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国宾礼遇映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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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首都国际机场。
对于因为在纽约买了45栋商业大厦而导致引起轰动一事,林浩然并不清楚。
此刻林浩然带着郭晓涵等人踏下舷梯时,眼前的景象,依然如同上一次那般隆重。
三月的京城,空气中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意,与温暖湿润的香江截然不同。
郭晓涵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林耀光,小家伙被裹在厚实的襁褓中,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好奇地四处张望。
当看到机场外那隆重的接待仪式时,郭晓涵震惊了。
那名香江跟随而来的育儿保姆,更是被这场面震惊得腿都差点挪不动。
舷梯下,一条长长的红地毯早已铺好,红毯两侧是持枪肃立、军姿挺拔的仪仗队士兵。
多位熟悉的领导亲自站在舷梯下等候迎接。
不远处,众多内地媒体如中秧电视台等正在进行跟拍。
她以前多次跟随叔父郭河年访问许多国家,可从未见过叔父在访问那些国家的时候有如此待遇!
郭晓涵怔怔地看着舷梯下的场景,抱着林耀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
作为南洋叔父郭氏家族的千金,她毕业后的几年跟随叔父郭河年周游列国,见过日本皇室的红毯、英国王室的仪仗、法国总统府的宴会。
但她从未见过一个商人,能够享受到如此规格的接待。
这不是简单的“隆重”,这是国宾级别的礼遇。
红毯两侧的仪仗队士兵手持礼宾步枪,笔挺的军装在阳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们的眼神直视前方,身姿如松,每一个站位、每一个角度,都经过精密的设计。
长长的红毯从舷梯脚下一直延伸到车队前,至少上百米。
红毯尽头,一排悬挂着特殊通行证的红旗轿车静静等候,车头上的红旗标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只有外国元首和政府首脑到访时才会动用的国宾车队。
太有牌面了!
此刻,郭晓涵内心既激动又骄傲。
这是内地给她夫君的礼遇。
她看着林浩然笔挺的背影,看着他从容不迫地走下舷梯,看着他微笑着与每一位领导握手寒暄,那种淡定、那种从容、那种不卑不亢的气度,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是她此生的依靠。
而此刻,他正在接受一个国家最高规格的礼遇。
郭晓涵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不是伤感,是骄傲。
作为一个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此生何求?
“林先生,欢迎再次来到京城!”
为首那位气度不凡的首长快步迎上来,双手握住林浩然的手,笑容亲切而真诚。
“姚首长,劳烦您亲自来接,我怎么担当得起。”林浩然微微欠身,语气谦逊。
“当得起,你为国家做出如此大贡献,自然当得起,这位是林夫人吧?久仰久仰。”
郭晓涵抱着林耀光,微微欠身,落落大方地说道:“姚首长,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夫人抱着孩子一路辛苦,快上车,外面冷,这位就是令郎吧?虎头虎脑的真精神!”对方罢了罢手,哈哈笑道。
“是的,他叫林耀光,七个月了。”
郭晓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老人,不哭不闹,一副乖巧的模样。
“好名字,耀光耀光,光耀门楣。”姚首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侧身引路,“林先生,夫人,这边请。”
其他领导纷纷上前与林浩然握手寒暄。
抛开年龄,林浩然对内地的贡献之大,在场的人都非常清楚。
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言语间透着对这个年轻人的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客套,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这些人心里都清楚,眼前这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对中国改革开放的贡献,远超任何华丽的辞藻。
不远处,中秧电视台的摄像师扛着沉重的摄像机,镜头稳稳地追随着林浩然的脚步。
《人民报》的记者端着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华夏社、中秧人民广播电台……几乎所有内地的主流媒体都来了。
他们接到的指示很明确:记录好每一个细节,但不允许上前采访,更不允许提问。
这是接待国宾的标准流程。
但即便如此,这阵仗也足够惊人了。
郭晓涵抱着林耀光,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坐进中间那辆加长红旗轿车。
临上车前,姚首长对林浩然说道:“林先生,今晚我们将会在你下榻的钓鱼台国宾馆为你准备了宴席,时间是傍晚六点半,在此之前,林先生与夫人舟车劳顿,可以先行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可跟服务人员提。”
“好,我知道了姚首长,麻烦你们的热情款待了!”林浩然笑道。
“哪里哪里,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果有哪里招待不周之处,林先生还需多担待!”
