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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这都要利息?


休息室里安静了两秒。

那个年纪大些的军装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翻开,递过来。

林挽月扫了一眼,没接。

军区后勤部的。

另一个年轻些的也亮了证件,卫生处的干事。穿灰色中山装那个没动,但桌上摊着的笔记本合上了。

林挽月靠着门框,声音依然淡定,“几位同志,术中用药属于患者隐私,相关药品目前处于临床验证阶段,尚未通过正式审批流程。具体情况,请联系周老办公室。”

一句话,把球踢出去了。

周老的名字一拎出来,年纪大的那位表情就变了。嘴巴动了两下,到底没再追问。

赵德厚站在窗边,额头上的汗终于不冒了,整个人松下来大半。

林挽月没再多留,转身出了休息室。

顾景琛跟上来,两个人走了没几步,林挽月膝盖一软,差点跌倒。

顾景琛一把捞住。

“说了我背你,你非要逞强。”

“走廊上人多。”

“多就多,我背着我媳妇儿,谁敢多说啥?”

林挽月没力气跟他犟。四个多钟头站下来,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脚趾头都是麻的。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二妮儿还杵在那儿。

小姑娘额头上蹭破的那块皮已经止了血,干涸的血痂混着泪痕,糊了半张脸。她两只手绞着衣角,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盯着手术室的门一眨不眨。

林挽月在顾景琛搀扶下走过去,嗓子哑得厉害,但语气很温柔。

“二妮儿,听我说。”

二妮儿猛地扭过头,嘴唇哆嗦着又要往下跪。

“站好。”林挽月的声音不重,但二妮儿的膝盖硬生生收住了。

“你爹手术很成功。碎骨取干净了,血管也缝好了,现在各项指标都在回升。”

二妮儿的下巴抖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嗯嗯嗯地应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挽月接着说:“今晚在重症观察室待二十四个小时,有护士盯着,你不用守。明天上午各项数据稳了,就转普通病房。”

“我……我不走,我就守在这儿……”

二妮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鼻涕眼泪混在一块。

“守什么守。”林挽月皱了下眉头,扭头看顾景琛,“让虎哥去国营饭店买两份饭菜送过来。”

顾景琛朝走廊那头的虎哥扬了下下巴。

虎哥领命,三步并两步蹿下楼梯。

林挽月看着二妮儿,哄着道:“吃完饭,去旁边空病房躺着睡一觉。你要是累垮了,你爹醒过来谁照顾?”

这一句话戳中了二妮儿的心窝子。

二妮儿张了张嘴,终于没再犟。

没过多久,虎哥拎着两个铝饭盒回来了。揭开盖子,一盒米饭,一盒炒白菜炖土豆,还有两个杂粮馒头。热气冒上来,走廊里飘开一股饭菜香。

林挽月亲手把饭盒塞到二妮儿手里。

“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等你爹。”

二妮儿捧着饭盒,嘴唇抿了好几下,眼泪啪地掉进米饭里。她蹲下来,背靠着墙,一口一口往嘴里扒饭。吃得很慢,肩膀一抽一抽的,但确实在吃了。

林挽月看着她吃了小半盒,才松了口。

二妮儿吃到一半,忽然抬起头。

“林大夫,我爹……真的能站起来?”

“能。”

就一个字。

二妮儿的嘴角终于松开了,她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大口馒头,腮帮子鼓鼓的,眼泪还在流,但心里踏实了。

林挽月交代旁边的护士安排二妮儿去隔壁空病房休息,确认没什么遗漏了,才偏过头轻声跟顾景琛说了句:“走吧。”

顾景琛没应声。

他弯下腰,一只胳膊揽腰一只胳膊托腿,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挽月挣了一下:“这是医院……”

“嗯,医院。你站了四个多钟头,腿都是软的,我抱你碍谁事了。”

林挽月没力气了,四个多钟头的手术,神识消耗、体力透支,加上刚生产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

她认命地把脸埋进顾景琛的脖颈窝里,闭上了眼。

顾景琛抱着她下楼,步子稳当得很。路过一楼护士站的时候,几个小护士抬头看见这一幕,有人捂着嘴红了脸,有人小声说“这谁家男人啊”。

顾景琛面不改色,大步流星往外走。

吉普车停在医院大门口。虎哥早一步过来拉开了后座车门。

顾景琛把林挽月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一关,他把林挽月的脑袋挪到自己大腿上,让她躺的舒服一点。

“睡吧,到家叫你。”

林挽月嗯了一声,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车子发动,驶出医院大门。

回到官帽胡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院里头苏妙云正在堂屋哄三胞胎,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月月脸色怎么这么白?”

