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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最后的铁证!真相大白,窦谦的绝望:我输了!


第264章  最后的铁证!真相大白,窦谦的绝望:我输了!

    「长乐王背后之人是长乐王妃,因是同床共枕最信任的妻子,所以长乐王对其无比信任,哪怕被陛下赐死,也坚信能在长乐王妃的帮助下,假死脱身,还能继续与之双宿双飞————只可惜————」

    崔麟想著长乐王的下场,不禁道:「他把长乐王妃当家人,长乐王妃却把他当棋子与敌人,他做梦都想不到,他所幻想的双宿双飞的未来,最终是被他最信任的妻子给亲手掐断的!」

    众人闻言,也都不由点头,谁能想到,平日里残忍霸道的长乐王,结果却是一个被妻子骗的团团转的可怜虫,而平日里端庄雍容,又温婉自强的长乐王妃,却是隐藏最深,心机最为恐怖的幕后之人!

    长乐王妃真的隐藏的太深了,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崔麟忍不住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最毒妇人心!」

    刘树义瞥了崔麟一眼,道:「虽然这一切都是长乐王妃所为,可我们已经知道,长乐王妃拥有两种人格,这些事乃是恶人格所为,故此单纯的说长乐王妃最毒妇人心,并不准确。」

    「什么?」

    「双人格?恶人格?」

    窦谦与钱文青听著刘树义的话,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双人格?

    这是啥?

    恶人格?又是啥?

    明明都已经确定,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长乐王妃,结果刘树义却说并不准确啥意思?

    两人已经完全懵了,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听不懂刘树义与崔麟几人之间的话。

    不是————我们不就是才分开两三个时辰而已吗?

    这么短的时间,你究竟找到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啊!?

    刘树义瞥了窦谦两人一眼,看著他们脸上懵逼的表情,嘴角微微勾了起来,道:「分离性心理障碍。」

    「什么?」窦谦与钱文青一怔。

    刘树义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双人格是什么吗?它是一种严重的心理障碍,更准确的说,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也可以叫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

    「???」

    原本就发懵的两人,听到刘树义这般认真的科普,更加发懵了。

    刘树义所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知道,可当这些字组合起来,他们却发现,自己竟完全不能理解。

    什么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什么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当真不是在耍他们?

    窦谦有心想要追问,想让刘树义说的再清楚些,可刘树义已经推开后院的门,进入了后院。

    并且目光在后院的那一排房子前扫过后,径直向最中间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会认为幕后之人就是长乐王妃,还有第三个方面。」

    还有!?

    窦谦和钱文青这才想起来,刘树义刚刚说的确实是三个方面————

    前两个方面,就已经让他们完全信服,确定长乐王妃就是幕后之人,结果竟然还有第三个方面————

    窦谦心里不由有些挫败,原本他在梁州时,听说刘树义的传言,只以为是人云亦云的夸大,刘树义查案本事再厉害,又能如何?他在梁州破案诸多,也被当地百姓称为神探,所以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比刘树义差。

    可到了这一刻,就算他再不愿承认,也不能不承认————刘树义,确实比他厉害。

    「是此物————」

    刘树义边说著,一边从怀中取出了一物,杜构与崔麟定睛看去,便见刘树义拿著的,正是之前在长乐王私宅那间奇怪房间地毯下,发现的香囊。

    「这香囊————」崔麟心中一动:「难道是长乐王妃的?」

    刘树义说道:「我让杜姑娘辨认过香囊里面的东西,以及它会有什么功效和味道,杜姑娘说,这个香囊里面的主要药材为沉香木,拥有安神静心之效,味道也是沉香之味————」

    「双重人格之人,因时刻处于人格的相争之中,就算一个人格占据上风,也难免会在精神上感到疲惫,难以静心冷静,所以这个有静心安神之效的香囊,应就是那个房间主人的香囊。」

    「而这沉香之味————」

    刘树义停在房门之前,看著房门紧闭的房间,道:「傍晚我与长乐王妃见面时,就在长乐王妃身上闻到过。」

    崔麟有些意外:「是吗?」

    他并没有发现长乐王妃身上有什么香味。

    刘树义道:「你虽与我一起见的长乐王妃,但你一直在我身后,与长乐王妃的距离远一些,且长乐王妃身上的沉香味,也并不浓,便是我也只是嗅到些许,所以你没有发现很正常,若是杜姑娘的话————」

    他看向杜英:「以杜姑娘远超常人的敏锐嗅觉,相信绝对比我们闻得要清楚的多。」

    崔麟想了想当时的情况,点头道:「下官与长乐王妃的距离确实远不少,而且下官的嗅觉,也的确不算好。」

    刘树义微微颔首,继续道:「与我们见面时,长乐王妃身上还有沉香味,这代表她一直都在使用这种沉香香囊,而香囊这种东西,随著香味消散,一段时间就需更换里面的药材,长乐王妃又与普通人使用香囊不同,她需要香囊的安神静心之功效,来稳定她因双人格造成不安稳的心绪,故而这香囊对她来说,是必须之物。」  

