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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搬空对头仓库发大财


“出了任何状况,你立刻上车,不许回头。”

“行。”

“答应我。”

“嗯。”

林挽月伸手拍了拍他绷的很紧的小臂。

“景琛哥,你媳妇儿什么时候吃过亏?”

顾景琛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多说。顾景琛直起腰,转向虎哥,“今晚你带两个靠得住的,开一辆卡车跟在后面。车停在粮站外三百米的岔路口,熄火等着。听我信号再动。”

虎哥挺直腰板,用力的点头。

“明白。”

“去准备吧。”

虎哥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刹住脚,回过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嫂子,今晚这票干完,陈万金那老王八怕是得进医院。”

“滚。”顾景琛丢了个字过去。

虎哥摸了摸脑袋一溜烟跑了。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林挽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肚皮上画圈。三个小家伙今天出奇的安分,一个都没踹她。

顾景琛蹲下身,把她脚边的脚炉往前推了推,又拿毯子把她的腿裹严实。

“冷不冷?”

“不冷。”

“饿不饿?”

“不饿。”

“那你在想什么?”

林挽月垂着眼皮,嘴角勾了一下。

“我在想,陈万金明天早上推开仓库门,发现里头干干净净连耗子屎都没有的时候,是先吐血还是先晕过去。”

顾景琛嗤的笑了一声。

“希望他身体好点,别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走了。后头的戏还没唱完呢。”

林挽月拿搪瓷缸子碰了碰他的手背。

“去,给我倒杯热的。刚才那杯凉了。”

顾景琛接过杯子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

“晚上穿厚点。”

“知道了。”

“棉鞋换那双厚底的。”

“知道了。”

“围巾多裹一圈。”

“顾景琛!”

“干嘛。”

“你再啰嗦我不带你去了。”

顾景琛闷笑了一声,转身去倒水。

窗外大雪下的正紧,天色暗沉沉的,西北风呜呜往窗缝里灌。

林挽月拢了拢毯子,意识悄悄沉进空间扫了一眼。仓库里的布匹已经堆的很高,织机还在昼夜不歇的运转。

小团子趴在布垛上打瞌睡,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

今晚过后,空间里又要多出不少存货。

陈万金这辈子做的很蠢的事,就是把货物全放在一个地方。

而这批货的所有权,今晚就要换主人了。

……

深夜,十一点零三分。

西直门外,废弃粮站。

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一天,地面的积雪没过了脚踝。四下里非常黑,粮站外围仅有的两盏路灯,一个月前就被人砸了。

吉普车停在三百米外的死胡同里,熄火并关灯。

顾景琛拉下黑色棉帽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从后座摸出一个很小的布包,打开,里头是三管没有标签的细长玻璃管。

林挽月配的。

这种无色无味的药水接触皮肤就能渗透起效,让人昏迷四到六个小时。

顾景琛把玻璃管揣进内兜,回头看了一眼裹在军大衣里的林挽月。

“锁好车门,不许下来。”

林挽月点头。

顾景琛拉开车门,一股刺骨的寒风灌进来。顾景琛侧身出去,脚落在雪地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车门轻轻合上。

林挽月透过结了霜花的车窗往外看,只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贴着墙根,三两步就消失在风雪里。

快的惊人。

她把军大衣裹紧了一点,手心微微发热。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心里充满期待。

……

粮站西墙。

第一个暗哨蹲在铁丝网后头的破砖垛子里,棉帽扣到眉毛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卷,冻的直哆嗦。

他没听到任何动静。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口鼻。冰凉的液体渗进鼻腔,还没来得及挣扎,眼前就黑了。

身体被轻轻的放倒在雪地里,没发出一点声响。

顾景琛抖了抖手指上残余的药液,目光扫向下一个位置。

他接着解决仓房东南角靠着排水口抽烟的人,然后放倒了正门左侧裹着军大衣打盹的守卫,接着处理了剩下的人。

十一点十一分。

最后一个打手倒下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半口没咽下去的烧酒。

顾景琛在雪地里站了三秒,确认四周再没有任何动静。

风声伴随着雪声和远处的野狗叫。

顾景琛转身,大步走回死胡同。

吉普车门被拉开,寒风涌入。

“干净了。”

林挽月正数着手指头算时间,听他这两个字,立刻掀开军大衣。

“多久?”

“八分钟。”

“十几个人?”

“十四个。你的药好使,碰一下就倒。”

林挽月得意的眉眼弯弯,空间灵泉调配的迷药,不好使才怪。

顾景琛没让她自己走。他弯腰直接把人从副驾上捞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肚子,脚下踩着雪往粮站走。

“我能走。”

“闭嘴,地上滑。”

林挽月也不挣了,搂着他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抱到了仓库大铁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粗壮的铁链锁,锈迹斑斑。顾景琛掏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芯拨开了。

铁链哗啦滑落在雪地上。

门被无声的推开。

月光从门缝里挤进去,照亮了仓库里的景象。

林挽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棉纱。

一摞摞一排排,从地面直接垒到了房梁。整个粮站三排仓房全塞的满满当当,过道里只留了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空气里弥漫着棉料特有的干燥气味,混着灰尘和霉味。

顾景琛把她放下来,让她站稳。

林挽月伸手摸了一把最近的一摞棉纱。手感紧实,品相不错。

她心里飞快的估了个数。

这一间仓房,少说值十五万。三间加起来……

四五十万打底。

陈万金的一大半身家,全在这儿了。

“收。”她吐出一个字。

指尖贴上棉纱的瞬间,意念一动。

眼前的棉纱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

成排的棉纱被收走。

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整面的货墙塌陷消失,地面上只剩下压出深深痕迹的水泥地。

顾景琛站在她身后,亲眼看着偌大的仓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掏空。

前两间仓库很快被清空。

林挽月来到第三间最后一排货架前,指尖划过去,最后一批棉纱消失的干干净净。

整个粮站的三间仓房鸦雀无声。

空荡荡的,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地面上。

顾景琛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压的很低,在空旷的仓库里闷闷的回荡。

他伸手揉了揉林挽月的脑袋。

“走吧,媳妇儿。”

林挽月拍掉他的手,自己把军大衣裹紧。

“少废话,赶紧的。那帮人四个小时后就醒了。”

顾景琛弯腰将她重新抱起来,大步流星往外走。

风雪依旧。

吉普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车尾灯红了一下,拐过路口,没了踪影。

粮站里,十四个打手东倒西歪的躺在雪地里,鼾声此起彼伏,浑然不觉自己看守的几十万家当已经换了主人。

……

次日清晨。天刚擦亮。

陈万金裹着貂皮领的黑呢子大衣,带着孟胜男和两个跟班,驱车赶到西直门外。

陈万金笑眯眯的,特意带了把算盘,准备亲自清算这批重要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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