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过渡章

    回到炼狱硫磺位面后，杰明没有急著开始新的研究，而是先将这段时间积累的收获重新整理了一遍。

    这一次中心世界之行的收获，远比他出发前预想的更加丰厚。

    无论是被压缩封存的圣灵族强者，还是从遗迹中发掘出来的古代技术，亦或者最后捕获的和九级生物相关联的生物样本，都足以让杰明投入大量资源进行研究。

    即使暂时不考虑那些最珍贵的成果，单单圣灵族掌握的近万个位面，就已经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巫师眼红的财富。

    当然，这次的收获虽然多，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多。

    好在，他手下有足够多的黑巨人，只要把初期的安排做好，后面的大部分工作都可以交给相应的系统和下属慢慢完成。

    而且，将近万个位面所能提供的物质，也正好解决了他此前一直头疼的问题。

    周天星斗大阵的阵眼炼制虽然还未结束，但根据当年杰明的推断，炼狱硫磺位面所有的恒星都被炼化后也只能炼制一部分核心阵眼。

    剩下的一小部分核心阵眼以及大部分的普通阵眼则暂时没有著落。

    现在，随著这些位面被逐步接收，炼制星辰之力需要的原材料星球也逐渐凑齐了。

    剩下的事情，无非是时间问题。

    等各个位面完成初步融合，所需材料便能持续供应，再通过造化系统自动进行炼制。

    虽然整个过程仍然会耗费相当漫长的时间，但至少不会因为缺少原材料而停滞不前。

    杰明将相关安排记录下来，随后调出了另一份清单。

    与这些物质资源相比，知识方面的收获同样不错。

    圣灵族经过漫长岁月积累的知识体系，本身就是一座庞大的宝库。

    尽管其中有不少内容对于杰明而言价值有限，但仍有相当一部分涉及特殊生命结构、精神力量运用以及位面控制等领域，足以补充现有研究体系中的空缺。

    更不用说他从遗迹中获得的那些技术了。  

    世界嵌套技术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

    此前那些无法理解的技术细节，在克拉克、卡斯蒂洛和命运巫师等人的研究成果补充后，也逐渐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

    除此之外，还有他利用真妄破虚瞳处于特殊状态时，连续数月积累下来的大量观察数据。

    那些数据涉及符文之间的联系、法则结构的运行，以及不同生命体内符文体系的差异。

    「想要将这些资源全部吸收完，怕是要花个几千年的时间。看来得尽可能地加快动作了。」

    杰明将清单收起，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接下来，该怎样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确了：他必须尽快获得一级培养协议。

    对于普通巫师而言，获得一级培养协议意味著能够得到星环联邦更多的资源倾斜，获得更好的研究条件，以及更高层次的培养与支持。

    但对他来说，这份协议的意义还要更加重要。

    因为他所走的道路，与绝大多数巫师并不相同。

    他最核心的力量，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灵气法则。

    这套法则并非从现成的巫师理论中首接继承，也正因为如此，它既具备相当强的独特性，也存在著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灵气法则的上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杰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起初，他还能通过不断完善香火神道、增加不同的子系统，让灵气法则逐渐获得新的功能。

    无论是造化系统，还是其他围绕香火神道建立的体系，都曾经给他带来相当明显的提升。

    但到了现在，这种方式的收益已经越来越有限。

    继续增加子系统，固然能够扩展灵气法则的应用范围，却很难从根本上推动其层次跃迁。

    如果杰明想让灵气法则继续发展，就必须像克拉克导师那样掌握全部法则。

    想到这里，杰明不禁揉了揉眉心。

    这个目标听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异常困难。

    法则本身就是巫师文明知识体系中最核心的部分，每一种法则都涉及庞大的理论、复杂的运行结构，以及无数不同情况下的实际应用。

    想要真正掌握全部法则，既需要漫长的研究时间，也需要难以估量的资源投入。

    即使以杰明现在的身家，也很难独自承担这样的消耗。

    更重要的是，这种研究并不是单纯收集知识就能完成的。

    他必须拥有足够多的实验机会，接触不同层次的生命与世界，甚至需要在某些领域获得高阶巫师的指点。

    否则，即使手里积累了大量资料，也未必能够真正将它们转化为自己的认知。

    一级培养协议，恰好能够解决其中绝大部分的问题。

    所以一级培养协议是他想要继续向上攀登时必须争取的支持。

    当然，还有一个更加现实的理由，那就是即将到来的战争。

    如果连九级巫师都认为必须调动整个巫师文明的力量，才有可能应对这场战争，那么敌人的危险程度就已经不言而喻。

    杰明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可这并不意味著他会因此盲目乐观。

    面对真正的高阶战争，个人实力再强，也可能遭遇超出预期的敌人而陨落。

    那些连八级巫师都必须认真对待的存在，更不会因为杰明拥有一些特殊手段就对他网开一面。

    因此，在战争真正到来之前，尽可能提升实力，并目争取到更稳固的身份与资源支持，是最合理的选择。

    一级培养协议能够带来的，不仅是研究资源，也包括他在巫师文明体系中的地位。

    这样的身份未必能让他在战争中绝对安全，却能让他在争取资源、参与重要项目，以及应对某些突发情况时拥有更多选择。

    杰明从来不认为身份可以替代实力，但他同样不会忽视身份所能发挥的作用。

    更何况，获取一级培养协议还有第三个理由。

    既然巫师文明即将遭遇一场可能影响整个文明存续的战争，那么在战争到来之前，尽可能提高巫师文明整体的战斗力，本身就是一件值得投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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