    「所以————」

    他看向崔麟等人,道:「只要她是幕后之人,那她的住处,就必然备有足够数量的香囊药材,从而让她可以及时更换!也就是说————」

    刘树义眯著眼睛道:「只要能找到与这香囊里面的药材,完全相同的药材————就可以当成证据,来验证我之前的所有推断!」

    众人一听,双眼顿时亮起。

    刘树义前两个方面的推断,虽然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但推断毕竟只是推断,没有实际的证据能够依托。

    可现在,足以当成铁证的证据来了————那些药材,就是铁证!

    咣当!

    话音落下的同时,刘树义双手按在紧闭的门扉上,而后稍一用力,这扇门便被轻松推开。

    提著灯笼进入房间,随著灯笼的暖光碟机散黑暗,刘树义得以看清长乐王妃房间的全貌。

    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房间,有著明确的内外室之分。

    外室里,没有常见的用来会客的桌子,只有位于窗前的一张梨花木书案,书案旁有著一排书架,书架里塞著满满当当的书。

    墙壁上悬挂著画作,可那画作里画的,却是金戈铁马,充满著杀伐之气。

    刘树义看著墙壁上的画,道:「王府不同于大业坊的秘密宅邸,随时可能有皇亲贵族的女眷来做客,所以长乐王妃不敢如大业坊的宅邸一样,把房间布置成那般针锋相对的诡异样子。」

    「但她双人格的争锋,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地步,对她精神上的影响,绝对很大————所以即便她知道自己不该显露自己的秘密,也还是会忍不住在一些不受人关注的地方,来表现出两个人格的区别与争斗。」

    「这画作,应就是她两种人格争斗的显现————」

    杜构若有所思道:「书画,往往代表著静气,代表著文人与书卷气,可这代表著文人、静气的画里,却是血腥的金戈铁马,杀气凛然————若此画挂在一个武将宅邸,没什么问题,可挂在长乐王妃的房间里,确实格外矛盾。」

    刘树义点头:「不过这解释,过于重视意象,想要确切的证明长乐王妃就是幕后之人,还是要靠香囊的药材。」

    「下官这就搜查————」

    顾闻急著向刘树义表现,一听刘树义的话,当即带人在长乐王妃的房间里翻箱倒柜,但所有地方他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药材的踪迹。

    「怎么会没有?」顾闻眉头不由皱起。

    刘树义倒是没有任何意外:「长乐王妃这样身份的人,更换香囊药材之事,岂会需要她亲自动手?」

    「对啊!」

    顾闻一拍脑袋,让道:「瞧下官这脑子,一著急,就不灵光了!下官这就带人去搜————」

    说罢,不等刘树义开口,他便迅速带著人冲出了长乐王妃的房间。

    看著顾闻风风火火的样子,刘树义微微点头,虽然顾闻头脑不算灵光,但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追随,而且对自己的话十分上心,倒是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是否要收下顾闻的投诚了。

    一边想著,刘树义一边收回视线,他来到书案前,便见书案上正摆放著文房四宝、烛台与水壶水杯。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水杯里还剩半杯没有饮尽的水。

    刘树义端起水杯,感受了下水杯的温度,水杯的水是温的,尚未完全凉透。

    他放下水杯,手指触碰水壶,水壶的温度更加明显,还是热的。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紧紧盯著自己的窦谦与钱文青。

    「你看本官作甚?」刘树义的眼神有些奇怪,窦谦莫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也许要被下官一语成谶了。」刘树义道。

    「什么?」窦谦眉头皱起,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指了指水壶与水杯,道:「窦刺史碰一碰,就明白下官的意思了。」

    窦谦不知道刘树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刘树义所说,伸出手,碰了一下水杯,然后————

    「什么!?」

    窦谦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他连忙又向水壶触碰。

    而这一次,他原本大变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怎么会————」

    崔麟与杜构看著窦谦这好像一瞬间从人间跌落地狱的模样,不由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与好奇之色。

    崔麟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刘郎中,窦刺史这是?」

    刘树义目光注视著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头都没有抬一下,道:「水杯里的水是温凉的,没有彻底凉透,而水壶里的水仍旧很热————这代表,长乐王妃她们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久,再算算我们到这里所耗费的时间,就能知晓,长乐王妃应就是在我们抵达之前的不久才离开,与我们估计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但凡我们能早到一会儿,或许长乐王妃她们就没机会离开了。

