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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云在西湖


云长空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心想这话是跟谁说呢?

    少林寺和尚都停下了脚步,任盈盈心中却又是失望又是难过,只是莲步轻移,好似没有听见。

    云长空虽觉事情无关于己,可奈他天性就见不得女子流泪。当然,他有渣男潜质,他也承认,而这也是男性的某种劣根性作祟。

    云长空在赵敏、紫衫龙王、周芷若、小昭等女的身上,得到了美妙体验之后,他并没放弃对其他女性的欣赏与觊觎。

    例如宁中则、岳灵珊、仪琳,包括如今的任盈盈,只是他的这种觊觎,并不在于要千方百计得到对方的身体或者心灵。

    否则他有的是手段!

    只是这就像他对黄衫女一样,我只负责撩,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随缘了。

    得到与失去的结果不重要,而是那个过程,才是他想要体验的。

    就像他练武功,也没想过要做人品贵重,受人尊敬的天下第一,输赢更是无所谓。

    云长空此刻眼见任盈盈流泪,又将笑傲江湖曲谱送还,心中竟然升起一抹不安,这才脱口将人叫住,但见任盈盈脚下不停,心中也起了逆反心理,忽地纵身而上,叫道:“任姑娘。”

    云长空轻功高明,随着话音,已迫及任盈盈。

    任盈盈霍然螓首一回,吃惊道:“你赶来为何?”语气虽有忿忿,脚步却缓了下来。

    云长空道:“你这怒气,太没由来。美女就应该娴静温雅,你这不是哭,就是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任盈盈喝道:“你是说我蛮不讲理了?你三番四处辱我,你当我是什么人?又是谁说女子打打杀杀就不美了?”

    云长空笑道:“你别生气吗,我说的那只是寻常之人,这当世武林自然有既美貌又端庄的女子,除了你,还有何人可配?”

    任盈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突然抽出短剑,沉声道:“姑娘与你再无瓜葛,咱们河水不犯井水,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要去找令狐冲了。”

    云长空朗声大笑,道:“虽然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说出的话,却绝无更改。今日我若不愿,你别说找令狐冲,就是东方不败那也不行!”

    众人一听这话,都面面相觑,心想:“好狂妄!”

    任盈盈更是一愣,心中暗道:“这姓云的刁钻古怪,武功却深不可测,他要真的留我,少林寺都会顺手推舟。”

    突然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泛起心头,不禁脸上一热,螓首低垂。

    忽听那钟镇哈哈大笑道:“云兄,这魔教妖女与少林寺的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云长空不予置理,说道:“任姑娘,今日之事,与我也有莫大牵联,况且你貌美如花,让我一见,时时难以忘怀,让我心生执念。

    我还要让你助我修行,你若是跑去少林寺,被人家幽禁起来,我可怎么办?”

    任盈盈啐道:“这干我什么事?”

    云长空笑道:“好,我不能时时见你,你可以不在乎,但你那些凶蛮无理的手下,既打扰人家少林寺古刹清净,或许还要杀生害命,你这么美的女子跑到少林寺,引起杀戮,未免是暴殄天物,大煞风景了!”

    少林寺和尚都在默默点头,这是真话。

    任盈盈冷冷一哼,娇躯一晃,便向外掠去。

    云长空哈哈笑道:“话没讲清楚,何必急着走?”身形一闪,挡住了她的去路。

    任盈盈似算定他会如此,短剑一振,忽然刺去,同时双足一顿,倒射而起,娇躯扑向房顶。

    云长空大笑声中,举手一抓,这一招精奇刁钻,扣住了短剑剑尖。

    这短剑光华闪闪,乃是一柄截金断玉的宝刃,然而云长空抓在手中,恍若无物。

    “龙爪手!”

    少林寺僧人无不骇然。

    任盈盈身形业已纵起,却被云长空一带,真气一浊,更是心慌意乱,不知丢弃兵刃,落下地来,更是收势不住,竟一头撞在云长空身上。

    任盈盈虽然出身魔教,却是为人端方,别说与别的男子亲近,哪怕原剧情中令狐冲想要搂抱都不让其碰,这一下子当即涌起羞怒之意,连忙跳开。

    忽然间,只听众人一片惊呼,原来她的纱帽已经被撞脱,一张蛾眉柳黛,凤目点漆,明丽无俦,艳盖尘寰的脸也就现于世人了。

    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心想:“难怪令狐冲为他背叛师门,顶撞师父,云长空更是明知人家心有所属,仍旧会产生护花之心,不惜得罪少林寺,实在是美貌绝伦哪!”

