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朝鲜妃嫔,吞国训狗(十月1600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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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朝鲜妃嫔,吞国训狗(十月1600月票加更!)
天启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日本使团已在四夷会馆安顿三日,却迟迟未等来入宫觐见的旨意。
驿馆之内,末次平藏与柳川调兴每日辗转难安,数次托人向礼部打探消息,得到的回复皆是「陛下政务繁忙,稍候另行通知」。两人心中虽焦虑,却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沿途所见的大明盛景,早已让他们明白,在这位天朝上国的皇帝面前,日本使团的急切与忐忑,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无奈之下,只好用尽心力,贿赂宦官以及礼部、鸿胪寺的官员,希望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们并不知道,朱由校早已知晓他们的焦灼,却刻意选择「晾」著他们。
在他看来,百年断交之后,日本使团主动上门求和,姿态必须做足。
先让他们在京师多待几日,亲眼看看大明的繁华与强盛,亲身体会天朝上国的威严,后续谈判时,才能让他们更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敢有半分轻视。
此刻的朱由校,并未在乾清宫处理政务,而是身处西苑的演武场。
初夏的阳光和煦温暖。
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驱散了午后的慵懒,反倒添了几分飒爽之气。
演武场周围,御马监的太监与锦衣卫肃立两侧,神色肃穆。
朱聿键、朱以派二人身著武服,站在演武场边缘,目光专注地望向场中。
那里,朱由校正身著一身玄色窄袖武服,腰束玉带,脚蹬黑色战靴,骑乘在一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踏雪无痕」战马上。
这匹战马是西域进贡的良驹,性子烈,却被朱由校驯服得服服帖帖。
「陛下,弓箭备好!」
御马监掌印太监方正化快步上前,双手奉上一张雕弓与一壶羽箭。
这张弓是用上好的桑木与牛角制成,拉力十足,寻常人难以拉开。
朱由校微微颔首,探身接过雕弓,手指轻抚过弓身的纹路,眼神锐利如鹰。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踏雪无痕」便会意地缓步走到演武场中央的靶位前。
「驾!」
朱由校低喝一声,双腿再次用力,战马立刻迈开蹄子,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就在战马疾驰的瞬间,朱由校左手稳稳托住弓身,右手握住弓弦,猛地向后拉开。
弓如满月,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咻!」
羽箭破空而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射向三十步外的靶心!
「中了!陛下好箭法!」
方正化率先高声叫好,语气中满是真切的敬佩。
朱聿键、朱以派也连忙跟著称赞:「陛下神射!臣等佩服!」
朱由校却并未停歇,趁著战马疾驰之势,右手接连从箭壶中抽出羽箭,拉弓、发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至极。
羽箭一支接一支破空而出,如同流星赶月般,精准地射向靶心。
「咻!咻!咻!」
十支羽箭,转瞬之间便全部射出。
待战马停下脚步,众人定睛望去。
三十步外的靶心之上,十支羽箭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箭头全部穿透靶心,只余下箭羽在外微微颤动!
