力,必然会蜂拥而至。
到时候等待丹鼎门的,只会是灭门的祸事。
不让消息外传,就是在给他们丹鼎门留喘息的机会,留一条活路。
可就在两人心里感激的时候,计缘忽然又笑了笑。
「当然,你们就算传出去了也没关系。」
「毕竟今日这事,只有我们三个在场。」
「若是哪天这消息真的传开了,那必然就是你们二人嘴里漏出去的。到时候,我再回一趟丹鼎门,把你们两个杀了,也就是了。」
这话一出,丹虚子和丹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敢,我们绝对不敢!狱主大人放心,就算是死,我们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笑话,他们两人联手,连古榕王一击都接不住。
现在古榕王都被计缘随手斩杀了,他们要是敢得罪这位煞神。
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计缘看著两人惶恐的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没再停留,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了丹鼎门的天际尽头。
直到计缘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丹虚子和丹阳子才敢直起身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深入骨髓的敬畏。
好半天,丹虚子才重重松了口气,最后说道:「这天元树,还是重新种下一株吧,就算我们没了,也得为后人留下一点庇佑。」
「.
」
另一边,计缘的遁光一路疾驰,离开了丹鼎岛,到了茫茫海域。
确认周遭没有任何修士的神识窥探,他心念一动,掌心浮现出青铜门。
青光一闪,他的身形直接破开虚空,踏入了仙狱之中。
灰蒙蒙的天地间,一座座巨大的囚牢静静矗立。
鬼使早已守在囚牢外,见计缘进来,躬身道:「属下参见狱主大人!」
计缘微微颔首,目光越过鬼使,落在了它身后那座青铜囚牢里。
只见囚牢之内,一株半透明的天元树虚影正悬浮在半空,枝叶萎靡,连轮廓都有些模糊。
而在这虚影的最核心处,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青光正蜷缩在那里,正是万载古榕王仅剩的本源神魂。
此刻的古榕王,早已没了之前在丹鼎门后山的凶戾与嚣张。
本源之光忽明忽暗,显然是被打得濒临溃散,只剩最后一口气吊著。
察觉到计缘的到来,那团青光猛地一颤,随即暴涨开来化作一张苍老狰狞的面孔,死死地贴在囚牢的内壁上,冲著计缘厉声嘶吼:「小子,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你到底对老夫做了什么?这是什么邪门的监狱,竟然能锁住老夫的本源神魂?!」
它活了数万年,纵横天下,什么奇珍异宝,秘境险地没见过?
可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东西。
明明只是一座青铜铸就的牢笼,却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法则,任凭它如何催动本源之力冲撞,都纹丝不动。
反而每撞一次,就有一股冰冷的力量反噬回来,震得它本源剧痛。
计缘走到囚牢前,目光平静地看著里面歇斯底里的古榕王,淡淡开口:「这里是仙狱。」
「凡是罪恶深重,祸乱苍生之辈,都会被关押在此,洗清自身罪孽。」
古榕王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讥笑道:「仙狱?就凭你?」
「不过区区一个元婴中期的小辈,也敢妄谈审判,妄言定罪?你还没那个资格!」
「老夫修行了数万载,见过的化神老祖都不下双手之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关我?!」
它的声音里满是倨傲,哪怕成了阶下囚,也依旧没把计缘放在眼里。
在它看来,计缘不过是仗著法宝诡异,又趁它本源受创无法分神,才侥幸赢了它。
真要论修为论资历,给它提鞋都不配。
可它这话刚说完。
还没等计缘开口,囚牢的四壁之上,忽然亮起了一道道紫色的雷纹。
滋滋的雷光声响彻囚牢。
下一秒,数道手腕粗的紫霄神雷便狠狠劈在了那团青光之上!
「啊」
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仙狱。
紫霄神雷本就最是克制阴邪神魂,更是木属生灵的克星。
这几道雷劈下去,古榕王的本源青光又黯淡了一大截。
原本凝聚的面孔直接被劈得溃散开来,疼得它在囚牢里疯狂翻滚。
计缘看向身旁的鬼使。
鬼使嘿嘿笑道:「狱主大人,您给的那十枚紫霄石,成功了,成了这监牢内的雷罚刑,只要狱主大人您一声令下,或者这囚徒敢对您不敬,这雷罚就会落下,保管让它知道什么叫规矩。」
「那就好。」
一个没有刑罚的监狱,算什么监狱?
就在这时,囚牢里的古榕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本源青光重新凝聚成面孔,它正想开口。
可还没等再说半个字,囚牢四壁的雷纹再次亮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粗的紫霄神雷,足足十几道,密密麻麻地劈在了它的本源之上。
「轰隆!」
雷光炸响,古榕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本源青光又黯淡了几分,连翻滚的力气都快没了。
鬼使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叱骂道:「放肆!你是什么东西?跟狱主大人说话,也敢用这种口气?