    任盈盈惊急交加,怒道:“我已声明在先,我要去找令狐冲,你缠着我,真就没脸皮吗?”

    云长空依旧笑容满面,说道:“我云长空生平既不爱权,也不爱财,独爱美色。

    最喜欢与美女交往,尤其你这种魔女,我最喜欢了,那你就别想离开了,不然我也是会杀人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知道这话不假。

    曾在衡山城见过云长空的,都知道他喜怒无常,言笑晏晏之际,立时便可翻脸无情,下手之毒辣,与魔教不分伯仲,是以岳灵珊、仪琳等女子一想起她,都是心下惴惴,好不容易的心动都被惧意压下。

    任盈盈愤愤道:“哼,要是少林寺知道神功授予轻薄之徒……”

    云长空放声大笑,道:“在下行事,从不管世人诽谤。好魔女,你今日遇着了云大爷,你是躲不了了。”

    他这副无赖样,换在以往,任盈盈非得气死不可,好在她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习惯了,冷冷说道:“你也看到了,是少林寺让我去的,你为了我,真就不怕得罪少林寺?”

    云长空哼了一声:“没见识,少林寺数百年来都是武林泰山北斗,向来不接待女客,几位高僧只是见你杀人弟子,还不识起倒,为了门派声誉,这才给你一个教训,难道还能真想让你上山,要是杀你抵命,哪里不行?

    至于你说什么扣人不放,强盗官府云云,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搅蛮缠,还不向各位高僧赔礼?”

    这话一出,任盈盈脸色涨红,当即挑起纱帽,重新戴上。

    方生和方明等几位师兄弟交换了个眼色,默然不语。他们心中早已想着让云长空能够出头,将这女子带走。

    方生大师温言说道:“少林寺乃出家清修之地,戒律素严,向来不会有女客,只是方丈因为几名弟子性命,不得不行此事。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云长空双掌合十,一本正经道:“方生大师,无怪你当日不抓这妖女。魔教中人用‘三尸脑神丹’奴役江湖,好多武林豪杰性命均与这魔女相通,

    这魔女就是他们的护身符,牵一发而动全身,死一人而灭一群,伤天害理,莫此为甚,方生大师有所不为,实为大慈大悲。

    至于贵寺几位师兄之死,在下也是倒足了媒,心中生了贪嗔爱欲痴,也算流年不利,该有这场灾难啊。”

    这一番话从他人口中说出还好,从他口中道出,当真荒唐可笑。但凡知道他的底细,无不心想:“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杀田伯光,杀人嵩山派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

    “善哉善哉!”方生大师合十说道:“既如此……”

    方明大师道:“今日敝派倾力而来,却虎头蛇尾,云公子请讲,传出江湖,人们要如何说话?”他性情刚烈,总觉得这么办,与少林寺名誉有损。

    云长空道:“那依大师之意呢?”

    方明沉声一笑,道:“阁下真的不知?”

    云长空也沉声道:“请教。”

    方明右臂一抬,身上一阵劈拍声响,一步步走向云长空。

    云长空笑道:“金刚伏魔,好啊,久违了。”

    方明一掌击向云长空,内劲雄厚,掌力汹涌彭湃,声势惊人。

    云长空出掌一迎,啪,双掌相交,方明身子“呼”地一声,直飞了出去,眼看要撞向街边墙上,手掌陡地向后一推,“轰”地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方始拿桩站定,但只觉得刚才送出去的那一掌之力,竟已无影无踪,心道:“此人这般年纪,怎有这般绝世功力,罢了罢了。”

    不禁叹息出声,说道:“老衲心中有一疑窦,要向檀岳请教。”

    云长空道:“大师客气。”

    方明道:“阁下神功与敝寺内功同出一源,这毫无可疑,但此等神功纵是敝派俗家子弟,亦不得修行,听方生师弟言道,你先人与一位高僧有缘,不知这位高僧法号能否见示?”

    云长空道:“那位高僧曾经遇上一点困难,得先祖所救,曾指点过先祖一些武功,但不允收他为弟子。”

    言下之意,那便是我家先人救了他的命,没有拜入你少林寺,那么这是报答,也就不必多问了。

    方明性情刚猛,照说既已决心要问出来历,焉肯半途作废,奇怪的是,闻言之后,霍然退回方生身旁。

    云长空道:“几位大师,那么我就带走这魔女了,我将渡化于她,让她改邪归正。”

    方生大师合十道:“若是能够化去女施主心中戾气,当真是武林之福……”

    方生大师一句话没说完,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清啸,声若龙吟,浩浩而来。

    众人一听到这啸声,同时脸上变色后不觉骇然:“来的是什么人物?”