「十箭连中!陛下神威!」
演武场周围的太监与锦衣卫齐声高呼,声音震天动地。
朱聿键眼中满是震撼。
他自幼囚居,所见皆是阴暗潮湿的囚室,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骑射场景O
眼前的朱由校,不再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皇帝,更像是一位驰骋疆场的猛将,浑身散发著令人敬畏的英气。
朱以派则是暗自心惊。
他身为秦王世子,自幼学习骑射,深知在疾驰的战马上十箭连中难度有多高。
陛下不仅拉开了这张硬弓,还能有如此精准的箭法,可见平日里定然下了不少苦功。
朱由校勒住马缰,翻身跳下战马,动作轻盈,没有半分帝王的娇贵。
他走到靶位前,看了一眼靶心的羽箭,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登基以来,他坚持练武,骑射之术早已今非昔比,这十箭连中,并非侥幸。
「陛下武艺精进神速,奴婢佩服!」
方正化上前躬身道。
「方伴伴过奖了。」
朱由校笑著摆了摆手,将雕弓递给身旁的小太监。
「光练骑射无趣,今日我们比试一番拳脚如何?」
「奴婢遵旨!」
方正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躬身应下。
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相对而立。
周围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著场中。
朱聿键、朱以派也往前凑了几步,生怕错过精彩的比试。
「陛下,请赐教!」
方正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丝毫不显胆怯。
朱由校微微颔首,双脚分开,摆出太祖长拳的起手式。
太祖长拳刚劲有力,攻防兼备。
朱由校虽登基几年来,政务繁忙,却从未荒废这套拳法,每日都会抽出时间练习。
「接招!」
朱由校低喝一声,率先出招。
他的拳头带著风声,直逼方正化的胸口。
动作刚猛,却不失章法。
方正化不敢怠慢,连忙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成拳,反击向朱由校的肋下。
他的动作更快、更狠,显然是拿出了真本事,却又在招式之间留有余地,避免伤到朱由校。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呼啸。
朱由校的太祖长拳虽然在火候上稍逊于方正化,却也打得有模有样,招式连贯,防守严密,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方正化的攻击,甚至还能偶尔发起反击,与方正化打得有来有回。
「砰!」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由校微微后退一步,手臂有些发麻,却依旧神色从容。
方正化则稳稳站在原地,眼中满是赞许。
「陛下的拳法愈发精湛了!」
方正化由衷地说道:「奴婢险些就接不住陛下的招式了。」
朱由校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臂,「方伴伴手下留情了。你的武艺,朕是知道的。」
方正化在比试中刻意收了力道,否则自己绝不可能与他僵持这么久。
但即便如此,能与这位顶尖高手打得有来有回,也让他颇为满意。
「好了,拳脚比试就到这里。」
朱由校转向一旁的朱聿键、朱以派。
「你们二人,也上来试试吧。朱以派,你先来。」
朱以派心中一凛,连忙走上前,躬身行礼:「臣遵旨!陛下,臣手下会留情,绝不敢伤到陛下。」
「不必留情。」
朱由校摆了摆手。
「朕要看看你的真本事。拿出你秦王世子的能耐来!」
「是!」
朱以派应道,随即摆出起手式。
他自幼跟随秦藩的武师学习武艺,擅长刀法与拳脚,实力不俗。
两人再次站定,朱以派率先出招。
他的拳头刚猛有力,比方正化的招式更具攻击性,却又在靠近朱由校时,巧妙地收了几分力道。
朱由校凝神应对,凭借著对太祖长拳的熟悉,与朱以派周旋起来。
朱以派的武艺果然不弱,招式凌厉,防守严密。
朱由校渐渐感到有些吃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几次,他都险些被朱以派击中,全靠敏锐的反应才勉强避开。
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朱以派抓住朱由校的一个破绽,拳头直逼他的面门。
就在拳头即将命中的瞬间,朱以派却猛地收住力道,手腕一转,拳头擦著朱由校的脸颊而过,落在了空处。
朱由校心中了然。
朱以派这是在放水。
他并未点破,反而借著这个机会,向后退了几步,笑著说道:「好了,到此为止。
朱以派,你的武艺确实不错。」
朱以派连忙躬身行礼:「陛下过奖了,臣不敢当。」
「不必谦虚。」
朱由校点了点头,对著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取朕的赏赐来。赏朱以派锦缎十匹,良马一匹!」
「谢陛下恩典!」
朱以派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
「起来吧。」
朱由校示意他起身,随即转向朱聿键。
「聿键,该你了。」
朱聿键闻言,脸色微微一白,连忙走上前,躬身道:「陛下,臣————臣自幼囚居承奉司,从未学过武艺,怕是让陛下失望了。」
他说的是实情。
十六年的囚室生涯,他每日只能埋头苦读,别说练武,就连活动的空间都极为有限,如今的他,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
朱由校看著他清瘦的身形,眼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著几分温和:「无妨。你从未学过武艺,朕不怪你。
只是,身为宗室,没有一副好身板,如何能为朝廷效力?如何能守护家国?」
朱聿键心中一震,连忙躬身道:「陛下教诲,臣铭记在心!」
「既如此,朕便给你安排一个去处。」
朱由校沉声道:「从今往后,你每日在御经筵旁听结束后,便前往勋贵营,跟随那里的武师练武,每日不得少于两个时辰。」
「臣遵旨!谢陛下栽培!」
朱聿键再次跪地谢恩,眼眶微微泛红。
陛下不仅为他父子主持公道,还亲自为他安排练武之事,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
朱由校上前一步,亲手将他扶起,语气郑重地说道:「聿键,朕知道你饱读诗书,有才干,有风骨。朕有意培养你,让你为大明效力。」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演武场周围的众人,继续说道:「此前,信王负责的一些新政差事,如今,朕将这些差事交给你。你可愿意接下?」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朱聿键更是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著朱由校。
信王是陛下的亲弟弟,此前圣眷正浓,负责的都是极为重要的新政差事。
如今陛下将这些差事交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
朱以派、方正化等人也暗自心惊。
陛下对朱聿键的圣眷,竟然如此深厚!