「活了几万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上下尊卑都不懂?」
囚牢里的古榕王被雷劈得神魂都在颤,好不容易等雷光散去,刚想张口辩解两句。
结果它刚张开由青光凝聚的「嘴」,还没发出声音,又一轮紫霄神雷劈了下来。
滋滋的雷光里,古榕王的哀嚎声都变了调,本源青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鬼使见它不说话,眼睛眯了眯。
「哦?不说话?看来是还敢,是觉得我这雷罚不够劲是吧?」
又是一轮雷罚。
半晌过后,躺在牢狱内奄奄一息的古榕王看著紫电散去,这才开口求饶。
鬼使见它服软,停下了手,冷哼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你说你这老东西贱不贱啊?」
骂完,它才转身对著计缘微微躬身,侍立一旁。
计缘看著鬼使这副模样,忍不住有些失笑。
这老东西,耍起威风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此刻的古榕王,缩在角落里,本源青光忽明忽暗。
俨然是被雷劈得奄奄一息,再不负先前的嚣张。
计缘开口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榕王闻言,连忙开口。
它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唏嘘,缓缓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其实我也是出自这丹鼎门,只不过我被种下的时间,比这株天元树,还要早两千三百年。」
「那时候,丹鼎门还没立派,这丹鼎岛,也只是星罗海里一座不起眼的荒岛。
我只是岛上一株刚生出灵智的普通榕树,长在海边的崖壁上,靠著吸收天地灵气,慢慢长到了二阶灵植。」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那座荒岛上,慢慢修行,直到寿元耗尽。
可没想到,有一天一个金丹期的丹修,路过这座荒岛,发现了我。
他见我木属灵气纯粹,适合用来温养洞府丹炉,就把我从崖壁上挖了出来,带回了他的洞府,也就是后来的丹鼎门。」
「那金丹修士,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的师父。
他把我养在丹房外,日日以丹液浇灌,我也靠著他炼丹散逸的灵气,慢慢修行,从二阶长到了三阶。」
「再后来,那位金丹修士天资卓绝,一步步突破到了元婴期,成了方圆万里赫赫有名的丹修。
我也跟著他在洞府里安稳生长了近千年。」
说到这里,古榕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苦涩。
「可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那位元婴修士,后来为了争夺一处上古丹道秘境,和另外三位元婴修士大打出手。
最终虽然抢到了秘境传承,自己也油尽灯枯,重伤坐化了。」
「他坐化之前,把洞府里的所有丹经,法宝,都传给了他的弟子,也就是丹鼎门的初代老祖。
唯独把我,留在了他坐化的洞府里,设下了禁制,让我守著他的坐化之地。」
「这一守,就是八百年。」
「八百年里,洞府的禁制慢慢失效,外界的灵气也越来越难进来,我只能靠著洞府里残存的灵气,勉强维持生机,修为再也没能寸进半步。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困死在这座洞府里了。」
「直到有一天,洞府的禁制被人破开了。
一个被仇家追杀,浑身是伤的筑基修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想找个地方藏身。」
「我见他心性不坏,被人追杀也没丢了底线,就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救下。」
计缘静静听著,没有打断。
他倒是没想到,这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年轻时候竟然还有过这样的经历。
古榕王的声音继续响起,带著几分感慨。
「那筑基修士在我的庇佑下,养了半年的伤,才彻底痊愈。」
「临走之前,他对著我立誓,说将来若是他能出人头地,必然会回来报答我,护我万世安稳。」
「我那时候只当他是随口一说,也没放在心上。
在这修仙界里,一个筑基修士不过蝼蚁,能不能活到结丹都难说,更别说什么报答,什么护我万世安稳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的天赋高得吓人。离开洞府之后,不过二十年,就结丹成功,又过了一百年,突破到了元婴期。
之后更是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只用了不到五百年,就跨过了那道天堑,踏入了化神境!」
「成了化神老祖,真正站在了三洲大陆的顶端。」
「他没有忘记当年的承诺,功成名就之后,第一时间就回到那座洞府,找到了我。他把我移栽到了他的宗门之内,日日以灵液浇灌,以天材地宝温养,让我能安心修行。」
「有他这位化神老祖护著,我也一路修行,从三阶突破到了四阶,寿元也跟著暴涨。」
「我跟著他,在他身边待了数千年,看著他从意气风发的化神初期,一步步走到化神后期,名震天下。」
说到这里,古榕王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悲伤与落寞。
「可就算是化神老祖,也终究难逃生老病死。他寿元临近结束的时候,他带著自己的毕生宝物去闯荡秘境,我亦在其中。」
「只可惜啊,到底是天赋气运不够,他最后也陨落在了那座秘境之中。」
「但好在那座里面灵气充裕,正好适合我修行。我靠著他留下的天材地宝,在秘境里慢慢修行,又过了几千年,终于引来了化形雷劫。」