    倏尔一抹黄影飘落在西北角的屋顶上,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眉如飞剑,双目炯炯的的汉子,双手背负,俯瞰下方。

    “参见掌门!”

    嵩山派弟子齐齐恭身。

    云长空笑道:“左兄,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左冷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徐徐道:“任小姐舍命救情郎,这份痴情,左某钦佩之至,云兄……”

    只听任盈盈怒道:“左冷禅,你少胡说八道,天下男子没一个好人,有谁配做我情郎?”

    左冷禅道:“哦,原来不是你在五霸岗上为我五岳剑派的令狐冲治伤,看来是天下人都弄错了。

    方生大师,既然云兄开口,左某向你讨个人情,看在他的份上,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任盈盈微微冷笑,道:“姓左的,这时侯你少来卖好。”

    左冷禅淡然一笑道:“在下也不需要你领情,卖什么好?不过,你知不知道,这周围埋伏了很多魔教弟子呢?”

    任盈盈冷冷道:“知道又怎样?”

    左冷禅道:“云兄,东方不败派了数位长老带着人来了,就想看你我相争,好乘机一网打尽,为此,看着本教圣姑被抓,也是无动于衷啊!”

    云长空笑道:“我要是杨莲亭,肯定也这么做了,让少林寺抓了圣姑,忠于她的人必要上少林寺解救,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就能铲除心头大患,何乐不为,这有什么稀奇?”

    “云兄睿智!”左冷禅颔首道:“不过,任姑娘,你可知道,你明明是魔教一人之下的圣姑,魔教为何要突然这样对你吗?”

    任盈盈哼道:“这关你什么事?”

    左冷禅道:“那么任我行干不干你事呢?”

    任盈盈身子一颤,脸上闪过茫然之色,蓦地厉声喝道:“左冷禅,你也算一代宗师,五岳盟主,我父亲早已过世,难不成你为了达成目的,连死人也不放过?”

    左冷禅叹了口气,徐徐道:“任兄确已过世了。当年他依仗吸星大法滥施淫威,荼毒我武林正道多位高手,左某这才约战于他……”

    任盈盈冷冷道:“都是你,若不是你,我父亲就不会过世!”

    左冷禅摇头道:“你父亲与我一战,乃是不分胜负,说起来,还是他略胜一筹,只因他做贼心虚,眼见我两位师弟出现,这才罢手不斗,扬长而去,你说他因我而死,可将左某抬的太高了!”

    任盈盈听了这话,心中忐忑不安,隐隐觉得有一件大事就要降临到自己头上,身子不自禁发起抖来。

    却听左冷禅续道:“我与任兄比武不久,就闻听他已经过世,你一个七岁小孩竟然被东方必败封为魔教一人之下的圣姑,呵呵,魔教源远流长,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左某一生,当真佩服过的只有两人,第一个便是云兄,年纪如此之轻,武功如此之高,开天辟地之所无,第二个么,便是这东方必败了。”

    说到这里,他直直盯着任盈盈,凝声道:“所谓圣姑,不过是用来掩饰他杀害任我行,篡权夺位,安定人心的手段而已。

    枉你自负聪明,不想着为父报仇,竟然为了令狐冲这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叛逆,抛却女子矜持于不顾,而他却是风流潇洒,处处留情,华山派岳先生的女儿求而不得,你这个圣姑倒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呵呵,任兄生前威震天下,结下的仇家太多。有人当他在世时奈何他不得,报不了仇,在他死后报复在他女儿身上,那也是有的。任兄若是地下有知,不知如何感想啊!”

    任盈盈听到这里,蓦地后退两步,晃了一晃,原来东方不败篡权之后,说任我行在外逝世,遗命要他接任教主。

    当时任盈盈年纪还小,东方不败又机警狡猾,这件事做得不露半点破绽,她也就没丝毫疑心。东方不败对任盈盈异乎寻常的优待客气,不论说甚么,他从来没一次驳回。因此任盈盈在教中,地位甚是尊荣,可这一次竟然喂自己吃了“三尸脑神丹”,她就怀疑或许哪里有什么问题。

    此刻听左冷禅这么一说,爹爹在外逝世,大有可疑,再想到东方不败说向问天叛教,也将他监禁起来。

    任盈盈越想越觉得自己父亲是被东方不败害了,他怕自己得到真相,从而复仇,这才提前给自己喂了“三尸脑神丹”,加以控制,一旦自己起心谋逆,无论成败,今年端午,就是自己毙命之时。

    想到这里,任盈盈泪水早就湿了眼眶,此刻顾不上与云长空赌气使性,更想不起令狐冲在少林寺如何,转身就跑。少林寺的人也没阻拦。

    云长空看向左冷禅,冷笑道:“左兄,你自顾不暇,还要越俎代庖,管别人闲事,你可真是不消停啊!”