林浩然向他摆了摆手,坐进了车子里。
车内温暖如春,深灰色的绒布座椅柔软舒适,扶手上放着热毛巾和几瓶崂山矿泉水。
车门关上,外面的喧嚣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郭晓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浩然哥,这阵仗也太大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林浩然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舷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理解郭晓涵的震惊。
在这个年代,能够享受如此规格接待的人,也只有那些大国领导人到访时才有。
而他,一个商人,一个香江商人,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却站在了红毯的中央。
这不是因为他的财富。
世界上比他有钱的人或许还有,但那些人不会受到这样的礼遇。
这是因为他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
实实在在的事情。
看得见、摸得着、算得清的事情。
这样的礼遇,确实是他应得的。
车队缓缓启动。
前后左右都是黑色的红旗轿车,组成一个严整的方阵,在警车的护卫下驶出首都国际机场。
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行人驻足观望。
郭晓涵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浩然哥,他们在看我们。”郭晓涵指着窗外那些驻足观望的行人,轻声说道。
路边的行人确实在驻足观望。
有些人认出了红旗车队上的特殊通行证,知道这是迎接外宾的阵仗,便自觉地站在路边,目送车队驶过。
还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这支豪华的车队,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
林浩然看着窗外的景象,笑着问道:“晓涵,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看我们吗?”
郭晓涵想了想,说道:“因为他们好奇?”
“不全是。”林浩然摇了摇头,“他们看我们,是因为他们想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国家用这么高的规格来接待。
他们看到的是我们,但想的其实是自己,这个国家正在发生变化,外国人来了,投资来了,机会来了,他们的生活会不会也变得更好?”
郭晓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林浩然继续说道,“我享受这样的礼遇,不是因为我个人有什么了不起,而是因为我代表的那些东西,资金、技术、就业、希望,是这个国家需要的。
我只是恰好站在了这个位置上。”
郭晓涵看着林浩然,眼中多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虽然以前没有来过京城,但内地来的次数可不少,特别是粤省。
当她第一次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人民淳朴,百姓贫穷,生活条件很差很差!
这种贫穷,是她在南洋、在日本、在欧洲从未见过的。
那种低矮的土坯房、坑坑洼洼的泥路、穿着打满补丁衣服的村民、面黄肌瘦却眼神清澈的孩子……
每一幕都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记得有一次跟随慈善基金会去粤东视察一个因台风损失严重的村庄时,车子经过村庄时抛锚了。
村里的人围了上来,不是看热闹,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笑容,问他们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饭。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光着脚站在路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手里捧着一碗凉茶,怯生生地递给她。
那碗茶是用粗瓷碗盛的,碗沿有一个缺口,但茶是干净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小女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心酸。
这样的孩子,在南洋也有,但不会这么集中,不会这么普遍。
后来她问同行的慈善基金一名熟悉内地情况的高管:“他们为什么这么穷?”
那名高管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因为这个国家刚刚经历了太多苦难,战争、动乱、封闭,一代人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但他们会好起来的,因为他们在努力,而且还有林浩然先生那样的善人在帮他们。”
而粤省的变化,在这两年时间里,是肉眼可见的。
特别是珠三角地区,每一年,每一个月,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工厂越来越多,工资也高起来了,许多人便能够凭借工作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
就在这一刻,郭晓涵想了很多很多。
她转身看着她的男人,愈加觉得自己能成为他的妻子,何其有幸。
记得当年她认定了林浩然时,叔父郭河年便跟她说过:“他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不仅仅是说他会有其她女人,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不会只放在家庭上,他会花很多时间、很多精力、很多钱,去做那些你以为不值得做的事情。”
以前她还不理解,可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叔父当年那番话的含义。
林浩然心里装的,不只是她,不只是儿子,不只是这个家。
还有那些工厂里的工人,那些希望小学里的孩子,那些因为缺电而开不了工的老板,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普通人。
甚至,还有这个国家的未来。
他的心里,装着一个很大的世界。
而她,只是那个世界里的一部分。
奇怪的是,想到这一点,她并没有感到失落,反而觉得更加踏实。
因为一个心里装着大世界的人,才值得她托付终身。
一个只会围着老婆孩子转的男人,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平庸的富翁。
而林浩然,不是平庸的人。
他从来都不是。
“晓涵,想什么呢?到了。”林浩然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郭晓涵回过神来,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钓鱼台国宾馆的芳菲苑前。
“哦,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抱着林耀光下了车。
林浩然从她怀里接过儿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出神?”