这意味著,朱聿键将一跃成为陛下最倚重的宗室子弟之一。
「陛下————」
朱聿键的声音带著颤抖,眼中满是感激。
「臣————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信任!
臣蒙受圣恩,无以为报,唯有以死相报!
陛下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臣也绝无半分怨言!」
他再次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十六年的囚居之苦,让他看透了人情冷暖,也让他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
在他心中,朱由校不仅是大明的皇帝,更是他的再生父母。
从陛下为他父子正名的那一刻起,他的这条性命,便早已属于陛下。
朱由校看著他坚定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
这些新政差事,看似琐碎,却关乎国计民生,关乎新政的推行。
你放手去做,若是遇到困难,随时可以向朕禀报。
朕会给你足够的支持。」
「臣遵旨!」
朱聿键高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朱由校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吧。好好干,大明的未来,需要你们这些有才干、有风骨的宗室子弟来支撑。」
「是!」
朱聿键挺直脊背。
练武完毕,朱由校也没有继续待在此处的心思了。
当朱由校从西苑演武场返回乾清宫时,天边已泛起淡淡的暮色,宫道两侧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纱罩,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随行太监、侍卫的身影忽明忽暗。
刚踏入乾清宫正殿,等候在此的宫人便立刻上前,躬身伺候。
两名贴身小太监熟练地为他褪去玄色武服,换上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衣料顺滑,绣著暗金龙纹。
另一名宫女周妙玄端来温热的清茶,朱由校接过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演武后的几分燥热与疲惫。
「摆膳吧。」
朱由校坐在铺著厚厚明黄色锦垫的宝座上,语气平淡。
「是,陛下。」
总管太监高声应道,随即向外挥了挥手。
很快,一队身著统一服饰的宫女端著食盒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放在殿中的膳桌上。
三十六道菜,荤素搭配,冷热相宜,皆是御膳房精心烹制的佳肴。
有肥嫩鲜美的烤鸭,皮酥肉嫩,香气扑鼻;有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皮薄馅大,入口即化;还有用山珍海味熬制的浓汤,汤色清亮,鲜味醇厚。
每一道菜都盛在精致的白瓷盘或描金碗中,摆盘精美,如同艺术品一般。
朱由校并未过多挑剔,拿起银质的筷子,随意夹了几口菜,慢条斯理地吃著。
他今日演武耗费了不少体力,却也并无太大胃口。
不多时,晚膳结束,宫人麻利地撤去膳桌,奉上漱口的清茶与安神的点心。
就在这时,司礼监掌印太监魏朝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躬身垂首,语气谄媚:「陛下,夜色已深,该歇息了。
不知陛下今日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说著,他呈上一个雕刻精美的象牙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摆放著几块绿色的木牌,每块木牌上都刻著后宫妃嫔的姓氏与位份。
朱由校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托盘上的木牌,却并未伸手去拿,反而沉吟片刻,抬眸问道:「那些朝鲜妃嫔,安置在何处了?」
魏朝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陛下对这些朝鲜妃嫔颇为关注,自己若是能在这件事上伺候得周到,定能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位。
此前,他早已将这些朝鲜妃嫔调教得服服帖帖,不仅教她们大明的宫廷礼仪,还特意叮嘱了诸多伺候帝王的规矩,确保她们能让陛下满意。
「回陛下。」
魏朝连忙躬身答道,语气愈发恭敬。
「那些朝鲜妃嫔早已调教妥当,个个都懂得大明的宫廷礼仪,言行举止皆符合规矩,如今已安置在永寿宫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永寿宫是淑嫔娘娘的居所,陛下此前也吩咐过,将朝鲜贡女安置在那里,也好让淑嫔娘娘照拂一二。」
朱由校微微颔首,淑嫔李来仪是他较为宠爱的妃嫔,如今刚出月子不久,将朝鲜妃嫔安置在她的宫中,倒也妥当。
「既如此...」
朱由校语气平淡地说道:「今日便去永寿宫。让那三个朝鲜妃嫔,前来伺候。」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永寿宫通报!」
魏朝大喜过望,连忙应道,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朱由校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魏朝脚步一顿,连忙转过身,躬身问道:「皇爷还有何吩咐?」
朱由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深邃,缓缓问道:「朝鲜国王李珲,伤势如何了?」
魏朝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陛下的心思,连忙答道:「回陛下,李珲虽说当日被沈炼打得颇为狼狈,看著凄惨,但沈炼下手极有分寸,只是伤了皮肉,并未伤及内里。
如今早已消肿止痛,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
「哦?」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如此,传朕旨意,召见李珲,就在永寿宫见。」
魏朝心中彻底了然,陛下这是存了羞辱李珲的心思!