    ,,「而我们之所以没能早到,就是因为在赶来的中途,被窦刺史他们挡住了,耽搁了一段时间,若没有窦刺史他们的耽搁,或许我们会在长乐王妃她们离开前,就抵达这里。」

    崔麟一听,双眼不由瞪大,道:「这岂不是说,长乐王妃能逃掉,全因窦刺史他们耽误了我们的时间?这不就是刘郎中当时提醒窦刺史的话嘛!还真应验了!那窦刺史————」  

    崔麟看著窦谦惨白的脸色:「这下要遭殃,无论我们最后能否抓回长乐王妃,窦刺史都得担责!这下,别说侍郎之位了,他不被陛下贬官,都是陛下心善!」

    杜构也已经知晓其中内情,知道陛下对窦谦其实是不满的,原本陛下就不满,现在窦谦又明显犯了错,这下窦谦的前程————真的堪忧了。

    「我们没法准确的判断长乐王妃究竟是何时离开的,与我们抵达的时间又究竟差多少————但窦刺史更没法证明,他耽误我们的时间,少于长乐王妃与我们相差的时间差,所以————」

    刘树义摇著头:「他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崔麟回想著窦谦当时那睥睨他们的霸道模样,再去看窦谦此刻的惊慌样子,幸灾乐祸道:「活该!谁让他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吗?

    刘树义倒不觉得那时的窦谦,有多少坏心思,窦谦当时的诉求,是发现了长乐王棺椁里的问题,想要回林诚问询,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只是这世上之事,往往都是一环串一环的,谁也不清楚过去的因,会在什么时候结成致命的果。

    所以窦谦会有此刻的结局,只能说时也命也,在窦谦突然杀出来,要截胡自己的侍郎之位的那一刻起,很多事就已经注定了。

    他没再去管窦谦,目光仔细打量著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

    便见宣纸上方的砚台里,有著研磨好的墨水,笔架上的毛笔,笔尖也仍旧湿漉漉的。

    「离开前,在写些什么吗?」

    刘树义想了想,伸出手在桌子上的宣纸里仔细翻了翻,却没有发现任何带有字迹的纸张。

    他又转身来到书架前,在书架里找了找,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写有文字的纸张。

    「带走了?还是送了出去?」

    「若是带走————是怕我发现她那特殊的字迹吗?」

    「若是送了出去————」

    刘树义面露沉思,这种时刻,她会写什么,又会送给谁?

    沉吟些许,刘树义又转身来到书架旁的衣柜前,此时衣柜的盖子已经被顾闻翻找时打开,视线一落,就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衣物。

    这些衣物多数以素淡为主,但质地皆是上乘,符合长乐王妃平日里示人时的穿著。

    他想了一下,进入了内室。

    内室与外室相比,要简单许多,只有一个很宽的梨花木大床,以及一个梳妆柜。

    床榻上被褥整齐叠放,没有一点压痕。

    梳妆柜也被顾闻刚刚搜查时打开了,能看到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首饰。

    刘树义随手拿起一枚朱钗,这是一枚金色的朱钗,上面是一个鸾鸟造型。

    「这好像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杜英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树义回头看向杜英,杜英说道:「我娘亲就有一枚类似的朱钗,这是陛下登基时,皇后娘娘赏赐给重臣女眷的。」

    「宫里的东西吗?」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衣柜里的衣物是满的,这些珍贵的首饰,也都没有带走————看来长乐王妃离开时,应是很匆忙,连值钱的首饰都来不及整理。」

    杜构目光一闪:「她是收到了我们向这里来的消息,知道我们已经查出了她,所以只能匆忙逃离?」

    刘树义点著头,视线仔细打量著眼前房间,道:「应是如此————」

    「刘郎中————」

    就在这时,房外忽然传来顾闻的声音。

    「下官找到药材了!」

    听到这话,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一眼,迅速走出内室,就见顾闻正端著一个竹子编织的篮子,篮子里正是一些药材。

    顾闻道:「这药材单独放在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里,保管的很是仔细,不知道是否是刘郎中需要的药材。」

    刘树义当即看向杜英,不用他开口,杜英便拿起些许药材,仔细辨认了一下,便道:「是豆蔻、沉香木————与你发现的香囊里的药材成分,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那就绝不会有错!长乐王妃就是我们在找的幕后之人!」

    崔麟激动的看向刘树义:「证据有了!就算抓不回长乐王妃,我们也侦破了长乐王当年谋逆之案和假死脱身之案,刘郎中,你做到了!你查明了真相,是你赢了!」

    杜构和杜英闻言,也都不由露出笑意,重重点头。

    而脸色惨白的窦谦,神情更加绝望。

    至于钱文青,瞳孔一缩,整个人的表情如同吃了蟑螂一样————

    「完了。」

    他悬起的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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