    他想到这人谋划一生,结果被岳不群摘了桃子,而且自己不阻止,这一天马上就要到了,莫名有些想笑。

    左冷禅哪里知道他的想法,笑道:“云兄客气了,在下也是为了铲除魔教。

    这女子手掌无数人的“三尸脑神丹”,让她知道真相,与东方必败必起冲突,那与我武林正道,也是大有好处啊,诸位说,是不是啊?”

    “不错!”

    “能让魔教自相残杀,我武林正道不知少死多少人。”

    群雄与魔教有深仇者,多了去了,那是人声鼎沸。

    云长空淡淡道:“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左兄,你这么玩,迟早将自己玩到计中去。”

    他说话虽轻,却将吵杂声音压了下去。

    左冷禅那是何等人物,眼见云长空要带走任盈盈,少林寺一定会借口,武功同处一源,借坡下驴,立刻心念转动,又生一计。将任盈盈与东方不败矛盾公开化,一样是斗争,对自己五岳并派一样大有好处。

    左冷禅心念数转,忽地叹了口气,飞身下屋,笑道:“云兄,你当真喜欢这任丫头么?”

    云长空道:“与你有关系?”

    左冷禅道:“你武功之高超凡入圣,实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当世武林之中,要算你为第一。左某生平不服人,武功一道,就只佩服你一个。你人更加俊朗无匹,只要你愿意,世间名花,任你采摘,天下美人,随你亲近。

    可依愚兄之见,这任家小姐倾心令狐冲,对云兄你无意啊,这又是何必,未免丢了大丈夫之气!”

    云长空笑道:“左兄,你也是个妙人啊,这都看出来了?”

    说着悠悠一叹:“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真是人生悲哀啊,可惜啊,曾经有个美女说,老娘这么优秀,你不追,是你没眼光。

    左兄心怀大志,可这江湖吗,不光是人情世故,还有打打杀杀,谁又没个软肋呢。

    所以今天你能以任我行女儿说事,赶明有人给你儿子来这么一出,那也没的意思。

    所以我最喜欢攀花折柳,这样不操心,但这娘们偏偏对令狐冲这欺师灭祖之人寻死觅活的,你说,我又如何甘心呢?

    说不得,只有老着脸皮不择手段了。

    至于什么丈夫气,若你明白,征服一个有心上人的女子,那是何等美妙乐趣,嗯,就跟击败一个世人认知中,武功天下第一的人一样,那种才有成就感,你体会到了,相信你也会乐此不疲的!”

    群豪听左冷禅与云长空称兄道弟,言语中满是机锋,只有聪明人理解这些话会造成何等震动,自然对二人所言,大为惊叹了。

    毕竟当世第一高手可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而左冷禅公然声称云长空才是天下第一高手,那么,你自己想!

    而云长空更是在告诉左冷禅,莫道你嵩山派人多势众,老子一个人弄不了你,还整不了你儿子吗?你也放聪明点。

    就见左冷禅却是一脸淡然道:“受教了!”

    云长空心想:“好家伙,我这么说,他都稳得住,果然,越是大奸大恶之人,越是沉得住气,这老家伙当真是非同小可之辈,我要不要给干了算了。”

    正寻思,就听见耳边传来方生大师的声音,说道:“今夜亥时,翠云峰顶,敝寺方丈请阁下一会。”

    云长空目光在他身上一扫,仰天长笑,朗声吟道:“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芸芸众生,迷惘执著,佛是什么?道是什么?道便是我,我便是佛!身子躯壳尚不足惜,又理其他作甚?”

    这番话好似铜钟大吕,震人肺腑,众人听的一愣。

    方生等人沉思云长空所言,脑中灵光忽现,急忙追上,但云长空步履若风,已然不见。

    群豪见他大白天来无踪,去无影,这份轻功,已非惊世骇俗所可形容了,难怪少林寺、嵩山派都得给他面子,这种不求名利,只图游戏红尘之人,谁又能惹得起?自然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了。

    这样也就让他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无顾忌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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