「奴婢遵旨!」
魏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对朱由校的心思更是敬畏几分。
帝王的心思,果然深沉难测,这般「雅兴」,也只有陛下才能想得出来。
随后,魏朝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安排下去。
一方面派人前往永寿宫,通报陛下即将驾临,让淑嫔李来仪做好迎接的准备,同时让那三个朝鲜妃嫔梳洗打扮,等候伺候。
另一方面,则派人前往安置李珲的驿馆,传旨召见。
很快,前往永寿宫的仪仗便安排妥当。
明黄色的龙旗在前引路,随后是手持宫灯的太监、侍卫,朱由校乘坐著华丽的帝辇,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著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帝辇两侧,宫灯林立,火光摇曳,将宫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的永寿宫,早已灯火通明。
淑嫔李来仪刚出月子不久,身形还有些单薄,穿著一身浅粉色的宫袍,头戴精美的珠钗,正带著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早早地等候在宫门外。
她得知陛下要驾临,心中既欣喜又紧张,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却又不敢过于张扬,只是略施粉黛,显得温婉可人。
远远地看到帝辇的身影,李来仪连忙带著众人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臣妾(奴婢)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的帝辇缓缓停下,贴身太监上前掀开轿帘,朱由校弯腰走下帝辇,目光落在李来仪身上,见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语气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起来吧。刚出月子,不必如此多礼,仔细伤了身子。」
「谢陛下关怀。」
李来仪站起身,微微抬头,眼中满是柔情。
「臣妾已备好热茶与点心,等候陛下多时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扶了李来仪一把,温声道:「好。」
两人并肩朝著宫中走去,身后的太监、宫女们紧随其后。
刚踏入宫门,朱由校便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候命的三个朝鲜妃嫔。
这三个女子皆是身著朝鲜服饰。
金介屎身形丰腴,眉眼妩媚,眼神中带著几分刻意的讨好。
郑昭容则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神色间却带著几分怯懦与不安。
任爱英容貌最为出众,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强作镇定地垂著头,不敢与朱由校对视。
三人见朱由校进来,连忙跪倒在地,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高呼:「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
三人连忙起身,依旧低垂著头,不敢抬头直视朱由校。
朱由校不再看她们,扶著李来仪的手,径直走进了殿内。
殿内的布置极为雅致,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花香,暖炉里燃著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
「陛下,快坐下歇息片刻。」
李来仪扶著朱由校坐在主位上,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
朱由校笑著说道:「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便早些去歇息罢,不必深夜伺候了。」
这才出月子,朱由校也不好折腾她。
李来仪点了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陛下到了永寿宫,没人伺候可不行。」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让这三人上来伺候便是了。」
朱由校指著郑昭容三人。
李来仪面露诧异之色,但还是点头。
「那臣妾便告退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中亦是如此。
虽然皇后张嫣对于后宫诸事都能够一碗水端平,但...