“想我叔父。”郭晓涵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很轻,“他以前跟我说过一些话,我当时不太懂,现在懂了。”
“什么话?”
“他说你心里装的东西,比我以为的多得多,我现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郭晓涵看着林浩然,回答道。
林浩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再接话,而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钓鱼台国宾馆。
上一次他来京城时也住在这里,据说只有重要的外国领导才有资格入住。
而他,仅仅是来了两次京城,两次都被安排在这里。
内地对他的重视他都看在眼里。
“林先生,这边请。”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恭敬地引路。
钓鱼台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雅致。
青砖灰瓦的小楼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院内的石子路蜿蜒曲折,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刚刚返青的草坪。
早春的花虽然还没全开,但枝头已经挂满了花苞,再过十天半月,这里就会变成一片花海。
郭晓涵抱着林耀光,跟在林浩然身边,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眼睛里满是好奇。
“浩然哥,这里好漂亮。”她小声说道。
“嗯,这是京城最好的宾馆之一,专门接待外国元首和政府首脑的。”林浩然随口说道。
“那我们住在这里,是不是说明内地政府把你当外国元首看待?”
林浩然笑了笑,“不是把我当外国元首,是把我当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你为国家做了贡献,国家就会给你相应的礼遇,这不难理解。”
郭晓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小楼不高,只有三层。
走进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客厅,红木家具、地毯、字画,处处透着中国古典韵味。
客厅的一角摆着一架古筝,旁边的书架上放着各种书籍,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
和林浩然一同过来的包括李卫东、李卫国等保镖,都被安排在了旁边的一栋小楼。
这是钓鱼台的规矩,主宾住主楼,随行人员住副楼。
既保证了主宾的隐私和安全,又方便随行人员随时提供服务。
郭晓涵显然很喜欢这样的风格,将林耀光交到保姆手中之后,便在客厅里四处看了起来。
而林浩然则是吩咐国宾馆的工作人员,让她们安排午餐。
吃过午餐,大家便各自休息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傍晚。
林浩然带着郭晓涵和林耀光三人,在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指引下,来到了钓鱼台国宾馆内一栋专门用于宴会的小楼。
这栋小楼比他们住的那栋更大一些,门前是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桥下是一池清可见底的活水,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
桥的那头,包括姚首长等几位首长已经站在门口了,所有人他都见过,都是熟悉的面孔,为首那位,更是林浩然非常尊敬的老人家。
看到林浩然一家三口走来,姚首长笑着迎了上来。
“林先生,夫人,这边请。”
林浩然微微欠身,牵着郭晓涵的手,走上了石拱桥。
郭晓涵低头看了一眼池中的锦鲤,又抬头看了看小楼飞檐翘角的屋顶,心里暗暗感叹: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中国古典建筑的美。
宴会厅在一楼,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精致的瓷器和餐具。桌中央是一盆插花,以梅花为主,配以几枝南天竹的红果,疏密有致,意境清雅。
几位领导已经入座了。
郭晓涵抱着林耀光坐下,小家伙好奇地东张西望,不哭不闹,一副乖巧的模样。
“这孩子真乖。”一位首长笑着说道,“我家的孙子,这么大的时候,一刻也闲不住。”
“随他妈妈,安静。”林浩然笑着看了郭晓涵一眼。
郭晓涵脸微微一红,低头看着儿子,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晚宴开始了。
菜品不算丰盛,但每一样都是精心准备的。清淡、精致、地道,不铺张,不浪费。
席间,几位领导轮流敬酒,林浩然一一回应,气氛融洽。
话题从大亚湾核电站开始,到粤省缺电问题,再到全国去年经济改革开放的成果,最后又落到了林浩然在内地的投资上。
直至一个多小时后,大家才意犹未尽地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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