“累了,让她睡会儿。妈,别进来。”

顾景琛一脚踹开东厢房的门,把林挽月横放到炕上,转身插上门闩。

咔嗒。

锁扣落进槽里的声音,在屋子里头格外清晰。

林挽月半睁着眼,声音黏糊糊的:“锁门干什么。”

“怕人打搅你睡觉。”

顾景琛从脸盆架子上拎下铜壶,倒了半盆温水。他拧了帕子,坐到炕沿上,把林挽月的右手拉过来。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浅红的压痕,是长时间握针留下的。手指关节也有些僵,掰开的时候,林挽月嘶了一声。

“疼?”

“有点儿麻。”

顾景琛攥着她的手放进温水里浸了一会儿,然后捞出来,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揉。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全是老茧,但力道拿捏得极轻。从指尖揉到指根,从指根顺到手腕,来回反复。

林挽月的手慢慢暖起来了,僵硬的感觉也在退。

顾景琛又把帕子拧干,从她额头开始,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擦。鼻尖、嘴角、下巴、耳后,每一处都仔仔细细的。

擦到脖子的时候,热帕子贴上来,林挽月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蹭了蹭。

顾景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帕子扔回盆里,从柜子上拿了那盒蛤蜊油,搓开一点在掌心捂热了,抹到林挽月的手背和手腕上。

“景琛哥。”

“嗯。”

“今天那几个后勤部的人……”

“别想了。”

顾景琛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来,手掌顺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上推,力道不重不轻,正好碾过酸胀的肌肉。

“周老那边我明天去说。那颗药的事,瞒不住就不瞒,但主动权得攥在咱手里。”

林挽月想说什么,被他的手掌按回去了。

“你今天站了四个多钟头,我都心疼。”

这话说得不重,却堵得林挽月一个字都回不了嘴。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伸手勾住顾景琛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拽。

顾景琛没防备,身子往前栽,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才没压上去。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块。

林挽月的呼吸打在他下巴上,温热的,软的。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睡。”

顾景琛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舌尖碰到她下唇的时候,林挽月的手指收紧了,扣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屋里没点灯。窗户糊着棉纸,傍晚的光透进来,昏昏沉沉的。炕头的红纱帐子垂着,帐角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顾景琛一只手撑着炕面,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往上收了收。

林挽月哼了一声,嘴被堵着,声音含糊。

他的唇从她嘴角移到耳垂,在那儿磨了两下。

“利息。”

“……什么?”

“你今天欠我的。让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四个多钟头,心都快跳出来了。”

林挽月被他的气息烫得耳朵发红:“哼,是你自己要站的。”

“你在里头我不放心,我不站谁站。所以,利息。”

他的嘴唇又压下来。这一回时间长了些,手也不老实了,顺着腰线往上,指尖碰到她睡衣的第二颗扣子。

林挽月拍了他一下:“我好累了。”

顾景琛的手停住了。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知道。就亲亲,不干别的。”

林挽月忍不住笑出来,声音轻轻的,在安静的屋子里头回荡。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茬。

“行吧,再亲一个,真要睡了。”

顾景琛抬起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这一下很轻,很慢,待得久。

等他抬起来的时候,林挽月已经闭上眼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手指还松松地搭在他小臂上,没撤开。

顾景琛没动。他就那么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感受着里头偶尔传来的小小动静。

屋外头院子里,苏妙云在堂屋压着嗓门跟徐婉婉说话:“老二把门锁了,不让进。”

徐婉婉笑了一声:“那咱就别进了,让月月好好歇着吧,今天累坏了。”

苏妙云嘴上嘟囔着“这臭小子”,手里给三胞胎换尿布的动作倒是半点没慢。

红纱帐子里,林挽月睡得沉了。

顾景琛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伸手把被角往上拉了拉,掖紧。

官帽胡同的黄昏安安静静的,槐树上的蝉鸣一声接一声,晚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帐子轻轻摆。

千里之外。

不知名的小城,一处废弃厂房的地下室。

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铁锈味和霉味混在一块,熏得人直犯恶心。角落里的煤油灯晃晃悠悠,火苗被穿堂的阴风压得忽明忽暗。

一声尖利的女人惨叫猛地炸开,在逼仄的空间里响起,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惨叫声还没落,紧接着是金属链条拖拽地面的刺耳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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