对于李来仪来说,有更多的朝鲜女子受宠,她们在宫中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
李来仪离去之后,三位朝鲜妃嫔便缓步上前了。
「你过来!」
朱由校看向很有韵味的金介屎,后者上前,便被朱由校一把抱在怀中。
「你们二人,就为朕揉肩捶背罢!」
二女对视一眼,皆面色殷红,上前伺候朱由校。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朝缓步入内,走到朱由校近前,说道:「陛下,李珲到了。」
「让他进来!」
朱由校斜倚在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怀中抱著金介屎。
金介屎身著轻薄的朝鲜襦裙,眼神却挑衅般地瞥向殿门口。
那里,朝鲜国王李珲正躬身而入。
李珲身著朝鲜王袍,袍子上还沾著些许尘土,肩头的包扎痕迹隐约可见,显得狼狈不堪。
他刚踏入殿门,便被殿内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却又猛地低下头,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朝鲜国王李珲,叩见大明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的念头。
「抬起头来。」
朱由校的声音平淡无波。
李珲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软榻。
「陛下,您瞧他那模样,真可怜呢。」
朱由校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金介屎的下巴,目光却冰冷地落在李珲身上,语气陡然转厉:「李珲,你在朝鲜,阻挠我大明平叛,勾结叛军与倭人,祸乱藩属,你可知罪?」
「罪」字如同惊雷,炸得李珲浑身一颤。
他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陛下明鉴!臣————臣都是被奸人蒙蔽,一时糊涂才犯下过错!
后来臣已然迷途知返,率众投降,还请陛下恕罪!」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恐惧到了极点。
大明皇帝掌握著他的生死,掌握著朝鲜的存亡,只要朱由校一句话,他的王位、他的性命,都会化为乌有。
「迷途知返?」
朱由校冷笑一声,手指划过金介屎的脊背,语气充满了嘲讽。
「是不敌我大明的天兵天将,走投无路了,才想起迷途知返?
之前你勾结叛军、私通倭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下场?」
「臣————臣知罪!臣知罪!」
李珲不停磕头,额头已经磕得红肿。
「求陛下饶过臣这一次,臣日后定当忠心耿耿,唯大明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半分二心!」
朱由校冷哼一声,收回目光,不再看李珲那副狼狈的模样,转而把玩著金介屎的发丝。
「想让朕饶过你,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让朕看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朕为你破例。」
价值?
李珲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朱由校的意思。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著朱由校,想要询问,却又不敢开口。
朱由校却不打算再跟他废话,挥了挥手,语气冷淡:「下去吧。好好想想自己的价值,想清楚了,再来回禀朕。」
「是————是!臣遵旨!」
李珲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跄著后退几步,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殿外。
出了殿门之后,李珲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头望向永寿宫的殿顶,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王袍,快步朝著宫外的方向走去,心中开始疯狂盘算,自己能给大明带来什么「价值」。
殿内,随著李珲的离去,那股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却多了几分暖昧。
金介屎见李珲走了,更是毫无顾忌地缠上朱由校,娇声说道:「陛下,您刚才好威风,吓得他像条狗一样。」
朱由校却推开了她,脸上的慵懒与暖昧消失得无影无踪。
皇帝此举让金介屎一惊,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当即跪伏在地。
任爱英与郑昭容见状,连忙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个沉溺于美色的帝王,仿佛只是大明皇帝的伪装,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心思深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大明天子。
朱由校心中思绪翻涌。
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废除李珲的朝鲜国王之位的。
毕竟,李勾结叛军、私通倭人,背叛大明,罪无可赦。
可就在不久前,他收到了锦衣卫的密报。
绫阳君李倧在朝鲜国内的势力日益壮大,许多不满李珲统治的大臣与百姓都归附在他摩下,隐隐有取而代之之势。
这个发现,让朱由校改变了主意。
一个团结的朝鲜,哪怕是臣服于大明,也始终是个隐患。
可若是让朝鲜分裂,让李珲与绫阳君相互争斗,狗咬狗,他们就只能争相依附大明,寻求庇护。
这样一来,大明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一步步蚕食朝鲜的权力,最终将朝鲜彻底纳入掌控。
这才是吞并朝鲜最好的方法,兵不血刃,却能一劳永逸。
「李珲————绫阳君————」
朱由校低声喃喃。
「你们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听话,才能活下去。
若是不听话,这朝鲜的话事人,有的是人想做。」
要吞并朝鲜,还需要一些政治手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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