「渡过雷劫后,我踏入五阶,成了真正的化神级大妖。」
计缘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它的过往。
难怪它能修到五阶,原来是有一位化神老祖倾尽资源培养。
他又开口问道:「那秘境里的镇岳玄龟,又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结下生死大仇?」
提到镇岳玄龟,古榕王的连本源青光都跟著剧烈波动起来。
「那头老乌龟是那秘境里土生土长的妖兽,我进去的时候,它就已经在里面修行了数万年了!」
「那秘境最深处有一口先天灵泉,里面的灵泉之水,蕴含著先天本源之气,不管是疗伤还是修行,都有天大的好处。
我和它就是因为这口灵泉,结下了仇。」
「最开始我们还能井水不犯河水,一人一半,轮流吸收灵泉的灵气。
可后来我们两个都到了突破五阶的关键节点,都需要大量的先天灵泉之气,矛盾就越来越深。」
「这一打,就是几千年年。我们两个也都靠著这一次次的死斗,先后突破到了五阶。可仇怨,也越结越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到最后我们两个都打出了真火,拼了个两败俱伤,本源都受了重创。
那两个闯入的元婴修士又在这个时候引爆了秘境核心,撕裂了秘境壁垒,整个秘境直接崩碎。
我被世界崩塌的力量正面冲击,本源亏空到了极致,十不存一。」
「我也是没办法才逃到了丹鼎岛,盯上了这株天元树。它的根脚比我好,只要夺舍了它,我不仅能修复本源,还能换了根脚,将来甚至有机会冲击六阶。」
说到最后,古榕王的声音里满是不甘。
它算尽了一切,算准了丹鼎门没有化神修士,算准了天元树无法反抗,算准了夺舍融合的每一步。
可它怎么也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了一个计缘。
不仅毁了它的夺舍大计,还把它关进了这鬼地方,连神魂都被锁住了。
计缘听完了所有前因后果,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看著囚牢里的古榕王。
「既然你已经认了罪,那就在这里好好待著,洗刷你身上的罪孽。
什么时候你的罪孽洗清了,我再考虑放你出来的事。」
半日之后。
极渊大陆,仙狱山。
计缘只是刚回来,便从柳源口中得知了南三关元婴大战即将开启的消息。
他也没犹豫,稍作布置后,他便借助灵台方寸山内的传送阵,直抵溪南半岛。
再之后,便去往了荒古大陆。
与此同时。
荒古大陆,太乙仙宗。
一座悬浮在万丈云端的白玉宫殿之内,云雾缭绕,道韵流转。
宫殿的正中央,坐著四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修士。
分别是太一真人,太二真人,悬壶散仙和叶无真。
此刻,大殿之内气氛有些凝重。
叶无真率先开口。
「我已经和蛮神大陆那边的天煞神师,通过话了。」
「此次两边只打元婴之战,化神境修士一概不许插手,谁若是先破了规矩,便会遭到两边所有化神修士的联手围剿。」
太二真人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手里的拂尘一甩,语气里满是不屑:「天煞的话,你也信?」
「蛮神大陆的那些蛮子,什么时候讲过规矩?他们要是能信,当年就不会偷偷越过无尽海对我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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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真人闻言,微微颔首。
「二师弟说的不无道理,蛮神大陆的人向来反复无常,只靠一句口头约定,根本靠不住。」
「南三关是我们荒古大陆的门户,一旦失守,蛮神大陆的大军长驱直入,整个荒古大陆都会生灵涂炭,此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说著他转过头,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悬壶散仙,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
「悬壶师弟,所以我想著此次南三关之行,还得劳烦你走一趟,和叶师弟一起坐镇。」
「有你们二人在,就算蛮神大陆的化神修士敢偷偷出手,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应对,不至于让后辈们吃了大亏。」
悬壶散仙闻言,缓缓睁眼。
「好,既然宗门有需,我走一趟便是。」
他本就是太乙仙宗的化神老祖,虽然常年闭关,不理世事。
可宗门安危,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太一真人见悬壶散仙答应,也稍稍放心下来,而后继续开口。
「不过,就算只是元婴大战,我们也大意不得。蛮神大陆此次来势汹汹,必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叶无真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次依旧是那赤魁,他修了蛮神大陆最顶尖的巫术《战神图录》,不过元婴后期的修为,却拥有了元婴巅峰的战力。
肉身更是强横到了极致,寻常法宝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上一次元婴大战,便是他杀我们人手最多。」
「这一次,我们必须得安排专门的人手,去牵制他,甚至斩杀他。
不然我们可能会重蹈覆辙。」
此言一出。
四位化神老祖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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